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力的失败。他失败后 ,没有从中牟取利润,定然还会想其他办法来牟利,我们给他的生意正是时机,是一个很好 的切入点。”
“失败才是真正的胜利!”罗楠眼中露出一种极度的敬佩,“大哥,你让小弟学到了很多东 西,这是我一辈子也用不完的财富啊。”
“别急着高兴,恭维我,哥哥还没有批评你呢,我来问你,我们的约定你似乎忘得一干二净 了?”
罗楠知道葛伟所说的约定是什么含义,他虽然无法回避和葛伟那一种变异的格斗较量互相残 害施暴的诱惑 ,但是他更无法回避和尚可的那种异性间无性的神奇和美妙,一种从未想象得到过的天使般 的圣洁,罗楠支吾起来: “大哥,我——我——”
葛伟看了看尚可,温和地笑了一下:
“好了,别我我我的了,小妹能有个好的归宿,也是做姐夫的期望。我当然知道何乐配不上 小妹,只有你才是大哥心目中的人选。不过,以后做事要尽量隐秘一点。何乐就是一个诸葛 帐下的魏延啊,这小子有反骨,利用好了是个人才,利用不好是个祸害,掌握点分寸就好了 。”
尚可激动得抱住葛伟,掂起脚尖,在躬下身来的葛伟脑门儿上亲了一个,天真地说: “还是姐夫好,我就知道姐夫最疼可子了。”
“好了,我也该走了,我和党爱民、何乐先行一步,坐飞机去大连,了解一下那里的真实情 况,你们明天坐火车赶去和我们会合吧,别说大哥残忍让你们坐火车受罪,大哥这可是给你 们创造机会哦。”
罗楠想起身告别,但是阵阵伤痛让他无法起身。葛伟伸手阻止,深情地望了罗楠一会儿,也 不 顾尚可的想法和感受,犹如一个慈祥的神父为信徒洗礼一般,又仿佛是从此就要和心爱的男 人诀别一样,深深地向罗楠的额头吻了下去,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眼角湿润起来,罗 楠也闭上了眼睛,倾听着葛伟从鼻孔里进出的、那长长的、游丝般的、均匀的、深切的气息 。
尚可不觉惊诧起来,她经常听葛伟把罗楠挂在嘴边,却没有想到他们兄弟的感情深到这种程 度。葛伟似有觉察,老练地把双手从眼角滑过,顺手抹去了眼角的那点点湿润,露出一副慈 祥的笑容,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愿主保佑你,孩子。”
然后起身,用同样的慈祥对着尚可笑道: “好好珍惜你的幸福,小妹,咱们大连见。”
罗楠睁开了眼睛,迷茫地说:“大连见,大哥。”
葛伟、党爱民、何乐三人一下飞机,就立即感受到了海洋气候下海滨城市的旖旎奇丽。
在傍晚温暖的阳光下,耸立着鳞次栉比的欧洲风情建筑群,他们仿佛进入了异国历史的长廊 。大连拥有着众多的美誉,素来以足球城、旅游城、服装城、槐花城等等名扬天下,同时也 因为它的气候宜人、景色秀丽、空气清新、毫无污染、没有隆冬酷暑,被人们称做为全国“ 最适合生存的地方”。但是今天,它却成为了“最适合传销生存的犯罪魔窟”,以及葛伟在 自感失去了罗楠难言微妙的友情之后,一个残酷暴虐的战场。
党爱民拿出电话要和赵敏联系,被葛伟阻止:
“等等爱民,我们不是以会情人而从中牟利的,而是在牟利中得到情人,这就是战争的乐趣 ,不可喧宾夺主。我看还是先让何乐摸一下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说别的,单单是 为你搞到赵敏,这也是必须先走的一步棋。”
何乐在网上查到了赵敏的老公伍杜的红跃直销公司的地址以后,故伎重演,用迷魂烟搞晕了 一个传销人员,让他详详细细介绍了红跃直销公司。
原来红跃直销公司仅仅是打着推销贵州红跃集团生产的系列
保健品的旗号,注册的一个皮包 公司,没有任何资产,而公司里面也根本就没有红跃保健品的货物。他们这些传销人员虽然 对其功能、形状、用法倒背如流,可是谁也没有见过这种产品,他们掏出3900元购买的并不 是药品,而是一张伍杜的会计给他们开具的购买单据,一张纸片而已。
何乐不敢耽搁,赶紧回到富丽华大酒店向葛伟汇报了这一情况:
“被我搞晕的这个家伙是个河南人,叫什么来着?叫……想起来了,叫毛建。他醒来之后说 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去,还感谢我救了他,说他是被女朋友周玉骗来的,而周玉是被她同学骗 来的,周玉现在已经被灌输得骨子里变了态,时常对毛建目露凶光,让他感到了可怕。他居 然还请我救救他的女朋友,你说可笑不可笑?听他说他们大部分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最 大的也没有超过30的,大概有400多人的样子,传销窝点并不在公司注册地址,是以金州北 山路废弃的歌城为中心,在周围的居民住宅区还分散着七八个小窝点。他今天是逃跑被追, 正好在公司附近被我撞见,还以为我是抓他回去的,一见我就说不是逃跑,是来公司看看。 平时伍杜的爪牙并不打他们,只是他们每走一步都会有人跟踪。我在回来的路上,顺便逛了 一下药店,发现他说的这种名字的保健品,药店里才卖100多块钱,真他妈黑。”
