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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我决定跟您干了!其实我不是怕死,谁让我家里有个瞎眼老娘要人照顾,我又没娶媳妇要是光荣了,她还不被饿死,我娘去年到阴间和我爹团聚了,现在我无牵无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经过10个小时的漫长等候,在夜幕降临之前崔安民的导弹部队终于来到平康郊外,李金虎看着巨大的导弹运输车,他现在完全相信我们的身份了,他当然知道,甚至所有朝鲜人都知道,只有领袖的亲信才机会指挥导弹部队。

崔安民跳下装甲车向后面喊道:“下车!”所有突击队员在车前列队,崔安民拍一个立正,他刚想喊元首万岁,我马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改口:“领袖万岁!”突击队员也参差不齐的呼喊起来,因为他们叫惯了元首万岁,突然一改口感觉怪怪的。

崔安民焦急的报告道:“元首,一路上我们绕了不少弯路,到处都有朝鲜军队在搜查,怀疑是在找我们。”我点点头:“金正日不找我们就怪了,要不是担心弄得满城风雨,他甚至会全国搜查我们这支失踪的导弹部队,你要知道那可是4枚带着核弹头的导弹,能杀死几百万人。”

从人群后面一道黑影向我冲来:“你还没死!”温静跳到我的身上两腿夹住我的腰:“你这个死人,我还以为你飞到韩国不管我们了呢!”我赶紧将她放下:“注意你的动作,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不是说过让你监视我吗,所以没你的允许我才不会去死呢。”

李金虎看到连崔安民这个中校都对我毕恭毕敬,他就知道我一定是个大官,少说也是个上校什么的。我向松涛说道:“既然要去韩国,在临走之前一定要把钱学志的去向问个清楚!”

松涛拎着赖斯走进路边的小树林,我紧随其后,赖斯胆怯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晃晃手枪:“你对我们失去价值了,所以要送你一程。”赖斯突然坐在地上死活不再向前一步:“我不想死,不想死!”

松涛蹲在地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那你告诉我,那个中国人在哪里?”赖斯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不认识他,你们不要逼我啦!”松涛松开手将枪口对准她的脑袋,枪管上传来冰凉的感觉令赖斯突然感觉死神原来是这么可怕,她突然抓住松涛的手:“我说我说,他现在恐怕已经在企业号航空母舰上了。”

听到赖斯这样回答我像受到天大的打击一样向后退了三步:“这怎么可能,你在骗我!”赖斯将头埋进双腿之间,似乎在敌人面前招供有辱她这个美国国务卿的尊严。

她也知道对不起自己的国家,但是美国这两个字的意义比起自己的生命她还是选择了后者:“昨天夜里我就派人将他秘密送到温泉,那里有一艘第七舰队的潜艇负责接应。”

我感觉这一切都十分的不合理:“你的话太难让人相信,为什么他不跟你一起走,那不是省了很多麻烦。”赖斯解释道:“你以为我喜欢麻烦么!因为我发现中国大使馆并不安全,保护中国大使武光的保镖对钱学志这个青年十分的感觉兴趣,所以我才连夜送他离开。”

我和松涛对视一眼,松涛淡淡的说道:“你去死吧!”枪栓发出轻轻的撞击声,但是这并不是枪声,赖斯已经吓得小便失禁,我点点头:“看来她说的是真话,没想到中国政府也在注意钱学志,这说明我们的一切行动早在中国政府的眼中了。”

松涛捂着鼻子踢了踢赖斯:“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不杀你。钱学志应该交给你些东西吧,东西在哪里?”赖斯泣不成声:“就在飞机上,在我的手提包里,可能现在什么也剩不下了,不过你们放心他给我的东西也不是太重要,重要的部分都被他删除了,这小子十分精明。”

突击队员带走赖斯,松涛紧张的问道:“这怎么办,这小子已经上了美国人的船,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我早就说过他根本不是好东西。”这时有人在我身后低低的抽泣着,我回头一看正是温静:“你都听到了,不想面对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温静擦擦眼泪:“我不是为他哭泣,我是为死去的钱老难过,他一世英明,为中国作出许多贡献,可他的儿子为什么要成为中国的叛徒,难道真是因为我吗?”我走到她面前帮她拭去留在脸上的泪痕:“这与你无关,一个人要是没有崇高的理想,他所走的路必将是一条死路。”

