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亮也喝了不少,不过这些酒对他来说只是打打底,他指指下面的军官对凌渡虚说道:“这些军官随我出生入死,有的人六七年未曾回家一次,老婆孩子长成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他们也需要有人暖暖被窝,发泄发泄肚子里的肝火,再说这是越南送给我们的,我们又没抢夺妇女,这不算淫乐,松紧有度我能掌握,你挑一个回去休息,我知道你还是处男,别让越南女人瞧不起咱中华上国的男人。”
凌渡虚总感觉这样有失身份,不过品品马守亮的话好像还在情在理,一名越南少女贴了上来,主动要服侍凌渡虚,谁让他长得白白净净的招人喜爱,谁也不想最后轮到服侍马守亮,马守亮小山般的身体两三个女人都不一定能满足他。
时间不早,师长、参谋们各怀所爱而去,马守亮后面跟着一个20岁左右的少女,这是这群女人当中最大的,没办法谁让她是大姐,这个罪只能由她来受。马守亮的房间设在凌渡虚的隔壁,马守亮的床也比别人的大出两号去,他脱个大光膀子一下折在床上,床腿发出咯吱的响声。
他长长的护心毛十分的慎人,胸前的伤疤又彰显了不少个性,那名越南女子不知所措,她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巨男,这时马守亮鼾声如雷,女人一件一件的帮他脱着衣服,马守亮三十好几年人一直没有成家,以前是找不到媳妇,现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大家闺秀都惧怕他的身材,二手破烂坏又不敢去贴边,反正马守亮一门心思的打仗,也不曾考虑过要成家。
女人的手伸向马守亮的脖子,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突然马守亮眼睛一睁,一把抓住女人的手:“你给我过来吧!”女人被拉到床上,马守亮将她压在身下:“你的戒指真漂亮,送给我吧!”女人听得懂中文,但却不会说中文,她摇着头:“不,不行,这是我的。”马守亮的手就像铐子,被他撰住就别想抽开。
马守亮从女人中指上拿下戒指,一按上面的小宝石,当的弹出一枚银针的针尖,针尖泛着蓝哇哇的光芒,一看就是在巨毒里煮过。马守亮一笑:“带毒的东西不适合你,我才适合,哈哈!”他将戒指扔出窗外,双只铁手上下翻飞,女人的衣服变得碎布,碎布变成布条,木质的双人床发出很大的响声,整个走廊都响彻女人的呻吟声。
一个小时过后外面站岗的卫兵就听一声巨响,马守亮的木床的四条腿不堪重负一同折断,这时隔壁也传来女人的叫声,不过叫声象是十分满足的样子,马守亮站起来擦擦身子,那名女子躺在那里无法动弹,只能重重喘息,马守亮将耳朵贴在墙上:“这小子比我有本事,搞到现在还没停手,是不是处男还有待验证。”
这些女人都是怀有双重身份的,如果和谈成功,她们就接受现实成为送给中国高官的礼物,到时充当间谍刺探机密,如果和谈失败,她们就利用侍寝的机会用戒指中的毒针进行刺杀。马守亮不可能不查这些女人的底细,所以才让师长、参谋们将计就计一方面尽情享受,另一方面也给越南女人一点教训,女人美不是罪,女人带毒就是死罪。
15日清晨,纪风亮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头还是很疼,他一边穿鞋下地一边说着:“怎么酒量变得这么差劲,喝几两就醉得不醒人世,真是脸丢到家了。”他来到外面就听大街上人喊马嘶,似乎有军队正在调动,他预感到兆头不妙,来到街上就见中国军队列着长队背着行李正向城外开去,码头上战船正在运装城市的粮食和蔬菜。
纪风亮冲到远征军指挥部,指挥部里也是乱七八糟,士兵正向外抬着电台和文件柜,通讯兵将电话线撤走,凌渡虚正指挥参谋们销毁无用的文件,纪风亮跑过去问道:“凌大人,您们这是要去那里,帝都是不是同意议和你们开始撤军啊?”
凌渡虚低着头看看他,本想骂他不知好歹,又一想昨夜自己玩的小妞还是纪风亮送来的,凌渡虚冷冷的说道:“接到元首从罗马发回的电报,我们是按命令行事。”纪风亮还想追问,凌渡虚一指外面:“司令来了,你去问他吧。”
纪风亮跑到门口,马守亮容光焕发,身后跟着昨天侍候他的越南少女,女人走路叉着双腿,看来处女密处已是伤痕累累。马守亮抢先说话:“纪大丞相,我正要找你,元首昨夜就发来电报,我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你,现在告诉你正是时候。给,这是我国国书!”