“很好,现在看来伍杜的公司已经远非传销那么简单了,性质已转向诈骗,但构不成非法拘 禁,因为他不以暴力限制他们的自由,而是对被骗来的传销人员实行精神的控制和行动自由 的监视控制。同时,他的传销方式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传销商品,已经转变为传销‘人头’ , 以虚无的‘理念传销’和数量的‘人头传销’建立组织和网络。按照乐子说的,他们下手骗 来的传销人员,大部分都是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涉世不深,对未来和前途抱着过多的梦 想,不能够充分认识酬劳和作为之间的关系,幻想着自己可以很容易发大财,赚大钱。伍杜 这样的诈骗团伙,就是利用了年轻人的这种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的发财心理。看来这个伍 杜也是个高人,不可小觑。”葛伟想了一会儿又说,“还有别的吗?”
“还有……”何乐看了一眼党爱民,葛伟说说吧,你师傅又不是外人,何乐接着道,“…… 还有,就是那个赵敏,她的确是个教师,不过不是哪个学校的教师,而是他们对被骗来的传 销人员进行洗脑讲课的老师。”
“不会吧?”党爱民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一听这话来了兴趣,瞪着眼说,“你他妈是不是 搞错了?”
“爱民!”葛伟说,“你先别急,以我看不会搞错,因为这次提供情报的不但来自于他们的 内部,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被他们洗脑的人,乐子,这个毛建现在在哪?”
“他不敢去车站和码头,他说那里都有伍杜的人在找他,我把他安排在一个小旅馆,他已经 和家里人联系上了。”
“河南人真是可悲,上了一次当了,还是这么轻易相信人,”葛伟叹了口气地说,“爱民, 你的那个假警官证还在吗?”
“在的,怎么说?”
“这样,”葛伟胸有成竹地说,“咱们趁热打铁,今天夜里咱们一起去见见毛建,告诉他我 们是刑警,对这个传销团伙已经盯了很久,让他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说服他让他重新回去 ,然后,以表弟的身份把何乐作为下线拉进去。要摧毁他们的组织,仅仅有何乐是不够的, 等罗楠和申磊来了,让何乐再把罗楠和申磊拉进去,我认为400多人的一个传销网络不出一 点问题,没有少数公安人员的庇护,也得有鲜为人知的手段和内幕。”
党爱民迷惘起来,他不是听不明白葛伟的话,而是不明白葛伟为什么要去这么做,他不解地 问道:
“大哥,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这和我们这次出门的目的似乎关系不大吧?如果是为了我, 一个老娘们也没有什么好干的,她赵敏也不是蛇腰
波霸天仙脸,随便找个小姐都比她有魅力 ,不干她也罢,没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浪费时间。我们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不好吗?”
《四天爱》第三十章(2)
葛伟啧啧惋惜着笑道:“啧——看看我们的大情圣,这次是怎么了?还没见着情人呢,就开 始情殇了?”
“有点。我现在觉得这个女人叫我来可不是为了和我上床。”
“是的,我也是这种感觉,她这样一个为别人洗脑的人,决不是凭你的几句甜言蜜语,浪 费的几百块钱电话费,就对你一见钟情的人。那么,你说她那样费尽心机地诱惑你来大连, 是为了什么?”葛伟激扬地说,“我想,她当然不会是让你充当救世主,来从自己的魔掌 中解救那些上当受骗的400多个蠢货,这些似乎是她的灵魂和公安部门的事情,跟我们这些 假公安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
“是啊,我也没有告诉他我是公安啊。”党爱民说话时,看到了何乐又在撇嘴,照他头上拍 了一巴掌,接着说,“又他妈嘲笑师傅,师傅以前是侦察兵,比刑警还吊呢,冒充一下又怎 么了?真她妈邪了门儿了,你说她为什么要骗我来大连呢?”
