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雨林,椰树、香蕉树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孙超越用手一指:“快进树林!”
缅军兜着屁股冲了进去,突然枪响如爆豆,枪榴弹铺天盖地的打下了下来,手榴弹象天空飞过的乌鸦,这顿狠炸把缅军打得晕头转向,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喊杀声从四面响起,无数穿着岩石灰军装的中国国防军借着地势居高临下冲杀下来,他们一边冲锋一边用自动火器射击,几乎枪枪毙敌。
刚进入树林的缅军溃逃出来,大路上扬风冲天的烟尘,一支中国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刀闪动,缅军的人头四处乱飞,这群南亚小矮子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拔腿就跑。孙超越带着民兵又冲了出来,他用牙齿拔掉柠檬手榴弹的拉环然后丢出去:“娘的,让你们追!”
这个缅军师不过2000多人,我们曾说过缅甸军队的编制实质上与帝国相同,只是称谓上缅甸总习惯比帝国高上一级,师就是团,他们的师长也就是团长而已。在这里出现的中国国防军正是赶来增援的川军75师的4个团,其中还包括一个骑兵团。
1万多名帝国士兵将缅军这个师包围其中,他们手底下可不留情面,这面狂杀,杀得最狠的当属孙超越的民兵部队,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乡亲在身边倒下,一个个早就将缅甸鬼子恨之入骨,现在得到机会还不好好报仇。
半个小时过后,2000多名缅军全都尸横于小龙街,腿快能逃出升天的也就三五个人。孙超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着75师士兵的脸庞,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你们可到了,很多乡亲都死了,还有我那石头兄弟。”
紧张的气氛一散,民兵一个个痛哭起来,他们怀念自己的亲人,痛恨敌人的可恶。国防军让民兵在小龙街休息,他们马上起程开赴永平镇,要看看缅军能玩出几个狗屁。
此时的缅军上至军官下到士兵,一个个一脸茫然,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军长、师长差不多都让同一个人干掉,现在缅甸人民军第1先遣军正处于无指挥状态,虽然向缅甸首都仰光打去电报,可是回复那有那么快的。
无人指挥的军队一部分窜进永平镇里进行抢掠,其他的就散布在镇外的四周各干各的事儿,有的给家人写信,有的擦拭抢来的战利品。几名团长也懒得去理会这些士兵,他们将军长中正和五名师长的尸体抬到高地上,找来白布单子盖好,没有仰光的命令,他们可不敢匆匆下葬。
75师的侦察连已经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连长拨开草丛向外一看,这些缅甸军队一点防备都没有,还以为这一带的中国军队都被他们打散了呢,再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正挂在上面,外翻的皮肉召来一群群亚热带苍蝇。
在树下不远处还有两名缅军在看守,连长将聚声器支出起来,小天线向着这两名缅军哨兵,从他们的言谈中连长得知,树上挂着的正是石头,而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石头竟然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击杀敌军高级将领数人,凭此一条就可积功连升三级。
连长听得热血沸腾,他缩回身子将石头的英雄事迹讲给侦察连的兄弟,小伙子们狠狠的撰起拳头:“连长,咱们不能放任石头的尸体被缅甸人糟蹋,我们一定要将石头带走!”
连长点点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既然我们来不及救出英雄,那我们也要将英雄的遗体带回去。”连长带了五名士兵悄悄向树边的草丛摸去,他们潜伏的地点距离那两名看守士兵不到15米。
一名看守吧嗒吧嗒将嘴里的香烟抽得一点不剩,将香烟最后的一部分丢进草丛,烟头正落在侦察连长的面前,连长拾起一看心中气愤:“待遇不错哟,还能抽得起我们中国产的生命源。”
这名看守站起身子拎起一个帆布包,他骂骂咧咧的向树下走来,就听他说:“干你娘的!别人睡大觉,要老子干这种事,剥人皮要断子绝孙的。”连长心中一惊,原来这名看守是受命来给石头剥皮的,连长心中暗恨缅甸人不是东西,连死人都不放过。
帝国侦察兵绝不能坐视英雄的遗体遭到如此的对待,他将消音手枪的保险打开,随时准备开火。活该这名看守命短,他真是死催的,这家伙将包往树下一扔,然后扭到一旁的草丛看样子想去方便。
连长眼中射出血光,杀人对侦察兵来说那是家常便饭,他向后挪动身体,悄悄向看守靠近,这家伙果然在方便,一泼稀屎拉得满地都是,空气中散布着恶臭,连长心里这个骂:“看你怎么死,一定是坏事干得不少,老天都在让你消化不良!”
