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先遣军未能及时赶到永平与第1先遣军会合,不但导致了中正所部的全军覆没,同时也令第2先遣军变成了孤军奋战。中正阵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保山,按理说第2先遣军应该同悲才对,出人意料的是上至军长下至士兵竟然举杯祝贺,仿佛打了一个大胜仗。
华联合,35岁,缅军中将,第2先遣军军长。在先遣军的指挥部里,他打开从保山市政府搜来的茅台酒,向挥下的师团长举杯:“一直骑在咱们头上的老头子中正已经死在他保守理想的坟墓里,从今天起天下是属于我们年轻人的,来,干杯!”
华联合是缅甸军中维新派的代表,他主张用中国的军事思想改良缅甸军队,与中正为代表的老封建军阀格格不入,这也是他们祝贺中正“为国尽忠”的主要原因。
在缅甸军队内部维新派与保守派势成水火,缅甸王为了调合两大派别的矛盾,只能一碗水平端,这次出征中国不让任何一方一支独秀,由两个大派别各领一支军队出战,缅甸军中有人怀疑第2先遣军未能及时与第1先遣军会合,这是华联合有意安排的。
这时外面跑进一名排长:“报告将军,中正大将的灵位做好了,我们要摆在那里?”华联合放下酒杯,他接过中正的灵牌仔细看了看:“不错嘛,上等的楠木制成的,早死早去轮回,老伙计你占到便宜喽!
把中正的灵位摆在指挥部的正中央,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长辈,我们晚辈应该尊敬,另外也让我们随时看着他死去的灵魂,省得他有意坏我们维新派的好事!”指挥部里的师团长们一阵大笑,中正在天有灵也要气得复活。
云南开远,越南前线指挥部。阮文浩倒在躺椅上,他的脸色煞白,腿伤未愈他还要指挥战斗,中国国防军源源不断的开到,越军的败退之势好不容易稳住,但中国机械化部队已经补给完毕,一个坦克团开到了距开远不到20公里的小龙潭地区,战斗又要打响,越军各师团都在紧张的备战。
突然帐外传来哀嚎声,不知道是谁死了亲爹。一个人一头扎进司令部,营外层层警卫却无人敢拦,这个人进到指挥部不哭假哭,不悲假悲的扑到阮文浩的面前:“大哥呀,我的好大哥,你没事吧,兄弟我,我无能啊!”
阮文浩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亲弟弟阮文杰,现在的阮文杰短短几天时间就瘦的脱了相,本就被女人掏干的身体现在一阵风都能将他吹跑,在阮文杰后面跟着狗头军师纪风亮,纪风亮也一副哭天抹泪的样子。
阮文浩欠欠身扶起弟弟:“二弟,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建水指挥吗?你擅离职守要是让国王知道我可保不了你!”阮文杰抹抹眼泪:“大哥,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说咱们都是一个娘生的,为嘛呀,为嘛我的脑袋就不如哥哥你啊,我一点忙也帮上,还拖累你,要不是我败退下来,也不会让咱的军队输得这么惨!”
阮文浩本来心里有些气,现在听弟弟这么一说,气全消了,他知道自己弟弟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要是能打胜仗那一定是母猪上树破天荒。阮文浩安慰道:“二弟,谢谢你,我的身体还行,不过现在变成残废了,咱们家的荣辱以后就靠你一个人了,你要学着长大,少玩点女人,多学习点东西。”
阮文杰不住的点头:“哥哥,我知道,我一定听您的话。”他使个眼色压低声音:“哥哥,我今天赶来找您有事。”阮文浩不知道弟弟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亲自赶来,平时请他他都不来。阮文浩挥退左右,司令部里只剩下阮氏兄弟二人和纪风亮。阮文浩问道:“二弟,什么事这么神秘?”
阮文杰从怀里掏出电报:“大哥你还蒙在鼓里!中国远征军从印度尼西亚杀了回来,他们已经进入南中国海,用巨型舰炮炮击金瓯半岛沿海城市,不日便到红河口,王朝上下震动,很多人都在为自己作打算,您怎么还在这傻哈哈跟中国人打仗!”
第八卷 第十六章 北海之战
得知马守亮率领的第3远征军从印尼杀回,阮文浩惊恐万分,他预感到时局开始对大越南帝国不利。为了进一步求证这一消息的准确性他向阮文杰追问:“二弟,这个消息你是从那里得到的,每天我与王都的定时电报从未间断,王都对此事只字未提啊!”
阮文杰略带悲凉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大哥,王都跟咱们阮家有仇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正想借此机会独揽大权将您排挤在外,中国远征军一在帝国本土登陆,那时朝野必将大乱,怀有野心者一定会将咱们阮家连根拔起,我得到可靠情报李氏一家正主张跟中国议和,而把战争的罪名全都推到咱们阮家头上!”