纪风亮颤颤的接过印着大中华帝国政府通报的国书,他轻轻打开眼睛就拔不出来,马守亮在一旁说道:“我宣布,从今日6时起,大越南帝国与大中华帝国断绝一切外交关系,双方处于战争状态,贵国可以在8时前接受最后通牒、宣布投降、免于战火,否则一旦正式开战,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争,我国将不接受任何中间性和谈!”
纪风亮手一抖,最后通牒的国书掉在了地上:“马司令,我们是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马守亮无奈的摊摊手:“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让你安安全全的回去给越南王送信,我是军人只能服从,在私我也不想打仗,在公我是没的选择。作为老朋友,你送给我的礼物和女人我真的很满意,所以我私下里告诉你一个秘密。”
纪风亮探过头去:“什么秘密,能阻止战争的发生吗?”马守亮看看怀表:“5分钟后,帝国机械化军团和步骑兵团将向贵国北部边界线展开全线进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河内,你早作准备吧!”
马守亮带着一脸的微笑走出指挥部大院,只留下纪风亮一个人在寒风中发呆。纪风亮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他感觉自己怎么这么不值,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不行,不能这样。他冲到街上大喊:“马司令你等等,既然无可挽回,你把珠宝和美女还给我,让我带回去交差。”
参谋们大骂道:“原来你们越南是假大方真吝啬,那些被玩过的破烂货你要就还给你!”马守亮催马来到纪风亮面前:“我马守亮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的人,你走投无路时来求我,我会保你一条性命。”纪风亮送出去的越南女人都乖乖的跟着中国人跑了,没有一个留下来,纪风亮根本没有时间确定自己的心里是气是笑,他带着士兵向河内逃去。
也许有人会说,向越南宣战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双方不已经处于交战状态吗?其实不然,以前的战斗属于帝国内部的争斗,是叛军与政府军的教量,那时在法律上越南还是中国的属国,是中国的领土,而此时中国宣布不再承认越南属国的身份,这样双方要开战就需要进行宣战,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交锋,是战争。
纪风亮被称为狗头军师,他是有一定才能的,当然分得清里面的含义,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就意谓着一方毁灭另一方,被毁灭者将可能连国家、民族都不复存在,看来中国是下了灭亡越南百越族的决心,他们这一次不再忍让,不再表现得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小气。
马守亮给纪风亮提供的情报准不准确,准!纪风亮这边一上船立刻给王都发电报,阮文浩正苦苦等待,他一夜未睡,并不是龙床不适合他的身体,只是他的心悬着,谁也不想自己刚得到的王位坐不牢固。
太监匆匆将电报承上,阮文浩大吃一惊:“命令,命令北部边防军立刻准备迎敌!”太晚了,6:05分中越边境上万炮齐鸣,大炮发射时对大地产生的震撼让人感觉天崩地裂一样,这次交锋变换了战争的组织者,半个月前是越南军队进犯中国边境,现在是中国军队在自卫反击,要将暴虐的越南政权摧毁。
老街,越南北境重镇。隶属于第1机械化师的榴弹炮团凶狠的对老街周边地区进行地毯式炮击,为了加强炮击的猛烈程度,为机械部队进军扫清前进的障碍,湘军30师、31师的炮兵也组成左右两个炮兵集群,加入炮火打击行列。
越军炮兵阵地在第一时间就被扫荡得干干净净,这几天yj-26侦察机在老街上空频繁出现,早将越军的兵力部属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防守老街的主力是越军第4师、第5师和伪军教导旅,另外还有3个辅助师,这些辅助师装备、训练程度都远逊于正规军,他们只能用垃圾和饭桶来形容。
白天福和白天寿藏在防炮洞里,炮弹就在头上爆炸,将洞顶的泥土分分震落,白天寿就说:“大哥,我就说咱们别干这苦差事,拉家伙逃回帝国算了,越南人把咱们摆在正面,这是让咱们白族兄弟当炮灰。”[txt图书下载网·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白天福刚想说话,一枚重型炮弹砸了下来,防炮洞产生了局部塌方,白天寿用双手将哥哥从土里挖出来,白天福长出一口气,抖落身上的泥土:“我早就想回国了,可咱们是汉奸,弄不好要抄家灭门的,我打算黑他狗日的越南鬼一下,立个大功回去,至少能落得个将功补过。”
白天寿一点头:“您说得对,咱们怎么干,我全听哥哥的。”白天福看看身后的老街,他对白天寿说道:“你带两个兄弟化妆一下去跟帝国军队碰面,要是帝国能原谅我们,给咱们机会改邪归正,正午时分咱们里应外合将老街献出去!”
