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第4师、第5师全歼,我们的过失可以一笔勾销!”
白天福一听额头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拼了,咱们的家在云南,跟着越南人我们一辈子都要背井离乡,这日子不是白族人过的,我们的仇人曾生已死,黄大成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算对得起三弟了,三弟在天有灵也会保佑我们的。立刻让营以上军官到指挥所开会!警卫排长!”
白天福的警卫排长也是白族人:“到!”白天福看看他:“你带领警卫排藏在外面,人手两样家伙,要是有人反对,你就给我冲进来毙啦!”排长一立正:“是,旅长!”
很快教导旅的营以上军官三十多人齐聚地下指挥所。白天福喜欢直来直去:“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给越南人卖命得到的是什么下场,他们把咱们爷们当成炮灰!
这个日子我算是过够了,现在咱们走的还不远,脚底板上还没磨出血泡,回头还有机会,弟兄们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等着咱们,要是咱们逃到越南,以后永远也别想跟家人团聚,老子决定弃暗投明,重回帝国怀抱,你们有意见的就说,时间不等人,等帝国的坦克开到,想投降都没有那个机会!”
众人一阵大乱,很多人都表示支持:“白大哥,我们早就有这个想法,就怕您不同意,兄弟们是跟着您出来的,您走到那里我们就跟到那里!”也有不少人默不作声,他们在观望。
白天福用眼睛一瞄,有两个营长悄悄向出口处挪,他认得这两个家伙不是本族人,是后入伙的两个帮派头子,他高喊一声:“冯营长,蔡营长你有意见么?”这两个人一紧张头也不回向着出口就跑,白天寿站在白天福身后早就盯着他们,抬手就是两枪,两个人刚跑上五级台阶,又滚了回来,不过已经毙命。
这时安排在外面的警卫排冲了进来,将这三十几名营团长围在中间。白天福来到两具尸体面前踢了踢,然后转回头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不跟着我干,还想当汉奸我不拦着,要是想去告密,我第一个崩飞他的脑壳!”
这样一来那些观望的也高举着右手,像是要宣誓一样:“重回帝国,重回帝国!”白天福当众宣布:“帝国前敌总指挥思迁中将令,我部随即改编为大中华帝国国民警备军第250机动旅,暂时从属于国防军第30师指挥序列!”
营团长眼睛一亮:“白大哥,也就是说现在咱们不是汉奸,是‘国军’啦?”白天福一点头:“说得对,仗打完了,咱们可以堂堂正正的作人,为了以示区别,每人在左臂系上一条白毛巾,正午时分趁第2团与城内的越军第4师第33团换防时冲进城去,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另外二弟你带领一个营在战斗打响后消灭红河渡口上的敌军,不能让他们从水上逃走!”
军官们十分高兴,他们摩拳擦掌:“白大哥,咱们是国军,一定要干出国军的风格,别给帝国军队丢脸,不过大哥你怎么要了一个二百五的番号,能不能跟思大司令商量一下换个番号吧。”白天福一瞪眼睛:“二百五就二百五,总比汉奸强,你们不会好好杀敌作出个样子来,让人家知道咱们250旅并不是二百五。”
帝国第1机械师在湘军30、31师的配合下向老街方向施压,上午的战斗中2个机械团突击越军第5师设在老街以西的防线,30师随即插上扩大突破口,第5师仓狂逃回老街与第4师会合。
在老街以东,31师进攻迅速,几乎快要穿插到敌军的后翼,要不是第4师担心后路被阻拼命反击,现在越军就成瓮中之鳖。中午前20分钟,白天寿带领一个营来到红河渡口,渡口处是越军第4师的一个连在守卫,连长见教导旅士兵来到奇怪的发问:“白参谋,你们教导旅来渡口干什么?”
白天寿一边递过一支香烟一边神秘兮兮的说道:“长官,前面快顶不住了,上面派我们过来帮助您守卫渡口,如果事情不妙,立刻乘船南下。”别看白天寿是参谋长,但是在越南小小连长面前还要点头哈腰,伪军真不是那么好当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连长听见越来越响的炮声也没感觉奇怪:“原来是这样,你们先帮着巩固一下码头外侧的碉堡,一会我给师部打个电话再确认一下,程序是必须要走的。”白天寿连连点头:“全听您的安排。”白天寿从随身的文件包里掏出一瓶上等的茅台酒:“大人,这送给您。”
小连长眼睛一亮也不装着一本正经了,甚至连称呼都变得亲密:“白头,你私藏了好东西,都说你们教导旅油水多我还不相信,今天一看果然不同,只有师长才能享受的东西咱们也享受一把?”白天寿一笑:“送给您的,快尝尝,一会人多了,连味都闻不着了。”
连长也不客气拧开盖子闻闻酒香,然后仰头喝了两口:“好酒,好酒,中国酿的酒真他妈的好!”几名排长也凑了过来:“连长,分兄弟点,我们馋虫都流出来了。”连长骂道:“真没出息,一人一口谁也别多喝,这是我的!”
