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4(1 / 1)

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胜新婚,大别如再生。

半个小时过后,犹里本出的父亲母亲、犹里本出带着妻子,一家六口在内厅相见,老头子和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阿里发指着外面的灵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谣传大哥阵亡还算说得过去,可是怎么连我也……”

欢喜过后便是极大的紧张,犹里本出的父亲也曾是土耳其的高级将领,他在政坛上没少打滚,他忧虑的说道:“阿里发阵亡的消息是苏丹陛下前天通知我们的,陛下和加那长老还亲自到家里慰问,并授予我世袭公爵的封号,赐予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都在后面堆着。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等于在告诉我们,就算你们没死,也必须死,为了帝国军队重新振作,帝国军队恢复斗志,你们两个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犹里本出十分气愤:“看来苏丹早就知道我们投降的消息,但他密而不发,就是为了稳定军心,他是要跟中国人干到底啦!”

阿里发抽出弯刀又送回刀鞘:“苏里曼可真够狠的,这是在往绝路上逼我们。说句心里话,在回城的路上我还在想,如果苏丹能既往不咎,我还愿意向他效忠,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兄弟竟成为他随手可弃的牺牲品。”

犹里本出的父亲问道:“你们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办?”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商量一下:“我们要在家里藏一段时间,我们回来的消息千万不能走露出去,至于投不投降中国,我们看看再说。”这时院内响起犬吠声,阿里发一拍手:“糟糕,快把狗叫住,一定是索尔严尼科。”

众人出去将两条猎犬带走,再看索尔严尼科被弄得狼狈不堪,手背还被狗爪子抓出几道血口子,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得狂犬病。原本安排他在外面放风,他见两个人进去时间太长担心出事也跟了进来,结果脚一落地,正好落到两条猎犬面前。

犹里本出给索尔严尼科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索尔严尼科说道:“既然两位将军已经和家人团聚,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一半,我想告个假也回家看看,不知道行不行?”犹里本出想了想:“我知道你也一定想老婆和孩子了,不过这样太危险,你出去一定要小心,把老婆接到我们家咱们在一起有个照应。”

索尔严尼科一点头:“好,我这就去接她们。”说完他转身出府,哪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象索尔严尼科这样的低级军官根本没有资格住在伊斯坦布尔城,只因为他先后担任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的近卫团统领,这才被允许住在帅府附近,他住的房屋都是犹里本出一家的财产。

与犹里本出家隔着两条街便是索尔严尼科的家,他家三口人,妻子和一个女儿,屈指算来他已经从军超过十个年头,自从两年前第三次被应征入伍,他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

索尔严尼科深一脚落一脚的来到自家门前,透过门缝向里一看,小院里漆黑一片,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还是跟两年前一模一样,他家的围墙不高,一般人站在外面还能露出半个脑袋,他担心惊动邻居,双手一搭墙头纵身跳进院中。

他的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刚才被狗抓伤的手背火辣辣的难受,他怕妻子担心将手背向衣服里缩了缩,在月光下自己苦笑:“我还真够倒霉的,今年最大的伤竟然是狗留下的。”

就在他来到正房的门前想要叫门时,突然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他想要拍门的手一下缩了回来,婴儿哭得越来越厉害,每一声哭泣都在撕扯他的心。此时索尔严尼科仿佛掉进无底的深渊,他的心顿时碎掉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思想,他的脑袋实在转不过弯来。

原来早在两年前,就算再往前推一年,夫妻两个也是聚少离多,根本没有机会进行男欢女爱的事,所以也就不可能有孩子,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我房中的婴儿是谁的?难道,难道……”

他实在不敢想下去,虽然土耳其女子大部分遵从阿拉伯女子的妇德,但是伊斯坦布尔太接近欧洲,这座国际性的大都市随着商业的发展,欧洲一些自由思想不断涌入,有很多女人都开始追求自由化,难道自己的妻子也是其中一位吗?

