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企业号不愧是世界上第一艘核动力航母,在核爆面前它仍然能够傲然于大洋之上,尽管此时的它丑陋无比。企业号的船身已经发射倾斜,飞行甲板上的战斗机早已不知去向,防空导弹、反舰导弹以及雷达系统全部扭曲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一部分,342米长的舰身找到一处完全的皮肤,现在的它活像一只蹲在海洋上的蟾蜍。
昆克下令:“快对舰内的反应堆进行远程探测,我可不想作它的陪葬品!”有时昆克私底下想:“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小鹰号,也许我会更主动的来营救,至少它是常规动力的,不可能再发生一次核爆,但是企业号可不同,它是核动力的,搞不好反应堆爆炸,又多了几百人送行。”
经过严密的检查技术人员报告:“反应堆已停止运作,看来是企业号舰长紧急时刻下令关闭了反应堆。”昆克长出一口气:“准备登舰检查!”各船的扬声器不断的呼喊着:“有人活着吗,还有人在吗?”经过一天的救援,企业号上神奇般的存活下769名军官和士兵,而剩下的2446名士兵全部“阵亡”。
企业号被拖船拖往珍珠港海军基地,它的下场很可能在50年后成为一座博物馆或纪念碑,但是50年之内它只能被抛在珍珠港外与海风和候岛为伍,因为船身上的放射性射线的强度十分的高,人类根本不能接近其1500米。幸存的769名士兵也都提前退役,很多人在5到10年内患上各种绝症去世。
朝鲜开城,一座美丽的城市,这里距韩国首都首尔只有70公里,虽然前不久两国边境线上发生交火,但是这里的南北通道仍然开放,作为南北朝鲜向往统一的努力象征,朝鲜在这里建立工业园,韩国商人在这里进行投资,两国人民相处融洽。
一辆汽车从城区内驶出,它在郊外的树林外停下,一个人鬼头鬼脑的钻入林中并学着鸟叫:“咕咕,咕咕!”突然从树上跳一人:“金虎,我以为你小子不回来了呢!”原来钻进树林这位正是李金虎,而从树上跳下的正是松涛。
李金虎向林中看了一圈:“元首同志呢?”松涛笑道:“他们已经赶去海滨了,你的事办得怎么样?”李金虎得意的说着:“一切ok,我老舅今天晚上就能带咱们走,不过每人要交3万块才能上船。”
松涛叫道:“什么?还要收钱?”李金虎抓抓脑袋:“没办法,他太死心眼,平时一个人要收8万呢,这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打了折的。”松涛哼了一声:“先跟元首会合再说吧。”松涛想得好,让你收钱,到时候我还要收你的命呢。
众人在海滨聚集,从韩国逃出来真是万幸,当然这一路上双手沾满血腥,韩国警察正忙得团团转。田东俊将金梦姬和赖斯藏在一间木屋里,他气乎乎的说道:“元首,不如干掉她们算了,带着她们碍手碍脚。”
我摇摇头:“带着她们一定有用处,虽然现在还没想好怎么使用,但是直觉告诉我,我们的付出会得到回报的。”天色暗淡下来,沿海的渔民满载而归,西阳西下一艘渡轮带着突突声驶向岸边,李金虎一指:“我老舅的船!”我看看时间:“很准时,看来是个干大事的人。”
渡轮靠岸,从船上走下三个人,其中一个瘦小的朝鲜人便是李金虎的老舅,这家伙长得骨瘦如柴:“钱准备好了吗?”李金虎上前嘻笑:“舅舅,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的钱一定不会少,只要一到对岸,钱马上就付!”
这个家伙一晃脑袋:“没钱,没钱你让我来干嘛,走!”说着就要上船,松涛几步跳到船上:“不带我们走,你们也别想走啦!”顿时四个人打在一起,我眼睛一亮,这三个人能与松涛打个不相上下,这说明他们根本不是简单人物,李金虎在一旁劝阻道:“别打别打,都是自己人!”
