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看来他已经失去一战的能力。黑衣人冲了上来,四把宝剑齐齐落下,我甚至可以看到白衣人眼中闪现出的绝望。我把自己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振作点!”。
白衣人精神一抖,挥剑荡开两个人的宝剑,他的身体向后倒飞,虽然性命还可以存活片刻,但身上也多出了两道刀伤。在场的五个人都吃惊的望向树后,不知道这位旁观者是何方神圣。这时就听一个黑衣人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可能意思是:“什么人?”我没有回话,悄悄变换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黑衣人用刀尖指着我刚才隐藏的大树用汉语说道:“朋友,道个弯吧!”赶情这是江湖黑话,但这个黑衣人把汉语说得十分怪异,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那个白衣人说道:“朋友谢谢你,你快走,这帮蒙古鞑子没有好东西,小心丢了你的性命!”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黑衣人都是蒙古人,怪不得说起汉语这么难听。
四个黑衣人见树林当中没有反应,以为我胆小怕事一听是蒙古人就逃得远远的,他们又带着狰狞的笑容向白衣人接近:“坤少,对不起啦,今天你就在这里安息吧!”看着形势的恶化,我感觉自己不能独善其身,我摸摸手里的冲锋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我的心定了一下。我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但至少我清楚这是我“入世”以来的第一战。
我微眯双眼聚拢自己的目光,将战场上的环境做到了然于胸,然后轻轻拉了一下冲锋枪的枪栓,虽然泥水进入到枪管,但听到清楚的子弹被弹入枪膛的声音,我知道这枪不会炸膛。我哈哈放声大笑,悠闲的从树后迈着方步走了出来,我的现出立刻让不诡的四个人停下了脚步,四个人如临大敌一样的看着我。
我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学着古人的礼节拱了拱手:“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杀人吗,这好像是犯法的活儿!”一个黑衣人问道:“小子,你是捕快吗?”我知道捕快的意思也等同于警察,我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我想士兵应该与警察也有同样的职责,在维护社会治安这一点上应该是不分家的。
黑衣人如释重负,一个人从腰间拿出一块铜牌,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得意的说道:“朝廷的事你不要管,有多远滚多远!”原来这四个人也是官面上的,我不以为意,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杀人,而且看看现在的情况好像还不是杀人放火那么简单。
我没动地方,伸出食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不管你们是谁?干犯法的事就是破坏社会治安,破坏社会治安就是与我为敌!”四个黑衣人脸上露出怒容,也许他们在想,这是从那里冒出来不识时务的捕快。一个黑衣人说道:“既然你想管朝廷的事,那就是犯了不赦之罪,兄弟们一起把他作了!”。
四个人一拥而上向我冲了过来,我也微怒,没看到这么不讲理的人,在我心里一下把他们定为贪赃枉法的国家蛀虫,我将冲锋枪向上一抬,四个点射。由于近距离射击,子弹的威力不可小去,把四个人打得身体后仰,一个个带着惊恐的表情接受死亡的召唤。
其实早在走出树林之前,我就寻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所以四个人冲上来的时候,我甚至不用瞄准就百分百中,当然为了节省子弹,我没有进行扫射。我来到四个人身边,发现还有一个没死透的,他嘴里说道:“大元是不会放过你们汉狗的!”我将枪口对准他的前额,又浪费我一颗子弹。
白衣人这个时候已经给自己止了血,不过由于失血过多,仍然起不了身。我来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他,他年纪和我相仿,瓜子脸,浓眉大眼,两腮消瘦,颧骨微突,看得出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我低下头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白衣人微笑一下勉强起身,然后一躬到地:“谢谢这位兄弟救命之恩,我必将铭记五内,大恩日后必将报达!”。
听他说话的口气,我就知道他不是现代人,看来我真的被传送到历史当中去了,但我对现在的历史还是一无所知。我说道:“你不要这么客气,维护社会稳定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习惯的把自己的职业话说了一句,白衣人脸上多了一些赞赏。他再次躬身:“真没想到,现在汉人当中还有你这么正直的捕快!”
