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是谁?我就是我,我就是萨达姆•;侯赛因啊!”杜玉聿一声冷笑:“你不是,你只是一个流浪汉,一个在关岛街头乞讨的可怜虫。”萨达姆并未生气,相反他的面色极为难看,他垂着头不发一言,作为一个失败的统治者,作为一个失去两个儿子的父亲,他能做什么,只能让人可怜。
在波多利斯克号里,我点起一支香烟悠悠的说道:“海底世界五彩斑斓,潜艇战更是让人陶醉,我相信这几天经历的一切必须成为永远的回忆,每每想起都将别有滋味。”
真是坏事不断,就在波多利斯克号和卡萨特卡号准备反航时,让人心烦的警报响起,不知何时,不知从何地冒出一艘日本潜艇,它与波多利斯克号的距离不到800米,看来不仅是波多利斯克号大意,就连卡萨特卡的警惕性也有所降低。
危机是存在的,但是却发生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日本潜艇突然爆炸,从雷达上看到它是被从侧前方飞来的一艘鱼雷击中的,但是不管怎么搜索都找不到发射鱼雷的潜艇。帝国的潜艇特遣队完成第一次充满冒险奇遇的海下航行,究竟在危机时刻是谁救了我们,现在还是一个悬而未解的迷。
此时在金角湾港口,星河集团的员工正在接收其它3艘核潜艇,它们是帝国潜艇部队的新成员,这便是k-148克拉斯诺达尔号、k132别尔桑罗德号和k512托木斯克号。
现在星河集团招募的俄国退役海军士兵超过5000人,而且人数仍在继续增加,星河集团一夜之间成为俄国各大传媒报导的对象,这些失业的退役士兵都为能够赚得一份可关的收入而卖命,幸亏金角湾是俄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否则将没有条件一次性容纳如何众多的“员工”。
2007年5月20日,印度新德里,喜来登五星级酒店。对于喜来登酒店来说她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3天前5名穿着怪异的男子入住每天12000美金的豪华总统套房,但是3天来5个人没出房门半步,这令一些多事的侍应生议论分分。
在总统套房的露天阳台上一个人穿着复古的丝绸长衫盘膝打坐,在他的面前是巨大的游泳池,在游泳池四周大煞风景的是并没有穿着游装的靓丽少女,而是4个长相怪异、穿着怪异、举指怪异的青年,其中有白种人、有黄种人甚至还有黑人。他们便是帝国的另一支特遣分队。
寒心远一跃而起,他身上的长衫向后飞摆,请注意现在并没有风,在他的长衫下面是两个交差的皮囊,每个皮囊中各插着6把飞刀。就见他手腕轻抖一道道银光在虚空中划为闪电,飞刀钻进水中,又从另一边穿出,然后重重的插进混凝土的墙壁里。
那名黑人突击队员一边去拔飞刀一边伸着舌头:“怪物,真是怪物,竟然能把刀插进石头里。”寒心远擦擦手每天早上的晨练已经结束:“小黑,你在嘀咕什么,快把我的飞刀收回来。”
寒心远对刘极的安排极不满意,执行如何重要的任务至少要派出几名像样的队员,可是刘极给他挑选的却是这四个活宝,在他们身上一看不到突击队员的果敢,二看不到他们有多大的本事,唯一能够过关的便是忠诚度百分百,在这个心态的作用下他便给四个人起了小名,小白、小俄、小黄还有小黑。
寒心远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向小黄问道:“我们的印度朋友还没回来吗?”小黄便是唯一的中国籍突击队员:“长官,我看这些印度人靠不住,不如我们单独行动,没有他们我们一样能成功,而且免得拖累。”
寒心远活动一下手指将那枚做工奇特的鹰翅形饰物在手中反复摆弄着:“我们暂时还不能撇下他们,在印度我们缺少耳目,而且他们提供的情报还没得到证实,要是这条线索断了,我们就要重新来过,那样恐怕又要大海捞针了。”
小黑指着寒心远手里的东西:“长官,这东西有什么用,看起来像是玩具。”小黑虽黑但并不小,他足能将两个寒心远装进去,寒心远看看手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不过我们早晚会知道的。”
这时小白从客厅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印度男子:“长官,拉什卡尔先生来了。”寒心远起身与拉什卡尔象征性的拥抱一下:“我的好兄弟,你可让我好等,我还担心你出了意外呢。”拉什卡尔摘下自己的太阳镜:“我怎么会出事,您别忘了印度可是我们哈迪斯的地盘。”
拉什卡尔,印度伊斯兰独立运动的领导人之一,是哈迪斯组织首领的儿子,老哈迪斯首领是元首的朋友,哈迪斯组织曾与元首定下互助盟约。寒心远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拉什卡尔从怀里掏出一打照片:“如果没有消息我怎么好意思回来,你先看看这个。”
寒心远接过照片一看,赫然是新德里国家博物馆和里面展出的文物:“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难道博物馆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吗?”拉什卡尔一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东西,不过有人曾见过跟你手中古董一样的花纹。”寒心远心中一动:txt图书下载网-整理“你是说在博物馆里有和我手中同样的古董?”
