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佯攻博洛尼亚,最后两军前后合围博洛尼亚方向的欧洲联军。
12月26日凌晨3:00,神圣军团50万大军开始向欧洲联军进攻,我骑在马上能够看得出这是一场真正的决战,因为斯科尔兹内拿出了自己的老本,将帝国支援的150门小口径迫击炮全都支援最前线,一共才5个基数的炮弹全都拿了出来。
天空中炮弹分飞,地面上骑兵的马蹄震颤着大地,在炮火的掩护下欧洲联军最前部的防线土崩瓦解,斯科尔兹内下达总攻命令,伊斯兰教教徒们开始为谁是这个世界信仰的真正主宰而战。
用望远镜看去在亚平宁半岛南北150公里的地域上到处都在拼杀,虽然有大炮的助阵伊斯兰军队牛气实足,但是也能看得出来欧洲联军也早有准备。这是一场中世纪的宗教战争,这是一场后罗马时代的风暴。
鲜血在飘洒、兵器在碰撞,我的心在伤感,因为不管是欧洲联军滚落马下,还是神圣军士兵失去生命,这都意谓着属于我的战争资源在损失。清晨6点,伊斯兰神圣军依仗突然的进攻取得暂时性的战场主动,一举向前推进了15公里形势上一片大好,虽然欧洲联军也进行了决战前的准备,但是他们却失去了先机。
德皇查理四世和法皇查理五世两个同样有作为的君主竟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分歧,德皇认为应该迅速将防线后撤,利用阿尔卑斯山脉阻挡伊斯兰人的进攻,重整军队再进行反击。
法皇则认为不能撤退应该决战到底,欧洲联军的实力远比缺少补给的伊斯兰军队强大,最后法皇占据上风,因为法皇查理五世现在手中握着教皇克莱门特五世这张王牌,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虽说他是法兰西帝国皇帝,但是实质上他已经当上了太上教皇。
26日上午10点,神圣军在西南攻击方向上取得突破性进展,驻守在马萨的捷克公国军队不战而溃。在东北方向神圣军遭到猛烈的抵抗,谁让联军的防御重点就在这里。
在博洛尼亚外围漫山遍野都是两军士兵的尸体,斯科尔兹内脸色难看:“元首阁下,你的军队在那里,我的士兵在流血,我们需要你的自动武器!”我摊摊手:“应该就快到了,你要相信我们中国军队的战斗决心。”
其实皇埔英明的先头部队早在6个小时前就到达指定地点,在这里他见到了松涛,根据元首的进一步指示皇埔英明决定在开战6小时之后再进行支援性进攻,因为现在哈麦和斯科尔兹内目空四海,只有让他们再次处于困境伊斯兰人才能感激中国人的帮助。
一连十数次冲击都被德法联军打退,伊斯兰人的进攻势头明显减弱,我们不只一次的说过,神圣军团根本就是由一些志愿者、伊斯兰教徒临时组成的,是一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杂牌军,他们的战斗方式符合农民起义军的特点,只要开头打得好后面就会越打越好,如果开始就受到打击,很快就会丧失斗志。
德法联军正在开始小范围的反击,看着败退下来的伊斯兰军队斯科尔兹内能不着急吗,他急需一股新生力量来个敲山镇虎给自己的军队打打士气。当我打开怀表时皇埔英明也在看表,他合上表盖下达命令:“时间到了,该我们上场啦!”
阿兰巴都跳了起来:“参谋长,您就看我们蒙古骑兵怎么冲锋吧!”松涛硬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谁说让你的蒙古骑兵冲上去的,参谋长有这命令吗?”阿兰巴都怪叫着:“我们不去谁去?德法骑士团那都是骑兵,我们也是骑兵!”
皇埔英明下达命令:“松涛,带领你的ss第二卫队突击师出击,向费拉拉—拉韦纳一线冲击,打得要狠要猛,要让欧洲联军以为这是中国军队主力的进攻!”松涛打了一个军礼:“参谋长,您就看好吧!”
