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对我们另眼看待。
松涛将金梦姬和赖斯夹到甲板上,黄莺一看是赖斯顿时花容失色,她虽然知道我们这支神秘的突击力量将朝韩搞得天翻地覆,但是却没想到我们有本事绑架赖斯,当然她一定会把联合国专机被炸一事与我们挂上钩。
赖斯现在脸色难看,几天的功夫瘦了三圈,黄莺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前年赖斯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时,黄莺曾为她做过一次翻译,赖斯看到黄莺顿时失神的瞳孔中又放射出光彩:“我是赖斯,快救救我,救救我,chineseareveryfriendly!”
黄莺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无权处理赖斯一事,上面可没给她这种权力,她假装没有听见将头一扭:“原来几年不见你们换了职业,倒卖人口可是重罪。”我一笑:“不如将她们送给你,我们去认罪。”黄莺赶紧摆手:“这礼我们可受不起,还是你们留着吧。”
我和松涛大踏步向舰尾走去,虽然前途未补,但是我们仍然充满希望,至少在我们的认知当中,中国人是不会自杀残杀的,中国人是不打中国人的。温静紧跑几步:“我也要去!”黄莺回头看了看她,仿佛女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就是对立的,她们两个互瞪着对方,黄莺冷冷的说道:“直升上坐不下这么多人。”
温静一搂我的胳膊:“他去哪我就去哪!没人告诉你他是一只老虎吗,没有我看着他,他随时会伤人的。”黄莺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现在目光不再那么友善和充满热量:“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多情剑客,那就走吧!”
直升飞机变成一颗流动的慧星向着大连的方向飞去,我有意向黄莺打探消息:“黄莺小姐,几年不见已今非昔比,李大使已成为李副总理,黄秘书也成为中南海的章经行走,而我们呢,却还一事无成的满世界游荡。”
黄莺脸色有些阴冷:“我听不出来你有任何一点祝贺我的意思,相反似乎是在挖苦我,你们干的大事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及,平壤机场刺杀案、联合国专机被炸案、朝韩边境冲突,这恐怕都与你们有关吧。”
我赶紧解释:“我们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平壤机场误开一枪是真,后面的可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替别人顶罪,现在还愁找不出真凶出气呢。”黄莺一惊:“联合国专机被炸真与你们无关?”我点点头:“当然无关,八成是ladeng干的。”黄莺一听开心得笑了起来。
大连,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地处辽东半岛的南端,位于黄海与渤海之间,与胶东半岛遥相呼应,直升机在大连上天飞行,整个城市向世人昭示着东方中国的繁荣,霓虹灯闪烁着,伴随着川流不息不车流组成这座城市的血脉,蓝天、碧海、白沙、黑礁形成的奇怪风景怪不得这里被人们誉为中国的“北方香港”。
直升机在一座近百米高的大厦上盘旋一周向下落去,天台上的带着“h”标志的停机坪闪着红色的灯光,黄莺摘下耳麦:“英雄,我们到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停止转动,我们的耳朵顿时变得轻松,6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向黄莺点头示意,松涛小声说道:“他们身上都有枪。”
黄莺转回身对我说道:“大家先到下面休息,李副总理还没到。”松涛低低的说道:“一个副总理就这么大的架子,他不知道您是干什么的么?”我赶紧踢了一下松涛,这个时候有还没有必要过份暴露自己,我还无法确定中国政府对我们的了解有多少。
坐上电梯来到大厦的一层,这时我才清楚黄莺并没有欺骗我们,我们享受的待遇果然不一般,这是一座五星级大酒店,装饰得富丽堂皇自不必说,“东旭皇朝”四个大字让半个市区的大连人都能看到。
我们被安排到28楼的总统套房,房间里所需用品一应俱全,但是隐蔽处都装上了监视器和窃听器,这令我十分的不舒服,甚至将温静想沐浴一翻的心思都打消了。我看看手表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3点20分,夜色已经渐渐退去,大连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5:30分,黄莺敲响房门:“两位请吧,李副总理马上就到。”她说的马上就到实际上早到了半个小时,李唐就在隔壁的套房里休息,我们在黄莺引领下来到隔壁,李唐仍然是那副标准政治工作者的打扮,除了眼镜的度数有所增加外,他与几年前在东京时的样子并没有改变。