拉什卡尔摇摇头:“我可这没这么说,只是有人见过这种鹰翅形的花纹,花纹就在博物馆的天棚上。”寒心远迫不及待的说道:“太感谢你了,我们马上就到博物馆去。”
拉什卡尔戴上自己的眼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把汽车都准备好了,等你回去的时候别忘记提醒你们的元首,他答应过哈迪斯组织,要低价出售给我们武装一个加强师的武器。”寒心远哦了一下:“一个加强师的武器?如果你能帮我完成任务,这个师的武器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六个人走出总统套房坐上汽车向着新德里国家博物馆开去,在汽车的反光镜时拉什卡尔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注意,我们被跟踪了。”寒心远向后扫了一眼,有两辆轿车正在后面追随:“他们是什么人?”拉什卡尔摇摇头:“谁知道呢,可能是冲着你们来的,也可能是冲着哈迪斯来的。”他口中的哈迪斯指的是哈迪斯组织。
坐在后座上的小黑从怀里掏出巨号左轮手枪:“长官,让我送他们上天!”他的手枪堪比小型火箭炮,手枪的口径比机枪的还要大上三号。寒心远命令道:“不要擅自行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我们要保持低调。”
第三卷 第八章 寻找,圣雄甘地步履
帝国ss卫队印度特遣分队来到新德里国家博物馆,这是一座极具印度古典气息的哥特式建筑,但在内部的装璜上仍然能够看到英国伊丽莎白时代留下的影子,印度人努力发扬本土文化,但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却总是挥之不去。
博物馆早已开放,来自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寒心远来到博物馆大厅的中部,他抬头看看足有30米高的天棚,整个天棚用五彩的琉璃拼成,阳光从上面射入,带着七彩的光芒。天棚四周没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要想到天棚顶部除非从外面进入。
小黑和小俄这两个块头极大的突击队员留在博物馆的门口,一直悄悄监视寒心远的那辆轿车就停在外面,隐隐可以看到车内坐着4名印度人。寒心远现在穿的是一身休闲体恤,如果将长衫穿来恐怖就要显得另类,参观的人将无心观赏文物而去观赏他。
寒心远低声向拉什卡尔问道:“有什么办法能到天棚上去?”拉什卡尔耸耸肩膀:“上面的天棚是吊装上去的,要想到上面去恐怕只能飞上去,我们还是等到夜里再行动吧,我想我可以准备一架直升机。”寒心远将一片绿箭口香糖丢进嘴里:“不需要,那就让我自己飞一次吧!”
他来到博物馆外,向小黑使了一个眼色便转向另一条街道,这时监视寒心远的神秘人走下轿车,这4个一看就是让人恶心的印度串种黑牛,他们蠢笨的跑向街角,但是他们很快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因为小黑抱着膀子像一根电线杆子站在小街的入口处。
寒心远来到博物馆后门,这里属于后街除几个落泊的流浪汉外很少有人经过,他抬头看看几十米高的建筑苦笑的摇摇头:“看来为革命事业真要奋斗喽。”他脱去鞋袜赤着双脚,用手指活动一下脚部的关节再深吸了几口气。
突然他猛的平地纵身跳起,就像一支冲天而起的火箭弹,几名流浪汉使劲揉揉眼睛都以为在做梦:“我们见到湿婆神啦,湿婆神显灵了!”几个苦闷的家伙竟然趴在地上跪拜起来。
寒心远足足跃起8米高,他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博物馆的蓝色钢化玻璃上,用手指扣住玻璃与玻璃之间的微小缝隙,用脚指尽量寻找可以借力的东西,他又吸了一口气再次跃起,这次只跳了5米高,就这样寒心远像超人一样来到博物馆的最高处。
站在博物馆的最高处整个新德里市区尽收眼底,清冷的风中不再带有咖喱味,在下面拉什卡尔气喘吁吁的跑来,他只能看到博物馆上面有一个黑点:“我的神啊,你不用这么拼命吧!”
