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
难怪崔健雷问出这样不该问的问题,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中将总参谋长怎么把指挥权交给他这个营长,皇埔英明背着双手大笑:“我是总参谋长,总参谋长应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样的打打杀杀留给你们吧!”
皇埔英明向大后方走去,崔健雷和托泰雷当然知道总参谋长根本不是看不惯撕杀,一定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崔健雷抽出指挥刀首先向炮兵下令:“开炮,每炮5发急速射!”
这下可要了人命,400多门大小口径的火炮一起喷吐着火龙,每一发炮弹下去除了砸死一名联军士兵外还会再炸死几十人。托泰雷指挥机枪连:“开火!”机枪开始扫射,子弹无情的横飞,欧洲联军从来没受到这么猛烈的打击,泥土漫天飞舞,鲜血四处飚飞,惨叫声被枪炮声覆盖,肉体与钢铁进行碰撞。
这时后面传来“突突、嘀嘀嘀”的摩托声,对欧洲天主教联军来说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补给完毕的摩托化大军正式开到。崔健雷和托泰雷有够嗜血,他们命令机枪连向两侧退避,给摩托化车部队让开通道。
补给完毕的a集群就一个字“牛”,油料足、弹药足、信心更足!400辆装甲车严重的不遵守交通规则,它们开足了马力向大乱的联军碾压过去,车内的士兵更有意思,他们竟然不开枪不放炮,硬是用装甲的钢铁去撞击德法联军的身体。
德意志的条顿骑士团中有一些人参加过入侵乌克兰的战役,他们对中国军队的可怕是有认识的,因此他们很自觉的丢掉战马徒步向两侧树林中跑去,相比之下法兰西帝国的骑士们算得上英勇,他们左手握着盾牌,右手挥动巨剑向装甲车冲了过去,在他大脑皮层里根本没有装甲车这个概念,他们还认为眼前的东西不过是用薄木板拼凑起来的移动防护体。
长剑、铁斧砍在装甲车上嗡嗡直响,竟然打出一道道火星,装甲车内的帝国士兵本来也一阵心惊,还以为法兰西的骑士要进行自杀式袭击,当看到法军可笑的一幕后,他们从装甲车顶部钻了出来,用车顶的机枪向四面的联军一顿扫射。
装甲战车在前面开路,坐着三轮跨斗摩托的突击队员更是牛上了天,驾驶员戴着防风眼镜四面喷来的鲜血不时的将他的视线挡住,他一边开着摩托一边用袖子将镜片上的鲜血抹掉,有人还在想:“要是能将汽车上的雨刷安在眼镜上就爽了。”
坐在跨斗里的突击队员更要牛上一节,带着支架的轻机枪支在前面,他不停的向前方60度角范围内的生命进行扫射,再看弹壳弹射着,将摩托车的跨斗都要塞满了。太
可怕了,这真是一群来自东方的清道夫,装甲车碾、撞、压,摩托车在尸体上一蹦一蹦的艰难前进,但是上面的突击队员像是杂技演员一样用各种身法射击。
斯科尔兹内站在高地上向下俯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看不出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比20世纪的德国士兵强到那去,但是杀人的凶残和狠辣直追希姆莱的冲锋队。
斯科尔兹内认为中国军队这是在以杀人为乐、把屠杀当成游戏,其实他这并知道这里面蕴含着政治目的和军事目的,我们要让整个欧洲的军队在此消灭,那么中国统一欧洲要顺利的太多太多。
歼灭战从12月26日上午10点一直进行到下午5点,装甲车和摩托车前后进行了1次加油4次弹药补给,有的突击队员杀人杀得手都麻啦,总算将德法领导的欧洲联军杀个七七八八。
皇埔英明不知从何处归来,他看到这条用血肉铺成的大道并未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命令崔健雷停止进攻,撤回部属在费拉拉西北方向上的中国军队,不要赶尽杀绝放敌军一条生路。
但是从这条绿色通道逃生的人还不到3万人,令人奇怪的是中国军队是不是牛过了头,数万联军士兵逃进森林当中,可中国军队甚至连一点追缴的行动都没有。
中国远征军与伊斯兰教神圣军在费拉拉会师,两路大军杀得天主教联军屁滚尿流,据不完全统计此一役欧洲联军战死34万士兵,俘虏8万,其中直接被中国远征军歼灭的就有26万之多,中国军队又创造了人类歼灭史上的又一大奇迹。
斯科尔兹内满面春风仿佛年轻了20岁:“给哈麦长老发电,伊中联军一举击溃天主教联军,欧洲大陆的大门向我们敞开啦!”我和皇埔英明亲切的握了握手,一种交流在眼神中体现。
全军开始原地休整,次日天明,还没等战斗一天的军队从疲惫中缓解过来,哈麦坐着我送给他的吉普车从罗马来到最前线。所有中高级军官在费拉拉城外迎接,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哈麦抖擞精神在吉普车内不停的向两旁的士兵挥手。
我和皇埔英明都在冷笑,因为凭借我们曾对希特勒前半生的研究,这家伙野心极大、爱大喜功,他有一个习惯,每逢大会战开始或结束都要亲临前线,而且固执程度是人类史上罕见的。
哈麦视察了一下军队,又看看缴获的战利品,最后看到关在临时战俘营中的俘虏时他又开始了习惯性的咆哮:“这些异教徒为什么还留着,杀掉,统统地杀掉!”那些把哈麦当神来顶礼膜拜的信徒们也不顾中国士兵的阻止,冲进战俘营里就是一顿狂砍。
哈麦来到我面前,我不得不表现出对长辈的尊敬,他象征性的跟我握握手:“我的盟友,感谢你对我的支持,我会记在心里,伊斯兰教会做出报达的!”我一挺身板:“伟大的哈麦和老,根据我军掌握的情报,现在德皇和法皇就龟缩在热那亚城,我请求带领我的士兵杀入热那亚,活抓他们献给您!”
