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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惑那西色斯 佚名 4797 字 3个月前

原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邪气的黑眼若有所思地:“把话说清楚,神父。”

“你该明白,我这个神父是完全奉献给上帝的,在这个世界上,上帝绝对不容许任何邪恶的事在祂的眼下发生……”

“你的废话可以在祷告的时候告诉你的上帝。现在,我要听重点。”

“重点就是,既然你玷污了樊小姐,那么你应该选择婚姻,用你的后半生弥补樊小姐的……呃,损失。”

“玷污?”他玷污了樊落吗?他可没这印象。

“你不愿意?那一晚我的眼代替了上帝看见你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你以为房门一合起来,上帝就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吗?艾蜜之子,虽然我很同情你,但你显然克制不了你的欲望,你能保证就此不再碰樊小姐,你能保证……”

“你的话大多了!如果真有你自以为是的上帝,那么祂必定后悔纳你为子民。”黑宿原漫不经心地说。

结婚吗?他从没想过,他也不在乎任何的形式,既然认定樊落是属于他的,一辈子她都必须囚在他身边,那么形式有何用处?但--

他的唇边浮起异样的笑。如果一个形式能让他上了床而不必再作苦难君子,那又何乐而不为?他已经教她泼了好几回冷水,这回不该再拒绝他了。

他的眼掉向黑龙头跟身边女人的画像。黑家的祖先一向在婚礼之后,请来世界知名的画者将其绘了下来,而有朝一日他与樊落的画像也会挂在这里,任凭后代子孙景仰……

后代子孙吗?他也将会有孩子了吗--

“艾蜜之子?”安神父再度目睹了黑宿原的奇迹,他的眼角眉梢尽是温暖。

“这念头不错。”黑宿原低喃,而后意气风发地弹了弹手指。“那就结婚吧!安神父,我并不信教,也不在乎任何形式,但如果一个形式能带来婚姻的便利,那么你就替我办吧!”

※※※

事情发生得再度猝不及防。

在枪声响起的剎那,城堡里的人各作其事。安神父忙打电话;高医生则闲闲拿手术刀当飞刀,在屋内呈天女散花地飞舞;而樊落坐在阳台思索谜题,于晴的小说对她已不再有吸引力,谈了爱之后才发现于晴的小说全是屁;至于黑宿原则弹着钢琴,贪婪的眼每每搜索她的身影之后,再瞄了眼挂在墙上的摆钟。

今晚,她会成为他的新娘,没有任何宾客、没有任何的筵席,而他终究会占有她。

“那是什么声音?”樊落弹跳起来,手抄的谜题纸落了一地。

黑宿原瞇起眼,防备地推开大门,楼梯响起踩踏声,出现的是安神父跟高医师。

“哪传来的枪声?”

“是楼下的样子。有回音。”

“酒窖?”黑宿原的眼帘垂下。

“忍冬呢?”樊落忽然问。

安神父跟高医生交换一眼,随即向来沉默寡言的高医师耸了耸肩。“我去酒窖看看。”

黑宿原弹了弹手指,笑容异样地诡异。“该来的还是会来。既然想找我,就叫他好好看看黑宿原吧!”

“等等!”樊落拉住他的手臂。“我也去!”

“你去是我的负担,待在这里就好。”黑宿原笑容依然,锁住她的眼染上柔柔的眸光。“今晚没有彩排,你就好好问清楚神父该做些什么,我可不打算在婚礼上看见一个不断重复的新娘。”语毕,他扬了眉,转身而后离去,头也不回地。

他的背影是黑色的,沉甸地压迫她的心。

很奇怪的感觉,但她发觉她开始能了解他的部分思绪了。在以往,他会让她跟着去,因为他想看看她的能力可以到达何种地步,而现在则是为了不让她涉险。他是个标的物,谁跟着他,谁就有危险,所以他独自去了。

他说,他爱她。

而他,真的爱她;以他的方式。他不是一个那西色斯,因为他爱她甚于他的性命。

但--

“婚礼?”她喃喃地。

“他没说?”安神父微笑。既然高医师已跟过去帮忙了,那么只剩他可以抱怨了:

“要在一个下午完成细节委实过分了些!没有庞大的观礼人,这点对新娘子来说毕竟不够气派,我承认黑宿原是猴急了些,但你是新娘可以要求--”也省得他对不起天堂的艾蜜。唯一的继子结婚,观礼人只有岛上人,没有任何的喜宴?上帝啊,等他上天堂肯定会被艾蜜给活活骂死。他眨了眨蓝宝石的眼:“等等,能请教你一下,你正在做什么?”

