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团,飞机不得不降低高空,这时赖斯向外一看,她发现飞机似乎不是在向东面的日本海飞行,而是在笔直的南下,远远的都能看到黄海泥黄色的海面。
赖斯站起身行,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左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丢到哪去了,她索性将另一只皮鞋也踢掉,她向最前部的驾驶室喊道:“怎么搞的,为什么向南方行,咱们要到东面去,那里有我们的舰队。”
机长回过头指指副驾驶的位置,赖斯仔细一看那名向金正日开枪的韩国士兵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里面,他正用手枪指着机长的脑袋。赖斯大叫:“来人呀,来人!”人是来了,但是并不是她的保镖,而是背着降落伞的帝国突击队员。
赖斯知道我是韩国特种部队的队长,她几乎揪住我西装的衣领:“你们要干什么?”我一推她:“这你还不明白,劫机、绑架!”我的话音刚落,突击队员分分拽出武器。赖斯寄予希望的6名从白宫带来的保镖被拖了进来,他们五花大绑活像6个肉棕子。
我向驾驶室里下令:“将飞机设定为自动驾驶,目标首尔!”机长乖乖的按命令行事,最后全部机组人员和联合国代表都被集中在头等舱,我握着手枪对他们说道:“记住我的话,美国人别总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耍弄大韩民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时张希健从前面跑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个橙红色的金属盒子:“队长,弄好了!”我将加拿大外长拎了过来,将一个纸条放在他手里:“照上面写得喊,快!”加拿大外长尖叫着:“上帝,救救我们,韩国导弹!”
有人会问这个金属合子是个什么东西,那我告诉大家这就是这架飞机的黑匣子,不过在飞机起飞之前就被我们做了手脚,我们手中的黑匣子是从别的飞机上卸下来的,里面的数据已经被我们做了手脚,而这架飞机上原来的黑匣子依然存在,只不过它的线路被我们做了破坏,现在它无法正常记录而已。
要知道拆卸黑匣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做得了的,但是破坏它还是可行的。这时我将一个降落伞仍在地板上:“不妨告诉你们我要炸机,飞机上的多余降落伞都被我们扔出去了,现在就剩最后一个,你们谁有本事,谁就能活!”
松涛将一枚定时炸弹粘在飞机的机壁上,将时间设定为5分钟,这些炸药可是从那些韩国特种部队的死鬼身上搜到的,没想到在这里竟能派上用场。松涛一边按动计时按钮一边对这些人说道:“不要妄想着拆除它,我在飞机上放了8个这样的炸弹,你们的时间可不够喽!”
我指指计时器:“还有4分30秒,活着的人给布什总统稍个口信,她的国务卿我们留作人质,让他马上在韩国撤军,所有军事基地归还韩国,否则下一个绑架的就是他!韩国人和你们3166啦!”
我一把将赖斯拉到面前,右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小姐,我们走吧!”我带着突击队员来到机舱出口前,松涛给赖斯绑好了降落伞:“赖皮小姐,如果你不想摔死就一定要记得拉伞绳。”赖斯现在再也不敢大喊大叫,因为她终于明白局势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突击队员拉下头上的防风眼镜,我拍拍田东俊:“赖皮小姐就交给你了,千万别把她弄丢了。”田东俊一点头:“放心吧!”我抬起右臂:“一切为了帝国!”众人也一同立正高呼:“一切为了帝国!”
我猛的一拉舱门的安全把手,顿时外面的气流涌了进来,我向众人伸出姆指,众人也点头相互祝福,一个个纵身跳出机外。松涛在我耳边勉强张开嘴说道:“元首你猜得到降落伞的会是谁?”我将贴身的金壳怀表拿出来:“我赌是日本鬼子。”松涛笑道:“那我输定啦!”
带着笑声我也纵身跳出机外,整整5年没有跳伞了,自由落体的感觉就像孩子奔向母亲的怀抱一样,松涛并没有跳伞,因为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4分钟过后,从头等舱里冲出一人,这个人浑身是血但却背着降落伞,松涛藏在座位中间把他看得清楚,这个人正是日本大使。
日本大使来到舱门前刚想下跳,松涛从后面拉住了他:“小日本,你害爷爷输了东西,你真该死!”日本大使刚一回头,松涛的两根手指就扎了过去,随着一声惨叫日本大使变成了双眼瞎。
松涛一脚将他踹出机外:“爷爷送你一程!”松涛也跳了下去,当看到日本大使忍着疼痛打开降落伞后松涛微微一笑向着会合地点下落。我们跳伞的地点是朝韩分界线朝方一侧的平康,在平康郊外我们顺利的会合在一起,赖斯的头发被强风免费作了一个大波浪。
飞机并没有像我们说的那样爆炸,而是一直向着韩国境内飞去,10分钟后我淡淡说道:“看来应该进入韩国境内了。”松涛将摇控器的天线拉到最长:“元首,请您按吧,要不按它们就飞出有效距离了。”我看看赖斯:“这么轻松的任务还是让赖皮小姐完成吧!”