阿兰巴都眼巴巴看着ss第二师出击,他的骑兵就站在战马旁边等待命令:“参谋长,那我们干什么?”皇埔英明又打开元首的命令看看:“你们原地休息。”阿兰巴都像泄了气的皮球命令士兵休息,他蹲在树下不停的抽烟。
由于博洛文尼亚方向吃紧,再加上一直没有中国军队的动静,德皇查理四世将部属在费拉拉一线的东普鲁士骑士团调往东线,现在防线只剩下两个无事可做,没有多少战斗力的法兰西骑士团。
松涛带领自己的卫队突击队员在丛林中穿行,因为这一带他昨天夜里就来过一次,所以对法军的兵力部属了如指掌。松涛向后一挥手25000名士兵静悄悄的蹲在地上,前面就是法军的防线,当然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带。1700名法军就躲在用木桩和石块组成的隔离墙后面望着天空,满脑袋的遐想。
这里并不是有意将法兰西军队虚构成软柿子,法兰西精锐部队在这里可以说根本没有,因为由英王爱得华三世发动的英法百年战争并没有结束,就在两个月前英法双方还在克莱西和普瓦提埃两地进行激战,要不是伊斯兰教入侵和中国宣布参战,英法之间的战争根本不会停止。
双方虽然暂时性的休战,谁也无法保证英法战争不会重新开始,为此法兰西的精锐骑士团都被牵制在法国西南部,正与英国军队对峙,在意大利境内的法军虽多,但都是一些将要退役的老兵、残废军人和新兵蛋子,摆在松涛面前的就是一支由法国里昂热血青年组成的骑士团,他们从来没上过战场,只会满脑袋乱想。
进入冬季天气越发的寒冷,在隔离墙后面法军小伙子将长剑插在地上,长矛挂在战马上,三五个人围在火堆旁吃着烧白薯,有的人甚至还吹起了口琴。松涛笑了,突击队员也笑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这么垃圾的欧洲军队,波兰大公国的骑士团、捷克公国的步兵都让我们敬仰,可是眼前的法国军队我们只能送去微笑。
松涛将姆指向上一伸,600名突击队员翻身上马,这是整个卫队师中唯一的骑兵营,战马还是从第3卫队师那里借来的。松涛一点头,骑兵突击营一拉枪栓向战马下达命令。从蒙古大草原上而来的战马扬起四蹄在意大利的土地上驰骋而去,他们一马跃出树林杀向毫无警惕性的法军士兵。
法军听到战马的嘶鸣声,他们在篝火旁站起身行,左手依旧抱着头盔,右手还握着插着白薯的树枝,白薯还在嘴边冒着热气,他们看到一支骑兵从树林中杀出,从衣着上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根本不是欧洲任何国家的军队,因为对方连一件象样的盔甲都没有,他们还来不及嘲笑就有人反应过来:“中国人,中国人,准备战斗!”
因为他们突然想起法皇曾经下达的命令,任何穿黑色衣服和灰色衣服的人,不管是欧洲人还是亚洲人,不管是军人还是平民一率逮捕,只有中国士兵爱穿这两种颜色的衣服扮酷,匆促间法国青年骑士丢掉手中的白薯向自己的战马跑去。
600名凶神恶煞似的帝国士兵左手持着冲锋枪,右手握着战马的缰绳,他们先打出一顿枪榴弹,咚咚的爆炸将简易的隔离壁炸得支离破碎,接下来神枪手们开始了远距离点射。
再看法军骑士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有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有紧张的拔不出插在地上长剑的,有战马不听使唤将主人摔下来的,有左脚刚踩上马蹬就被突击队员打得脑袋开花的,总之最后能骑上战马与骑兵突击营进行拼杀的连一百人都不到。
马背上的拼杀可不再是法皇在宫廷欣赏的花拳秀腿,更不是谁的剑法耍得好看就能得到满分,简而言之骑兵突击营几乎没受到任何抵抗就在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松涛一挥手ss第二师的士兵从密林中掩杀出来,那些本就吓得尿了裤子的法军再一次吓得连大便都失了禁。
没用一盏茶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1700名法军就被报销,松涛没时间处理他们,大部队继续前进,只向这些法军的俘虏们说道:“去向我们的大部队投降吧!”然后便快速向博洛尼亚方向突击。
这些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法军目送中国军队远去,他们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前边又看看后边,发现连一个中国士兵都没有,他们仗着胆子从地上站起一个个晃着脑袋以为是做了一场恶梦。
皇埔英明带领大部队开到,这些法军还真有骑士风范,乖乖的主动向帝国军官报道,还将自己被俘的经过讲述一遍,帝国士兵无法理解,在欧洲这片土地上什么怪事都能出现,投降似乎并不是可耻的,好像是根本无所谓的事情。
皇埔英明的大部队并没有继续前进,他命令士兵原地驻扎,将各种火炮全部架起来,而且大炮的仰角要高,射击范围定在前方3—15公里的地带之间,最奇怪的是皇埔英明对这些法军出奇的友好,友好到什么程度呢?命令他们将自己身上盔甲脱下、鞋袜脱下、胡子刮掉,甚至连内裤都要脱下。
这些法国大兵将身子裹在毯子里发抖,发抖的原因不是从亚得亚里海上吹来的寒流,而是他们害怕自己成为中国军队鸡奸的对象,事实上在此时,在中纪的后期英法王廷已经堕落到难以想像的程度,近亲结婚、父子同妻是很平常的事,在一些寂寞的贵族中间竟然流行起同性恋的游戏。
皇埔英明看到他们的样子,很难想像这就是法皇查理四世的军队,法皇就是靠他们挟持教皇,靠他们征服欧洲的,此时皇埔英明心里一阵的难过,他是替法国难过,是替历史难过,他现在甚至认为21世纪的欧洲历史出现了错误,这样的垃圾军队都能统治欧洲那中国人为什么不在14世纪就出兵全世界呢?
