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着哈麦边退边杀。
斯科尔兹内这个纳粹德国的特种兵之父在此时起不到一点作用,因为中国有句老语“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斯科尔兹内已经90多岁随便一个小伙子就能将他击倒,他也只能在我们的护卫下向后逃脱。
如果没有如此拥挤的情况,只要我们与法兰西骑士团脱离接触便会安然无恙,但是现在情况恰恰相反,就算伊斯兰教徒再忠心能够赶过来救护我们的又能有几人,他们只能堆在一起被自己人冲撞着有力使不出。
法兰西骑士又一声高呼:“神圣法兰西万岁!”他们冲了过来,松涛带领身边的护卫死命阻挡,唐尼科德此时不知吓得躲到了什么地方,斯科尔兹内的哮喘病又犯了,他只能一边向口腔里喷着治疗哮喘病的喷剂一边断断续续的命令:“救,救,救长,长老。”但是他的声音又有谁能够听到。
在第二次冲击中松涛也受了伤,他浑身的鲜血但仍然进行着战斗,突然一名骑士突破松涛等人的阻挡杀到里面,在哈麦的身边还有不少人、例如我、斯科尔兹内、穆斯林长老会的6名大长老,还有一些其他将领,但是这名骑士勇猛过人,两名军团长迎了上去,结果一名被战马撞飞,另一个被他的长矛刺中。
我跳到哈麦身前:“长老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这里还有我!”我双手握刀面向这名骑士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但是我的力气不是去拼杀而是大声的喊叫:“我是中国元首,我不允许你伤害我们的长老!”
我这一嗓子整个帕尔马镇子都颤动了两下,所有人都听在耳朵里感动在心上。骑士的长矛带着破空声刺来,我的战刀向外一磕,当的一声脆响长矛被磕偏一点,但是骑士的冲击力太强了,长矛划破了我的肩头鲜血飞射出来,我被撞飞在地。
骑士一拉马缰绳,战马前蹄一抬好不耀武扬威,他平端长矛直奔哈麦,此时哈麦脸上一片死灰,他畏惧死亡吗?不是。他这样的人根本不怕死神,因为他就是死神,只是他无法接受自己死于一名法国人之手,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今时的哈麦,50年前的阿道夫?希特勒,他这个玄学主义者、他这个作家、他这个应该作画家而没能成为画家的人,他生命的中结只能由自己来执行。眼见长矛刺向哈麦,突然一双手将长矛的前半部抓住,这双手的主人正是哈麦最忠实的党徒奥托?斯科尔兹内。
但是他这位老人也只能让长矛前进的气势顿挫一下,根本无法阻止它刺向哈麦,噗的一声所有人都一边惊呼一边闭上眼睛,伊斯兰教教徒们心在流血,各级长老们都在心中大喊:“完了,伊斯兰教完了!”
滚烫的鲜血洒在6个长老会大长老的脸上,洒在斯科尔兹内的脸上,他们并没有听到惨叫,当众人睁开眼睛时,他们发现长矛并没有刺中哈麦,而是刺中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我先一步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刺向哈麦的长矛,长矛刺透我的右肩胛骨露出寒光产闪闪的尖刃。
我双手握住长矛,鲜血流满全身:“我不允许你伤害哈麦长老!”长矛哧的拔出我的鲜血又一次飚飞出去,此刻我这个被他们视为“真盟友准敌人”的家伙成为他们心中的英雄,此时他们更加相信我这个东方人,我这个东方帝国的元首是真心爱护伊斯兰教,是真心对待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的。
我单腿跪在地上向身后的人说道:“快带长老走!”这时法兰西骑士身后有更多骑士冲过阻挡,几十名、上百名骑士一同进突击,长矛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惨叫声不断,兵器的碰撞声不断,这时一声枪响惊破夜空,松涛一瘸一拐的带着人进行反扑:“元首,我的元首!”
处在半昏迷状态的我真佩服松涛的嗓门,竟然比我还大。几名法兰西骑士被手枪击落马下,其他人突围而出跃马纵进树林,从法兰西骑士团出现到离开前后不超过3分钟,无数的伊斯兰教徒还处于惊骇中。
谁也不会发现在法兰西骑士离开之间,那名骑士团长向松涛悄悄打出一个手势,那是一个成功的手势。这时唐尼科德元帅冲了过来,他满身的泥水,原来刚才他被自己人挤进了帕尔马河。
长老会的长老们、各兵团的元帅们呼一下围了过来,在他们面前是死也不能接受的一幕。11名兵团司令身亡,他们的尸体被敌我双方的战马踩成肉泥,前线总司令奥托?斯科尔兹内元帅身中多剑唵唵一息。
中国元首趴在哈麦长老的身上,一把长剑透过这名年青元首的后背扎了过去,至于伟大的哈麦长老受没受伤还不知道,因为中国元首的身体压在上面。所有人围了上来,松涛将几名长老推在一边,他蹲下身子泪水横流:“元首,元首!”