赖斯死命的缩着手,她再傻也不会情愿干这种事,松涛这回真不客气,他轮圆了巴掌左右开攻,4个耳光过去赖斯瘫坐在地上再也不反抗了,松涛将她的姆指放在按钮上,帮着她用力一按,就见遥远的天空上响起一声闷雷,但是由于距离太远只能听到声音而无法看到我们的杰作。
可能我们太得意忘形了,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朝鲜人民军,履带装甲车、天马虎型主战坦克,直升飞机全部上场。这时我才想起来,我错把朝鲜当成自己的国土了,还以为降落在朝鲜就安全了,这可是朝韩两国的分界线,依照一级战备命令在这里集结的朝鲜陆攻集团还没有向原驻地返回,我们刚才从天而降自然逃不过地面雷达的监视。
第二卷 第七章 问天,天涯路在何方
朝鲜军队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将我们团团包围,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让我们不寒而栗,朝韩两国边境线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再向我们身上看看,这一身西装革履的服饰简直就是在脑门上写着“资本主义”四个字。
我们赶紧将手举起来:“不要冲动,自己人!”田东俊用一口带着浓重南浦地方口音的朝语喊道:“叫你们指挥官过来,我们是国防委员会直属的导弹兵。”一名朝军营长走过来,他斜着眼睛打量我们:“你们是导弹兵?我看你们到像卖国贼,抓起来!”
朝鲜士兵这就冲了上来,田东俊将自己的士兵证高高举起:“这是我的证件,我们在执行特殊任务!”营长接过田东俊的士兵证:“还真是共和国导弹兵,你们怎么穿成这样,而且还从空中跳伞,该不会是想叛逃到韩国去吧。”
田东俊夺过证件:“胡说,社会主义朝鲜才是我们的家,资本主义的韩国那个花花世界是人性的熔炉,我们怎么会去那里!我们有特殊任务需要完成。”这名营长的脸上仍然挂着敌意:“二级战备命令已经下达,对不起了,你们还是跟我到指挥走一趟吧,等查清你们的身份后再离开。”
我大步走了过去,仍然玩起谁的嗓门大谁就就真理的捍卫者的把戏:“让我跟他说!”田东俊向旁边一闪,我对着这名营长吼道:“本来你这个小小的营长还不配知道我们的任务,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看!”
我从怀里掏出那份有金正日亲笔签名的手令:“这是伟大领袖金正日同志的密令!”营长瞪开眼睛一看吓得一哆嗦,金正日三个字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与解放纪念碑上的提名一模一样,而且下面国防委员会的大印卡着,他马上挺直身板:“伟大领袖金正日万岁!”
我收起密令摆起架子:“你看到的一切都要忘记,你的士兵同样也要忘记,立刻给我们准备一辆汽车,我们马上要返回平壤。”这时赖斯在人群堆里突然大叫一声:“救命,我在这里,我是国务卿赖斯,他们是韩国人!”
赖斯可真不要命了,她认为自己被朝鲜士兵解救虽然有些丢人,但是自己至少能保住性命,而眼前这支韩国特种部队似乎失去了理性,连联合国的飞机都敢处,他们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营长伸脑袋向里一看,赖斯那张脸几乎天天都上报纸,她在朝鲜这半个月几乎比最当红的女明星还耀眼,营长一伸舌头:“赖斯怎么在这?”他不禁抬头看看天空,想起刚飞过去的那架飞机,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指着人群当中的赖斯:“她是你们抓住的?”
我向松涛使了一个眼色,松涛照着赖斯的脸蛋就是一个耳光,我向这名营长语带深意的说道:“我刚才说过,你要忘记一切!”营长的眼中闪现着灼热的光芒,几乎要将我们当成偶像:“万岁!你们真是共和国的骄傲!放心,我都能明白,我们会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赖斯的脸蛋肿了起来,但是她还一个劲的怪叫着,然而朝鲜士兵对她根本没有同情,相反一个个幸灾乐祸。这名营长向自己的士兵吩咐道:“立刻准备两辆汽车,对了,把我的专车开过来,李金虎你带两名司机把几位首长安全的送到平壤,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脑袋!”
