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也是种本钱(4)
真失败!想我一代天骄程家的诺大人,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仰天长叹三声!唉!唉!唉!
不行!我一个人见人敬的女中豪杰,怎么能让区区的小水池捆在其中?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我看到了池边一个小朋友正在向她妈妈撒娇,好像是要什么东西而没得到满足。嘻嘻!我的眼睛里又闪过了一道绚丽的光芒!
“喂!丁飒、世哥、哥哥,还有亚加!你们快过来。”我在池中大喊,引来了又一波的注目,当然也如愿已偿地引来了丁飒他们的目光。
其实我知道,他们嘴上都说恨死我了,可是都在关注着水池中央的我,即使他们知道我有泳圈也不曾忽视过。
嗯!如我所料,他们在轻轻地瞄了我一眼后又各做各的事了。毕竟嘛!我已经喊了老半天了,如果他们一喊就过来那岂不是太没力度了?
“喂!你们快来看看吧,我的泳圈漏气了。难道真想淹死我吗?找这么个破泳圈!你们现在如果不过来的话,一会儿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夸张地喊着,装出一脸的恐怖。
呵呵!oh,yah!成功!我看到他们都紧张地游过来了。
“喂!程诺,你又骗我们是吧?”丁飒看着完好无损的我,气得大吼。
牟玉枫皱了皱眉:“原来还想接你上去呢,可是你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骗我们!”
张世并没说什么,倒是亚加,他居然在那儿幸灾乐祸地轻笑,虽然满池碧蓝色的水波显得那笑容分外俊美,可是我还是怎么看怎么来气。
“你们先别生气啊!谁说我骗你们,我程诺什么时候骗过人啊?虽然我会用一些不太光明的小手段,但是我可是不会说谎的。”我说到后面时有点儿心虚。
丁飒气得瞪着我说:“没说谎?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泳圈哪里漏了?”
随着丁飒的怒气,周围的怒目一双接一双地瞪过来。
“呵呵!别气!其实我只是在池中呆得很闷,我真是很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于是我就在气呀!我就很气这个游圈,如果不是它我就不会被扔在这里没人儿管了,就像刚刚我没有它而落水时,就有很多人拉我上岸……”
丁飒狠心地打断我的话:“你到底打算说什么?我告诉你吧!你不用白白浪费口舌了,在离开游泳馆之前我们是不会把你弄上去的。”
“不会吧?你们真是这样想的?”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们。
大家的目光好一致!只有亚加坏坏地笑说:“我倒是可以考虑救你上去,但是条件……你知道的。”
“你们真是无情无义!看来非逼我使出必杀绝计不可了?”我阴险地大吼大叫。
大家看着我居然都不以为然地蔑视笑了起来。
“小诺,你在水池里自身都难保,还有必杀绝技?”张世用完全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我。
丁飒也骄傲地笑说:“那我倒要领教一下,在水里有什么必杀绝技会难得了我丁飒?”
的确!在水里就是很厉害的高手也不见得能把她如何,可是……我可不是一般的高手!
“那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了,三分钟之后我保证会到岸上去的。”我满脸自信。
切!大家居然都似乎听了天方夜谭一样的绝不相信。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信了?”我笑着,然后低头指着游泳圈说,“我这个人是不说谎的,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们它漏气了吗?那么它就一定会漏气的,而它一漏呢?我就会慢慢漏、慢慢漏下去,然后就死翘翘了。”
我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听明白我的话时,伸手拔下了泳圈的气塞,并笑说:“我说了不会说谎,看,它已经漏气了吧?如果三分钟之内没人救我上去,那么我就认输。当然了,那样你们也不会再看到我了。”
微笑中我开始下沉,在头没沉下水面之前我偷偷地吸了一大口气。
“小诺!”
“小诺!”
我听到了水面上的惊叫。切!你们不是很冷血吗?有本事就无动于衷地走开啊?
