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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子,叫什么[菊一文字则宗]的也被我敲碎了。”

对这种东西一向很喜欢的原野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很没有面子的呻吟道:“天啊,你居然把价值五千七百多万世元的东瀛皇室第一名刀给敲、敲碎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白痴居然拿着这种宝贝切人啊?简直就是猪,不折不扣的猪啊……”

木材很是奇怪的扫了一眼歇斯底里的原野,很奇怪的反问道:“不过是敲碎了一把东瀛的刀子罢了,至于你这么激动么?”

原野被他咽的险些背过气去,反复叨念了几句:“东瀛的刀子?”之后,猛的开心起来:“对啊,要是东瀛的刀子,真是越名贵就越痛快啊,好,敲的好,嘿嘿,你这个插班生真是不错,对了,你还记得那刀子的碎片在什么地方么?”

木材茫然摇头:“不记得了,我好象有点转向,我们顺着这条路真的能到同伴们那里么?”

原野呆了半晌,闷闷的摇头:“我们走过头了……”

~卷四十一 木纳的上帝右手(上)~

……

原野有点憋屈的在前面带路,刚刚那种得意的感觉一下子都消失了。说起来也是够气人的了,他明明还在为自己干掉两个大高手而兴奋雀跃,却发现后面那个木头脑袋虽然仅仅干掉一个,但是能够拿着那么重要的刀子的家伙怎么也不可能是庸手,似乎在整个东瀛能力界也是很有地位的人。

这个相比之下自己还有什么可得意的?要是比破坏的东西的价值吧,似乎也没有的比,不要说那把传说当中的刀子,即使是那些质料的潜在价值也不会比自己那么点‘收获’逊色。

更重要的就是,这个木头脑袋似乎根本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那种表现就和不小心打死一只苍蝇一样,仿佛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难道真是一块实心的么?

带着这股子忿忿,原野从一面已经倾倒的墙壁处转了出来。马上,就看到了一个全身大出血,仿佛被几十个二百斤以上的大胖子践踏过一样的暗杀者倒待着瘫在一大片碎石瓦砾当中。只看他出气多,入气少也知道这个家伙恐怕是在和死神做最后的搏斗,而他肯定是弱势的一方。

不等原野对这个不幸遇难,将要客死他乡的家伙发表一点看法,院长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你们两个死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这里很忙,你们打扫战场好了。对了,把那些死不了的都补上一刀,不要让他们这些讨厌的家伙继续和我们抢空气了。”

木材和原野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一种不敢恭维的样子。远远的望了那边围成一团,还带着一点抽泣声音的同伴们,他们两个猛的将眼睛睁得巨大,飞快的踉跄着向这边冲了过来,一路上遇到垂死的敌人,他们也没有任何绕道走的意思,就那么直接踩着跑了过来,等到看见两个伤者都还有呼吸的时候,才一下子放松下来,委顿到地上。

不满意的瞪了他们两个偷懒的家伙一眼,院长猛的将嘴巴里面的叫嚷咽了回去,含糊的招呼着水仙和[变态]:“我这边你帮不上什么忙,快去照顾他们两个。”这个时候,水仙和变态才发现木材和原野身上挂彩了,差点又哭出来,连忙冲了过来,将自己原本就破烂的衣服扯得更碎,原野的眼睛瞬间睁得巨大,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但是依然有一丝晶亮顺着嘴角流下来。

木材很奇怪的扫了一眼失态的原野,他根本不明白原野的心理状态,不就是半裸的女人么?有什么好兴奋的?万一让原野看到光溜溜的,那还不一下子就脱水啊?至于么?水仙的身材和变态根本没有办法比,所以原野的目光更多的落到了变态身上,虽然被水仙无意识的挡住了视线,却依然摇头晃脑的找空向这边偷瞄着。

木材都是故意让开了水仙,相比于水仙那种不确定因素,他更加能够忍受[变态]可能出现的报复。

不过他明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眼下这样的时候,即使两个女生再怎么样想作弄他也不会这么做。[变态]更是眼泪汪汪的轻轻的将自己的衣服布条缠绕在木材的手臂上,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引起他更大的痛苦。