这时从水中嗖嗖嗖又跳上十几名突击队员,他们一齐拉动枪栓:“都别动!”三个人这才住手,这时从树林中、岩石后又跳出几十名突击队员,这三个马上变得满脸媚态:“没想到遇到扎手的刺儿,你们想怎么样!”松涛从三人身上搜出三支短枪:“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们把我们送到对岸,钱一定不会少给你。”
李金虎跑到前面:“老舅,你就别死心眼啦,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不过一诺千金,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李金虎的老舅虽然举着手,但是脸上没有一点惧色:“干我这么行的,有我们的规矩,没有定金不能开船。”
温静捅捅我,他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龙卡塞到我手里:“我这里有8万,你先给他,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拿起龙卡看了看:“回去我加倍奉还。”温静一扭头:“就怕你还不起。”
收了8万定金僵持的局面才算缓和,李金上的老舅名叫李泰安:“你们一百多人过河,我收个整数300万,其他的算是奉送,不过我要说清楚我这艘船从没一次带过这么多人,船舱里怕是挤不下,要是在海上出了问题,你们只能认命。”
我命松涛将他们的短枪还给他们:“放心吧,我们根本不怕朝韩海军,相反的他们遇到我们才要认命。”渡船开出码头向海州湾驶去,看来李泰安在一片相当有人面,过往的船只都与他打招呼,如果这也算是偷渡,那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夜里20点整,渡船从海州湾的珊瑚礁里绕出来进入黄海,突然李泰安叫道:“不好,韩国巡逻炮艇,快进船舱!”现在渡船所处的海域正是大青岛附近,这里归属于韩国仁川市管辖。
狭小的船舱里根本挤不下这么多人,我让温静下到船舱,这时就见海面上探照灯射出明亮的光线,一艘小型炮艇从后面驶来,船上还打着太极旗:“前面的船只立刻停船,我们是韩国海岸巡逻队。”
李泰安骂了一句:“真他妈倒霉,遇到他们比遇到朝鲜海军还危险。”炮艇慢慢了靠了过来,三名端着微冲的韩国海岸警察跳上甲板:“出示证件,接受检查!”李泰安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韩国警察一看:“朝鲜渔船,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船舱里装的是什么?”
李泰安满面陪笑,立刻从口供里掏出一打美钞:“三位大哥帮帮忙,海上风浪大,我们偏离了航线。”其中一名韩警看看这打美钞,他用脚一蹬船舱的滑板,手电筒向里一照,里面是一个个黑压压的人头,他盯着李泰安:“你很不老实哟!”
李泰安赶紧又塞过去一把韩元:“帮帮忙,我知道各位老兄在大青岛这里没什么额外收入辛苦的狠,小弟以后会经常孝敬您们。”这名韩警与其他两名韩警交换了一下眼神:“好吧,今天的海风确实不小,你们以后要注意,不是每次都有这要的好机会。”李泰安不停的作揖点头:“是是是,记下了记下了。”
三名韩国警察回到炮艇上:“检查完毕,无异常情况,开船!”炮艇晃晃悠悠的离开,松涛向他们伸出了中指:“真他妈混蛋!”李泰安又向老天作作揖:“谢谢老天爷,真是老天保佑。”他对松涛说道:“今天算是不错了,这几个小爷子都是大青岛的,要是换成韩国本土的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张希健有感而发:“资本主义太黑暗了,怪不得我们要消灭它们。”李泰安看看他:“天下哪里都是一样!”突然那艘炮艇去而复返就听艇上的韩警骂骂咧咧的说道:“差点被你们诓骗过关,船舱里怎么都是青年,这没准就是朝鲜的特种部队。”
炮艇刚靠到船边,刚才收受贿赂的那名韩警腆着肚子说道:“我就知道你们朝鲜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次有你们好看的!”他的脚刚踏上船板,突然从船舱里跳出4个人,就见4个人胸前火花连吐,这名韩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一头栽进海里。
我大呵一声:“杀!”突击队员分分冲出船舱,松涛将肩扛式火箭对准炮艇就是一下,轰的一声巨响,小小的炮艇驾驶室立刻飞上了天,奄奄一息的韩国警察握着无线电:“支援,支援,遭到袭击。”
李泰安傻了眼,他知道我们里有枪,但是他万没想到我们动作如此的干净利落,松涛向他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渡船开到最大马力,向着中国领海奔去,但是后面闻讯而来的其他韩国炮艇却紧追不放。
这艘渡船拼了老命,船上的发动机冒出烟来,但是还是一直向前,后面的韩国炮艇越追越近,这时砰的一声渡船上的发动机迸出一团火花螺旋桨停止旋转,渡船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又滑行了一段,李泰安踹着船板喊道:“完了,就差这么一点!”
突然韩国炮艇停止追击遥遥的停在那里,我们彼此之间相距不到1海里,他们艇上的舰炮一下就能将渡船轰沉,这时空中传来轰鸣声,3架歼8战斗机迅速从我们头上飞过:“下面的韩国海军注意,你们已闯入中国领海,立刻返航!”