阮文浩不顾断腿的疼痛,他霍然坐起:“李良宜他想干什么,我王又在干什么,难道他就不辨真假吗?他应该知道阮家世代为朝廷效命,从未有过二心!”纪风亮见阮文杰说不清楚,他干脆直截了当:“大将军,你我都清楚,国王一直软弱无能,根本无法主持朝纲,现在正是时候,您带兵杀回,推翻昏君,自立明主!您是大王,我们就是开国功臣!”
阮文浩眼睛一亮:“你在胡说什么?阮文浩岂能干出这等不忠不孝之事!”阮文杰在一旁劝道:“大哥,你还在等什么,趁现在中国军队还没发起进攻,我们立刻撤军,等你当上国王,再想办法与中国合谈,大不了我们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中华上国大度惯了,他们是不会在乎我们这微小的过错的。”
这时司令部外匆匆跑进一名情报官,他向屋内看看用眼神询问阮文浩自己是否应该报告,阮文浩一点头,他进来急切的说道:“家里传来消息,让您赶快想办法回去,王都即将大乱,城防军已经全城戒严,看来要出大事。”
阮文浩脑袋飞快的运转,在他面前出现一架天平,他要衡量一下做出怎么样的抉择才能令阮家得到最大的利益,最后他果断下达命令:“命令第4师断后,全军回撤到河口关,由第5师和特种教导旅驻守河口关,阻击中国军队侵入我国境内,第3师和第5师随我赶往王都,我要看看李家的人是不是长了两个脑袋!”
越南人的春秋大梦不到半月就破灭掉,他们的光辉灿烂只是昙花一现,令越南军队溃退如此之快的主要原因就是中国第3远征军的及时回援。滇南小国的封建统治本就没有深厚的土壤,只要外力一紧,国内必将大乱,这是所有南亚国家的特点,也是这些国家永不太平的根苗。
11月13日,中国远征军第3远征军从爪哇岛回援帝国南疆,本来远征军是用来征服南亚诸国的,没想到南疆属国竟敢叛乱,远征军不得不改变原来的作战任务,以救援本土为首要职责。
第3远征军司令马守亮在船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这是一团怒火,他就不明白南疆小国那来的胆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他镇守福州的时候,这些小国不管是国王还是大臣,恨不得成天前来拜访,那时看这些阿猫阿狗的满听话的,没想到自己前脚一走,后脚他们就要跳墙。
由于胸中的恶气无处宣泄,一路上沿海不肯臣服的部族倒了大霉,当舰队到达廖内群岛时,岛上居民不但不提供食物,竟然摇着渔船与帝国舰队拼命,马守亮毫不客气的下达炮击的命令,小岛南端的一片村镇被120mm的舰炮移为平地,历史上这可是新加坡早朝的发展雏形,看来新加坡的形成要向后推移几十年了。
马守亮只带了不到两个师的兵力,但是他相信这两个国防军中的主力师足够将越南军队打得抱头鼠窜,因为这是早期帝国第1骑兵集团军的老班底,每一名士兵都至少参加过五次以来的大型战役,远征军其他部队在副总司令李春鹏的带领下仍然继续在南亚地区进行征服性战争。
13日清晨,大雾,舰队经南中国海进入北部湾海域。桅杆上的了望手向下报告:“西北20海里发现不明船队!”其实舰上的雷达装置早就发现不明舰队的接近,这些雷达装置是新近才安置到海军战舰上的,虽然仪器先进但是只能对30海里范围以内的海面情况进行预警。
马守亮在船舱内接到报告,他披上黄呢子的军大衣来到舰桥,从雷达屏幕上看这支舰队的规模不小,至少有3百多只战船,但是行进的速度却十分缓慢,从船型上来判断,其中有至少3至5艘帝国海军最早期的霸天级战舰,可以断定这是越南国的舰队。
马守亮来了精神,如果能痛杀越南鬼子,他的气就能消掉一大半:“命令各舰准备战斗,运兵船原处待命,其他战舰呈人形队列迎战!”别看马守亮是骑兵出身,但对海上作战也不太外行,这几年跟李春鹏和司马德方接触多了,多少学到一些海战的基本常识。
战舰上响彻刺耳的警报,帝国海军士兵跑出船舱进入战斗岗位,舰炮斜指西北方向。随着距离的拉近海面上满是蒸汽机的轰鸣声,对方的战船也在准备战斗,但是明显他们的反应速度远低于帝国海军。
朝阳初升,大雾消散。阳光射在海面上泛起七色的光带,现在可以看得清楚,对面而来的正是越南海军,因为桅杆上的军旗就能说明一切,越军军旗是红底黄星,我们无从考证他们的国旗是否有模仿帝国七星旗的可能,但是红旗正中那颗五角星却别有含义。
越南政府认为:“中国北斗七星不是象征宇宙的中心吗,那么好,我们这颗黄星就象征地球的中心。”马守亮拉拉自己的大衣走出战桥,副官着了急:“司令您不能出去,甲板上太危险啦!”
