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围着一台21英寸的电视机静静的听着,就见韩国kbs、sbs、mbc等多家电视台中止了所有娱乐节目的播放,同时直播韩国总统卢武铉的公开声明。
卢武铉出现在电视机前,他满脸的怒容,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大韩民国的国民们,全世界爱好和平反对恐怖主义的朋友们,今天早上9点联合国代表团专机在从平壤飞往纽约的途中突然在我国春川上空爆炸,这是近50年来自冷战结束以来人类政治历史上最大的灾难,对此我代表韩国人民深表哀悼。”
卢武铉突然话锋一转,他握起右拳:“但是,两个小时前飞机上唯一的幸存者日本外务省次相大岛丸明竟然无故指责我国政府,他扬言是韩国特种部队进行了这次恐怖袭击,并绑架了美国国务卿赖斯小姐,这简直是毫无根据的诽谤,大韩民国政府是光明正大的,我们绝不做这种无耻的事!
今天在这里我要向全世界人民声明一点,大韩民国与此事毫无关系,相反的对于在日本侵略战争时期、冷战时期有着无数血淋淋罪行的日本政府,他们似乎更值得怀疑,因为飞机上只有日本大使一人生还,这不得不让我们进行思考。
飞机的救援工作仍在进行,机上的黑匣子还未找到,但是韩国政府在这里严厉谴责进行此次恐怖活动的组织!”卢武铉的讲话结束,立刻转播了大岛丸明在两个小时前的指责,大岛丸明坐在椅子上眼睛包着纱布:“是韩国人,就是韩国人干的,就是他们!”
松涛看到大岛丸明那个要死不死的熊样,他开心的差点跳舞,谁让这是他的杰作呢。哨所里的韩国士兵一片哗然,一个个咒骂着日本人的祖宗,松涛在门外竖起大姆指:“骂得好,再骂得难听点!”
李金虎一捅松涛:“咱们动手吧,一会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松涛还有些舍不得:“杀了他们真怪可惜的,没办法,让他们到地下去跟日本人对骂吧。”22个人给自己的武器装上消音器,没有消音器的便用自己的衣服裹住枪口。
他们轻轻拉动枪栓,松涛飞起一脚踹向房门,里面的一百多年韩国士兵根本没有觉察,他们还围在电视机前发表自己的愤慨,这时密集的子弹扫射进来,一声声惨叫在哨所里回荡,鲜血将墙壁涂抹得五颜六色。5分钟过后松涛走出哨所,他手里拿着一块台布,用台布擦擦皮靴上的血迹。
李金虎半吐半呕的跑出来,他曾认为自己的胆子大的没边,杀人也应该没什么犹豫的,可是今天一见真章他才知道自己其实还是很脆弱的。松涛向军事缓冲区里发来信号,我马上命令车队开动:“前进,目标韩国!”发动机轰鸣着,向着韩国边境冲去。
第二卷 第九章 困斗,缓冲区战韩军
阴沉的夜色积淀着无形的38国境线,20几辆装甲战车护卫着两辆导弹运输车冲向朝韩军事缓冲区,铁丝网被装甲车推倒,哨所里只留下韩国士兵的尸体,鲜血仍在流淌,但是中国军人的脚步却不会因此而停歇。
突然哨所旁的韩国88式坦克里传来呼叫声:“回话,回话,二组换防。”松涛站在坦克的车顶打凉棚向四下观看,就见西南方向一辆韩国坦克再急驰而来,坦克的前灯明亮非常,让飘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无所遁形。
这时导弹劳动者导弹运输车正慢吞吞的爬上高坡从铁丝网上碾过,我一挥手向众人发出命令:“熄火!”运输车关闭发动机就静静的卡在坡上,我向松涛一使眼色:“干掉他们,不要有任何响动!”
张希健和田东俊钻进一辆停在哨所旁的坦克,他们用无线电回应着:“来了,马上就到,急什么。”这种懒散的回答正符合韩国士兵的行为,因为他们奉行的军事训练几乎是美国人的翻版,美国大兵的散漫是举世皆知的。
坦克的发动机一开顿时隆隆的声响震人的耳膜,张田二人驾驶着坦克车迎着西南方向驶来的坦克奔去,松涛也纵身跳上坦克,他将身子藏在炮塔之后,其他人则钻进装甲车随时准备战斗。
很快两辆坦克相遇,当擦肩而过时双方都降低了速度,对面坦克的顶盖一开一个脑袋钻了出来:“憋死了,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我呼叫得口干舌燥,不会又去欺负新兵了吧。”他的坦克里传出收音机的声音,某家娱乐电台正在播放李英爱的花边新闻。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眼睛还没习惯外面的夜色,就感觉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他的脖子一冷凉整个人瞬间无去知觉,松涛一把将他拽出坦克车,这时坦克里的另外两名乘员还在欣赏节目,车长不耐烦的叫道:“三顺子,撒完尿快回来。”松涛轻笑了一下从车顶跳入,车内的二人本能的抬了抬头:“啊,你是谁!”