樊落穿上外套,换上布鞋,调整她的麻醉枪。

“神父,我并不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人。如果我脆弱到连自己的性命也须要靠一个男人的话,那么我就不会选择一个时时生存在夹缝中的男人来爱。”她推开安皮斯,迅速从楼梯翻下。

“樊小姐,你去是麻烦。”笑话,要是她有任何损伤,别说对不起黑宿原,连上帝也对不住了。

樊落抬起脸看向他,笑道:“我不当麻烦,我只当后盾。”她一跃到一楼。

城门是打开的,她怔了怔,而后瞠目。

“那……是……”她哑然失声,但她的脚步很快,回头对着紧跟下来的安神父叫道:

“快上去!”

子弹飞过她的跟前,她跄跌而后摔至地面。见鬼的痛死人了,但现在可不是在这里喊痛的时候。

“神父!找地方藏起来!”她叫,看见野狮扑了进来。

安神父惊诧。古堡四周是养着一种花草,四季开花散发香味,能够隔绝那西色斯岛的天然动物园,怎么突然之间全涌进了狮子?

一头、二头、三头……天啊,有三头狮子!

“上楼去!”安神父捉着她就往上跑,枪声在他脚下响起,他跳了起来翻滚在地上。

“混帐!是谁开的枪?”

有人藏在楼上,存心逼他们往外走。

“走!从窗口出去,去车库!在岛另一头的停机坪还存放十来罐的香水。”那是外来的驾驶用的。噢,愿上帝保佑黑宿原!

“等等,我要找黑宿原!”头一只狮子像找到猎物般奔了过来,不得已,她翻窗而走。

门外是另一头狮子,眼也不眨地望着樊落。

啊,是她刚进岛时,那头试图咬死她的野狮,她认得出来是因为它挂了黑色的项圈,如同宠物一般。还来及不细想,她身后的野狮先扑了上来,樊落瞄准,而后狼狈地跌在地上。

“哎啊!”见鬼的她变没用了!才在那西色斯岛养了几天的病,就没力敌过一头野狮了,千钧一发之际,枪声在她上方响起。

她抬首。

“安神父!”她惊叫。

安神父无辜地耸了耸肩,确定野狮倒下后,他才收起枪来。

“来到那西色斯岛不带点防人的武器来,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他的语气并不像是平常聒噪的神父。他一把扶起樊落,嘴角一直微笑着。

樊落咳了几声,看见城堡里那头野狮闻声追了出来,而原先那头不动的狮子则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神父,你收枪干嘛?在生死存亡之际,如果你愿意奉献你的躯体让它们饱食,我是不介意你收枪的。”樊落冷汗直流,她的麻醉枪掉了,只剩匕首,同时发二把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呵呵,我无意吓你。”安神父始终微笑,但眼神锁住野狮。“枪里面的子弹只有一发。”

“一发?”他是不是疯啦?

“杀人是上帝所不容许的。我们的上帝为了众生而钉十字,而我怎能为了己私而残杀众生?枪一发是因为我毕竟是凡人,所以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连这机会都用光了,那么就是上帝给我的考验。”汗滑落了安神父的额畔,他依旧谈笑风生地:“没有关系,在世界上我为神的子民服务,等我上了天堂,我可以直接服侍上帝了。”他的笑容开始显得有些苦了。

“神父,我确定你有病!”多放几颗子弹会死人吗?

安神父颔首。“我也是这么认为呢!”

蠢蠢欲动的那头野狮猛然扑了上来,另一头奔得更快,而后樊落以臂挡脸,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

“神父?”发颤的声音仿佛从幽黑的深洞里传出来。

“神父不在这里。”从光亮中走进黑暗,完全地伸手不见五指。黑宿原的黑眸眨了几回,在黑漆漆的酒窖里现出个淡淡的影子。他转开壁上的油灯,不是充分的亮光,但够了。

“宿原!”黑忍冬惊诧地大喊。

“不必喊得这么大声,我没有耳背。”黑宿原的嘴唇掀了掀,露出个野蛮的笑意。

他弹了弹手指,笑问:“这又是一个游戏吗?”