白天寿指挥自己的士兵假意帮着加固堡垒,他偷眼一看越南兵只顾着品酒,早把向师长确认命令的事忘在脑后了。白天寿心中暗骂:“让你们喝,一会让你们喝个够!”越南兵根本瞧不起伪军,见有伪军过来帮忙,乐得轻闲,干胞都躲在一旁抽烟唠嗑,碉堡里就两三个人在打磕睡。
白天寿带来的士兵悄悄将炸药埋进碉堡的底座,又借着收拢船只的机会将渡船停在一起,但是越军的目光一直向船上扫来扫去无法安装炸药。就在这时中国的炮击又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炮弹砸了下来打得刚出城换防的越军33团士兵逃向战壕。
教导旅第2团借机顺利的入城,双方连必要的交接手续都没有进行,越军并不知道教导旅趁乱开进老街城的兵力足有2个团。老街远处遍是密集的丛林,就见树木一棵棵放倒,身后是中国的坦克、装甲车和步兵。
为了加强正面的防御兵力,第4师和第5师的师长一商量,抽出一个辅助师支援教导旅。辅助师刚一进入阵地,白天福率领教导旅很有默契的从阵地撤出,弄得辅助师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们也没时间去寻问,帝国机械化部队开到他们眼皮子底下。
坦克激起扬尘,装甲车掀起涛天巨浪,机枪无情的向越南的战壕中扫去,辅助师刚从谅山方面调到这里,根本没接触过帝国机械化部队,他们吓得弃枪而逃。白天福可等到机会,他带着教导旅跟在辅助师后面向老街逃去。
城上的越南第4师死活不开城门,要不是看到下面有辅助师在里面,换成是伪军退回来他们早就开枪了。就在这时城内一阵大乱,枪炮声响成一片,白天福在辅助师后面喊道:“快进城,不然我们就要被坦克碾成肉饼啦!”
越南人糊里糊涂的被白天福利用,他们怒气冲冲的向城上叫喊,但是城上的第4师士兵顾不上他们,正向城内射击。突然城门一开,白天福带着教导旅在后面吹风:“快进城,快进城,不然没命喽!”
辅助师士兵最先涌了进去,打开城门的正是教导旅第2团的士兵,城上的越军正向城门洞扫射,结果将辅助师的士兵打死不少,看到杀了自己人,第4师士兵也害了怕,一时间他们不敢轻意射击。
白天福带着教导旅参杂在辅助师中冲进城内,刚进城的辅助师还发傻呢,他们看到教导旅和第4师正进行对射,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没等他们问清楚怎么回事,白氏兄弟在后面就下起家伙,辅助师被从背后来的袭击打得满城逃窜,第4师、第5师在城中的防御被自己人弄得乱七八糟。
由于特种教导旅在内部 “捣乱”,帝国第1机械化师轻松的开到老街城外,越南的城门洞修得太小,还不够一辆暴龙坦克通过的,暴龙就是暴龙,它晃动钢铁的车身,将马力开到最大,轰的一下向城门撞了过去,就见老街的小城墙一晃悠,差一点就倒塌下去。
第八卷 第二十一章 红河血红
这时三辆暴龙坦克赶来助阵,一起冲击城墙,轰的一声一大片城墙倒下,上面的越军被埋在砖块下,露在表面的被履带碾成碎肉。机枪化部队一入城,小小的老街遭了殃,那些小型建筑怎堪坦克的冲击,20辆坦克拉成一列横排,由北向南打横的压了过去,城内的越军再也不想抵抗,没命的向河边逃去。
特种教导旅比谁跑得都快,越军还以为他们是去逃命,那里知道这些伪军一边逃跑一边设下路障,见桥炸桥,见路炸路,见山烧山,见林毁森,越军现在才明白教导旅反叛,但是他们只能在后面大骂伪军无耻。
付出极大伤亡冲过火海来到河岸的的越南愣住了,怎么回事?码头上插着中国国旗,河边的渡船还完好无损,不过碉堡里射出的子弹却打在自己人身上,第4师师长是阮文浩的亲信,他高叫着:“夺回码头,保护渡船,见到教导旅的人就给我就地格杀!”