我不想让他继续误会下去,我解释道:“我根本不是捕快,我只是一名小兵。”
白衣人神情一变带着几分谨慎:“你是给元狗当兵吗?”我摇摇头:“我不给任何人当兵,我只给人民当兵!”白衣人打量了一下我,看我身上的衣着很是古怪,但他还是能分辨出我不是元军的士兵。
白衣人好像一个白痴一样问道:“兄弟,能告诉我你嘴里说的‘人民’是什么意思吗?我感觉好像很有气势。”我振振有辞:“人民,就是劳动人民的统称,是天下百姓的总体!”白衣人似懂非懂,不过好像还是能领会一点其中的意思。他自我介绍道:“在下刘家坤,刘氏行会是家父所营,我代为管理!”。
我顿时明白,他就是所谓的少东家。我说道:“刘大哥看你应该比我年长几岁,我叫你一声大哥,小弟傲天,你可以叫我小飞,那是我的小名!”经过了解,刘家坤确实比我年长,我二十三岁,他二十五岁是确实的大哥。我扶他坐到树下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道:“坤哥,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吗?不要这样看我,小弟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住在深山里,所以对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
刘家坤回答道:“现在是元顺帝四十年,蒙古鞑子侵占我汉人江山已近百年啦!”我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但还是很快平复自己心里的激动,因为从刚刚种种状况就已经表明我至少不是身处21世纪。我突然站起身行,对天鸣枪,我在心里默默说着:“钱老,我终于来到古代啦!死去的战友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刘家坤看着我绝决的表情,仿佛一个高大的巨人在质问苍穹,他的心里也有一种莫明的冲动感。他问道:“兄弟,你难道也和鞑子有不共待天之仇?”原来刘家坤看到我刚才那么冲动,以为我也是一个反元复宋的大汉义士。我当然顺着他的话说:“不错!‘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是我毕生的心愿!”
刘家坤嘴里一直念着我这句话:“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他好像突然决定了些什么:“兄弟,虽然我现在在行会里没有实权,但我和我的家族都是大汉的忠实百姓,如果有一天我能掌握实权,我一定变卖家资全力支持你恢复中华!”至此我结交了到元朝的第一位朋友。
刘家坤陪我走完一生崎岖中带着平坦,苦涩中带着辉煌的传奇之路。也许现在我不会想到,在不远的将来,刘家坤和我回到21世纪时,以他超人的智慧,丰富的经商经验和出色的伸手成为世界头号财团“星河财团”的第二号人物。
雨停了,刘家坤在树下小睡,我静静的天着天空,突然感到一阵孤独。我真的被传到过去,只不过传送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基地。现在是元顺帝四十年,也就是公元1357年,再过11年,1368年朱元璋就要推翻元朝建立明朝了。也许我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做一翻事业吧。
第一卷 第八章 助人为乐
次日天明,我和刘家坤起程上路,通过闲谈我才知道,原来昨夜刺杀他的人都是元廷控制的江湖人士,现在中土武林各派不是紧闭门户以免惹祸上身,就是投靠元朝做了朝廷的鹰犬。民间起义此时到是风起云涌,尤以明教势力为大,不过自从明教被朱元璋窃取了大权之后,实力已大不如前。
一路之上刘家坤显示对我手中的武器很是胆怯,毕竟他亲眼看到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四个高手,在他的嘴里把我的冲锋枪称之为“暗器”,我现在到很愿意把它说成是拐杖。刘家坤人一点不傻,相反却十分聪明,他想对我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道:“坤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干嘛放在心里。”
刘家坤说道:“兄弟,你能告诉我,你这件武器是怎么制造的吗?”我很吃惊他会这么想:“这东西是我的家传之宝,只有我会制造,不过这种技术承传了上百年,一些关键的材料都无法提炼出来了,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件。”刘家坤有些遗憾的叹口气:“要是能大量制造你这种家传武器该多好,相信不用三年就可以把蒙古鞑子赶出关外。”
在刘家坤爱国情感的感召下我说道:“如果条件成熟,我想我能制造出这样的武器,不过花费可是不小的喽。”刘家坤眼睛一亮:“兄弟你尽管放心,只要你能制造,我刘家一定顶立相助!”我表示感谢,但我心里在想还是让刘家坤把刘氏行会的大权控制到手再说吧,无权无势说的都是空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虽然很高兴结识刘家坤这位好朋友,但我知道现在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对刘氏行会并不了解,一旦暴露我的身份,我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当我来到大元的第一天就注定我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反叛者,如果刘家坤真的能支持我,我更不想在他羽翼未丰之前把他拖下水,至少现在大元只能暗地里对刘氏家族动手脚,想到这里我决定和刘家坤分道扬镳。