哈麦的眼睛嗖嗖窜出两股火花,他一摆手:“不不不,中国盟友远道而来应该先休息,后面的大战还期盼你们的帮助,攻打热那亚就由我来亲自指挥伊斯兰军团去完成吧。”我心中暗喜:“老家伙,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我赶紧说道:“谢谢长老的体恤,不过您是盟军最高统帅,您亲自上阵太过危险,现在博洛尼亚会战刚刚结束,四处逃散的天主教士兵不计其数,我要为您的安全着想,还是让我代替您去吧!”哈麦不停的晃着脑袋:“不!我要亲自砍掉他们的狗头。”
我摊摊手:“那好吧,不过我希望可以跟您一同战斗,一起见证您砍掉两位欧洲皇帝的脑袋。”哈麦表示同意:“你可以去,去证明这一切,回到东方的时候让那里的穆斯林知道我的故事,不过砍掉的人头不是德皇和法皇,是法皇和英王,德皇只是误入歧途,我们应该给他机会去拯救他。”
听到这里我和皇埔英明差点笑出声来,哈麦本身就是德国人,不管从民族感情上还是政治需要上他都不会亲手把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杀掉,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哈麦的前半生就是干着复兴神圣罗马帝国的事业,刚才我之所以要求进军热那亚也是设计好的圈套,因为活抓法皇德皇的光荣哈麦是不会让中国人得到的。
就这样心急的哈麦连费拉拉城都没进,就带着4个兵团杀向热那亚城,我的身边除了松涛随行外再没有多带一个人。我的计划正在实施,谁也不能改变这一切,哈麦正一步一步走进我挖好的陷阱,我早就算计好哈麦会亲自杀向热那亚,因为就像当年他不惜任何代价进攻斯大林格勒一样,只是为了一个代表,一个名字,一种面子就要付出一切。
为了快速实现哈麦的心愿,为了速度满足他的虚荣心,4个兵团中有3个是骑兵团,整个神圣军团的高级将领几乎全部随同他出战。在哈麦“前进!前进!”的催促声中整个阵形开始散开,唯一的步兵兵团被远远的甩在后面,哈麦和所有高级将领都处在第2个骑兵团当中,前面有一个兵团开道,后面有一个兵团断后。
由于费拉拉和热那亚两座城市差不多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所以心急的哈麦长老决定采用最缩短时间的进军路线,攻击集群由费拉拉出发进入波河平原直扑目标而去,在这里请注意这样一座小城,它的名字叫“帕尔马”,今夜也就是1363年12月27日凌晨2点,这个人口不过1.2万的小城注定要成为整个欧洲的焦点。
第九卷 第二十一章 计除老希
帕尔马是意大利北部城市,位于波河平原南缘,临帕尔马河,东南距博洛尼亚只有89公里。它建于公元前183年,原为奥地利控制下的小公国,在帕尔马河东岸北部便是帕尔马镇,南部就是一片长有3公里的阔叶林带,渡过帕尔马河穿越波河平原,通往热那亚的道路将畅通无阻。
凌晨2点,伊斯兰攻击集群进入帕尔马地带,前方骑兵兵团率先渡河,但河面上浮桥有限渡河缓慢,整个集群大队产生严重的交通阻塞。今天哈麦并没有穿着伊斯兰教大长老的长袍,而是一身的戎装,上身是米黄色的元首服,下身是上宽下窄的马裤,脚上蹬着一双火箭筒皮靴。
伊斯兰教的教徒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真神哈麦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知道、松涛知道、斯科尔兹内也知道,这才是50年前叱咤风云的阿道夫先生。我在心中不住的悲感,我甚至怀疑哈麦预感到自己末日的降临才又将当年的元首服穿戴起来,进行死前的狂舞。
大部队如蜗牛一般向前爬前,这让哈麦无法忍受,他决定步行到前面看个究竟,我们一行人也分分跳下战马跟在其后,整个帕尔马镇南的大道都被堵死,骑马是无法通过的。
我和松涛紧走两步尽量拉近与哈麦之间的距离,斯科尔兹内在左,唐尼科德元帅在右,哈麦不断的对行军不满意的地方指指点点,身为前线副总司令斯科尔兹内副手的唐尼科德不住的拍着哈麦的马屁。
