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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有在这大漠当起土匪了。”

王义军一个高跳了起来,脸色通红,把咳嗽硬是压了下去,他激动的说道:“真是播鲁只,太好啦,太好啦!”窦素珍一皱眉:“你跟播鲁是亲戚怎么,你高兴什么?”王义军说道:“我们在库姆塔格沙漠里转了一个月,就是找播鲁只算帐的,不过连他的影子我们都没看见,老妈妈,他究竟藏在那,快告诉我。”

窦素珍说道:“我女儿让他抢去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有我急吗,都说玉门关里有一群笨蛋,你们还真够笨的,人家播鲁只不躲不藏,正在冷湖镇吃着葡萄喝着甜酒呢!”

王义军和张志刚同时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张志刚说道:“哎呀!这播鲁只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怎么就不知道!”王义军也说:“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点着油灯找灯座,没想灯座就在灯下面,这就叫灯下黑!”

王义军感叹道:“这播鲁只总从沙漠中来,从沙漠中走,所以我们习惯性的认为他一定在大漠,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在戈壁里,命令部队集合,连夜赶到冷湖镇!”窦素珍跳了起来:“等一下,我也去,没有我你们路上少不了走冤枉道。”

说完窦素珍从房梁上挑下一个小包,包里放的非刀非剑,而是一身的护甲,护甲上左右各三排暗夹,36把飞刀插在里面,李金钢看得吃惊:“老太太,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练家子啊!”

窦素珍瞥了一眼李金钢:“奶奶我的本事还多着呢,没准你的小命还要靠我来救,要不是播鲁只人手众多,我早就把女儿救出来了,这回各位算是志同道合,各得其所,来吧,跟着老太太走!”

众人也不敢笑,跟在窦素珍背后出了屋子,纷纷上马。用水灌完肚子的士兵一个个精神了很多,一听要打仗,神采飞扬的要杀到冷湖去吃葡萄,在他们看来播鲁只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第五卷 第三十章 营救人质

漆黑的夜,刺骨的风,无数的黄色光蕴围绕着一轮弯月,一个头戴白色纱巾的老太太甩开双腿在戈壁上飞奔,脚下碗口大的鹅卵石对她竟然没有丝毫阻碍,除了脑袋,她全身都裹在夜行衣里,远远看去就象一个鬼火在上窜下跳,不停的闪动。

在她后面,一个道道黑影沿着她的足迹向前狂跑。战马不停的长嘶,好像这样的地貌让它们难以适应。窦素珍不得不停下脚步等一等身后这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们,李金钢跑到老太太身边说道:“我说老太太,你等等我们,你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窦素珍伸出食指在李金钢脑门上狠狠点了一下:“一看你平时运动就少,连我这个六十多岁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你都跑不过,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崩了自己算了!”李金刚生气的说道:“你,你这个老太太也太会损人了吧!”

这时后面的人都赶了上来,王义军咳嗽了一阵然后说道:“老妈妈,你的脚力也太厉害了,连马都跑不过你,你可不象六十岁的人,比他们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脚程都快!”

窦素珍把松落下的纱巾又围了围:“其实没什么,你们不习惯这里的地面,我在这里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地方有坑,什么地方有包,我心里明白的很,快走吧,不然等天亮了,很容易被播鲁只的人发现。”

大队人马继续向冷湖前进,冷湖镇位于青海省北部,阿尔金山南麓的戈壁滩上,是汉、藏民族的聚居地,由于这里处于三省交界的地方,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昼夜温差又大,所有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三不管的地方。

播鲁只占领这里竟给冷湖这个人口不到1万的小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当然这种繁荣的背后是无数的鲜血和死亡。凌晨两点左右,王义军兵团终于赶到冷湖,不过这时天已经慢慢放亮,冷湖又名“日光城”是全国日照时间最长的地方,2点亮天并不奇怪,不过镇子里面并没有早起的百姓,还是一片安静。

王义军嗓子发咸,他知道自己又要咳嗽,赶紧把大衣解开,把脑袋插了进去,张志刚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为他减轻咳嗽带来的痛苦。王义军拿出望远镜,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把冷湖的地形看了一遍,张志刚接过王义军的望远镜也向镇子向看了一会。

