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复,几乎所有的印第安人都以加入大中华帝国国籍,成为神属公国而荣耀,由于受兵力的限制,各新归复的属地只能留下最多一个连队的兵力驻扎,七星旗虽然随处飘扬,但是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还没有正式开始。
1363年11月11日,分遣舰队报告,沿哥斯达黎加海岸线继续南行,发现一处海角,在这里风浪甚急无法穿越,从空中侦察发现海角东面、以及南面仍然大片陆地。接到报告司马德方率领主力舰队向南进发,此时远征军司令王振学正坐镇北美洲。
按“帝国历”来说此时已经进入冬季,但是这里气候严热非常,战舰的甲板上每天都有一层厚厚的盐沫,人体冒出的汗水舔一舔咸的要命,就像被扔进咸菜缸里泡成了老黄瓜。
司马德方昊天级战舰“末日降临”号为旗舰,后面跟随着护卫舰、运兵船、大型补给船共计120余艘,随海军征战的陆军士兵渐渐演变成一种正式的军种——海军陆战队。
主力舰队与分遣舰队会合,司马德方登上甲板,热带的海上阳光散发着滚滚热浪,就像太阳神与海神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用尽全力单挑。司马德方登上了望塔拿起望远镜向远方看去,正如分遣舰队报告的那样,前方10海里外有一处海角,海浪滚滚、狂风大作,如同风暴的中心一样。
海风打着漩涡,形成一道天然的隔离障,再往远处看去,果然可以看到黑黑的一抹线条,还用问吗,那边一定还有陆地。帝国海军与陆军一样英勇,面对困难与挑战从不畏惧。
司马德方一生都在海上过活,所遇到的风浪比普通人趟过的小河还多,他首先观察了一下海角风暴的规律,做到心中有数,大千世界、宇宙万物都是有规律可寻的,毫无规律的事物是根本不存在的,只是这个规律或显于表面或藏于表内。
司马德方不敢大意,他也不想让整个舰队随自己冒险,他命令分遣舰队司令罗宾带领运兵船和补给船绕过海角向南航行,然后再北折回,而他自己则带领旗舰和四艘霸天级战舰进行穿跃行动。
分遣舰队先行出发,罗宾站在霸天级战舰“死神归来”号上回望,司马德方的舰队正慢慢向风暴的中心靠近,他默默的为自己的司令祈祷,探索与征服是第一名海军舰长的终生制职业,如果今天司马德方不在现场,他也会带领自己的舰队回应大自然的挑战。
罗宾是帝国海军新一代的佼佼者,也是未来海军世界的接班人,2年前以全校第一的优秀成绩毕业于帝国大连海军学院,2年的海上航行让他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再加上司马德方的亲自提点,他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虽然他只有24岁,但已然有大将之风,现任分遣舰队少校指挥官。
穿越行动既刺激又冒险,没有足够经验切勿尝试。司马德方的舰队一进入风暴的中心,天空黑暗了下来,这一片天空阴云翻腾,海浪击打着舰身,让排水量3800吨昊天级战舰随时有倾覆的危险,司马德方沉着而镇定,他不时根据风暴的变化改变着舰队的航行方向。
此时司马德方并不知道这里就是北美洲最南端的所在——马里亚托角。用了整整4个小时的时间才通过风暴的中心,当烈日出现,风暴不见时,五艘战舰上的军官和士兵一同将帽子扔上高空,庆祝一场挑战自然战斗的胜利。
司马德方走出舰桥,他站在甲板上附手而立,目视着前面的海岸线,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悦,就像一个久经大敌的老将军不会为一点点流血而让心神激荡,他的脸上古井无波,他没有回头看看马里亚托角,因为征服就意谓着过去,人要向前看,不应该沉浸于历史的辉煌当中。
热带的日照相当的长,午后3点左右罗宾率领的舰队主力终于绕过马里亚托角又折返回来和司马德方会合,看到司马德方安然无恙,罗宾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坐着快艇来到旗舰上向自己的老师祝贺,司马德方将自己的航海日记的复本送给罗宾:“好好领悟一下,日后帝国海军就靠你们了。”罗宾收好日记:“老师,下一步我们干什么?”两个人私交甚密,无人时相到以老师学生互称。
还没等司马德方回答,这时一名海军参谋从战桥跑来:“司令!飞艇来报,东北方有一处海湾,海湾内停有8艘木制战船,红外扫瞄显示船内有火炮等武器,岸边有人类痕迹!”