皇埔英明将阿兰巴都叫到身边:“别郁闷了,现在就让你们战斗。”阿兰巴都一晃脑袋:“我改变想法了,让我们蒙古骑兵打这些垃圾,省省吧,没兴趣。”皇埔英明大笑,从口供里拿出一纸密令:“我不会用你这把牛刀宰这些小鸡崽的,按照上面的密令行事吧。”
阿兰巴都接过密令一看顿时眉飞色舞,他将密令团了团一下塞进嘴里吃了下去:“谢谢元首和您对我们蒙古士兵的信任,这样的机密大事也只有我们蒙古人能干得好,干得漂亮,我保证完成任务!”他命令自己的蒙古突击队员将法军俘虏的装备运走。密令上写的是什么?要以假乱真?要声东击西?还是……。
第九卷 第二十章 博洛尼亚
ss第二卫队突击师在松涛的带领下以摧木拉朽之势直插博洛尼亚后方,法德两国的联军硬生生被从中间剖开,德皇大惊、法皇震怒两个人不断的调兵遣将想从两翼将中国军队夹在其中。
面对前后的双重打击,欧洲联军根本是顾头顾不了尾,在加上两个人身处热那亚,没有无线电这种现代化的通讯设备,摇控指挥根本不灵。听到欧洲联军身后传来隆隆的枪炮声,斯科尔兹内苦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这种死神发出的枪炮声跟他早已久违。
他对我的态度又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变:“中国军队果然有战斗力!果然有信用!你们是伊斯兰最坚强的盟友,永远的盟友!”我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就像这种微笑是一种面具,那怕这副面具是虚伪的:“元帅,我方兵力有限,孤军深入十分危险,请您立刻进行全面突击,一举将天主教联军的防线击破!”
斯科尔兹内点点头:“好的,命令全线突击,将最后的4个预备役兵团全部派上去!”伊斯兰军团展开全线进攻,欧洲联军的惨败已经注定,看着斯科尔兹内的背影,我身旁的贴身侍卫早已按奈不住心中的冲动:“元首,难道我们就这么没地位吗?为什么任凭他们呼来呵去,伊斯兰教算什么,我们随时可以端掉他的老窝!”
我安慰了一下侍卫:“不要冲动,我会给你发泄的机会,现在必须忍让,一切为了帝国。”我心中会没有气吗?在帝国我是高高在上的领袖、统治者,在这里能让我甘心受人摆布必然有我的目的,有属于中国人的利益存在。
欧洲联军再也顶不住两线打击,像洪水一样败退下去,兵器、盔甲、物资铺满了亚平宁半岛的中北部,50万大军从博洛尼亚前线向后败退,但是等待他们的不是归国的去路,而是帝国军队的大炮。
接到皇埔英明的来电,我追上斯科尔兹内:“元帅,我的炮兵正在待命,命令伊斯兰军团停止追击,否则就会伤到自己人。”斯科尔兹内看来很高兴:“好好,我这就下令。”
伊斯兰神圣军开始中止追击,但是欧洲联军头也不回一下,一门心思的逃出亚平宁半岛。哨兵从树上向下喊道:“报告,敌军进入炮击区域。”皇埔英明在炮兵阵地上走了一圈:“不要急,稳住!这点敌军还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哨兵不断的报告情况,直到败退下来的联军出现在肉眼可及的范围,皇埔英明高喊:“机枪准备!”车载机关炮打开保险,轻重机枪共72挺怒视前方,此时哨兵的眼前已经计算不出进入炮击区域的联军有多少,因为铺天盖地的都是欧洲士兵的脑袋在涌动。
皇埔英明打开怀表看看时间:“来人,命令陆战步兵第一营营长到我这里报到!”此次欧战第4远征军差不多集合了帝国陆军中的所有精锐,崔健雷和托泰雷小跑赶来报到:“报告总参谋长同志,陆战步兵第一营待命出击!”
皇埔英明一指前方败下来联军:“机枪连和炮兵全都归你们指挥,给我狠狠杀、狠狠的打,一举将欧洲各国的原气打伤,让他们再也缓不劲来!”崔健雷打个立正:“是!不过,您怎么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