几名长老说道:“快将他们分开,进行治疗!”松涛用手一拦,杀红眼的他握着手枪,谁也不敢上前:“哈麦长老和我家元首都被利剑穿透,现在移动他们就会双双闭命,快叫医生来!”所有人都在大喊军医,军医还在后面想分开人群过来也要等上几分钟。
这时就听中国元首身下的哈麦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们听着……”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哈麦继续说道:“我,我蒙真主的召唤就要远去,复兴神圣伊斯兰的事业还没有完成,你,你们听着,我,我要以真主的名义将首席长老的位置传给,传给……”
所有人,尤其是那些穆斯林长老会的长老们耳朵都竖了起来,哈麦咳嗽几声说道:“传给眼前这位能用生命救助我,能用生命捍卫真主事业的青年人,我们的中国元首。这是我的遗嘱,更是真主的旨意。”说到这里再没有了声音。
这时军医跑过来轻轻将两人分开,军医大哭:“哈麦,我们的真神,归天啦!”顿时所有人跪倒在地,他们痛哭不已,哭声颤得帕尔马的河水都在暴涨。这时我微微睁开眼睛,松涛大喊:“元首醒了,我们的元首醒了,你们新的真神醒啦!”
穆斯林长老会的长老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幸运儿,我身上多处重伤却不致命,而哈麦却被刺透我身体的长剑剑尖扎中了心脏。长老们在犹豫,他们不知道是应该接受这个新真神,还是不接受,说白了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他们担心自己的未来。
第九卷 第二十二章 直布罗陀
面对是否承认我现有的地位,这些穆斯林长老们产生了分歧,最后他们商议出一个办法,决定将斯科尔兹内救醒听听他的意见,如果他接受中国元首为真神,那么长老会就接受,因为他们知道斯科尔兹内是哈麦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目前整个伊斯兰世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松涛晃动斯科尔兹内的身体,悄悄用一根采血针粗细的小东西扎了斯科尔兹内一下,小针是浸过特种药剂的。斯科尔兹内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离开这个世界也是很快的事。
长老和兵团元帅们围过来:“奥托先生,斯科尔兹内元帅,哈麦长老他升天了,他指定中国元首为下一任真神,您同意吗?”斯科尔兹内眼睛一亮,眼珠子差点鼓出来,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中国人的阴谋,伊斯兰教上千万教徒不能落在中国人的手里,他出气多入气少的说着:“不接受……”
他刚说出“不接受”三个字站在旁边的松涛的手一直没离开斯科尔兹内的手腕,松涛又扎了他一下,斯科尔兹内感觉自己的生命瞬间就要消失,他使尽全身力气大叫:“不行!”随后双腿一蹬到另一个世界去追随希特勒去了,他这样的喊叫也许对红尘还有留恋,也许不忍看到我的奸计得逞,不过去了就是去了。
斯科尔兹内的本意是:“不接受中国元首为真神,这绝对不行。”但是他的话却只有五个字“不接受,不行”现在变成必须接受,死也要接受。松涛来了精神:“听到了吧,这是斯科尔兹内元帅临死前的意思,你们还等什么!”
他抢先在我面前跪倒,装成伊斯兰教信徒的样子礼拜:“伟大的真神,伟大的元首,伟大的存在,我松涛迎接您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我的生活,来拯救我们这些堕落的灵魂!”