叫李金虎的上士班长赶紧立正:“营长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营长毛着腰走到赖斯面前,他的表情就像在动物园里观赏猴子:“这就是赖斯么,原来你这么黑,黑得发亮。”赖斯吐吐口中的血沫:“他们是韩国人呀,快救我,金正日和美国都会报达你!”
然而赖斯的话得到的却是营长的一口吐沫:“让你敢直呼朝鲜伟大领袖的名字,我真想一拳打死你,说他们是韩国人,那为什么不把你带到韩国去,真是狗屁不能!”
这时两辆卡车和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这两辆卡车真是惨不忍睹,发动机比轰炸机的轰鸣声还响,夸张点说在这里一发动平壤都能听到它们的声音。另一辆吉普车还说得过去,虽然掉了点漆,但是还有点样子。
李金虎跳下汽车:“报告营长,这是咱们最好的车,油都是满满的。”我看看松涛:“能开就行了,快上车!”突击队员立刻上了汽车,那名营长手扒着车窗:“条件太艰苦了,我们是预备役部队,但是我们却是一个有些优良传统的预备役部队,希望首长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孟德柱,第8军第206师预备役1营。”
我对这个名营长的印象还不坏:“好的,我记下了,我回到平壤立刻向委员会报告,我相信用不了太长的时间我们还能再见面。”孟德柱受宠若惊:“真的么,太好了,我希望早日与首长见面!”李金虎带着两名司机驱车而行,我们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离开平康。
李金虎算是一个老兵油子,嘴巴一开就是漫天飞舞的吐沫星子,但是却十分的可爱,从他的口中能够品味出这个预备役1营的风气。我和赖斯坐在吉普车的后排座上,我恶狠狠的看着她:“游戏就要结束了,飞机上似乎少了一个人,这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能告诉我他的去向吗?”
我当然指的就是钱学志,事实上我们一上飞机就进了搜查,钱学志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登机,之所以没有在飞机上就提起此事,因为我们早有目的,我们不能在其他代表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我们要让所有人相信我们是韩国特种部队。
赖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根据我的问题她自然会与中国产生联想,我掏出手枪将弹匣退下,将子弹一颗一颗的压入:“这不是你能问的,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赖斯一摇头:“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眉毛一皱,压下心中的怒火,因为车上还有李金虎,我不能做得太露骨,我只是用鼻子哼哼道:“让你嚣张,等到了地方就让你知道我的手段。”突然后面的卡车超过我们,车上的通讯兵向我打着手势。
我拍拍李金虎:“赶快停车!”我走出吉普车,通讯兵悄悄报告:“基地给我们传来消息,中朝防境已经戒严,现在双方都在彻查边防哨卡被袭击一事,我们想从鸭绿江回基地恐怕不行。”
我深思片刻将松涛叫到面前:“黑领我们是不能回去了,恐怕我们还要从韩国偷渡回中国。”松涛拍拍西服里的手枪:“要知道这样就不炸飞机了,不过咱们是敢死队,走到哪里都是战场!”
我向通讯兵下令:“给崔安民发电报,命令他立刻赶到这里与我们会合,一定要隐蔽!”李金虎跑了过来:“首长,我们不走了么?”我点点头:“总部刚来的命令,我们有新任务。”
松涛搂着李金虎的脖子:“等大部队一到,我们还少不了要麻烦你,你对边境线上的情况了解多少?”李金虎盯着松涛:“首长同志,您想干什么?”松涛对他说道:“一直在国防委员会待着,全身的骨头都待懒了,这次出来还没捞够本,我打算在边境上抓他几个韩军的大人物,给咱们朝鲜人民军争争面子!”
李金虎用舌头舔舔嘴唇:“不瞒您说我家就住在开城,这条38线从东到西我走过不止20次,哪里有山、哪里有水、哪里有老鼠洞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松涛笑了:“你这么有本事,怎么还是个上士?”
李金虎露出惭愧的神色:“两次边境戒严,我都开了小差所以才这样,没被枪毙算是捡着了,您是大官该不会找我这个小兵的麻烦吧。”松涛将半盒中国产“一品黄山”香烟丢给李金虎:“你立功的机会来了,不过就怕你的胆子小不敢干啊。”
李金虎看看香烟:“我的天,中国货呀,您真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