酒窖里,枪发抖地对着他,而猎刀贴在黑忍冬的颈子上。

冷汗如豆大的雨珠从黑忍冬的额头冒出来,他举枪的手不停地发颤,被汗湿的玳瑁眼镜滑下鼻梁。他的脸呈不自然的扭曲。

“我不知道你会来……”黑忍冬喘息。“我以为只有神父会顾及一条性命而下来。”

黑宿原略嫌不耐地挥了挥手。

“我没空在这里闲话家常。”枪声忽然从上方响来。他的瞳仁缩紧,弹了弹手指,直接对黑忍冬身后的男人撒下优渥的条件:“双倍价钱,为我效命。”

正文 第九章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28 10:21:00 本章字数:6925

“啊啊啊--”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葬身在狮腹之下。这些日子她过得安逸,所以遗忘了三番二次“欺负”她的野狮;如果能活下去,她会、绝对会强烈地要求黑宿原将岛上所有毛绒绒的动物遣送出境!

啊,她会死吗?会死吗?为何会在这种时刻想到黑宿原?她……想见他,好想好想,想到心都揪痛了,这就是爱一个男人的感觉吗?天啊,她从不知她的爱有多深刻,甚至,从何时开始、有没有,她都不清楚,只是单纯地想要跟他相处;她想要爱他,而在莫名其妙里她真的爱上了他!她想见他,至少在她的眼还没闭上时能看着他,这就是属于她的爱情吗?

野狮扑了上来,而后纠打成一起。

“樊落!”安神父的身手神速,一把拉过她避开是非之地。

樊落瞠目结舌的。两头野狮斗在一块……是其中一头救了他们吗?,“是路易十六!”安神父忽然说道。

“路易十六?”

“艾蜜提过。那是黑宿原从小的宠物,它谁都不理,只爱跟着黑宿原,一头野狮也叫他给驯服……”安神父看见樊落身上的黑外套,是黑宿原的,没有香水味的一件,但却有黑宿原的气味。“命不该绝是上帝的旨意。”安神父微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而后他目光精射,屋内有人在觊觎,而黑宿原将樊落交给了他,既然上帝要他这个神父命不该绝,那么他就必须为他俩谋求生存之道。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圣经,圣经里依旧没有纸张,而是五把小飞刀。

“神父,你讲道的方式都是如此吗?”樊落再次惊诧了。

“有时候。”安皮斯一贯地温柔微笑:“传道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是选择适合人们的那种,别忘了我是爱好和平的安神父。”

樊落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地闪过什么,但无暇顾及了。她的耳听见某种细微的声音,十分地陌生,滴答滴答地响着;她迷惑,但警觉地叫声:

“离开这里!”

安皮斯显然也安注意到了,他的眉梢震动,而后几乎同时跟樊落奔了开--

“上帝啊,如果您要三番二次考验我,不如直接让我到您身边服侍吧!”安神父边跑边向天喊叫。

而后,樊落的身后响起巨响,轰隆隆地,声音并不大,然而她的背刺痛起来,她跄跌了一下,在趴进软泥的当口,眼角瞟视到伫在阴影下的一双眼。

那是高医生!

※※※

“我厌恶这一切,而我会寻求最快的方法解决。”黑宿原再度弹了弹手指:“三倍?”他扬眉,显然已不寄望黑忍冬身后的男人开口了。

“传说中的黑宿原并不谈价的。据说,他会直接一刀桶进对方的胸口,或者头也不回地离开。”男人开口了,他的左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在眼罩的下方露出一道皮肉翻开的伤痕,很新,看得出是近几个月教人划伤的。

黑宿原耸了耸肩。“就当我心情好吧,今天有喜事,而我并不想杀人。”

“你认为你的命只值几千万?”男人嘴角逸出残忍的笑。

黑忍冬的心如鼓跳,无法理解黑宿原怎会……意外地好心?他应该眼也不眨地举枪,他黑忍冬在他眼里算什么?连个屁也不如的啊!他早该明白接近黑宿原,迟早十岁那年的事会再度发生!

“我开始厌烦了,我再问一次,你是要三倍的价钱,或者是继续为一个死去的主子作事?”

“杰尔……没死。”黑忍冬嗫嚅地说:“他……是我们的堂兄,我怎能看着他被一群佣兵给活活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