不知是播鲁只大意,还是他仗着手下有10万大军不把帝国军队放在眼里,冷湖这座小镇,连一段象样的城墙都没有,只有进镇的道路上支着几道破旧的栅栏。

再往里看,无数的蒙古包扎得密密麻麻,马匹和骆驼成群的聚拢在一起,整个镇子一片死寂,除了几个手拿长矛,腰背弓箭的卫兵依着栅栏打着瞌睡外,再也找不到任何防御设施。

张志刚小声说道:“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这群土匪刚狂欢完,正在呼呼大睡呢,老王,动手吧!”王义军嘴里咬着一块棉布,他怕不小心咳嗽出来打草惊蛇,他拿下棉布对张志刚说:“这次务必一击即中,一定不能再让播鲁只跑了,否则再想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张志刚点点头向李金钢下达命令:“命令士兵进入战斗位置!”李金钢刚要下达命令,窦素珍不干了:“等等!你们怎么回事,我女儿还没救出来呢,你们开枪打炮的,把我女儿打死怎么办,中华帝国的军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李金钢看看张志刚,张志刚又看看王义军,王义军说:道“先不要进攻,抽出4个团分别埋伏在镇子的四个方向,一定要把逃跑的土匪给我剿灭,剩下的分兵两路,在东西两个方向上,同时夹攻播鲁只,不过注意把白纱巾都戴好,这就是咱们的标记。”

王义军看了看双眼冒火的窦素珍对李金钢说道:“金钢,你带两个班摸进去,看看窦妈妈的女儿关在什么地方,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李金钢极不情愿的接受了命令,窦素珍说了一声:“臭小子,我跟你一起去,顺便监视你,省得你小子阳奉阴违。”

李金钢气得鼓鼓的,不过没办法,还是挑选了两个班的好手,悄悄摸进冷湖镇。镇里的情况果不其然,正如张志刚所说帐篷里各式各样的呼噜声象比赛似的响个不停。

李金钢比别人多了个心眼,他担心中了敌人的奸计,悄悄用匕首将帐篷割了一个小窟窿,往里面一看,这些土匪,一个个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抱着酒坛子,还有的搂着不知从那里抢来的女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包子里面睡着大觉,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丝毫不知。

李金刚在窦素珍耳边小声说道:“这么多蒙古包,真不知道他们把你女儿关在那啦,我看光找也找上几天。” 窦素珍狠狠在李金钢肋骨上掐了一下,李金钢用手捂着嘴,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几下差点没掉下来,窦素珍说:“笨蛋,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早就摸好底了,一会你只管给我打下手就行。”

说完窦素珍毛着腰在帐篷中间窜行,一点也不顾及有没有播鲁只的暗哨,李金钢无奈的带着人在后面跟着。窦素珍来到镇子西北方向上的一处蒙古包,这座蒙古包比其它的包子大着一倍,门口还铺着一块红色的波斯地毯,两名值班的卫兵在这里死愣愣的站着,就象两块木头戳在那里。

窦素珍在远处指了指这两个人,她对李金钢说道:“看到没,这两个木头桩子总坏我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守在这里,我早就救出我女儿了,也不用不着劳烦你的大驾了,你去把这两个人解决掉,你的任务就算完成啦!”

李金钢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他们长得身材高大,高大的出了号,比一般的蒙古人都高出一大块,虎背熊腰,腰有大水缸那么粗,最重要的两双眼睛,四个眼珠不停的四处乱转,一点不知疲倦。

李金钢点点头,看来这两位还真是够尽职尽责,他量了量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没有一个在块头上能跟他们较上一把。窦素珍有点讥讽的说:“怎么样,是不是你也手足无措,他们俩个武功还高着呢,你不用伤心,老太太我都败在他们手里,何况你……”

李金钢由气转笑,他向手下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式,他的手下快速分散开,把蒙古包围了起来。窦素珍不知李金钢的手式是什么意思,急得在后面直问,可是李金钢就当耳朵暂时不好使,也不回头解释,这回窦素珍反过来跟在李金钢后面。

李金钢在蒙古包门口的斜对角找了一处有利地形,既可以观察情况,又可以隐藏自己。他从腰间慢慢拔出手枪,将弹匣退出来检查一下供弹情况,又推入弹仓,他的左手伸到裤腰带上摸了半天,把自己那条毛巾找了出来,他仔细的用毛巾把枪口缠好,整支枪只留下扳机处可以扣动,其它的地方全部用毛巾包了起来。

等一切就绪之后,李金钢微闭左眼,睁大右眼,枪口瞄准其中的一个,食指狠狠的在扳机上扣动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哧哧两声极其轻微的响声后过,门前的两名蒙古卫兵分别在前胸和腹部开了两个小窗户,鲜血噌就射了出来,要不是有衣服挡着,就象一个小喷泉一样。