第4师士兵向上一冲,碉堡里的教导旅士兵拔腿就跑,越军刚上码头,就觉得地下一阵晃动,紧接着连环爆炸开始,碉堡一个一个飞上天,码头被炸成碎片,木板漫天狂飞。
第4师师长眼看着一条加长导火索从远处的树林里被点燃,向着渡船燃去,他干瞪眼睛就是没辙,导火索发出哧哧声,轰的一声将最边缘的两艘渡船炸飞。第4师师长拍拍心口:“还好只炸掉两艘。”
接下来他就大失所望,所来白天寿带来的部队虽然没在其他船上安装炸药,但却洒了一通汽油,这下可好大火很快蔓延开来,数百只大小渡船全都在大火中跳舞。越军第5师赶到,一见水路不通,改走旱路,他们向南逃了下去。
失去渡船,在陆地上他们可不是坦克履带的对手,穿过老街就是红河平原,机械化部队如鱼得水,将冲击力发挥到极制,越南军队就像仓皇逃跑的麋鹿,帝国坦克当然就是猎手,在广阔的平原上展开了狩猎。
思迁的暴龙1号坦克开进老街,他一边用无线电下达命令,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越南,本想看看越南的风土人情,结果整个老街已成一片瓦砾。
他跳下坦克,帝国部队正在将老街的幸存者聚拢在一起,一队队战俘被押往渡口,思迁一把从战俘队里抓过一名少女,揪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拉,女人的脖颈露了出来,他就像吸血僵尸一口咬了下去,女人发出一声惨叫吓得背过气去。
放心,思迁可不是僵尸,他只是在排泄心中的郁闷,这大半个月来越南军队穷凶极恶,没少让帝国百姓受苦,现在反攻到越南境内,终于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让我们扬眉吐气。
我们不只一次讲过,思迁与同时期的几名帝国高级将领不同,他年纪最小,一身的血气,不管什么事想到那就要做到那,从不顾后果,也不怕承担责任,他坐镇中原以来,中原各行省经济繁荣、社会安定,没人敢出来闹事,否则要是被思迁抓住,十有八九要被就地活埋。
思迁重新回到坦克上,他阴沉的脸终于如雨后朝阳露出了笑容:“前进,开到河边,我要看看越南兵有什么了不起!”一个坦克营从废墟上碾过开到红河渡口,渡口还在大火中燃烧,河边团坐着越军战俘,其中有一部分是平民百姓,乍一看去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七八千人。
在最外围,湘军30师士兵架着机关枪守卫着,每隔三十米就是一辆装甲战车,每隔五十米就有一辆坦克。虽然北方到了11月份进入冬季,但是在南方仿佛夏季刚刚开始,思迁仍然穿着呢料长袖中将军装,满脸的油汗,不过这样也显得他更有威严、更成熟。
30师师长打了一个立正:“中将同志,这些战俘怎么处理?”思迁模仿元首的样子搓搓下巴,突然的他眼睛里露出一丝狡诈的光芒,他拿过扬声器:“你们这些战俘,要为你们国家犯下的罪行去赎罪,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把你们发配到极北的西伯利亚去劳动改造你们愿意吗?”
翻译官一阵翻译,越南战俘一片大哗,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谁也不想背井离乡,谁也不肯离开故土,很多人带头表示不同意,思迁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不肯接受第一个选择喽,愿意偿试第二个喽?”
越南战俘也没反应过来,他们在第一个选择不能满意的情况下,当然要去试试第二个选择:“对对,我们要第二个!”思迁一笑钻进坦克里,他拿起无线电下达命令:“就地射杀,一个不留!”下达命令之后的坦克向红河下游开去。
红河渡口枪炮声响成一阵,越南人的喊叫声嘶心裂肺,思迁没有回头去看渡口上屠杀的一幕,这并不是他心中有所不忍,他是不稀罕去欣赏,在他脑袋里现在正俘现两个画面,一个是比马守亮的远征军早一步赶到河内,将河内市民极其王宫大臣一率枪毙,另一个就是参谋长曲占东站在尸体旁发呆的窘样。
机关枪打横的扫射,枪榴弹、火焰喷射器这顿开火,红河岸边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想逃跑的越军俘虏,但是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去,装甲车和坦克一冲就是一道血沟,一退就是一地的烂肉,有些稍有水性的跳进河里,但是他们却成为yj-26侦察机试验机关炮杀伤力的目标。
一直充当后勤部长的曲占东刚刚押运大批弹药油料来到前线,他赶到红河渡口一看气得七窍生烟:“怎么可以屠杀战俘,这怎么可以,住手,都给我住手!”杀得红眼的30师士兵那里听得进他的命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