紧接着几百人跪了下来朝拜,当然这些人都是早就暗藏在伊军内部的中国士兵,那些在外围不知道内情的信徒们赶紧也跪拜,迎接新真神的诞生。但是长老会的长老们还是犹豫不决。
突然帕尔马河对岸传来喊杀声,很快有人飞报:“报!报各位长老大事不好,我们被法德联军的巡逻队发现,现在正有大批敌军赶来!”这些长老平日里勾个心、斗个角还可以,或者念念经也不成问题,让他们指挥战斗等于对牛弹琴,一个个胆子变得还没有黄豆大:“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唐尼科德元帅看出点门道,他乐意于做个顺风人情:“为了稳定军心,我们立刻朝拜大长老,由新真神主宰一切!”其他长老一看也只能如此,于是众人开始朝拜。
我勉强振作精神:“奇袭不成,赶快撤退,等我们养精蕴锐之后再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再为哈麦长老报仇!”后队变前队开始原路返回,他躺在大篷车里伤口疼得要命,但是心里却得意洋洋。
我缩缩袖子将手里的微型录音机塞到松涛手中,松涛将录音机扔进帕尔马河,其实刚才法兰西骑士离开之间哈麦早就死透了,刚才他说的话都是我早就准备好用录音机放出来的。
真正刺死哈麦的不是法兰西骑士,而是松涛从我背后插过去的利剑,可能人在临死之间都特别的有觉悟,我压在他的身上,他没有一点反抗,只是静静的说:“来吧,我就知道会有今天,请你帮我实现我的理想,我要统一整个世界,让日耳曼人站在世界之颠。
不过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地那去,我会诅咒你,你永远也回不到属于你和我的时空,最后你将孤独的一个人存活,你的灵魂毫无目标的在宇宙中飘荡。”我笑了,他也笑了,一个是即将逝去的上一代强者,另一个是新生力量的继承人:“如果你的灵魂不散,到另一个时空去见证一切吧!”
有人传报:“唐尼科德元帅求见。”我眼睛转了转知道这个家伙别有目的,不过他刚才帮过我的忙,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上来吧。”唐尼科德爬上大篷车,先亲吻我的手背:“伟大的真神,我心中永升不落的太阳,请您赐福给我。”
我装模作样的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真主与你同在。”唐尼科德露出一脸的媚笑:“伟大的真神,我真是既敬仰又钦佩您,我从帕尔马河里爬出来,不小心听到几句不该听到的东西……”我的表情毫无变化,我知道他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接着说道:“您虽然控制了当前这4个兵团,可是在费拉拉还有十几个兵团存在,还有数百名长老,我想您登上真神的宝座还需要经历些挫折,我唐尼科德在军队中还有些影响,如果真神信任我,我愿效死命。”
我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不过无功受禄寝食难安,我喜欢直截了当,说出你要求的回报。”唐尼科德单腿跪下:“哈麦长老太老了,他早就应该去天上侍候真主,您如日中天,中华已富有四海,想必统一世界也不成问题,我只想做您的助手,一个在借助您的光辉来见证历史的人。”
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扔给唐尼科德:“我很累,你走吧。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野心勃勃,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比你野心还大的人,我不喜欢对我有野心的人。”
唐尼科德打开羊皮纸一看,他顿时变成哈巴狗:“谢真神,谢长老,谢元首!”他还真是属狗的,我扔了一块骨头他就摇尾乞怜,其实我早就物色好他这个人,因为每一个强者身边都要有几个油头滑脑的奸臣,我喜欢我自己安排的大奸臣,羊皮纸是我的召令txt图书下载网-整理,将叙利亚和黎巴嫩两地划为他的私人领地,让他当领主。
请大家记住我是以穆斯林长老会首席大长老身份封的领主,并不是以帝国元首的身份,所以这里面就有很多回旋的余地。中国统一世界,新秩序将取代旧礼法,到那时我的承诺是否可以兑现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
12月28日,中国海军远洋舰队出现在大西洋的海面上,前面就是直布罗陀海峡,全面的欧洲战争已经开始,我们无须再隐藏实力,远洋舰队下辖a、b、c三个分遣舰队,200多战舰300艘运兵船静静的停在外海,正在为即将开始的登陆作战进行准备。
将近两个月的海上航行,既是对帝国海军的考验也是对海军士兵的磨练,军官和士兵开始整理自己的内务,长长的胡子要剃掉、十几天没洗的脸要用砖头好好蹭蹭,只要控制了直布罗陀,地中海就变成了死海,在地中海横行的西班牙、英格兰联合舰队就是瓮中之鳖。
李春鹏走出舰桥,清凉的海风让人好不自在,在印度洋他们征服了好望角,在大西洋他们击败了风暴,在望远镜里欧洲的大陆是如此的多娇。李春鹏放下望远镜:“直布罗陀,好个直不罗陀啊,这真是一条黄金海道,一面是西班牙,一面是摩洛哥,控制了这里进可以出兵欧洲,退可以深入非洲大陆。”
海军参谋跑上甲板:“报告总司令同志,各级军官集合完毕!”李春鹏走入舰内会议室,马守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李司令,这次可不要给欧洲人留客气,打出中国海军的威风,只要把我的陆战师送到滩头,我就能将马德里翻个底朝上!”
兵击直布罗陀的计划早在舰队在印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