“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在我被亚加抱上池边时,他气急败坏地怒吼。
“小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牟玉枫紧张地盯着我,眼神也好可怕。
还有张世,虽然一直没出声,我却可以看出他的气愤。
只有丁飒相对平静,她说:“算你恨!居然拿自己的安全来威胁我们。”
在大家怒视的目光里我感到了无比的温暖,并甜甜地笑着,笑容像水面反过来的潋滟波光般清澈而明媚。毕竟嘛!被人关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糟糕!我的笑容居然引来了大家雨点般的大拳头。
胡闹过度的惩罚 被爱也是种本钱(5)
汗!看来被人爱着也不见得就一定会幸福。
※※※
“小诺,你慢点儿吃!”牟玉枫看着我一副糟糕的吃相无奈地笑说。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把我扔在水池里,我喊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如果不及时补充营养的话,一会儿你们再合伙儿欺负我,我哪里有力气反抗啊?”
“吃!吃得你变成小胖猪!看你这个样子,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丁飒瞪了我一眼狠狠地说,可是手上却还是把一块去了刺的鱼放进我碗里。
我也回瞪了她一眼,把鱼放在嘴里说:“居心叵测,想让我变成猪小妹嫁不出去啊!”
“谁说嫁不出去?不是还有我接着呢吗?”亚加欠扁地接茬儿说。
我被肉麻得已经没有感觉了,懒得理他的另起话题说:“喂!一会儿吃完饭去哪儿啊?你们可别再合起伙儿来算计我了。”
张世看着我说:“放心吧!这回我不会再让他们放你下水就是了,刚刚你那一闹差点儿吓死人。”
我打死也不信地说:“再也不相信你了!张世是说谎大王,我可再也不上当了。”
“你不相信我?那随你吧!”张世喝了一口酒说,“那一会儿我可就不会帮你什么了!”
“啊!不要啊!世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嗯,那我就姑且再信你一回吧!”我咬了咬筷子说,可不敢再得罪人了。
两个女人的罪恶 夜里的酒后真言(1)
不愧是亚加请客,真是不同凡响地让人满意,于是某位小猪的我已经显了原形。叮铃、叮铃……牟玉枫的手机又扰民地响了起来,真是的,要是我的话早就开窗户撇下去了。
“喂?是妈妈!我现在正在……”牟玉枫的脸色突然很难看。
听到对方是妈妈,我不由停下了大吃大嚼的嘴细细听着。
咦?我发现自己的耳朵好灵,居然可以听到电话里妈妈的怒吼。呵呵!再加以锻炼就可以成为雷达了吧?可是我却越来越不开心起来,因为牟玉枫对着电话只是不时地说着“是”字,而且脸色变得很差。
“我有些事先走了,打扰大家的兴致真是过意不去。”牟玉枫关上手机站起身有礼貌地说,但是俊美的脸上却露出了苦涩而阴郁神情。
“是妈妈回来了吧?她找你有事情?”我问。
“嗯!我先走了。小诺、亚加、世哥,还有……”牟玉枫看了一眼八字不合的丁飒顿了顿,最后还是说,“还有丁飒,谢谢你们了,今天我很快乐。你们好好玩儿吧!我先走了。”
这里什么意思嘛!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他以为自己是去断头台吗?真是的,弄得我的心情直线下落。妈妈一定是回来问罪的吧?按照上次的情况来推测,他一定是凶多吉少!不行,我不能看到被继母虐待的悲剧在自己身边发生,我可不希望自己是灰姑娘的姐姐,也不希望自己有那样的妈妈!
“我也去!”我不由分说站起身,然后转向大家说,“妈妈回来了,我正巧有事情找她,所以也不能陪大家了,真是抱歉!”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我就已经迅速地拉着牟玉枫走人了。
此时后身的那几张脸一定比锅底还要难看吧!没办法,谁让我是路见不平的女侠呢?不对,我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大义灭亲的侠女。
※※※
“啪!”好响!清脆悦耳、音质纯粹,以多年的经验我敢断定那是一个耳光。
看我这个乌鸦嘴!我狠狠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真是如我所料,家庭悲剧在我的身边发生了。
“咣当!”我推门而入,却瞠目结舌地看到自己那“和蔼”的妈妈正面目狰狞地瞪着嘴角挂着血珠儿的牟玉枫。天哪!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劲儿啊!难道她是传说中的金刚大力士?
