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说:“也就是还有希望是吗,那还不赶快派人过去?”钱老摇摇头:“现在上那去找人啊,就算找到了这九死一生的事谁愿意做,送到过去能不能回来根本不知道,谁都有妻儿老小,不过……小飞,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一听事情有点不对头:“问这个干什么吗?你比别想让我去,我只是一个扩招上来的大学生,大学刚毕业就当兵了,要知识没知识,要水平没水平,我去了怕对不起中国的祖先,万一弄不好在中国的历史上摸黑,那可是千古罪人”
钱老听完笑了笑说道:“只要有一颗爱国心,不管你怎么做都是对的,只要你身上有中华子孙应该有的品质,你就是一个无赖也是圣人!”钱老毕竟是科学家,几句话就给我叩上一个高帽子,令我有种不担当这个任务,就不佩做中国人的想法。
我想了想自己的身世,又想了想自己这二十几年都干了些什么,结果值得放在台面上的连一个都没有,我狠了狠心对钱老说:“也好!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一点牵挂没有,毛主席不说过‘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嘛,如果能为中国富强出一份力我死也算值啦!钱老送我到历史中去吧,也许我可以挽救我们的命运,不过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我可不想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就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钱老激动的点点头,突然他嘴角流出血来: “咳咳……小飞,我快不行了,祖国就要靠你了,你要记住这些……”钱老对我进行了一些嘱咐,然后双眼慢慢变得无神,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流失,原来生命也像河水一样,可以如此真实的感受到。
钱老突然回光返照一样带着诡异的笑容对我说道:“我明白啦,我终于明白啦!你记住,这个世界是统一的,历史与现实也是统一的,反以我们从历史长河中获得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还回去,你记住这一点,你用得着,中国同样用得着!”钱老终于还是去了,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尘世上一粒微尘。
我将他的白大挂盖在他的上半身,对这样一位爱国的科学家,他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中国的富强,不管他说的理论是否靠得住,我突然萌生一种冲动,我做为一名中国人,我应该为中国做点什么。我站在钱老身边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你下辈子一定还是科学家,因为你是个好人,不过如果有来生,不要再研究核弹氢弹,多研究一些能让人民真正富裕起来的东西吧”
我将钱老的尸体进行妥善的处理之后,我来到一个黑黑的房间,打开节能灯,这个房间和一个控制室没什么区别,钱老告诉我这里的能源和外面用的不一样,是独立的,使用用这里的设备就可以进行时空传送,不过只是理论上,从来没有用实践证明这一真理。
这里一旦传送开始,时间就会进入倒计时,不管我去到那里,究竟是否能够回来,这没有人能够知道,所以这次传送称之为十死无生也不算不恰当。究竟我有多少时间来创造历史,我并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够知道,我只期望要发生的晚一点发生,要开始的早一点开始。
想到这里我要抓紧时间,我可不想当历史发生改变时我的创造没有成功或者只创造一半,该来的总会来,那就赶快出手吧。钱老说过这个传送装置并不稳定,也就是说传送到那里根本不是我所能决定的,虽然控制台上有历史的时间,但谁都没有去“论证”我们人为设定的历史时间会不会精确的把人传送到要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传送之前必要的准备是必须的,我不排除自己被传送到荒岛或沙漠的可能,更不想过要水没水,要食物没有食物的生活,如果真的能传送成功,我不想在创造历史之前,就因为缺少食物而挂掉,那将是一个并不好笑的大笑话。
我是一名无产阶级战士,虽然这里的人算不上我的战友,可是也是我的同胞,我决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躺在这里,暴尸于此并不符合中国人的一颗儒心,中国人是仁慈的,就算对待自己的敌人,我们也同样带着一颗仁心,杀戮他们决不采用残忍的方法。
我一边搜索食物,一边将这两百人的尸体放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不怕男女有别。当把他们放好之后,我摘下我的军帽,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向他们三鞠躬,没办法我的枪里只有那么一点儿子弹,那是我极度危险时候的保命草,不过我还是鸣枪三声算是为他们送行。
我昂起头看着天花板说道:“安息吧,我的同胞!希望你们下辈子还做中国人!我会努力,一定不会让历史再有遗憾!”我慢慢的关上了大门,在外面将这间屋子封好,这里就是他们的集体坟墓,如果有一天我能回来,我一定为你们修碑做传。我脱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这里,我没有回头,现实不允许我回头,我的路很茫然,但我必须去走,我余下的时间本就不多。
