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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31 字 4个月前

“尾巴又跟来了。”拉什卡尔指指汽车的反光镜,寒心远将这段类似于诗歌性的文字收好:“甩掉他们。”拉什卡尔一笑:“功夫我不行,开车你放心!”他一打方向盘轿车在康诺特广场绕了一圈驶向国会方向,后面的尾巴知道自己被发现,他们停止了跟踪,不过又有新的尾巴跟了上来。

当汽车从国会门前驶过时,寒心远不禁意的向国会大厦瞥了一眼,突然他看到了甘地的巨大画相,他的心头猛的涌出一些东西,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哈迪斯组织的人只是为了利益而与帝国合作,当更大利益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也许便会抛弃现在的朋友。

回到酒店,寒心远将自己锁在总统套房的卧室里,他将鹰翅饰物与那段文字放在桌上:“古印度文,这不过是障眼法,这笔黄金是纳料时期藏匿起来的,应该在1939到1945年之间,在印度只有甘地被称为圣雄,如果将这段文字中的圣雄用某地替换就变成:

大地在沉沦,金色的宫殿已经倒塌;天空在号叫,死去的亡灵慢慢复活。跟随甘地的脚步便能得到永生,无际的天涯,无边的远足,只有拥有甘地的步履才能让金色的宫殿崛起!”

寒心远拿出一支中华烟:“金色的宫殿或者是指纳粹帝国,或者是指这笔宝藏,只有得到甘地的步履才能有线索,那甘地的步履又会在哪里呢?”他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有关甘地的信息,最后可供参考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甘地陵。

寒心远将小黄叫到卧室,出于一种私心他认为同属汉族的小黄要比其他三人更为可靠。寒心远将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小黄:“我一个人的思维有限,你帮我想想,我们的下一站是不是应该去甘地陵。”

小黄抓抓脑袋:“甘地是被火化的,他的鞋子也一同变成了灰烬,恐怕要白跑一趟。”寒心远点点头:“我也担心这个,按字面上的理解就是要找到甘地的鞋子,可是这鞋子会在什么地方呢?”突然两个人同时叫道:“纪念馆!”

小黄兴奋的说道:“按照世界上对伟人的尊重,他们生前的东西都会放在纪念馆里,说不定甘地鞋子能够保存下来。”寒心远看看时间:“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甘地纪念馆走一趟!不过,事先要解决掉这些尾巴。”透过酒店的窗口,在大街的不远处2辆墨绿色轿车停在那里,车人不时闪烁着烟头发出的微光。

5个人收拾好应用之物,一不退房二不走正门,而是顺着固定在酒店大楼上的水管快速的滑下,他们步行穿过几条大街而后住进每天只有5美元的低等旅馆。他们化妆成游客,并报名参加了一个来自孟买的旅行团,就等着第2天出发,去寻找新的线索。

甘地陵位于印度首都新德里东面的亚穆纳河畔,是焚化甘地遗体之处,陵墓四周栽种着一棵棵青树,表达着印度人对国父的尊敬,陵墓没有任何装饰,就像甘地生前那样朴实无华。

距离陵墓不远便是甘地纪念馆,由于时间尚早游人不多,走进纪念馆导游小姐乱七八糟的用印度语介绍着甘地的生平,寒心远等人却在寻找自己的目标。在纪念馆的正中摆放着由著名雕塑大师雕刻的甘地的人头像,在雕像前有一块石碑,上面用英印两国语言写着:“印度人民的向导和哲学家,印度自由的灯塔,印度自由的建筑师汉达斯•卡尔姆昌德•甘地的光芒沐浴恒河万里平原。”

塑像后面是盘膝而坐做苦行式打扮的甘地蜡像,蜡像惟妙惟肖,他剃着光头,赤裸着上身,身上披着白色的裟衣,鼻梁上卡着眼镜,在他面前摆放着跟随他多年的纺车。

在纪念馆的玻璃品柜里有甘地生前的裟衣,有他在“食盐进军”运动中使用过的蒸馏器,就是没有他的鞋子,小黄低声说道:“长官,我们好像忽略了一点,甘地效仿苦行僧,很可能不穿鞋子。”寒心远郁闷非常:“甘地的步履在哪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吗?”