看着[变态]小心的将自己的手臂包裹的仿佛粽子一样,木材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恐龙一样的女生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恶,即使她总是当自己是白痴的变装在自己身边出现。似乎现在的她才真正体现出了一种女人味,木材不知不觉竟有点呆了。

※※※※※※

战斗终于结束了,所有受到重创的伤者都被送到了sh市最大的[华立医院],进行特护抢救,同时拥有治疗能力的能力者飞快的被国家从全国各地调集到这里,对这些伤者进行救治。

相比之下,木材和原野的伤势级别都只能排到了后面,至于最重要的杜冰和林风虽然也没有什么大碍,却是第一个得到最妥善的治疗,这人和人的差距很真是不小呢。

善后的事情虽然很麻烦,但是在各方面的通力配合下还是被演示掉了,所谓的民众拥有知情权这种东西在涉及到类似事情时是没有出声余地的。

木材很不喜欢医院,非常、特别的不喜欢。一嗅到那种苏打水的味道,他就会回想起曾经日夜辛苦的过往,而一想到那个债主利用自己年少无知而拼命剥削自己,他的牙根就直痒痒。于是朝阳每次过来看他的时候,见到的都是他这种便溺的神情。

还好的就是,木材等人都不是什么有身份的角色,在安排病房的时候虽然也考虑到了安全和保密,但是相比于那些单间就显得热闹了许多,每当木材扭头的时候,都能看到原野那辗转反侧的闹心样子,时间长了,木材有点受不住的开口安慰道:“伤口很痒是正常现象,你小心点不要乱动,否则等痊愈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后遗症的,万一两边不一样平整就后悔也晚了。”

原野狠狠的叹息了一声,闷闷的道:“我不是因为伤口痒才闹心的,我是在郁闷一件事情。”木材恍然,不再说话了。

原野等了一会不见木材发问,奇怪的瞟了木材一眼:“你都没有一点好奇心么?”木材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有那玩意?”

原野哑然,木材继续道:“我师傅经常说,好奇心会杀死猫的。虽然我不大明白,这个好奇心和猫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好奇心连那么无辜的猫都杀死了,那么我们岂不是更加倒霉?所以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东西,我是不会理会的,应该我知道的东西,即使很麻烦才能知道,我也一定要知道。”这种解释原野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很新鲜,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无奈的苦笑着,原野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和这个木头交谈了,他总是能够将原本很有潜力的话题一下子封死,还真是一个让人郁闷的人啊……不过还好,原野就是那种喜欢没话找话的人,既然明白了木材的个性,他就自顾自的道:“虽然你没有好奇心,但是我觉得找你给解释一下也可以。恩,你说……我和林风的能力怎么样啊?”木材想都没想的点头道:“很变态。”

原野又郁闷了,他很不高兴的道:“那有你这么夸人的?这个很变态应该怎么解释?”

木材很老实的道:“林风的能力似乎是属于触发性质的陷阱类型,陷进去的敌人越厉害,他的能力就越厉害,这还不够变态么?还有你,你的灵识虽然还很稚嫩,但是它的特殊能力实在是太变态了,基本上比你厉害的人都会因为这种能力效果而[阴沟里翻船],拥有这样能力的你们还不是厉害得变态么?”

原野更加郁闷了:“可是,一开始我在面对那两个敌人的时候还占据了上风,为什么到单独面对其中一个的时候,反而差点被杀死呢?”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林风,他的能力已经发挥出来了,但是在面对那些敌人的时候都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就被打成重伤,也能说明问题吧?我们这样的也叫厉害,你真懂得开玩笑,不是在讽刺我吧?”

~卷四十二 木纳的上帝右手(下)~

……

“我们这样的也叫厉害,你真懂得开玩笑,不是在讽刺我吧?”原野郁闷的反问道。

木材摇头:“怎么会呢?我从来都是说实话的,你们的能力绝对非常的厉害,不过你们本体的能力就差的远了,所以无法发挥能力本身的作用,这才是那些本身实力超强的敌人,虽然受制于你们的能力,却依然能够伤到你们的原因。事实上能力并非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本身的实力,你看院长,她本身就没有任何的能力,但是还不是轻易的将那些家伙尽数打倒?”