第二卷 第十五章 合作,作共和国影子
夜幕下的黄海暗如浓墨,中国歼8战斗机从空中呼啸而过,不知不觉我们乘坐渡船已经进入中国领海,而在我们后面不到10米远便是中国12海里领海分界线,韩国炮艇在边界线上徘徊了两次最后还是未敢越雷池半步,只能灰溜溜的原路返回。
我们在渡船上一阵呐喊,向着韩国战艇的屁股挥舞着衣服:“滚喽,二鬼子滚喽!”李泰安一时间满面春风:“过瘾啊,韩国二鬼子一定窝火死!”我看看天上飞离的歼8战斗机,以一名政治家和军事家的直觉来判断,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很可能好戏就在后面。
五分钟过后,就见海面上一艘黑色的巨舰从大连方向快速驶来,战舰上的相控阵雷达不停的旋转着,借着甲板上的灯光可以隐隐可以看到船舷上印着三个阿拉伯数字“112”。
李泰安从船舱里拿出望远镜一看:“哟!是哈尔滨号导弹驱逐舰。”松涛立刻来到我身边:“元首,是中国的战舰,咱们怎么办?”我用锐利的目光向驾驶室里的李泰安看去,这家伙没有一点慌乱,相反那张满是水锈的蛤蟆脸上竟然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挫挫下巴苦笑一下:“看来咱们是自投罗网喽,从一上这艘船就已经没有退路。”松涛瞪大眼睛:“您是说咱们的行动一直在中国政府的监视之中?”我摇摇头:“现在下结论还早了一些。”
很快哈尔滨号导弹驱逐舰放下软梯,我们分分登上甲板,甲板上中国海军士兵平端着自动武器两眼放射着寒光。突然舰桥上部的探照灯打开,向下射来刺目的光芒,一个人从舰桥上走下,皮鞋与铁钢的阶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两位大英雄别来无恙啊!”一位女性的声音如同百灵鸟的叫声那么动听。我们不由自主的用手遮挡上部射来的灯光,松涛惊讶的叫道:“怎么是你!”
这时我也看清来人,她满头的青丝发,一张瓜子脸端庄秀美,唇红齿白一颦一笑带着万种风情,她是黄莺,中国驻日本大使李唐的贴身秘书,我心里顿时泛起疑问:“她怎么会这里?”
李泰安迈着碎步来到黄莺面前,他竟然拍的敬了一个军礼:“106号完成任务向您报到!”黄莺一点头:“辛苦你了,你的身份已经不能使用,回国后好好休息,你会有新的身份和任务。”
李金虎的嘴张得老大,他万没想到自己的亲舅舅竟然会是中国的秘密情报员:“老舅,怪不得你这么有门路,原来你是中共啊!”李泰安瞪了他一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他话中带着深意的看了我们一眼。松涛握紧拳头:“我最恨被人耍弄,早晚我要你的小命!”
就见黄莺来到我面前将她葱玉般的手伸了出来:“能握握手么,上一次你们破窗而走,这一次不会再跳海而逃吧!”我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不知为什么黄莺的手心和手背竟然给我两种不同的感觉,时冷时热。我尽量让自己笑容可掬:“总逃避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来,现在是面对的时候了。”
黄莺点点头:“这一次朝鲜之行很辛苦吧,李副总理给各位准备了五星级的休息场所,请各位金身大架跟我走一趟吧。”松涛有个毛病,除了他家的母老虎之外他与任何女性都反相,他还记得在东京中国大使馆时被黄莺的高跟皮鞋踢了一脚,现在一想后背还疼呢。
松涛向她一靳鼻子:“我们要是不去呢?”黄莺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是甲板后面的中国海军士兵可有了动作,他们将面前的37mm近卫机关炮转了转方向,黑洞洞的枪口能塞进一个烤熟的地瓜。松涛不禁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枪,枪口的口径简直没法跟人比。
我耸耸肩膀尴尬的说道:“看来恭敬不如从命,我们需要缴械吗?”黄莺笑了:“没那个必要吧,为中华民族的复兴而去战斗的人应该都是朋友。”我摊摊手:“看来你对我们很了解。”黄莺右手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海风让她的长发翩翩飞舞:“我知道的确实不少!”
这时舰尾的直升机库门打开,一架“直9”军用直升机待命起飞,黄莺作了一个请的动作:“二位请吧,一路上我会尽力让你们满意。”我向驱逐舰旁的渡船看了一眼:“我有两样东西放在下面不安全,不知道黄莺小姐能不能帮我暂时保管一下。”
我向松涛一使眼色,松涛从甲板上飞身而下,他有意要在21世纪的中国海军官兵面前露一手,10几米的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却也让中国水兵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