我定了定神,用力一推房门,门并没有上锁,咣当一下大开。室内的蜡烛刚刚燃起,光线还不是十分明亮,风从门外吹来,吹得烛光猛烈的扭动身子,就像一条普通的生命在强权下饱受折磨随时都可能熄灭。他的闯入让床上的两个女人惊作一团,就连婴儿也暂时停止哭泣。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你是谁?快出去……”说到后面竟没了底气,几乎等于在哀求闯入者大发慈悲。索尔严尼科将房门一关,他气汹汹的来到床前:“是我,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床上的两名女子正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在他妻子的怀中一名婴儿正握着小拳头,两只眼睛看着他。妻子脸上转惊为喜:“真主啊,你终于回来了。”说着她把婴儿交给她的女儿,这就要下床拥抱自己的丈夫,索尔严尼科一侧身躲开自己妻子的拥抱。

他指着婴儿怒问道:“妓女,这是谁的孩子?”现在在他脑袋里能想出形容自己妻子的词就是“妓女”两个字,这两个字还是从欧洲传过来的,中国的“婊子”一词,现在还没传入小亚细亚半岛。

他妻子双眼冒火:“我是妓女,好!这孩子是你可怜女儿的孩子,你尽管诅咒自己的女儿吧!”索尔严尼科大吃一惊,他转过身盯着自己才十四岁的女儿,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你和谁生的?”

他的妻子叫道:“是城防军司令凯特?尤里乌斯大人的,有本事你去找他啊!”索尔严尼科一拳捶在桌子上:“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我一定亲手宰了他!”凯特是宰相索科利的外甥,这小子一直是伊斯坦布尔的一大祸害,没想到他的女儿也遭了毒手,也许这只能怪欧洲女性发育过于成熟吧。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不为贵族

伊斯坦布尔城看似平静,从君主到平民都在为三天后的伊斯兰教圣祭进行准备,殊不知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孕育当中,当阴谋展现在世人面前时,屠刀将会在人民的头上高举,鲜血将伴着黑海的海水奔涌流淌,有多少人将会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将会失去生命。

索尔严尼科满怀兴奋的回到自己的家中,等待他的是女儿被奸污的事实,妻子开始冷嘲热讽,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小男人而已,他并没有胆量去找城防军司令凯特这个畜牲算帐,但她想错了,今天的索尔严尼科不再是两年前那个毫无名气的小队长,他自从投降了中国人,他就没把生命当成一回事。

他握着弯刀的手不停的颤抖,这并不是胆怯的表现,而是由于过于激动而让他的肌肉开始抽筋:“真主无眼,让凯特这个混蛋祸害人间,天不除他,我除他,现在我就去要他的命!”说着他大步流星的就要向外走。

这时他的妻子预感到问题的严重,刚才她对丈夫的冷讽不过是报复对方诬蔑自己是妓女的回应,当她看到丈夫真要去找凯特算帐时,她开始着急起来,不管丈夫能否杀掉凯特,其结果都是全家被杀,最好的结果也要变成奴隶,男的充当奴隶主的苦役,女的则是主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冲过去抱住索尔严尼科的腰:“你给我站住,难道你一回来就要害死我们全家吗?”索尔严尼科身体一颤:“你给我滚开,这件事我必须去做!”妻子开始大哭起来,女人的眼泪是她们致命的武器:“你离家两年,半年前你就不把薪俸寄回家里,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我们以为你战死了,你连个消息都没有,现在你回来了就不想一家团聚吗?”索尔严尼科心底的伤口被触动,他也感觉对妻子有无限的愧疚,我转过身抱住妻子:“对不起,我不擅长表达,但我真的爱你,也爱我们的女儿,这两年在外面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们。”

这时女儿怀里的婴儿又开始啼哭,女儿很聪明立刻下床抱着孩子到隔壁房间,土耳其人表达心中的想法一般都很直接,这完全符合他们祖先突厥人的性格,他把妻子抱起来扔在床上,两个进行激烈的运动,索尔严尼科要把两年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天蒙蒙亮,公鸡跳上墙头一声长鸣唤醒熟睡的人们。索尔严尼科睁开眼睛,他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但他并没多想,这是他两年中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他真希望这样躺着不再起来。他在床上呼唤妻子的名字:“斯基妮娅,斯基妮娅你在哪?”