第二卷 第八章 朝韩,风暴席卷38线

夜幕低沉而可怖,呼啸的山风从林间刮过发出各种怪异的声响,透过浓密的丛林,一支经过经心伪装的车队正沿着山路向38分界线缓缓开去,车队已经进行严格的灯火管制,汽车、装甲车的前车并没有打开,只有尾部的车灯泛着幽幽的红光以便给后方和战车测定车距。

每辆车上除了厚厚的野战伪装网之外,在最外面还罩了一层用纳米材料制成特殊薄膜,这种薄膜可以有效的防止太空卫星的探测。由于朝鲜人民军先后发布了一级、二级战备命令,几十万大军集结在边境线上,因此这样的小股部队调动看起来十分的平常,并没有引起美韩等国的注意。

38线以南的韩国国境线上大韩民国军队正躲在坚固的混凝土工事里注意着缓冲地带的情况变化,对于这支常年驻守在中韩边境线上的韩国军队来说,他们已经习惯朝鲜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军事行动,因为在以往的几十年里朝鲜人民军已经进行过几十次这样的挑衅行动。

国际形势十分明朗,战争已经不再是这个时代的主题,因此在绝大部分韩国士兵心中,他们并不喜欢战争,更不想与朝鲜军队交火。金正日的二级战备命令下达后集结在边境线上的朝鲜陆军又陆续撤回驻地,这让韩国军队松了口气,但是他们并不敢放松警惕,怎么说朝鲜也是世界陆军第五强国。

最前方的引导车轻轻停住,整个车队停止前进,这时从边境线上摸来一个班的朝鲜士兵,带头的正是第8军第206师预备役1营营长孟德柱,就见从前面的指挥车里走下2个人,他们与孟德柱蹲在路边的壕沟里耳语起来。

孟德柱低低的说道:“两位首长,前面就是38线,对面阵地的韩军并不多,您真决定这做么,太危险了,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从指挥车上下来的二人正是我和松涛,自从与崔安民会合后我们便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一个连小布什都不敢想像的计划。

孟德柱这个比较实在的、在政治上算是文盲的朝鲜人民军营长,他誓死认定我们是国防委员会的直属导弹部队,当然谁也不甘于平庸,他自然想借此机会一飞冲天。我对孟德柱说道:“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再说韩国人有什么可怕的,他们的战斗力不过是与拿起先进武器的童子军等同。”

听我这么一说孟德柱也频频点头:“首长您说得对,一对一韩国兵根本不是我们朝鲜军人的对手。”我一指前方:“跟我去看看,我要做到万无一失。”孟德柱自告奋勇在前面引路:“这里我熟,前面有几片雷区您二位可要小心。”

我们三人穿过750米的雷区来到38线附近,前面就是朝韩的非军事区,这名字叫得不错,其实就是一段战争缓冲带,借着微弱的月光用肉眼便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段段铁丝网组成的栅栏。

为什么要选择这里越境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这一段地域是非军事区域内最窄的一段,部队通过时可以将被发现的机率降到最低,谁让非军事区内所有的树木都被砍光,简直就是人为的不毛之地,让视线向前延伸1000米便能看到韩国边防军的哨所射出的灯光。

我放下望远镜:“孟营长,韩国那边一定有大片的雷区,你有把握将我们送过去么?”孟德柱转转眼珠:“这我可没把握,但是李金虎有,前年军粮不足饿得我们眼睛发蓝,这小子摸到对面搬回来一箱鱼罐头,如果韩国人没察觉,那雷区就不会改变。”

我嘻笑的向对面的韩军哨所飘了一个飞吻:“运气来了什么也挡不住,真是天住我也!”我们悄悄回到公路旁,此时突击队员已然全部在壕沟里隐蔽,我低低的对大家说道:“前面有无数的雷区,还有韩国边防军的几千名士兵,而在十几公里外就是韩国的20多万陆军,可我们就只有这一百多人。

你们常说自己能以一顶百,今天以一顶百还不够,我要让你们以一顶千,谁没杀到一千,我就不批准他牺牲!”突击队员听我这么一说都差点笑出声来:“元首放心,我们是战无不胜的力量组合,有您指挥我们可以横扫整个世界!”

我拍拍李金虎:“怕么,这一去可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要知道我们是特别行动部队,是不能被俘虏的。”李金虎用力的一点头:“您放心好了,我给自己留了一颗手榴弹,不过我感觉这颗手榴弹我自己用不着,因为您让我带路就找对人了,爬过边境线我是轻车熟路。”

我摇摇头:“你理会错了,我可不是让你带着我们爬过去,我是让你想办法将我们这支车队弄过去,至少要把那两部导弹车运过去!”李金虎的嘴顿时张得能吞进自己的拳头:“这这,这好像不行吧,这车,还有这路。”松涛晃晃手枪:“我们只问你能不能,有没有办法,没辙就别吹牛!”