我和刘家坤紧紧的拥抱了在一起,当然这决非情侣间的拥抱,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当然说得比较婉转,刘家坤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兄弟你放心好了,我回去一定说服我家上下,让他们全力支持你!”我很感动,虽然我们相交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但我发现家坤是一个非常值得一交的朋友,这样的热血男儿已经很少见了。
我说道:“坤哥,一切顺其自然,不要让自己太急功尽力,就算你父亲不支持我,有你的精神支持已经足够。”刘家坤深深的点头:“你我兄弟志同道合,让我们一起为普天下的百姓洒尽我们的热血吧!”我很激动不过心里也有一线失落,因为这句话本应该由我说的才对。我说道:“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以后坤哥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坤哥哑然:“我虽然有一个大哥,但……算了不说他,今天能有你这样一个亲兄弟我感到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以后你就是我刘家坤的亲兄弟!”我们再次拥抱:“兄弟,至此一别,我们何时相见?”我想了想:“坤哥,八月十五西子湖畔,我们兄弟再叙离别之苦!”
刘家坤眼神中露出怪定:“兄弟放心,八月十五之前我一定说服家族,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和家坤洒泪告别,目送他消失在南方的天际,我也踏上自己的征程。我现在还不清楚刘氏行会的实力,更不知道它能给我什么样的帮助,虽然刘家坤说刘氏行会财力通神,但究竟钱多到什么地步,这我根本不知道。
我们兄弟一南一北分道而行,我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普通的戒指,我真看不出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戒指的图案很是平常,三道好似波纹的浪线而已。这是刘家坤临别时送给我的礼物,他说这枚戒指可能让我得到异常不到的帮助。不过带在手上确实满个性化的,要知道作为中南海警卫战士手上是不可以带这种装饰品的。
我将冲锋枪背在身后,沿着山路远行,我虽然不知道我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我满怀信心,中国人从来没有在任何困难面前失去过信心。前面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呢,是充满血腥的杀戮,盛装以待的少女,还是人生的再一次浮沉?我明白自己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不同,因为我是一个肩负未来使命的“革命党”。
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变成了路,不过我不知道我走的路算不算路,前面是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的盘旋在众山之间。我攀上一个山头,望着前面无垠的地平线,我的眼睛很疲劳,我爬上一棵大树小睡起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到了我的母亲,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许正在为我以身殉国而难过吧。
“老不死的!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不然送你归西!”一个人凶神恶煞般的咆哮着,我怀疑他的声带有问题,嗓子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一种噪音。我猛的睁开眼睛,入山以来我还没见过一个活人,孤坟到有几处,现在听到了人声,难免让我有几分惊喜。
悄悄分开树叶,我的双目直视下方,下面的情况有些怪异,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瘦汉,手里拿着木棍、锄头,将一个年过五旬的老汉围在当中。老汉很惊慌,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但我从老汉的眼神中看得出这个人心中并没有半分恐惧,看来是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老人。
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山贼,不过这些山贼未勉混得惨了一些,衣不能避寒,食不能果腹。这二十多人当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此人满脸横肉,眉宇之间带着杀气,看来手上沾了不少血腥。再看他手下这些人相比之下要面善得多,脸上都带着纯朴,虽然手里还把镰刀锄头挥舞着,但我相信他们根本没有杀人的勇气。
虚跪在地上的老人虽然把身上仅有钱物拿了出来,但仍然不能让那个中年头目满意,我看得出来他有杀人灭口的想法。中年人将里手里的铁棍高高举起,这时他身边一个人说道:“老大,不要再杀人了,还是把这老人家放了吧!”中年人回头怒目看着说话的这个人,这个人年纪二十七八岁,高高的个子,身体相当消瘦,两腮深陷,眼神却很清明,而且时而闪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