他坐起来晃晃脑袋,发现女儿正抱着孩子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盯着自己,女儿眼神怪怪的,表情也很木讷,这哪里是两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形同一个活死人。

女儿转身回到房里,索尔严尼科叹口气,以为是巨大的心理创伤让女儿变成这样,他越想越气,真想现在就去找凯特算帐。这时就听院里有杂乱的响动,他披上衣服一边开门一边说着:“斯基妮娅,你起得这么早干什么,以后这个家交给我就行了。”

他刚一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朝阳,也不是妻子甜甜的笑容,而是迎面击来的铁拳。砰的一下索尔严尼科被打个正着,他的身子不由得向后飞去一下撞在桌子上,他的眼前金星乱闪,鼻子一酸眼泪和鲜血一同流了下来将他灰白的袍子点缀上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用手一划寻找自己的大马士革弯刀,他的弯刀昨天晚上就放在桌子上,结果桌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刀不知道放在何处,他刚抄起椅子还没等扔出去,两把泛着寒刀的尖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四柄长矛顶住他的前胸和后背。

这时他的眼睛才缓过劲来,院子里全都是土耳其城防军士兵,他们一个个双眼放射着吃人的凶光,一个脑袋光秃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家伙站在门口。索尔严尼科一眼就认出这个没毛的大狗熊正是凯特?尤里乌斯,他脑袋里飞快的进行分析:“凯特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回来的?难道两位将军出事了?”

凯特晃着秃头走进屋内,他撇着嘴向屋里看看,当看到索尔严尼科的女儿抱着孩子站在内间的门口时,他露出一丝淫笑:“两个贱货,一会我再教训你们。”也不知道他说的两个贱货是指哪两个,是索尔严尼科的女儿和怀中的婴儿,还是另有其人。

凯特挥起拳头在索尔严尼科的肚子上猛击两下,打得索尔严尼科内脏翻滚,但他真是铁汉,他知道自己一定完了,落在这小子手里自己根本没有活路,他一声不吭,只是把齿牙咬得吱吱作响,此时讲什么都是多余的。

凯特撕开索尔严尼科胸前的衣服,他抽出自己的配刀用刀尖在索尔严尼科心脏的部位比画一下。这把屠刀真是锋利,刀尖轻轻割开皮肉比在身上砍上几刀还要难受。鲜血如注将索尔严尼科的衣服全都染红,凯特收起弯刀很满意自己的艺术创作,因为他在索尔严尼科的心脏处画了一个漂亮的椭圆。

他嘿嘿笑道:“要不是苏丹陛下要亲自召见你,我现在就给你开膛摘心,不过你不用急,我已经画好了你心脏的位置,等苏丹把你赐给我,我就会让手下按照我画的痕迹把你的心给掏出来!放心,绝对不会多挖一样东西。带走!”

索尔严尼科被推到院里,现在天刚亮起来,城市还寂静非常,他打算拼命大喊一声给将军府的两位将军报信,如果两位将军现在没事,也可以让他们早作准备,可凯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士兵把破布塞进他的嘴里,用铁链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当他被悄悄带走时,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正蹲在巷口,他的妻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只能哼哼几声却无法说话。凯特抓起斯基妮娅的头发说道:“你干得不错,晚上我会好好赏赐你,让你多来几次高潮。”说完他在索尔严尼科妻子的脸上强吻了一下,说是一吻过于牵强了些,斯基妮娅的嘴唇被凯特都咬破了。

索尔严尼科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如果他看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索尔严尼科的妻子回到家里,把木门一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婴儿再次啼哭起来,她冲进房里看着这个孩子真想伸手把他掐死,但她还是抱过孩子一掀衣服露出自己的乳房给婴儿喂奶。

奶水顺着婴儿的小嘴流到孩子的脸上,孩子不再哭泣他的小嘴开始蠕动起来。索尔严尼科被押往苏丹的皇宫,这座建筑雄伟的皇宫位于伊斯坦布尔西南方,皇宫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筑,圆形涂着金漆的屋顶在朝阳下闪着刺目的光芒。

宫殿与主城区通过一条十米宽的城墙相连,城墙的两侧是墨蓝的海水,皇宫的南面便是碧波荡漾的黄金角,黄金角是优良的港口,而皇宫的另一面便是黑海。虽然城区内平静如常,但皇宫周围防卫部队足足增加了十倍,数不清的土耳其士兵在皇宫的城墙上来回巡逻。

索尔严尼科被推进大殿,这是平日苏丹处理朝政的地方,整个大殿修建得富丽堂皇处处显露着王者的霸气。索尔严尼科抬头向上一看,苏里曼二世正坐在高台的金质靠背椅上,椅子上的红蓝宝石放射着夺目的光华,虽然殿内幽暗,但却烘托着一种让人心灵受到震慑的气氛。

苏里曼快步走下台阶,他像幽灵般来到索尔严尼科近前:“很好,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啦!”索尔严尼科吃惊的看着苏丹,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与伊斯兰世界的王者进行接触,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他不知道苏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索尔严尼科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