这个基地实在太大,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搜索完的,看来只有慢慢来,为了赶时间我只能找到多少带上多少。两个小时后我站在传送室的控制台前,我想我的样子应该很魁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当一个人身上背着五十多斤的压缩饼干,腰上缠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三十四个鱼罐头,头上戴着绿色钢盔,同时还提着一套军用行李外加一挺冲锋枪时,我想这个人一定很让人“注目”。
我觉得对自己还算满意,这一点准备应该可以应付一阵子,不过想来想去总觉得缺点什么,最后终于想到了,历史的长河里可不会有人民币的概念,我带着人民币到那里都是废纸。我又搜了一遍惊奇既然发现有好几屋子的金沙。
我毫不客气的将金沙带上一些,怕不够还是多带点,我把军服的上下几个口袋里都装得满满的,现在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欣慰的事情,世面上的劣质产品,至少还没充斥到军人用品当中,不然我的军服早就变得粉碎。我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的腰都快压得直不起来了,看来是到了传送的时间。
我做好了心里准备,自己告诉自己“以前都是崇拜伟人,这回让我也成为伟人吧!”我紧闭双眼右手的食指放到按钮上,大声高喊:“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然后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我在脑中不停的幻想着天崩地裂,或者天旋地转的感觉,但是等了半天一切还是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我睁开眼着着眼前的指示灯,灯已经不闪了,我大急, 是不是仪器出了问题,我又在按钮上按了几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我不得不放弃,自已安慰自己:“你根本不是创造历史的材料,还是回去站岗吧!”我丢掉身上多余的东西,只带着冲锋枪走出了控制室外,边走我还边说:“哎!没有论证的东西还真是靠不住!”
电梯是不可能使用了,我向楼梯走去,发现这里已经坍塌,难道我会被困死在这里吗,营长曾经说过“中南海警卫营的战士从来不在困难面前低头”,我重新回来电梯旁,把脑袋伸了进去,向上看了看,不错上面还有一点亮光射下来,也许上面还有出口,我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我啃几口饼干,恢复了一点力气,又晃了晃金属钢缆确定它不会断掉后,我双手一用力一点一点向上攀着。
“一只手,不错确实是一只手!”这只手狠狠的抓住山洞洞口的边缘,接下来是另一只手,这时一个人从山洞里爬了出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举目眺望远方,看他一身已经快要成布条的衣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一定个乞丐。不错,这个人就是我,也只有我这样的倒霉的人才会这样狼狈的出场。
半个小时前我沿着金属缆绳终于爬到基地的通风口,重见天日的感觉只能用一字来形容,那就是“好”。当我按下按钮之后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我就象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失去了一切动力,前一刻我还幻想着成为伟人,这一刻我还是一个凡人,也许做人应该实际一点,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拯救世界。
站在山头上看看这个花花世界,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没什么改变,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我在基地待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不过我能肯定的是至少太阳还是在西方无精打采的挂着。光明马上就要远去,黑暗又将重临大地,我想了想还是快点下山搭个车回城吧。
这支被我视为生命的冲锋枪现在成为我借力的拐杖,在布满荆棘的树林里我一直寻找出山的路,然而我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打着转。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一定是迷路了。看来看似简单的树林,却比任何守卫都要可怕,此时我还不知道这片看似生机勃勃的树林其实是由电脑操纵的,能否走出去就要看我的运气。
迷路这样的问题对于一名久经考验的中南海警卫营战士来说,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在这片不算原始的树林里失去了方向感,辨别方向这样的方法我有不下几百种,但这种情况在训练中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每棵树木都好像一个样子,周围看不出任何一点差异。
第一卷 第七章 结识挚友