马守亮一摆手:“我去吹吹海风,能炸死我马守亮的炮弹还没造出来呢!”他来到船舷旁透过层层尚未消散的浓雾观看整个海面,舰队左翼就是越南的大陆,右边就是帝国的海南岛,蔚蓝的海面没有一丝风浪,舰上的汽笛引来一群群海鸥,谁会想到片刻后这里就要变成杀人的战场。
有人说最宁静的港湾在人的心底,也有人说最安然的存在是情人的怀抱,帝国军人则认为宁静的所在就是战斗开始前那片刻死一般的静寂,这一种凄惨的美,一种临界于生存与死亡边界线上的徘徊。
一名留着长发的海军军官来到甲板上,他接近一米九的个头,身材纤细,一头的披肩长发显得另类非常,但,他不是女人,是男人,一名年轻的帝国军官。马守亮小山般的身体能将这名年轻人装进去,但是在个头上连马守亮也要显得略矮一些,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美一丑、一胖一瘦,真是审美主义者的最爱。
马守亮没有回头,他问道:“你怎么来了?”年轻人回答道:“越南海军发来电报,警告我们已经侵入他们领海,让我们马上离去。”马守亮不怒反笑,他猛一回头:“孩子,你认为应该怎么答复越南人?”
年轻人甩甩头发象位靓丽的少女一般羞赧:“司令,越南本就是帝国属国,南方极至都是中国领土,根本不用给予任何答复,他们是叛军,而我们才是合法的帝国军队。”
马守亮一点头:“不错,这一年多的历练让你成长了很多,对待敌人不要怀有仁慈之心,就按你的意思下达命令,呈攻击队形向叛军舰队开炮!”这名军官扭头转身向舰桥走去,他的长发被海风一吹飞扬起来,这时才发现他军装上衣兜里用来插钢笔或佩带勋章的地方竟插着一朵红色玫瑰。
这名有个性的军官注定会有一翻不同凡响的经历,他叫凌渡虚,23岁,19岁入哈尔滨陆军军官学校学习,21岁转为大连海军军官学院学习,同年年底又到沈阳空军军官大学学习,是一个海陆空全能型的指挥官,机智聪明,别人用三年学的东西他只用一年就能灵活掌握,唯一的弱点就是过份的人慈。
马守亮去年回帝都述职,在沈阳空军军官大学演讲时发现了凌度虚,他发现此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他将凌渡虚要到东南军区,有意要进行提点。凌渡虚的性格应该去当慈善家,而不是来当军人,但是帝国初建不到10年,正是用人之际,怎么可能让这颗明珠没入红尘。
凌渡虚代替马守亮下达向越南海军开火的命令,12艘昊天级战舰,30艘霸天级战舰立刻拉响战斗警报,每一艘战舰舰首的主炮死死的咬住一艘越南战舰,虽然帝国海军舰队在战船数量上远少于越南海军,但是战斗的双方各占优势,一方拥有的是“质”,另一占据的是“量”。
别看越南海军有大小300多艘战船,但是可堪一战的船只不到40艘,其他船只都是老式的木质帆船,船头架起几门小口径钢炮,大船队后面甚至还能看到欧式的战船,船弦两侧并列着8门到10门不等的发射圆形实心弹丸的铜炮。
昊天级战舰是海洋中的巨无霸,它的舰首主炮的口径达到150mm,其它5门副炮的口径仍然是120mm,改良后的昊天级战舰的主炮不论在射速和准确度上都拥有很大提升。
越南最先进的战船就是从帝国进口的退役型霸天级战舰,拥有80mm口径舰炮四门,分列在战船的首尾,但是这种退役的战舰出口时并没有加装远距离辅助瞄准装置,不过越南人仍然把它当成宝贝。
昊天级战舰身体一哆嗦,2发重磅炮弹射出舰外,在巨大的后座力下战船在海面向后滑动半米,其它11艘昊天级战舰同样射出炮弹,一次齐射几乎一气呵成,就见6海里外的越南战船突然冒出黑烟,用望远镜看去两艘越军的霸天级战舰被150mm舰炮准确击中,炮弹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