李唐丝毫不摆总理的架子,他紧走两步伸出双手:“二位让我好等啊,为了这次见面我苦苦挨了将近三年啊!”我一笑:“李副总理,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可需要您的关照了。”李唐拉着我的手来到桌边,桌上放着一只作工精细的楠木盒子:“二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我和松涛摇摇头,李唐一本正经的打开盒子,我和松涛向里一看,竟然是一块石膏板,上面两个希腊字母清晰可见“ss”。我霍然想起这是当年在大使馆破窗而去时在墙壁上留下的印记,没想到李唐竟然把它拓磨下来带回中国:“李副总理,这……”
李唐又将盒子盖好:“你们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们从日本人手中夺回的s1、s2型血清救了无数的中国人,彻底的粉碎了日本人的阴谋,你们是民族英雄,可是你们的名字却不肯告诉我,只在我的墙壁上留下这么两个字母。”
我故意咳嗽两声,李唐知道客套的话说到这里足够了,他向自己的警卫挥挥手,黄莺带着他们掩门而去。此时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当然我相信李唐的房间是不会有窃听器的,因为他可不想自己被别人监视。
我从口袋里掏出半盒朝鲜香烟:“总理,来一支吧!”李唐接过香烟看了看:“哦?金刚山牌!”他用鼻子闻了闻:“正宗的朝鲜货,我20年没抽了,看来你们真的去了朝鲜。”
我们三人吸了几口烟,既然同是烟民说起话来仿佛近了几分,我弹弹烟灰:“总理,我们这样的人做事喜欢直来直去,如果能够开门见山的把事办了,就会省下更多的时间做更多有益于民族的事。我想知道您了解我们有多少?”
李唐满脸笑容好像并不急于回答:“我只能说了解很多,不了解的更多,我知道你们有一批科学家在核子沾染区内进行研究,我也知道你们的信仰和教条,你们不同于恐怖组织,没有政党、没有团体,更不是疯狂的破坏者,相反你们却一直以自己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而感到光荣。
似乎你们的研究是有关核子物理和空间物理方面的,而且还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少的国际间谍光临中国喽!害得安全局的唐局长累得差得心脏病都犯了!”
我笑了两下:“看来我们的出现真给政府添了不少麻烦,您这次大费周章的把我们找来,一定有更重要的事吩咐吧?”李唐将香烟掐灭:“哦,奇怪,你怎么不关心自己,不问问政府对你们的态度?”
我爽朗的大笑起来:“这还需要问吗?如果政府想让我们消失就不会留我们到今天,更不会处处帮我们承担外来压力。”李唐饶有兴趣的点点头,似乎他很欣赏我:“年青人,你很自负,不过你也很聪明,政府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眼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的潜力有多大,但是你们敢打敢拼的精神让我们尊敬,可以说中国在国际社会的敌对势力有很多,但是和平、发展、稳定是中国近10年甚至20年总的发展路线,也就是说中国政府与军队将尽全力避免国际冲突的发生,中国这头醒狮在完全觉醒前是不能受到任何打击的!
当然,对于敌对势力我们也不会手软,但是组建一只能够从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方面入手,全方面打击敌人,适应在任何环境下战斗的特殊部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还存在着危险,这种危险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政府允许我们存在是有条件的,是想我们充当这支特殊部队,处理政府无法处理或不方便处理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表态,我们可以接受政府的提议,甚至不需要政府提供任何人力、物力、财力方面的支持,但是我也有条件,这个条件您一定要想办法帮我解决!”
李唐愣了一下:“说出你的条件,人力、物力、财力都难不倒你们,那你们还需要什么?”我伸出两根手指:“15天内,我要2吨重水。”李唐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你要重水,2吨!”