还没等他们拽出腰间的手枪,松涛的匕首便猛扎过去,车长当场毙命,炮长的命真够硬的,他的脖子被松涛掐断,但是脑袋一歪竟然撞到主炮的火控按钮上,就听的咚的一声闷响,坦克车由于反作用力的原因竟然向后退了半尺,炮管喷出一团火花,炮弹急速射出。
松涛一跺脚:“糟糕!”炮弹飞过非军事区竟然落在两公里外的朝鲜境内,一声巨响惊心动魄。松涛跑到我面前:“元首,您处罚我吧,阴沟里翻船,没想到失了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先别说这个,快把韩国士兵的衣服剥下来,我们马上离开!”
现在也不在乎什么掩蔽性了,导弹运输车加大油门爬上山坡来到开阔地带,我捏着鼻子换上一身韩国士兵的血衣,这些都是从死鬼身上剥下来的,田东俊将炸弹安在哨所里准备毁尸灭迹。
当我转身准备跳上指挥车时,哨所里那台21英寸的彩色电视机里又传出新闻,一名漂亮的女新闻员说着:“对于联合国专机被炸一事,布什总统已责成副国务卿多布里扬斯基女士组成专门调查组。
我国政府相信在美国朋友的帮助下真相必将大白,国际上的邪恶谣言必将不攻自破,还大韩民国以清白!我台记者刚刚发回消息,多布里扬斯基女士在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托马斯•;法戈上将的陪同下已乘直升机抵达第七舰队企业号航空母舰,第七舰队正从郁陵岛以东250海里处向江陵基地进发。
我国总统也派出自己的全权代表赶往春川,将与美国朋友一起调查专机被袭一事,我台将进行24小时跟踪报导,请大家继续关注。”温静拉拉我的衣袖:“愣着干什么,大家都在等着你。”
我摇摇脑袋好像从新闻中捕捉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只是一时间还无法提炼,我只对温静说道:“美国人来得还真快,狗咬狗的场面就要开始了。”温静说道:“快跑吧,韩国人来得也不慢啊!”
我向远处看去,通往韩国内地的公路上灯光闪闪,数不清的军车正向国境线上驶来,而北方韩国边境上更能听到隆隆的坦克声,看来刚才这一炮让两国军队放松的神经又崩紧起来。哨所旁的梭鱼装甲车和三辆88式坦克也并入车队,成为我们的战利品。
李金虎在坦克上招着手:“首长,快上坦克,这里面安全!”我摆摆手:“我看那里才最危险,我还是坐装甲车吧。”李金虎和松涛也只能从坦克上下来跟我上了装甲车,松涛还在懊恼:“都怪我,我这手是怎么了,怎么下手这么轻!”
我安慰道:“这没什么,可能这样一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定,这一炮让朝韩双方乱起来,这样我们才好从中渔利哟!”李金虎可有些紧张,因为几公里外的韩国军队正向边境上飞奔,随时都能发现这里的变化:“首长,韩国的大人物咱们没碰上,任务就取消吧,现在赶快返回去,我们逃还得及!”
到现在他还以为我们的目的不过是想抓几个韩国边防军的高级军官,我拿出地图看了看:“金虎,有没有门路偷渡出境,我想离开朝鲜半岛?”李金虎抓抓脑袋:“你要离开朝鲜,叛离我们伟大的祖国?”我摇摇头:“我们要去干伟大的事业!”
李金虎哦了一声:“如果能让我回到开城,我就有办法,我老舅是跑船的,每次出海都有外快可赚。”我用手指测量了一下与开城之间的距离,大约300多公里的样子:“好,我们就去开城!”
这时被五花大绑,成为患难姐妹的赖斯和金梦姬不停的哼叫着,但是她们这微弱的声音看来是无法传递给韩国军队的。突然坦克里的张希健报告道:“元首元首,在我们的两翼发现敌军!”