白天寿握握大哥的手:“大哥放心,小弟一定将事办妥。”白天福也紧握弟弟的手:“这可是关系咱们白族六七千兄弟性命的大哥,你一定要小心。”白天寿带着两名心腹化妆成平民向边境线另一侧逃去。边境线上双方正进行炮火对轰,尘土乱飞,炮弹随时都会落到头上,白天寿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边境线战壕内的越南第4师被炸得抬不起头来,他们都藏在防炮洞里,白天寿比较顺利的通过越军前哨,刚一进入帝国境内可要了人命,几棵小椰树呼一下倒了过来,吓得三人逃得远远的,就见帝国暴龙坦克从树叶中露出身姿,倒下的椰树就是被它们撞断的。
第八卷 第二十章 炮击老街
出现的坦克并不是主攻部队,而是负责开路的尖兵,黑洞洞的炮口向白天寿三人转动,7.62mm并列机枪这就要扫射,白天帮赶紧举起双手,他身边的心腹打起白旗。坦克咔的一停,顶盖打开一名中国坦克手露出上半身,他用车顶的机枪瞄准:“你们是干什么的?”
白天寿立刻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是越军特种教导旅的,我们是来投降的,我们旅长带来亲笔信,我要亲自交给你们最高指挥官。”坦克手一听:“你们是伪军,怪不得会说中国话,我真恨不得把你们打成筛子,你们这帮天杀的汉奸。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等等!”
这时从后面跟上两辆装甲车,坦克手进行简短的通话,白天寿三人被装甲车拉着向河口帝国军前线指挥部赶去。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上也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广西凭详,帝国边境线。隶属于东南军区的101、102、105警备师组成东攻集群,第1机械化师的火箭炮团已经在15日黎明前赶到,它们负责给重火力较弱的警备师部队提供炮火掩护。
60辆闪龙火箭炮一字排开,每辆炮车上12根炮管,60辆就是720根,火箭炮斜指苍穹,静待着发射的命令,当老街方向战斗开始15分钟后,谅山方向的进攻正是开始。火箭炮万箭齐发,凭详市后面的野草在火箭的气流下一阵阵跳动,天空闪动着万道火光,空气中金属的磨擦声几乎要与心脏产生共振。
谅山,越南东北边防重镇,谅山省省会。别看谅山是省会城市,但是越南的省会与帝国行省省会相比,那是云泥之别。谅山城只有一条主街,街道两侧参差不齐的排列着几栋四层的建筑,其他房屋大多是草舍,帝国将进攻方向选在这里是因为谅山南线有一条公路经北江直通河内,这是越南国内唯一一条现代化公路。
谈起这条公路的修建原因,要追溯到三年前,那时中越关系密切,为了接收中国宗主国赠予的物资,越南人才集资修建这条公路。当然越南人也不傻,他们知道这条交通线的重要性,在谅山设有重兵,这就是为什么机械师要在老街方向作大态势,暴露主攻方向的原因,将谅山之兵吸引到老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就是最浅显的用兵之道。
此时谅山越军兵不过2万,而且多为残弱之兵,在火箭炮的密集打击之下微弱的反抗意志立时被摧残,中国军队越过边境线,将立在边境线上的界碑推倒,因为越南人真会废物利用,这界碑本是帝国设立、归越南使用,上面刻着“百越属国国界碑”。
现在越南人将上面的字体磨平,刻上“大越南帝国国界碑”而界碑的后面还印着中国制造的字样,这能不让帝国士兵生气吗?帝国士兵高喊着“交枪不杀”冲入越军阵地,越南兵还没从火箭炮的打击下清醒过来,他们真是乖巧,一个个举起双手从防炮洞里走出,看来越南人还是有可爱一面的。
谅山城轻而易举的被占领,15日上午10点左右,帝国警备师101、102师进入谅山,它们形成两翼沿公路向北江方向推进,后面是火箭炮团、炮兵部队和辎重部队,而105师则负责保护工作。
老街,越南特种教导旅正面阻击阵地。白天寿窜进地下指挥部,外面仍然是炮声隆隆:“大哥,我回来啦!”白天福和弟弟拥抱了一下:“怎么样?”白天寿灌了两口水:“成啦!我见到思迁思大司令,他亲口保证只要我们能献出老街,配合帝国军队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