“妈!你对哥哥做了什么?”我上去拦住了还想大打出手的狠心母亲。
白欣杨很意外地看到了我,怒发冲冠的脸上顿时冷静下来不少,她说:“小诺?你怎么也来啦?”
“你在做什么?”我无暇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无比陌生的眼神望着这个变色龙般的女人。
“我们在谈工作。你看,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快坐,要不要喝点儿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没有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心突然痛苦地抽搐起来。我转身到牟玉枫面前,看着他那白皙绝美的脸上印出的五个红红的指印。
“哥!你没事儿吧?”在手指触摸上他那火一般的脸颊时,我突然好想哭。
牟玉枫的脸上没有什么的表情,如同冬季的潭水般散发着窒息的寒冷。他看着我,强挤出一抹让人心酸的苦笑安慰着:“我没事儿!你先出去吧!”
“妈!你为什么要打哥哥?”我猛地回头质问那个叫做白欣杨的妈妈。
“他在工作期间玩忽职守,这还不够吗?大白天的他却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难道他想让公司毁掉不成?”她的语气是那样生硬,然后又满是嘲讽地说,“一定是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了吧!身体里流着那样下贱的血,他还能好到哪里呢?”
“妈?你说得太过分了!哥哥今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他不是那种不求上进的人,只是偶尔出去一下而已,有那么严重吗?”我对自己的母亲大声反驳着,为了牟玉枫眼底那死一般的低落。
“小诺啊!你知道吗?他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如果不是我挑起这个家,如果不是我从小对他严格的教育,他今天已经是一个人渣了!是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我教育他一下有过分吗?比起我这个不相干却养育了他的女人,她那下贱的母亲才叫过分呢!”凄厉的话语像寒风般一丝一句地打入我的耳朵,也打进了牟玉枫那开始颤抖的身体里。
“妈妈,求你别说了!一切都是我不好,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牟玉枫突然一反常态的脆弱,眼底充满了哀求。
在刺骨的笑声里,白欣杨的声音又像刀子一般响起:“你还想在人前维持你那高贵的大少爷形象吗?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有一个多么无耻而下贱的母亲,是吗?”
牟玉枫的眼底溢满了绝望,他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呻吟着:“求你别说了,别在小诺面前提起好吗?不要。”
两个女人的罪恶 夜里的酒后真言(2)
“不要?不要提起你的妈妈是个妓女?不要提她是怎么抱着你来勒索我们?还是不要提她扔下你而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花天酒地,拿着那些讹诈来的钱去吸毒而染上爱滋病死了的事实吗?小诺!妈妈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最好和他这种肮脏的杂种保持一点儿距离,我可不希望你被他教坏。”
嗡嗡嗡……好多小蜜蜂在头上飞耶!
我突然觉得头好晕!晕到看不清牟玉枫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我好像看到了他似决堤般崩溃的颤抖,也好像看到了白欣杨脸上轻蔑的笑意,难道她视牟玉枫的痛苦为乐趣吗?
“不要说了!你太过分了!”我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模糊了神线。
“小诺!你怎么哭啦?妈妈又不是在说你?”白欣杨用疑惑的目光惊慌地看着我,“你是说我过分吗?你难道不觉得生他的人才是很过分的吗?你难道不觉得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才是过分的吗?”
“够了!那不是哥哥的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刺激他?”我疯狂地吼着,撕心裂肺的难过如夜般吞没了我。
周围的空气好窒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突然不由自主地拉起牟玉枫跑出那间可怕的办公室。
呼!牟玉枫的身体好沉!不由得让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汗水从脸颊流下可是却远不及我的泪水多。可怜的哥哥!你难道就是在这样子的世界里长大的吗?在这样一个继母的羞辱中长大的吗?你的灵魂一定伤痕累累了吧?我该怎样来抹去你心底的伤痛,我又该怎样来弥补我的母亲给你带来的伤害呢?
“哥!你没事吧?哥!”我摇晃着牟玉枫,而他只是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一语皆无。
他死一般的平静,原本美丽而晶莹的眼神变得像飞灰般了无生机。
“哥?……”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于是我只有轻轻地坐在他身边,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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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记了是谁的提议,总之我觉得这个借酒消愁的决定是大错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