寒心远回头一看正是旅行团的导游小姐:“我没有问题,就是想不通甘地纪念馆里怎么没有甘地的步履。”这名导游差点笑了声:“圣雄只穿草鞋,他不穿布鞋,他的草鞋是用波尔班达尔的枯草编织而成,穿在脚上就不会忘记母亲。”

虽然导游小姐错误的理解了“步履与布履”之间的差别,但却给寒心远另一个启示:“波尔班达尔也有甘地纪念馆吗?”导游小姐点点头:“当然有,那是圣雄的家乡。”寒心远下定决心,下一站—波尔班达尔。

第三卷 第九章 激将,萨达姆要出山

2007年5月23日子夜,符拉迪沃斯托克静静的沉睡在大海的环抱当中,夜空中星光璀璨,海面上波光粼粼,繁星坠入大海,伴着浪花跳着节奏优美的舞步。繁忙的港口变得寂静,码头上超过一半的探照灯都被关闭,但借着星光看去泊位的缓台上,集装箱的上面密集着黑压压的人群,每一个制高点上都埋伏着精干的狙击手。

位于金角湾最内侧的船坞外几十辆俄罗斯t-72主战坦克一字排开,泛着幽蓝色光晕的炮管怒视前方。随着哗哗的排水声,波多利斯克号和卡萨特卡号浮出水面,顿时船坞内一阵欢腾,波多利斯克号的上部艇壁可以清晰的看到鱼雷擦滑过时留下的痕迹,只差那么一点她就会葬身大海。

潜艇的顶盖打开,由中俄两国英勇斗士组成的特遣部队排着整齐队伍站在潜艇上,波切科力夫向等候在船坞内的星河集团员工敬礼,我走出潜艇贪婪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生命属于自然,我的灵魂又再次复活。

令我吃惊的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竟然就站在潜艇旁,他的嘴里叼着烟斗:“亲爱的小朋友,欢迎你回来!”我与费奥多罗夫象征性的拥抱一下:“司令阁下,您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费奥多罗夫嘿嘿一笑:“你们在关岛出尽了风头,我是代总统来向你表示祝贺。”

我上下打量一下费奥多罗夫,就像遇到一个陌生人:“司令阁下,我想不会是祝贺这么简单吧,有话直言无妨。”费奥多罗夫在身旁的三角架上磕了磕烟灰:“我想元首先生应该给俄国海军一个满意的解释,给俄国政府一个解释,使用俄国洲际导弹袭击关岛,这是会引发世界大战的。”

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如果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你就不会这么清闲了,解释我看是不需要了,贵国移交给我国潜艇时既然没有将洲际导弹拆除,相反还费尽心血的将核弹头换装成常规弹头,你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不用挑明了吧。爽快点,这次我发射了三枚,你给我补上,俄国核武库的积压品也就少了一部分。”

费奥多罗夫板起脸:“弹道导弹可不在条约的补给范围之内,不过我的太平洋舰队还有些存货,价格合理。”我将领带松了一下:“替我向普京总统表达谢意,相信他没少跟布什费口舌。”费奥多罗夫在口供里掏了半天将拿出一张纸:“这是总统给你的。”

我在普京给我的电报上扫了一眼:“放心吧,中国人是讲信用的,我们会按条约上的规定办。”费奥多罗夫一松涛凑过来:“元首,这个老不死的来干什么?”我晃晃手中的电报:“普京有求于我,看来他要欠我人情喽!”松涛拿过电报一看:“嘿嘿!原来是这样!”

我收起电报:“不要张扬,现在保密。”这时司徒文倩和刘家兰跑了过来,刘家兰冲进我怀里:“哥哥,你吓死我了,我好害怕,以后这潜艇你再也别坐了。”司徒文倩的脸上并没有激烈的表情,她靳靳鼻子:“我的老板,你的身上太臭了。”

这时杜玉聿走过来:“元首,萨达姆先生想见您。”我转过身近距离的与这位风云人物对视,萨达姆虽然比照片上削瘦许多,但是仍然能够看到骨子里那种硬朗,萨达姆仔细打量着我:“这位先生,感谢你救了我,我是一个政治家,我知道我必须作出回报,请你说出你的目的。”

我本想伸出手与他相握,但是听到这里我冷笑了一下:“你太心急了,心急很容易办错事,此刻你只要清楚一点你的命属于我,在谈论正题之前我建议我们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如果我邀请你这位伊拉克总统与我共享土耳其浴,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萨达姆回头看了看船坞,能够拥有两艘核潜艇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大托拉斯那么简单,而且刚才他清楚的看到俄国海军上将来迎接这个年轻人,他沉沦的心又动了一下:“好,我正想了解你们。”我摇摇头:“不要这么说,我们是相互了解,不过声明一点,我洗澡的时候不谈公事。”