司马德方右边的眉头唰的立了起来:“意外呀,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命令各舰船作好战斗准备,成战斗队形缓慢向东北方向航行,暂时不可暴露目标。”罗宾眼睛转了转:“司令,这会不会是印第安人的船只,南部的以打渔为生的印第安人也不少。”
司马德方嗯了一声:“看看再说,现在下结论还为时未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先别回战舰,一会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罗宾巴不得司马德方这么安排,他立刻回答:“是,司令!我这就是去准备登陆艇。”
末日降临号战舰放下三艘小型登陆艇,司马德方和罗宾带领一个警卫连队悄悄向左手边的陆地划去,为了不引起对方注意,登陆艇靠人力行进,并没有启动马达,此时帝国海军还不知道他们即将登上的土地就是巴拿马。
小透靠岸,司马德方和罗宾顺着岸边的礁石向海湾爬起。来到崖边,下面就是海湾,司马德方向后一挥手,士兵们腑下身子趴在礁石上,他摘下钢盔担心反射阳光,他和罗宾探了探身子向下望去。
司马德方不油得在心中暗叫一声:“真是一处优良的海湾!”但见海湾内风平浪静,就像一个无把的勺子,海滩上碧波银沙,无数的椰树零散的分布在海岸上。就见岸边停着8艘木制帆船,三艘小一点的靠在滩边,五艘大一些的停在距海岸不远的地方。
帆船的白色三角帆并没有升起,不过桅杆直立着就像一柄柄长剑。司马德方调整望远镜,将船上和岸上的情景映入眼底。帆船上十几个白人在向小船上搬运着货物,这些人穿着古怪,头上戴着三角帽,帽子上插着鹅毛,身上穿着带着漂亮花边的白衬衫,脚上蹬尖皮鞋,腰间挂着骑士剑。
再往岸上一看,好家伙看来这些人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依椰树而建众多的房屋,虽然房屋不大,但却十分干净,在海滩上十几名男男女女团坐太阳伞下享受着饮品,女的穿着奇大的裙子,但是却将腰身显现得如同啤酒瓶子的瓶口那么细,在他们身后四名黑人男仆扛着火枪昂然而立。
罗宾从小皮箱里拿出一个古怪的装置,这是早期的声音聚拢器,一个形如卫星天线的小东西透过岩石与岩石之间的缝隙指向滩边,另一头伸出两个耳机,司马德方和罗宾一人一个聚精会神的窃听起来。
这些人操的语音极其复杂,有讲的英语的,有讲法语的,有讲德语的,甚至还有讲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真是一个欧洲民族大结合,在罗宾脑袋上升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些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来美洲是旅游还是探险?”
就听一个女人一边摇着不到半尺长的小扇子说道:“索伦佐船长,这次我们发达了,不但满载而归,还抓了这么多印第安奴隶,运回国去一定卖个好价钱。”叫索伦佐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半死老头子,他嘴里叼着神尔摩斯式的烟斗,腰间捌着火枪,从外表上看还真有几分船长的架式。
第七卷 第二十九章 巴拿马星
索伦佐将烟斗从嘴里拿出来,用白丝绸的手帕擦擦烟嘴,干净的有点过份!就见他淫笑的拉着说话女人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伊莎贝尔小姐,借您的吉言,如果这批货能够顺利的回国脱手,我的那份分你一半,咱们共享荣华富贵,只要你……哼哼”
叫伊莎贝尔的女人三十不到岁的年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擦着一层厚厚的粉底,一笑脸上的胭脂不停的往下掉渣,她的双峰高耸着,低胸连衣裙只有两条丝带在肩上微挂,大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面,看得罗宾直咽吐沫,不过再往左右一看,这些女人的装束几乎一样,是能暴露到什么程序就暴露到什么地步。
伊莎贝尔看来和索伦佐有上一腿,否则对于索伦佐的调侃她早就应该大发雷霆,而此时她竟然向索伦佐投以媚笑,好像在说“死鬼,晚上一定让你好看!”这时从外面的板房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白胖子,他能有两米高的个头,肚子上的肥肉一走三颤,大脚丫踩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坑。
最令人心颤的是这家伙是一个“单眼吊”,左边的眼睛瞎了戴着眼罩,真是一个标准的海盗打扮,就见他边走边说:“我真要诅咒上帝,怎么让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严热,可又让这里如此的富裕,我受不了了,我不管,咱们明天就出发,回国赚上一笔好好的享受,那几个法国臭娘们还在等着我呢!”