太阳早就落了山,天空中阴云滚滚,北极星也早早的睡起了大觉,用它当坐标的想法也无法实现,看来我还真有些苦命。我的身上被这些树枝刮得伤痕累累,我自我安慰了一下:“以前听说营长脸上的伤疤可以让女孩子感觉很性感,这下子我应该算是性感到家了,也许等我回到城里,追我的女孩子要比营长还多”。
山脚下的路高低不平,甚至还有流沙和积水,这真让我无法想象,每当我回头看去,身后那座小山一直在那里待着,它们样子好像在嘲笑我:“看你那笨样,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由于身体的疲劳,一时不慎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我的身子向前猛倾,虽然双手赶紧支撑地面免去自己脑袋扎进水坑的遭遇,但还是弄得十分狼狈。
我拄着冲锋枪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走去,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在地上来回托着。扑通一声,倒霉!我摔了一个跟头,这次当我从泥坑里爬起来时惊奇的发现,让我摔倒的石头竟然还是上次那块,我真的无法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坐在满是积水的地面哑然失笑:“傲天呀,我真服了你!”我看着阴沉的天空,一片片乌云还在不断聚拢,相信更大的降雨就要发生。我呆呆的坐在水坑旁边,再也不想走了,因为身体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清楚的分析了一下情况,我知道这片树林一定猜着秘密,这样蛮干乱冲是永远也走不出这片树林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片,然后昴起头让雨水落进我的嘴里,然后勉强咽了下去,我要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因为人一定要靠自己。我重新振作了一下,然后身后继续前行。这一次我在走过的树上留下记号,我相信这一次一定不会迷路。当我累得直不起腰时,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因为我发现每一颗树上竟然都有我留下的记号。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些树木可能根本都不真实,这种不真实并不等于它们是虚幻出来的,而是它们可能并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奇怪得让人解释不清的东西。我也渐渐预感到这片树林可能是由一台计算机进行控制的,它们的变化都受到计算机的控制。
雷声大作,闪电一道一道的霹了下来,有几道闪电竟然狠狠的砸在了山顶,我可以看到山顶窜出的火花。我猛然感觉周围的树木好像突然被人洒了烈性浓树一样,顿时萎靡了下去。我心里一阵狂喜,难不成基地的电力系统被闪电破坏了,从而导致控制树林的计算机也失去了电力。
我把冲锋枪端了起来,对着天空就是三连射,嗒嗒嗒,寂静的黑夜虽然雷声大作,但枪声仍然非常清脆,声音传出很远。这时我希望可以有巡逻队或武警护林员可以听到。以前师兄们出任务的时候每每有直升机接送,如果这次幸运的话也许也会有武装直升机来接我,当然我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轰隆隆……”天空再次打起了闷雷,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我不敢在大树下避雨,只能在空地上饱受大雨的摧残。“叮叮当当”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住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隐隐看到一点一点火光,虽然只有那么若隐若现的几下,也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兴奋,我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看到导航的灯塔一样,疯狂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我躲在树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真让我很吃惊,七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白衣人在黑夜里打斗着,他们手中的刀剑不断的碰撞着,火星就是因刀剑撞击而发出的。我感觉这一切好像很不真实,从他们的穿着和使用的武器来看,这都是古人的打扮,在没有确定我的想法之前,我仍然做为一名旁观者默不作声。
突然,惊险的一幕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黑衣人被白衣人一剑砍在左肩上,整个胳膊都飞出去了,顿时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现在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至少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能由于失去一个黑衣人,让整个包围圈失去了严密性,转眼间战场上又有两个黑衣人失去了战斗能力,但白衣人也身负重伤,鲜血把他白色的衣襟染成了血红。
在血腥的刺激下,剩下的四个黑衣人有些近乎疯狂,他们向猛兽一样冲了上来,白衣人这时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