长长的车队缓缓从泊位旁驶过,坐在我旁边的萨达姆一直注视着窗外的一切,虽然港口上进行了灯火管制,但是巡洋舰、驱逐舰和护卫舰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的高大:“你是军人?”我扭头看了看萨达姆:“我像么?”萨达姆说道:“如果你不是军人,那就一定是政府代表,否则不可能有权指挥海军舰队。”

坐在前面的松涛干笑了两声:“你这个乡巴佬,有人规定只有军人和政府代表才能有舰队吗?告诉你,港口里的这些军舰和潜艇都是我们老板的私人财产,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把它们拆了卖废铁。”

萨达姆的眼睛有些迷离,他的大脑在进行思考:“在我的记忆当中,俄国还从未有过一个中国籍的工业巨头,有自己的私人舰队,太不可思议。”我悠悠的说道:“萨达姆先生,我希望你能够让自己的心年轻起来,因为我的合作伙伴必须要与我有相同的斗志。”

萨达姆眼睛一亮:“合作伙伴?”他仿佛又浮现出自己站在伊拉克权力金字塔的顶部。刘家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打资料:“元首哥哥,根据这几天情报人员的侦察,有大批的俄国特工混入海参崴,而且俄罗斯远东军的防御重点也有所转移,我怀疑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只是安慰性的拍拍家兰的头:“不用担心,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们要加倍小心,核心机密绝不能泄露,俄国退役水兵的招募工作进行得怎么样?”刘家兰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大哥,现在报名的有5127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符合标准。”

我将头靠在座椅上:“5000多人,还真不少,全都录用!”刘家兰张着小嘴:“全都录入?我们需要这么多人吗?”我将嘴凑到刘家兰的耳唇旁:“他们早晚都是炮灰,只要不牺牲中国人,我不在意谁来充当这个角色。”家兰的脸红扑扑的:“哥哥,我明白了。”

在临时租借的海边别墅里,我和萨达姆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土耳其浴,这间别墅共三层,下面是客厅,二层三层都是客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家兰和司徒文倩也从她们公寓里搬出来住到了这里。

我靠在沙发上喝着家兰为我泡的香茗,仿佛又回到了帝都,我虽然是21世纪人,但是平心而论我对14世纪的感情要比21世纪更多一些。萨达姆对那身布什施舍给他的西装十分有感情,他披着西服走出来,鼻梁上卡着他那副只有一条腿的老花镜。

他发现别墅大厅中央的墙壁上高悬着这名神秘年轻人的巨幅戎装画相,别墅外草坪上来回巡逻的警卫一个个步履矫健,可以看得出都是职业军人。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放心,在我这里没人敢来抓你,就算布什也不敢!你面前的托盘里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萨达姆尴尬的坐下来:“在你这里我根本没有担心,一个敢向美军基地发射导弹的人是不会把美国总统放在眼里的。”他看看面前的托盘,上面盖着伊拉克红、白、黑、绿四色旗,他轻轻的将伊拉克国旗掀起,托盘里的东西让他热泪盈眶,萨达姆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他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他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托盘里的东西掩面大哭起来,这样的场面对于一个大独裁者来说是多么的稀有,托盘里的东西便是萨达姆的深绿色的参谋元帅军装,这身军装陪同老萨走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伴他渡过多少个权力斗争的难关。

萨达姆换好自己的军装,戴上他那顶蓝呢子料的贝雷帽,在镜子里他感觉一切都是梦幻,他并没有离开伊拉克,美军的入侵也没有发生。他重新坐在沙发上,他尽量让自己微驼的后背直挺一些以配合这身军装:“我本想知道你是谁,现在我根本不需要知道,我只想明白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鼓了两下掌:“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大政治家,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出来只有一个目的,让伊拉克人民从血与泪中得到解脱,让和平的朝阳沐浴巴格达的上空,让阿拉伯世界彻底的解放!”萨达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还是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这些信仰和口号我用过不止上万次。”

我顿时收敛笑容:“错!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不是因为你的运气不好,也不是因为美国过于强大,而是你一直将信仰当成口号,从未想过将信仰变成现实,我救你出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将信仰化为金子,一同将这个罪恶的世界打碎,打得粉碎,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萨达姆用力握握了自己手中的元帅权杖:“信仰真能变成现实?我太老了,不可能从头来过。”这时别墅的门被重重的推开,沉重的皮鞋声从外面传来,松涛、杜玉聿、凌渡虚和罗宾满身的戎装大踏步走了进来,每个人的左手都拄着暗藏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