党爱民百思不得其解,坐下来开始嘀咕,葛伟说: “不用这么苦恼地猜谜,赵敏的
谜语是我们为什么要在大连端掉伍杜老巢的第一个原因。只 有端掉了它,等你和赵敏见面了,一切就自然会分晓。”
“还有其他原因?”党爱民更加迷茫。
“是的,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葛伟呷了一口茶,一股雄才大略的口气说,“也是决定我们 这次行动成败的一个关键,能否顺利地请君入瓮,套牢罗楠就看大连这个环节了。”
“不会吧,大哥?”党爱民嗤之以鼻地笑了起来,当然不是对葛伟的话,而是对罗楠这个人 ,“你是不是也忒高看了这小子了?我们这趟旅程结束花费不会下10万吧?10万块钱还套不 住一个一无所有的劳改犯?我咋不信这个邪?”
“不是我太高看,而是你太小看罗楠了。你还记得我给你们说过他送给我的那套阿曼尼西服 吗?那一套西服就价值10万元人民币,他这种财神是不为我们所了解的。我们虽然投资了不 到10万块钱,但是你看到因为他我得到的这些客户了没有?卢雪峰,郑志,郭佳,还有意外 收获的牛军和伍杜,哪一个不是百万的生意,别说都做成,就是成交了一笔,那就是投资10 万,一个月之内收益100万的回报。据我分析,还远不止于这些,前几天回去,老板还说把 咱们这次的10万块钱花销给报了,老板对咱们的这趟生意如此支持,过去有过吗?不瞒你说 ,爱民,以我看这其中另有重大隐情。”
何乐听得入迷,自从跟随了葛伟以后,目不暇接的圈套,让他这个以盗窃为生的小毛贼,的 确开了不少眼界,过去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才知道什么是海阔天空了,他叹服道: “大哥,你说吧,怎么去做,我听你的。”
葛伟掏出烟来,先给何乐一支,然后再给党爱民。党爱民觉得被何乐抢了风头,心中十分不 爽,对葛伟的分析甚至有点不理解。葛伟点着烟,深吸了一口,说道:
“爱民啊,现在虽然你名誉上是老板的人,但是我什么事什么话都没有瞒过你,同时,我也 不怕得罪你,不是我说你,你我兄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你在部队比我呆的时间还长, 怎么越训练就越倒退了呢?是不是当了个小军官就变得官僚腐化了?你原来在战场上那种 敏感的警觉我看早被淹没得一干二净。你以为罗楠是个24岁的小孩子,逆来顺受啊?你别看 他唯唯诺诺的,心里有数着呢,你看他先是救可子挨了一拳,然后救你的命受伤,你们都为 他做了些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们这些天只知道给他讲课,摆威风。到目前为止,何乐做得 都比你好,他对可子的假痴情以及和罗楠争风吃醋的表演很成功,这次我们虽然已经让他陷 入了尚心尚可和我……咳……我的两个亲近的人的感情旋涡里,但是还不足以使他完全放松 警惕,进入我们的圈子里……”
“尚心尚可的感情旋涡里?”党爱民惊讶地说,心想这也太残酷太没有人性了吧,怎么可 以拿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作为诱饵?那他党爱民岂不是……他不敢想了,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战友,会对自己的老婆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对自己嫖娼 玩女人的罪恶行径,突生一种相比之下的伟大、人性和光荣之感,同时也感到了葛伟的阴险 和恐惧。
“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恶心,据我所知,目前罗楠和可子还是十分纯洁 的,至于你嫂子,我想她比我更有分寸。因为这个感情的圈套是她设计的,可子并不知道, 起初我也不知道,亏你还是个侦察兵,这么多天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你的警惕性都跑到小 姐身上了?”
党爱民刚才的那点不理解和不服气,此刻已经杳无踪影,剩下的只是心惊和冷汗。的确,自 己这些天太放松警惕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惭愧地说: “你说吧,大哥,我们如何请君入瓮,我和乐子照你说的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