第二卷 第十六章 决议,组建水下狼群
松林环抱的长白山区静静的睡卧在东北大地上,沽沽的温泉带着热气从山顶流下,天池旁数不清的游人穿着棉大衣准备沐浴黎明前的第一缕曙光,这时南方的天际出现一个淡墨的黑点,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一架中国解放军“直10”武装直升机从山顶飞过,雪松上经年未化的积雪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振落。这架直升机载乘着我们降落在永久核子沾染区的界碑前,我将立起的衣领重新放下对机上的黄莺一点头:“我的部下烦劳黄莺小姐将他们安全送来,分别久了我怕他们思念我。”
黄莺将机门关闭,她只是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她向驾驶员一打手式,直升机绝尘而去。我们从大连海军基地回来,匆匆结束了与中国政府要员的第一次会面,我清楚的知道李唐不过是中国政府放出的一枚探针,是想试探我们的态度和政治趋向,看来想要真正与中国政府联起手来,恐怕还要经历一段长时间的磨合,也许现在的中国政府还没有认识到我们的潜在力量。
令我庆幸的是中国政府对我们从事的空间研究所知不多,而且并没有表露出应有的热情,相反他们更显务实,更注重那些能给中国经济发展带来动力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进行过多的思考,基地方向便尘土飞扬的驶来十几辆军车。
王大山从车下来:“元首,您可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我与他握握手:“仁者无敌,这个世界还是讲道理的,我们谁也死不了。老总理,这两天的报纸你看到了吗?”
王大山从我眼中会意的明白了一切:“当然看了,美、日、韩、朝闹翻了天,他们正在狗咬狗。”王大山向我身后看了看:“怎么只有你们三人,其他人呢?钱学志找到了吗?”
听到钱学志三个字温静不自觉的眼圈又红了起来,她一扭头先跑上汽车。松涛搂着总理的脖子:“其他人好的冒泡,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至于钱学志嘛,早已经跟企业号航空母舰一起喂王八了,这个叛徒,真是玷污了钱老的威名。”
坐上吉普车向基地方向驶去,王大山急切的询问重水的着落,我拍拍他的手:“老总理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重水很快就能解决。”松涛低声问道:“元首,您说李副总理真能给咱们弄到重水吗,咱们还是别把事情想得太好。”
我看看窗外的风景:“一定能,因为我们还要替政府铲除心腹大患呢。”回到基地,我命令全体人员进行移转前的准备工作。李唐和黄莺还算信守承诺,中国政府并没有诓骗我们这些诚实的炎黄赤子。
29日清晨,一架中国从俄罗斯进口的“伊尔-76”军用运输机在天字第1号基地上空飞过,暂留在哈尔滨号导弹驱逐舰上的突击队员全部被空投回来,当然赖斯和金梦姬也在其中,李唐自始至终闭口不谈赖斯,在他的眼里赖斯从来没有在中国出现,中国政府根本不知道她被哪个恐怖组织劫持。
中午时分,这架运输机再次飞临上空,这次它向沾染区投掷的是一枚类似于航天飞船返回舱的东西,金属的容器里装了整整一吨的重水,运载工具上还保留着大亚湾核电站的字样,顾顶希和梁希人高兴的直拍手:“政府很讲信用,我们的问题解决啦!”
一吨重水对天字第1号基地来说只是一解燃眉之急,三个月后重水将又会出现短缺,但是现在只要保障基地的正常运作,能够让它飞离中国领土我们就算胜利,更多的事实证明,天字第1号基地留在中国领土上不但让我方处于尴尬境地,也会给中国政府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给核反应堆添加重水后,基地进行传送倒计时,20:30分天字第1号基地上空突然出现气旋,随着刺目的白光一闪,整座山峰消失不见。10秒后基地突然出现在朝鲜边境新义州与盐州的交汇地带,由于前不久在中朝边境发生过袭击边防哨卡事件,因为这一带的当地居民都被暂时迁往内地。
基地的气动闸门缓缓开放,四周的碉堡与火力点保持着高度戒备可以应付随时出现的朝鲜人民军。就见从盐州方向飞快的驶来一支军队,两辆巨型的导弹运输车显得格外耀眼,车队驶入一层大厅,我带着众人前去迎接,突击小队长立刻行举手礼:“元首,导弹奉命运到!”
我用手抚摸着导弹发射管:“真是好东西,只一枚就能干掉张狂的美国舰队。”这两枚导弹便是从朝鲜导弹部队搜刮来的,基地之所以要飞到这里,就是为了接应他们。这时松涛通过广播通知:“警报,朝鲜军队正在接近!”
我透过即将关闭的大门向着朝鲜的土地送去一抹微笑:“我走了,我还回来!”基地带着朝鲜大地上的几片新叶一闪身又消失在夜空当中。当基地又一次出现时,它已经来到南太平洋上的塔希提岛。
我们打开闸门从里面走出,带着咸味的太平洋海风吹得我们精神舒爽,刘极、马守亮、崔东等人带着特遣突击部队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