索伦佐看了看他:“享利先生我要提醒你,我们这些人都是见不得光的,就算我们回国也要保持低调,干完这一次我们就收手,谁也不能把这个发财的地方泄露出去,否则他一定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我索伦佐说到做到!”
享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几乎无法享受他的重压,就听椅子腿发出吱吱的响声,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他毫不在意索伦佐的话:“放心,谁也不会傻得把这片上帝赐给我们的财富跟别人分享,我这个杀人犯跟你这个搞政治的不同,我只要有钱、有啤酒、有女人就行,就怕你这个搞共和的没有经费,把我们卖出去!”
索伦佐腾的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享利先生,请不要把妓女跟共和相提并论,你这是在亵渎真理!”伊莎贝尔赶快拉住索伦佐:“享利你有点过份了,索伦佐船长您别生气,我们都知道您是法兰西的希望,我们都相信您的人品,否则也不会公推您为我们的总指挥。”
享利坐在那里憨笑,一边吃着鸡腿一边用两尺多长的牛耳尖刀剃着牙。在他们身后的桌子旁还坐着七八个男人,从装束就能看出他们绝对不是仆人,这几人在打着扑克,桌上堆着不少零钱和银币,他们根本不理索伦佐这边的谈话。
司马德方小声跟罗宾说道:“这帮家伙的关系还真复杂,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杀人犯,就是政治犯,我们退回去,免得打草惊蛇。”罗宾点点头向后一挥手,警卫连悄悄退去,只留下3名侦察兵在这里“盯坑”。
来到僻静所在,司马德方和罗宾坐在树林里,罗宾迫不急待的问道:“老师咱们怎么办,一顿大炮轰死他们算了,现在北美洲可是大中华帝国的土地,他们这是侵略,印第安人是帝国的合法公民,竟被他们非法拘禁,凭这两条轰死他们也活该。”
司马德方在地上画起海湾内的草图:“这些人一定不能让他们离开,但是你没发现在他们身后的房屋里一定关押着抓来的印第安人,炮弹可不长眼睛,既然印第安人归属于帝国,我们就有必要保证他们安全,向这些外来侵略者进攻之前,一定要把我们的国民救出来!”
罗宾开始着急:“刚才您也听到了,他们明天早上可就要走,要救人就必须在今晚!老师如果您相信我,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一定把印第安兄弟救出来!”司马德方一笑:“这个任务也非你莫属,出动的海军陆战队不能太多,你就带警卫连执行任务,我现在回去做准备,到时你这边一发信号,我那边就开炮!”
两个人约定之后司马德方乘小艇回到旗舰末日降临号上,为了不暴露我方舰队的存在,司马德方命令所有战舰成一字长蛇在近海处停靠,任何船只不能进入外海,以免被对方的了望哨发现。
两名擅长交流的普韦布洛向导重新返回陆地,他们将帮助罗宾救援自己的同胞,司马德方此时发电给王振学,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同时将索伦佐、享利和伊莎贝尔这三个人的名字发给帝国国家安全局对外情报处,希望能够从情报部门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司马德方回到自己的舰长休息室,他将门划好,在自己床铺的上方有一个合金保险柜,他先用钥匙打开机械锁,然后又输入电子密码,保险柜咔的一声自动弹开,里面放着一打卷宗上面印着两个红色的大字“绝密”。
他从档案袋拿出一打东西,其中一张就是北美地图,只不过它的印制日期可是2004年1月,司马德方将21世纪的地图跟现在的地图进行对比,他圈圈点点之后露出了笑容,原来这处海湾就是巴拿马河,再往南走那可就是拉丁美洲喽。他将地图收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样精确的地图只有很少几人拥有。
帝国国家安全局自从刘爽集团覆灭后已经大换血,李可漂任局长后大刀阔斧的进行整顿,现在安全局工作效率提升了十几倍,就拿司马德方发来的电报来说,从接到电报后立刻在数以百万计的资料中进行查找,随后又发电给帝国设在巴黎的欧洲秘密情报处,从寻问发出到查寻结果回馈一共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
司马德方的门被敲响,他打开门自己的机要秘书站在门口,这是一位中年女性,不过请放心她跟司马德方是纯洁的上级与下级、男性朋友与女性朋友的关系,司马德方在自己生活作风方面要求得非常严格,自律性极强。
机要秘书将电报递过来:“司令打扰您休息了,这是安全局发给您的绝密电报。”司马德方接过电报在备忘录上签字,这种绝密电报从接收到保留或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