看守用卫生纸捂着鼻子,脸鼓得痛红,侦察连长看狸猫一般出现在他身后,由于看守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嘴,这倒省了很多麻烦,连长用锋利的匕首在看守的脖胫上一划,喷的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这家伙可能正在用力气血上涌,否则他射出的鲜血不会这么猛这么快,这是连长杀这么多人以来遇到的头一个。
看守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屎上去了西天,捂在他鼻嘴上的卫生纸丢在一旁,侦察连长拢目光一看怒骂道:“王八羔子,连卫生纸都从中国进口,你们还想造中国的反,我呸!”
第八卷 第十五章 无碑之墓
川军75师侦察连连长解决掉一名看守石头尸体的士兵后,又将目标锁定在另一名看守身上。这名看守见自己的同伴半天没有动静,他起身前来寻找:“你大肠干燥吧,怎么拉得这么久!”
草丛中还弥散着前一名看守大便的臭气,这名看守直捂鼻子:“是不是水土不符,怎么拉得这么臭。”他拨开半人多高的野草向里一看,正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一滩屎上,脖胫上半尺长的口子还在向外流着鲜红的液体。
他刚要大叫,这时从他对面的草丛中窜出一人,这个人黑灰抹脸看不出五官,但从军装上能够看出这是一名中国野战部队的作战人员,他身上的米彩服就能说明一切,就见此人抬手就是一枪,可是空气中并没有枪声,只有哧的一声轻响,这声轻响分贝高不过树上知了的叫声。
看守眉心处被打了一个窟窿,鲜血和脑浆一同流出来,他和他的同伴一起在大便上魂飞西天。侦察连长用嘴吹吹消音手枪冒出的白烟,他在看守的尸体上蹭蹭鞋底踩上的人屎,然后向其他五名侦察兵打出手势,这五个人迅速来到树下,将石头的遗体放了下来,用裹尸带装好。
侦察连全连撤退,他们扛着石头直奔后方。侦察连与从小龙街反扑回来的75师部队会合,4名团长将裹尸袋打开,就见石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皮肉外翻呈灰白色,一名团长看了看伤口怒骂道:“缅甸鬼我干你娘!他们这是鞭尸,这些伤口都是在人死之后留下的,死人都不放过,他们跟精悍鬼差不多!”
侦察连长又将缅军要将石头剥皮的事情一讲,帝国士兵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将缅甸鬼子生吞活剥,31团团长陶伟成是75师增援部队的指挥官,31团大家应该不会陌生,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皇埔英明中将,原来就是31团的团长,自建团以来从该团走出5名师长,12名团长,是最具有战斗力的“军官团”。
陶伟成38岁,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31团出来的人都是血气方刚,看到小英雄石头的遗体遭到非“尸”的对待,他跳上战马下达命令:“加速前进,缅甸鬼不是喜欢剥皮吗,等一下让他们也偿偿滋味,听我的命令不留一个俘虏,上面追查下来由我负责!”
其他三名团长也表示同意:“对,不留俘虏!他们杀我民众,残我同胞,理应血债血偿!”哀兵必胜,这是有道理的,75师四个团1万1千多名士兵,收拾3万多散漫不堪的缅军应该是绰绰有余。
距永平不到3里,永平镇上的一对旗杆用肉眼都能看得清楚,只是旗杆上的两面帝国军旗被缅军士兵砍落下来,现在只剩下光秃的杆头。骑兵团位于中军,两个步兵团分列两翼,一个团作为支援部队,早就在永平外围展开。
可怜的缅甸人民军第1先遣军还不知道中国军队的到来,他们还躺在地上做着白日梦。陶伟成骑在马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四个团的步兵炮兵连被集中在一起,组成一个加强炮营,过山炮、步兵炮和迫击炮分分支了起来,炮口斜指连它们都要杀敌报仇。陶伟成抽出指挥刀:“出击!夺回永平镇为石头报仇!”