原野有点恍然的重复道:“对哈?我就说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欠缺,原本答案在自己的身上啊……我决定了。”他突然的叫起来:“我决定这次康复之后,我一定要专门的系统的将自己本身的实力提高上去……”

他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一下子推开,一脸忿忿的漂亮护士走了进来,冷冰冰的叱责道:“都说了几十次了不要在病房里面大吵大叫,你是神经病人么?干脆直接送去[康复中心]好了,在这里给我们添什么乱啊?”

面对漂亮的女生,原野总是没有什么脾气,笑嘻嘻的把嘴巴闭上,调笑似的瞟着这个漂亮的小护士。

小护士早就习惯了他贼兮兮的窥视,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向木材床边走过去,变成了一副笑脸:“恭喜你啊,你的伤已经完全康复,可以拆掉外面的纱布了。”

木材大喜,连连道谢。

原野有点眼红的开口道:“那我呢?我什么时候痊愈啊?”

小护士一边填写着木材的病历表,一边没好气的哼道:“人家身体好,恢复能力超强,没有麻烦那些老师们就自己痊愈了,你这种单薄的体格还想和人家比?得了吧,还是老老实实的等那些老师们想起你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好了。”这么说着,然后将病历本合上,伸手在木材手臂上厚实的纱布上一划,一道整齐的裂缝出现在纱布上就仿佛刀子割过的一样,精准的控制能力都没有伤到木材哪怕一根汗毛。

当然了,木材的手臂上是不是有汗毛这种东西还是有待斟酌的。

纱布层层开裂,在木材自己的活动下抖落在床上,露出了他一对小臂上面几十道交错的诡异伤疤,木材满意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臂,突然叹息了一声:“看起来以后没有办法穿短袖的衣服了,到了酷暑可怎么办啊?”

正在帮忙收拾那些碎纱布的小护士一下子笑了起来,神色古怪的看着一脸正经的木材,忍不住道:“能够在那种情况下保住这两条手臂已经很不错了,你居然还嫌弃自己会留下伤疤?你这人好奇怪。”

木材严肃的道:“我自己的伤势我心里很清楚,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和那伤势相比,在酷热的夏天不能够穿短袖衣服才更要紧些吧?男人的衣服本来款式就很少的。”

小护士这才发现木材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正的在担心这个问题,吓到似的掩着嘴巴,飞快的抓了那些碎布条跑掉了。

原野忍不住呻吟起来:“拜托,那有你这么和女孩子说话的?有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全部被你浪费啦~!!”

木材迷惑的歪了下脑袋:“我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对么?那换了是你应该怎么说?”

原野仿佛炫耀似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却因为伤痛而龇牙咧嘴的好半晌才勉强道:“我会说,伤疤?恩,不错,伤疤才是真正男人坚强的镂刻,伤疤才是真正男人勇敢的证明,有了伤疤的男人才能给人一种安全感,有了伤疤才会……”

没等他说完,木材已经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少来了,那有人像你这么说话的?难怪那位护士姐姐一直想把你送到[康复中心]去……对了,这个[康复中心]是什么样的地方啊?”

原野的喉咙发出了垂死时候的‘咕噜’声,然后,他昏倒在床上。

※※※※※※

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没有人想到给获准出院的木材准备一身新衣服,偏偏他自己原本的那个早在和御手川战斗的时候,就破的不能再穿了。

等原野晕倒,木材也没有想过换什么衣服,就那么穿着病人的衣服走到了门外。

木材很奇怪的沿着走廊向前摸索,辨别着病房里面的人的身份,在那些一脸严肃的警卫奇怪的注视下,晃到了最里面林风的病房。

刚想进门的时候,门口的警卫就伸手将他拦了下来,木材自然是很想探望一下林风的伤势,可惜,他并没有能力说服前面这两个只懂得服从命令的警卫。

无奈之余,他耸了下肩膀,然后转身向回走。

没走出多远,迎面就乱哄哄的走过来一大群医生、护士还有几个则是面容冷酷的高级官方代表。木材连忙让开了去路,躲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