我透过观察孔向外一看,左右两翼果然有几十辆军车飞奔而来,虽然形势不妙,但是我不惊慌,因为从望远镜里看得清楚,这不过是韩国边境巡逻队而已,他们根本没有重武器。
我两手挫了挫:“又要战斗了,命令突击队准备先发制人!”韩国边境巡逻队是被刚才的炮声引来的,他们开着吉普车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到我们这支车队自然要过来盘问,吉普车的大喇叭喊道:“对面的友军请停车接受检查,我们是民国边境巡逻队。”
听到了没有?他们的用词是多么的客气,这也难怪因为在车队的最外侧是韩国陆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车子上面的太极旗还不停的在夜风中飘荡着,而我从朝鲜带来的车队已经将所有具有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字样的东西去掉,就连导弹上印的国旗也被刮掉,换上大中华帝国的七星字样。
我们在装车指挥车里不住的偷笑着,韩国人比美国人还可爱,简直可爱的要死。巡逻队越来越近,我方的装甲车也迎了上去,当巡逻队的士兵跳下吉普车刚要走过来时,我对着无线电喊道:“开火!”
20几辆装甲车突然发怒,车上的12.7mm机枪就像复仇的女神杀人不停一点痕迹,2辆韩国88坦克更能发飚,120mm滑膛炮咚咚就是两下,300米外两辆韩国边境巡逻队的吉普车顿时飞上了天。
子弹在夜空中交叉出一道道火网,让这个世界变得绚丽多姿,别看巡逻队的声势比我们浩大,但是脆弱的吉普车根本不堪一击,我对着无线电再次下令:“突击!”装甲车一字排开向巡逻队冲杀过去,巡逻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跌落在地的韩国士兵被坦克和装甲车碾成一摊摊烂泥。
战斗真够迅速的,10分钟不到的时间这支倒霉的韩国边境巡逻队便梦回首尔去了。李金虎拍着指挥车的装甲钢板:“打,打得好!”他回过头看着我:“首长,这么干咱们可就没个逃了,用不了多久韩国的大部队就会压上来,不过咱们也够本啦!”
这时断后的田东俊用无线电报告:“元首,后方出现大批追兵,距离我方不到2000米!”松涛指着李金虎的鼻子骂道:“看你这张破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李金虎委屈的蹲在装甲车的一角,我向后面观看,一支2000多人的军队正黑压压的快速平推而来,队伍的最产面是30几辆坦克和几十辆装甲输送车。
现在想逃是不可能的,我真搞不懂韩国军队什么时候绕到我们身后去的,他们从我们的正面出现在才正常啊,现在也无暇多想我立刻下令:“帝国的士兵们,让我们准备做最后的突击吧!”
我的手猛的打开那只铝合金手提箱,将导弹的攻击目标定位在我们的头上,我准备在最后一刻用核导弹给自己送行!所有人都有了必死的决心,大家清楚以100多人硬拼2000人,即便帝国士兵再勇敢,这也是无法取得胜利。
温静突然挽住我的手:“我现在决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你们不是纳粹,是真正的中华民族的热血男儿!”听到热血男儿这四个字我差点热泪盈眶,我看着松涛:“在临行之际没想到我们还能得到别人的认同,死也不冤啦!”
松涛竟然掉下了眼泪:“元首,这是我最后一次给您敬礼,没想到一直以保护您为荣的我,今天竟把您害到这种地步,松涛对不起您!帝国怎么办,中华民族未尽的事业怎么办啊,我松涛真是千古罪人!”
我和松涛拥抱一下:“别这么说,也许我们的鲜血可以唤来亿万中华儿女的觉醒,我们走了,但是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们站起来,中华民族是永不陨落的,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
温静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知道你有三位夫人,我也知道你的感情已经一分为三,但是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我现在要清楚的告诉你,四分之一的爱情我也需要!”
我落泪了,这是感动的泪,我的嘴唇紧紧与她的双唇相贴:“战斗吧,我们会得到永生!”这时李金虎好像明白点什么:“首长,你们,你们说错了吧,怎么共和国变成了帝国,叫错了可是会被打成反革命的!”
松涛拍拍他:“小兄弟,你太嫩了,我们不是朝鲜人,也不是韩国人,甚至也算不上中国人,你就把我们当成未来人吧!”毕竟我们还没得到21世纪中国的承认,虽然我们血管里流淌着炎黄的血液,但是我的根却只能越过时空到14世纪去寻找。
我打开指挥车的车门:“突击!”我的命令刚下达,突击队员正准备进行辉煌前的最后一次冲锋,突然从后方开进的坦克车停住了,一队士兵一边向我们这边飞跑一边呼喊着:“首长,自己人,是我呀,孟德柱!”
听到孟德柱三个字,所有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全部瘫软在地,我们相互对望着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心灵在死亡的边界上走了这么一回,让我们更加明白生的可贵,温静羞耻的用手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