他们还想挣扎,窦素珍一抖手两只飞刀在他们前心又添了点装饰品,离他们最近的帝国士兵从包子的侧面飞快转了出来上前抱住两个人,防止他们的尸体倒下发出声音。窦素珍把李金钢的特殊手枪抢过来看了半天问道:“臭小子,你不笨啊,这招都想得出来。”

李金钢哼了一声,好像打一个大胜仗一样把手枪抢过来,在蒙古包的后面划了一个小洞,李金钢一点一点把身子钻了进去,包内的温度保持得很好,热呼呼的,包子正中一个大火盆里木炭还没有燃尽。

这个蒙古包里人很少,不象其它包里面堆了十里个人。在包子的东南角立着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头发披散着,看不出相貌,不过身上的衣服也是东一块西一块,只能勉强掩蔽自己的身体。

李金钢钻了进去,在地上爬了几步,就听有人打了一个喷嚏,他赶紧一转身握紧手枪,这时发现在包子的北面有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兽皮,上面睡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的翻了个身搂着女人继续入睡。

过了一会李金钢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这才摸到被绑的女人身边,他用手枪拨开女人的头发,女人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立刻在眼睛里闪着仇恨,脖子上下抖动,李金钢明白这女人一定要开口骂人。

还没等女人张口,李金钢用左手把她的嘴捂了起来,小声对她说:“你是不是窦小姐,你娘让我来救你的。”女人过了半天才缓过劲,眼睛里的敌意不见了,李金钢慢慢松开口,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一张汉人的脸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因为肌肤白皙,在蒙古女人当中很少能找到,样子只能算是过得去,这是李金钢的评价。

其实人家长得不错,也算美女,只不过他用来比较的对象不太科学,用元首身边的左影小姐和南宫清影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的,可以说不太具有可比性。这时窦素珍也摸了进来,母女相见当然少不了就要哭哭啼啼的,李金钢赶紧摸到床边,床上还有两个人呢,要是他们醒过来一喊,这不全完了吗。

蒙古人的床说是床,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床,就是用些木头支起来的,有点象汉人的板坑。李金钢用手枪在男人的脸上拨楞了两下,男人摸了把脸,翻了个身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又打起了呼噜,李金钢干笑:“睡得还真实!”

他又在女人露出的肩头上用手枪拨了两下,女人睡得到是很轻,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不过眼睛并没睁开,就听她说:“这么大早的,你猫叫春啊!”李金钢一听还是一个汉族妞,他的气可不打一处来,什么人不陪,专陪土匪。

等这个女人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一个穿着怪异的青年贼眉鼠眼的看着自己,她还以为来了偷香窃玉的访客,使劲把虎皮往上拉了一下,就要喊叫。李金钢在这瞬间把笑容收敛,一枪托狠狠的砸了过去,啪的一声,女人就觉得头上异常疼痛,在晕倒的前一秒钟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偷香窃玉的,因为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睡在女人旁边的男人被刚才女人说的那句“猫叫春”惊醒了,他一抬头同样看到眼前站着这个人,不过他可不象那个女人那么想,他敏感的感觉到危险,但他很理智,他没喊也没叫,只是在床上一下跪了起来:“壮士,饶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虽然汉语讲得生硬,但还能听得懂。

李金钢一听这个人还蛮会合作的,他把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晃了两下,又砸了下来。不是李金钢喜欢砸人,只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太难看,个子矮小,一米五左右的个头,身体精瘦得除了骨头就是皮,小鼻子小眼睛却长了一双扇风大耳,十只手指就象十根树枝,看了就让人反胃。

李金钢把床上的一男一女打晕后,向还在拥抱当中的母女俩说:“快走吧,天就快大亮了,到外面你们怎么亲热都行。”窦小姐向她母亲生气的说:“这小子是谁啊,说话怎么不经大脑,什么亲热,这个词也能用到咱们身上”

李金钢一听这可到好,有一个老太太窦素珍自己已经够受的了,这下又多一个小窦姐,这回自己死定了。窦素珍向女儿说:“好闺女,咱们出去再说,快走吧。”三个人又从划出的窟窿钻了出去,外面负责接应的士兵显然已经等得着急。

一行人悄悄摸出冷湖镇,正在翻跃栅栏时,那两名哨兵一下醒了过来,这时李金钢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