李金虎咬咬牙:“拼啦,能抱着两枚共和国最牛b的导弹去死,我他妈的赚啦!只要你们不把车开翻了,我就保证它不会被地雷炸到!”我转过身看看孟德柱:“孟营长,我们就此别过吧,这任务你不能参加,因为不管是否成功都没功劳可领,因为这是不能对外宣扬的特别行动。”

孟德柱叹口气:“好吧,后面就是我营的阵地,如果被发现你们就往回跑,到时候我在这边接应你们。”我握住孟德柱的手:“别说这样的话,如果有人撤回来你就必须开枪打死他,因为这一切都必须烂在肚子里。”孟德柱有些语咽:“我,我……”

我将温静拉到身边:“这可是一场十死无生的战斗,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从衣袋里掏出自己的怀表,将它塞到孟德柱的手里:“这是我的嘱托,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把这位小姐送到新义州。”温静突然伸出双手使劲掐住我的脖子:“我要杀了你!”

这个女人手劲还真大,顿时让我喘不上气来,我猛的将她推开,她又一头撞进我怀里:“我不怕死,要死大家死在一起,留下我一个人我会非常害怕的!”我郑重的说道:“跟我这样一个纳粹狂徒死在一起,你的名声会很臭的。”温静露出微笑:“到黄泉路上我也要监视你,免得你到了阴间也搞纳粹。”

我将手一挥:“出发!”为了减少车队的规模,卡车被丢在路边,算是给孟德柱预备役1营的见面礼,我们只带着装甲战车和两部导弹运输车前进。发动机轻轻的鸣奏着,借着呼啸着的山风让人听起来似有似无。

李金虎和12名突击队员在前面徒步开路,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先进的探雷器,当发现地雷时他们插上小白旗作为标志,我坐在装甲车里一直注视着远方的韩国边防哨所,车上的12.7mm机枪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一千多米外的韩国阵地。

半人高的铁丝网被装甲车压进地里,突击队开始进入非军事区,突然前方的韩国边防哨所里的灯光不规则的闪到了两下,李金虎立刻带人趴在地上,我用无线电轻轻下令:“停车,熄火。”大地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10分钟过后,远方的韩军阵地又恢复平静,但是我们不敢冒然前进,李金虎摸到车前小声说道:“首长,车队不能再往前开了,否则一定会被发现。”我眯起眼睛瞄了瞄前面的哨所:“既然这样车队就停止前进,松涛,你和金虎带领一个突击小队杀过去,将哨所里的韩国鬼子干掉,然后车队再通过。”

松涛掏出手枪:“我就等着您这句话呢,我这支枪杀过蒙古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美国人、英国人,现在就差没杀过韩国人了,您看,它等得都不耐烦了。”松涛从一名突击队员手里接过一支突击步枪,他亲点了20名身手过硬的帝国士兵:“金虎,跟我上,干他奶奶的!”

这22个人有时躬身前进,有时匍匐在地,有时一阵急行,有时静卧不动,很快他们便穿跃非军事区来到韩方一侧,李金虎用大铁钳子将铁丝网剪出一个缺口,众人鱼贯而出,前方不到200米便是韩国边防前哨,哨所前6辆“梭鱼”装甲车停成一排。

2辆88式k1a1主战坦克蹲在哨所的左右两侧就像两个铁狮子,在它们的前方有一个半圆形以沙袋堆成的防护网,黑洞洞的120mm滑膛炮正怒视着边境线。突然哨所的门一开,松涛等人赶紧趴在地上,一名韩国士兵走了出来,哨所里传出一阵阵叫骂声,这名韩国大兵在哨所旁放起水来。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习惯性的向军事缓冲区对面的朝鲜国境看去,他好像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揉揉眼睛正想走到铁丝网前看清楚,这时从哨所里传来喊声:“快回来,有重要新闻!”他赶紧答应一声跑了回去。

松涛一挥手,突击队摸了过去,深深的以水泥浇筑成的战壕里堆满了武器和食品,但是却不见一个韩军士兵,就连装甲车和坦克都是空荡荡的,松涛泛起疑问,按理说韩国人再松懈也不至于连一个站岗值班的也没有啊。

他摸到哨所门前,透过射击孔向里一看,好家伙里面聚满了人,足能有一百多号,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