帝国炮兵打出复仇的炮弹,骑兵用马刀的马背一拍战马的屁股,蒙古战马嘶叫一声冲了出去。缅甸军队正在等待仰光的回电,虽然他们也算得上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但是思想深处的东西仍然没有转变过来,军官和士兵都对王室保持着古老的忠诚,没有王命他们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
隆隆的炮声从远方响起,缅甸士兵还以为是自己的炮兵在没事练习缴获的中国大炮,但是当炮弹落在他们头上时,他们才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愚蠢。这才是炮击,这才是在彰显大炮的威力,帝国炮兵非缅军的业余炮手可比,他们指到那里就能打到那里,山坡上几处缅军师团指挥所全都在炮火下掀飞。
中国国防军潮水般从天边出现,就像澜沧江的江水一泻千里,势不可挡。位地中央的31骑兵团士兵最先杀入敌阵,就像一支利箭刺穿敌人的胸膛,缅军本来就缺乏指挥,帝国大炮更让它们所剩的团级指挥所上了西天,这些缅甸兵无人发号施令,只能四散奔逃。
缅军杂乱的开枪射击,不断的向永平镇城逃去,31骑兵团的两翼也迅速跟上,步兵团的火箭兵和火焰喷射兵对着逃散的缅军一顿射杀,尤其火焰喷射兵将一条条火龙射向草地,永平镇外变成一片火海,烧得缅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别看缅军有3万之众,但是他们一没指挥,二没准备,再说这些缅甸军队终年不接受训练,几乎与平民无样,看到中国军队凶狠的杀到,也不知道中国军队来了多少人,他们早就吓得腿软手软的,那有勇气进行忘死的拼杀。
陶伟成在后方观战,他根本没想到缅甸人民军会这么不堪一击,要知道缅甸人民军是正统的国防军,不可能这么一点战斗力都没有,难道他们手中拿的武器都是烧火棍,怎么还不如当年的元朝军队,元军虽然拿着大刀长矛,但他们却还敢冒死进攻,现在的缅甸军队几乎连数年前的元军都不如。
杀得最痛快的当属75师31骑兵团,他们的马刀都砍缺了口,缅军的鲜血将帝国骑兵的军装和战马染得鲜红,烈日下就象一朵朵盛开的食人花。一个冲锋,记住,仅仅是一个冲锋,缅甸第1先遣军就在帝国国防军面前垮掉,1万多人被歼,剩下的2万多人全都逃进永平镇城。
战斗顺利得有些过份,陶伟成带领剩下的一个预备队团也赶来助阵,此时再看漫山遍野的都是穿灰色军装的缅军尸体,当然帝国军队也穿着灰色军装,但是我们是岩石灰,像岩石一样坚硬,而缅军苍白如豆腐。
缅甸矮东瓜躲在永平的城头上瑟瑟发抖,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军人,自侵入中国境内以来,他们还以为中国军队都是软脚虾,现在他们才明白以前是中国军队不屑于理会他们,将精力放在对付越南军队头上,现在倒出手来才拾收他们。
陶伟成将出鞘的指挥刀入鞘,他发现对付这样的外国军队根本不需要用正式的礼节,用指挥刀来提升已方军队的士气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向身边的参谋一点头,指挥权逐级下放,一个火炮连队率先开到城下,如此低矮的城墙根本不用劳师动众,陶伟成要教教缅甸军队,仗应该怎么打!
炮兵将铜质弹头的炮弹添进炮膛,一拉后面的炮栓,咚一声炮响吓得城上的缅军一缩脖子,炮弹打在城门上顿时木屑分飞,另外几门步兵炮也开了火,城门外烟尘四起,城门自下而上轰然倒塌,几名缅甸团长看着这一幕,他们心中同时得到一种启示:“原来大炮还可以这么用。”
陶伟成向城上喊道:“投降者不杀!”城上的缅军吓蒙了,看来他们是没理解陶伟成的意思,帝国士兵见他们没有反应大骂道:“攻城吧,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送他们回老家!”
陶伟成将中指向下一指,下达了全歼敌军的命令。炮火飞溅,投掷兵和重机机连利用密集的火力对城上进行扫射,缅甸军队少有重武器,他们自从换装成步枪以来还没有参加过实战,今天这一教量,狠狠的给他们上了一课。
31骑兵团长一马当先杀进镇中,可笑的缅甸士兵竟然四处躲藏,他们利用镇里的民宅跟帝国士兵玩起了捉迷藏。帝国军队忠诚的执行不留俘虏的命令,自动武器对单发步枪没有任何悬念,缅甸第1先遣军果然厉害,被第一批先遣到天国去了。
红日西垂,永平镇还冒着丝丝战火,75师士兵开始打扫战场,缅甸军队留下的尸体够他们清理一整天了,堆如小山的尸体被泼上汽油火化,缅甸人留下的骨灰也随风飘散,在这里没有侵略者容身的土壤,他们连死后做中国大地肥料的资格也没有。
孙超越的民兵被75师收编,连夜向澜沧江边进发,缅甸人民军第2先遣军正从保山向大理方向扑来,不过他们的运气实在不佳,本打算强渡澜沧江,那知道11月份的澜沧江上游竟然会下起暴雨,江水骤涨无法摆渡,看来大自然也占在帝国一边,连天和地都要服从历史潮流的安排。
由于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