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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地吼叫。

“喔。”

曲凤想通了,现在还是别再惹父亲生气,她听话的回房。

如今,那儿只剩下曲宏和玛莉莲夫妇了。

“老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婕儿死了,那我们的计画不是泡汤了吗?”玛莉莲虽知道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可她依然怕隔墙有耳似的压低音量。

“可恶,就只差那么一点。”如果曲婕能再多活几个月……曲宏同意亚力克的看法,的确不能通知傅清扬,否则恐怕会坏了他的好事。

可是,也不能让曲婕就这么昏迷下去。

“老公,我想到有个办法。”玛莉莲也不确定这个方法有没有效。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前阵子我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催眠师,他可以让罹患重病、昏迷不醒的人苏醒过来,还会以为自己很健康,所以我想这也许有用。”

“哈!岂止有用,简直太棒了。”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曲宏一下子豁然开朗。“玛莉莲啊!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会有后遗症的!患者被催眠后,当他再度发病时,就表示已经病入膏肓,到时就没人救得了他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玛莉莲,只要曲婕能再撑几个月,到时候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说这些话的曲宏露出狡诈的眸光。

“你真是个坏心眼的叔叔。”玛莉莲真不知是贬损,还是称赞他。

嘻、嘻、嘻!

他们因计画又能顺利进行而暗自窃喜,就在此时亚力克走了进来。

“强森医生已经走了。”

“是吗?”曲宏立刻作戏般的叹了口气说:“亚力克,你放心好了。我和你阿姨即使花尽了家财,也会救回婕儿,毕竟他是我可爱的小侄女。”

“婕儿能成为你的侄女真是太幸运了。”亚力克对曲宏的话深信不疑。

他不知道,那两位年长者正在偷笑呢!

***

红月岛白馆

时间是晚上九点,电话声准时响起,而早已等在电话边的傅清扬也适时的接起,好像他知道会有这通电话似的。

傅清扬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只是和人约好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进来,而这样的电话已持续六个月。

从曲婕离开红月岛的那天开始。

(主人,今天婕儿小姐和往常一样,可是下班的时候遇上了几个街头混混。)

“什么?”傅清扬话声陡升:“吕修,我派你去那儿是干什么的?竟然让婕儿遇上这种事。”

(对不起,是属下无能。)吕修汗颜地说:(不过主人放心好了,当时婕儿小姐只是虚惊一场。)

“婕儿是受不了惊吓的。”傅清扬并不觉得这样能抵销他所犯的过错。

(是、是,婕儿小姐她……她……)吕修知道接下来他所要报告的事一定会让傅清扬更加大发雷霆,可他又不能不报告,那责任不是他承担得起的:(婕儿小姐她……听说目前昏迷不醒,情况很危急。)

“吕修!”傅清扬大声咆哮:“这件事你应该早点报告的。”

挂上电话后,他又立刻拨了电话给他的秘书。

“立刻替我办一张到伦敦的机票。”

(是!不过老板,有件事我早上忘了向您报告。)

“什么事?”

(美国排行前十名的亚登财团总裁希望您能为他开刀。)秘书道。

“现在我哪有空理那家伙的死活。”一切以曲婕为优先的傅清扬理所当然地道。

(那我就直接拒绝他了。)

其实那秘书早就知傅清扬会拒绝,因为他将全副的精力放在曲婕身上,为了随时照顾曲婕脆弱的身体,他不知拒绝了多少有钱有势的人治病的要求。

挂断电话后,傅清扬立刻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可是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羽臣,你看看他在干什么?”

傅清扬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红月岛上除了他们两人敢这么无法无天的闯入白馆外,不会再有其他人敢如此做了。

“清扬,你这么急匆匆的,想去哪里?”蓝羽臣倚在门边慢条斯理地问。

傅清扬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们一眼。

“我要去哪里关你们什么事。”

开什么玩笑,若告诉了他们,他敢保证,以他们爱凑热闹的个性,一定会偷偷的跟著他去。

“是不关我们的事。”齐天叆若无其事地说:“羽臣,人家最近好想去旅行。”

竟然向她老公撒起娇来了,蓝羽臣也很配合的说:“是吗?那要去哪里好呢?嗯!我提议去伦敦,听说那里有好戏正要上演。”

傅清扬挑著眉。该死的家伙,明明已经偷听到他要去哪里了,还寻他开心。

“你们还听到了什么?”

“嘿!不多、不多,我们在你接到吕修的电话那时候来的。”齐天叆道。

听了她的话,傅清扬轻轻地一哼。从他接到吕修的电话时开始听,那不就什么都听到了吗?

“我就在想,最近怎么没见吕修来红月岛报告,原来是被你派到伦敦去保护婕儿了。”齐天叆笑得非常的暧昧。

吕修是红月集团培训出的首席保镖,负责保护红月王和四位负责人的安全。结果,竟然被傅清扬派去保护曲婕。

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不过齐天叆绝没有怪他的意思。

既然已经被揭穿,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没错,我是派吕修去保护婕儿。因为我不信任亚力克?兰迪那小子,现在证明我的想法没错。”

“婕儿发生了什么事?”齐天叆关心地问。

“这件事你们别插手。”不过傅清扬也知道要他们别插手是不可能的事。

齐天叆漂亮的脑袋瓜子里又在动什么歪主意,此刻没有人知道。

***

第二天,上飞机之前,傅清扬接到了楚威打给他的电话,而他知道楚威绝对不会没事打这通电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然,楚威一开始就说:(你要去伦敦见婕儿是吗?)