任何人也不会想到,就在帕尔马镇南的这条3公里长的阔叶林带深处,1500名“法兰西骑士”正在做出击前的最后准备,他们盔明甲亮,盔甲的样式是米兰式的全身套装,就连战马也披着闪亮的铁甲,当然为了不引起林外伊斯兰军队的注意,现在无论是骑士还是战马都在铠甲之外披着一件黑衫。
法兰西骑士们匐身在林带深处,他们一动不动就像一块块礁石任凭海浪的冲击,一名法兰西骑士骑在树叉上伸着脖子向林外张望,他啵的一下从怀里掏出一部红外线望远镜!法兰西骑士使用中国望远镜,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就见他越看越开心,嗖的从树上跳下,他将望远镜深埋在地里,用手理了理金黄的胡子低声用法语呱呱的说了一阵,但是他的士兵同时摇头表示没听明白。他一生气嘣出一句蒙古语:“上马!”
1500名法兰西骑兵拽掉身上的黑衫、撤下战马的伪装,骑士们翻身上马从地上拔出法式长矛,骑兵慢慢向林边接近,虽然盔甲磨擦发出声响但是却被林外伊斯兰人的呼呵声掩盖。
此时哈麦来到帕尔马河河边,河上两座木桥是镇里的平民搭建的,想让所有军队通过恐怕还要等上几个小时,他的火箭筒皮靴被路边的尘土沾染,他激荡的心情变得焦躁:“唐尼科德元帅!”唐尼科德赶紧跑过来:“长老您有什么吩咐?”
哈麦习惯性的在做出决定之前都要在原地来回走上两圈:“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再耽误下去袭击的突然性就会丧失,你带领已过河的军队继续前进,一定要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四个字哈麦刚一说出口,就听靠近林边的伊斯兰骑兵一阵骚动,许多士兵指着树林:“魔鬼,林中有魔鬼!”人们向林中看去,就见树林深处不时有光亮闪动,就像月光照在水面、水面反射着月光一样。
斯科尔兹内向林边的部队下令:“派一个小队进去看个究竟!”五十多人向林中摸去,刚进树林,树林中顿时传出法国人的喊叫:“杀呀,法兰西万岁,活抓哈麦!”
哈麦可是懂法语的,他顿时惊得一身冷汗:“莫非这里有埋伏!”就听树林中万马奔腾,刚进树林的小队横飞了出来,他们被法兰西骑士的长矛穿透身体钉在了地上,拥挤在一起的伊斯兰军队一阵大乱,谁也没想到在树林当中会有埋伏。
这并不是伊斯兰军队大意,而是他们过于麻痹,认为已经取得战场主动权的一方可以为所欲为,而失去主动权的一方只能被迫的后退,伊斯兰军团中的游骑部队也曾对树林进行检查,但是却没有向树林的深处行进,所以突然的袭击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法兰西骑士团跃出树林径直向哈麦所在的河边杀来,斯科尔兹内情急之下大叫着:“保护元首,保护元首!”这下可坏了哈麦的侍卫们将我保护了起来,他们错误的领会了斯科尔兹内的命令,因为众所周知叫元首的只有我,而斯科尔兹内的意思是保护第三帝国元首希特勒。
我分开人群用喊破嗓子的声音大叫:“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保护长老,保护长老!”松涛也冲出人群帮我助阵,我们两个一左一右将哈麦夹在当中,看我们有多勇敢。
冲出林外的法兰西骑士像一支利箭一样射向我们,我们本来就站在林边,现在想逃走都没有办法,因为身前身后全都是人,人都快堆成小山了。骑士的长矛向前一个突刺就将数名护在我们身前的伊斯兰教徒刺倒。
披着铁甲的战马冲击力惊人,武器砍在它们身上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上千名法兰西骑士只用一个突进就将我们身前的护卫杀倒大半。我当的一声抽出元首配刀,松涛也抽出自己的将官指挥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