寒心远冒着被大风吹落的危险在40平米的圆形屋顶上寻找着鹰翅的花纹,结果并无所获,寒心远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你在哪里,快出来,算我求你了。”但是整个屋顶根本没有与鹰靠得上边的东西。
寒心远闭起双眼,他的手把着屋顶上的避雷针让清风尽管吹拂自己的身躯,他看着下面城市涌动的车流和人流真想跳下去,就在这时云层被风吹走,阳光直射下来,它直射的角度几乎与博物馆的平面垂直,一股股热流洒在屋顶的玻璃上烫得寒心远的脚底十分的难过。
他不禁意的向下一看,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博物馆大厅中间的喷泉上有一个阳光直射的影子,而这个影子正是两只鹰翅,展翅腾空的鹰翅!寒心远兴奋的差一点松开握着避雷针的手,他逆着光线搜寻,目光落在屋顶上一块酒红色琉璃上面,这次他详细的观察这块玻璃,果然有问题,它是双层的,中间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
寒心远可不管是否成为焦点,他从屁股后面拽出一支飞刀,用刀刃在这块琉璃上划出一个长方形的痕迹,他的手紧贴在上面运用中国古典的气功,就吸轰的一声这块琉璃硬被他抓了下来,不过事情也闹大了,在博物馆大厅里参观的人群不约而同的向上望去,顿时惊骇声一片,一些大胆的游人还拿起相机拍照。
寒心远定定心神,他知道这样的建筑是上来容易下去难,控制不好身体很可能被摔死,他慢慢的向下挪动,但是远处传来警笛声,看来是博物馆里的工作人员报了警,就在这时在寒心远耳边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飞转声,拉什卡尔坐在一架小型直升机里挥着手:“哎,超人,我来接你啦!”
寒心远钻进直升机,拉什卡尔用极度崇拜的目光看着他:“我的朋友,你能把中国功夫教给我吗,它比我们的瑜伽还要厉害。”寒心远看着下面几十米高的地面他也有些后怕:“你不需要学,因为你有直升机。”
寒心远从怀里拿出那块琉璃,从正面看它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是当向着阳光看时,就会发现这是经过特别烧制的,两只鹰翅上仿佛有字,但是却无法看清,因为它实在太小了。
新德里警察来到博物馆,他们还以为有人盗窃文物,工作人员指着透风的天棚:“刚才有人站在上面,他想跳楼自杀!”警察抬头看看上面,又看看光滑的玻璃墙壁:“人在哪里?我不相信有人能爬到那上面去。”
回到喜来登酒店,寒心远拿出放大镜,结果鹰翅上确实有字,只不过是他根本不能读懂的文字,拉什卡尔也不认识,这种文字既不是印度文字,也不是中国文字,以寒心远的学识想不出它是哪一国的文字,拉什卡尔一拍脑袋:“我差点忘记告诉你,其实博物馆的馆长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去问他。”
寒心远脸部的肌肉跳了一下:“你别告诉我你说的馆长就是国家博物馆的馆长!”拉什卡尔一点头:“就是他啊!”寒心远揪住他的衣领:“那你不早说,害得我爬那么高,要是用摔死的方式殉职,太不光彩啦,我是军人应该死在战场上!”拉什卡尔吐吐舌头:“我告诉过你了,等晚上再去,可是你不听啊!”
入夜,新德里并未沉睡,他仍然以多姿多彩的夜生活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人,不过泛资本主义的东西也从地缝里钻出来,走进印度人的生活。拉什卡尔驱车来到馆长家,出人意料的是这位馆长并不是印度人,而是一名孟加拉国人的后裔,寒心远将拓写下来的古怪字符交给馆长。
馆长一边翻阅典籍一边说道:“这是古印度语,已经失传上百年了,你们先喝杯咖啡,翻译起来恐怕要花些时间。”馆长说的不错直到后半夜2点他才将这寥寥的几个古印度文翻译出来。
寒心远拿在手里皱起眉头,就见上面写着:“大地在沉沦,金色的宫殿已经倒塌;天空在号叫,死去的亡灵慢慢复活。跟随圣雄的脚步便能得到永生,无际的天涯,无边的远足,只有拥有圣雄的步履才能让金色的宫殿崛起!”
寒心远思考片刻仍然不得要领:“馆长先生,您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吗?”馆长也摇摇头:“这是用古印度文写的,可能是在歌颂某一位古代的王宫。”寒心远和拉什卡尔坐上轿车准备返回酒店,寒心远不停的重复这几段文字,然而却像猜迷一样找不到任何有关迷底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