“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齐天叆和蓝羽臣外,他没有告诉别人,而且他一大早就出发了……

(你不是订了一张去伦敦的机票吗?算了,这不重要!我发现了一件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你这家伙,一定又抓到什么大人物的把柄是不是?”傅清扬调侃道。

楚威喜欢上网找一些大人物的丑闻,或者大企业的弊端;他也不是说要威胁那些人什么的,只能说是一点小小的兴趣。

(和婕儿有关,想听吗?)楚威说话不喜欢拖泥带水。

“快说。”既然是和曲婕有关,傅清扬怎么可能不听。

(我无意中查到,婕儿的双亲遗留给她一笔庞大的遗产,她的叔叔曲宏据说也对那笔遗产相当感兴趣,最近还联络了保管遗嘱的律师。)

“什么!?”

楚威的话让傅清扬无比惊讶。他从没想过要去追查曲婕的身世,只以为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突然冒出来一个叔叔也就罢了,没想到他的小曲婕还是一笔遗产的继承人。

这可就麻烦了,楚威虽然没有说那笔财产有多少,不过楚威既然会特地提醒他,想必不会单纯。

“能弄到遗嘱的内容吗?”

(这应该不困难,我弄到后再传真给你。)楚威很够义气地说。

“谢啦!”

傅清扬按掉通话键后,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向登机门。看来他这趟伦敦行将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婕儿,我来了。

第七章

这里就是曲婕工作的地方。

傅清扬已经默默观察曲婕好几天了,见她并没有如吕修所说的病魔缠身,反而如常的上下班,他这才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

而今天他要让曲婕知道,他已来到伦敦。

傅清扬等不及要见到曲婕了,他选在人潮较少的中午时间走进画廊。

“欢迎光临。”

曲婕笑容可掬的迎向来人,可当她看清玉树临风般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是谁时,她惊讶的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怎么了?像是见到鬼似的,不认得我了吗?婕儿。”

傅清扬对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了怜爱。如果是以前的婕儿,一定会投入他温暖的怀抱,对他撒娇,可是曲婕并没那么做,她镇定地朝他说:“傅大哥,你怎么有空来?是为了公事吗?”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傅清扬走近曲婕,抚摸她的右耳垂突然问:“我送你的珍珠耳环为什么只带一边,另一边的呢?”

“不……见了。”

曲婕很喜欢傅清扬送她的那对珍珠耳环,所以即使是掉了一个,她也舍不得拿下另一个。

“哪时候掉的?”傅清扬又问。

哪时候啊!从“那一夜”后她就找不到珍珠耳环了。一想起那一夜,曲婕面红耳赤地甩甩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清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打开道:“是不是这一个?”

曲婕拿过来看了看,不疑有他的说:“没错,就是这一个。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一个你不可能去的地方。”傅清扬顿了顿,然后很清楚的听到曲婕的抽气声,她也该想到了,傅清扬故意说出她已猜出的答案:“想到了吗?就是在我房间的床上。婕儿,你是哪时候将耳环丢在那里?”

“我……我……”

难道傅大哥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千万别自己吓自己。

曲婕很确定那时候傅清扬喝醉了,而离开时他还没醒来,他不可能会知道。

“告诉我珍珠耳环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告诉我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拜托!傅大哥……”曲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么我再换个角度来问好了,为什么和我上床?”

“傅大哥!”曲婕惊呼,他果然已经知道了,可他有必要如此直截了当地问,让她难堪吗?

“婕儿,你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现在立刻跟我回去。”傅清扬动手去拉曲婕,让她再继续待这里太危险了,他必须带她离开。

“我不要。”

现在才叫她跟他回去,为什么?都已经过了六个月了,如果没有发生那一夜的事,她会很乐意和他回红月岛。可是现在……

也许因为他们的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因此画廊的警卫走过来关切一下。

“对不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曲小姐?”

他认定了曲婕是个受害者;傅清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想说,我看起来像欺负小红帽的大野狼吗?

“喔!没什么事,谢谢你。”曲婕回答警卫后,又转而求饶地对傅清扬说:“傅大哥,我还在工作,有事可以等我下了班后再说吗?”

“你的工作是卖画对吧?ok,叫你的老板出来见我。”傅清扬那样子就像他才是老板似的。

“傅大哥?”他叫老板出来要做什么?曲婕心里头免不了担心,现在的傅清扬看起来就像个危险份子。

“叫你的老板出来。”这次他扬高了声音。

在他被警卫“请”出去之前,画廊的老板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曲婕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傅清扬却神色自若地说:“你就是老板吗?很好,我要把这里全部的画买下来,你开个价吧!”

那画廊老板差点昏倒,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傅大哥,你疯啦!”曲婕低叫,她从来没见过傅清扬这么疯狂的一面。

“婕儿,这笔小钱我还看不在眼里。”傅清扬拿出一张空白支票给老板,“你只要填上金额就行了,现在我可以先带你这位员工离开吗?”

瞧见他这么狂放的行为,画廊老板被他震慑住了。

“喔,好……请随意。”

他除了这么说之外,好像也不能表示什么了。

“不要,即使你买下了全部的画,也不代表我就必须跟你走。”

只是她的抗议根本无效,傅清扬不由分说的拉著她向外走。

天哪,傅清扬一直以来的温文儒雅、冷静沉著到哪儿去了?

呜!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