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控制之下。”文君抓抓脑袋:“元首,我们不就是要控制高加索石油吗,袭击俄军基地有什么用?”
我抬手指了一下指挥大楼的上部:“你自己看就知道喽!”一名突击队员将俄国国旗降下,换成了车臣共和国国旗,文君恍然大悟:“元首,您是说……”我一点头:“马上放出消息,就说车臣反政府军已经占领这里,下一个攻击目标是格罗兹尼。”
这时松涛带领部队赶来会合,我称赞了松涛的机灵,在卡德罗夫进行简短的会面后他便派人用直升机将他送回格罗兹尼,因为时局动荡的时候急需他这样的人物主持大局。
接下来的两天里车臣就像被点燃的爆炸桶,俄军设在车臣的基地、仓库、警察局,甚至是一些公共设施都遭到不能程度的袭击。俄内务部队被弄得晕头转向,最后他们不得不全部退守格罗兹尼以等待支援。
世界的目光在期待,普京又一次成为焦点人物,西方各国都在试探他的口风,有人猜测俄联邦军会使用武力平息内乱,也有人认为车臣是一根没有肉的鸡骨头,普京对他的容忍达到了最大限度。
就在此时车臣斗争的高潮才刚刚开始,5月31日卡德罗夫总统突然对外宣布,车臣政府决定于6月1日宣布正式脱离俄联邦建立自由、民主、独立的车臣共和国,并宣布建立车臣自卫军,同时向俄联邦军下达最后通牒,要求在6月7日前撤离车臣境内。
消息一出举世丝皆惊,许多分散的反政府武装分分在格罗兹尼外集结,他们对卡德罗夫的决定表示支持。我坐在汉卡拉基地的临时办公室内里静静的等待普京的电话,果不其然他终于沉不住气了,我的手机一响便知道是普京打来的,因为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只有他一个人。
普京十分理智,至少在电话里我这样感觉的:“元首先生,你能作出解释吗,我请你到车臣是去剿灭反政府武装,可是你却让他们越懂越大。”我看看时间:“亲爱的总统快到你溜狗的时间了,不要影响了心情,虽然车臣的火被点了起来,让你十分为难,不过这是我在帮你。”
普京迟疑了一下:“你在帮我?车臣战火又起,我想要的是和平。”我轻轻的说着:“根据俄宪法,明天这个时候您就要离开总统的宝座,难道你对住惯的克里姆林宫就没有一点留恋么?”普京急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手机的键盘,发送的是一串摩斯密码,老克格勃出身的普京自然心领神会。我给他的暗示很简单,如果他想在总统的宝座上再干一任,那就必须要有特殊的国内国际环境。这个世界没人想远离权力,普京也不例外。
松涛从外面进来:“元首,办妥了,我联络了13支反政府武装部队,在明天9点前向格罗兹尼发起进攻,他们的首领都在外面。”我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在21世纪我将一切都成是游戏,游戏人生这就是我此刻的主题:“集合了多少人?”松涛算了算:“13支部队规模不等,加起来有1万多人吧。”
我来到外面看看天空,这里的天与中国的天空既一样也不一样,我将手上的手套脱下,用穆斯林的方式开始祈祷,站在基地外的13家反政府军的首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但是他们不敢打扰,也不想打扰,因为破坏一名穆斯林的祈祷仪式是要被安拉投入地狱的。
整整做完一个全套祈祷式用了足有2个小时,但是这13位首领却没有一点怨言。当我从地上起来后才与他们对话:“很奇怪么,一个中国人进行穆斯林式的祈祷,我只想让你们相信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朋友。”
这13位首领不如竟然还有一位女性,她的年纪不到30岁,但是却极力的装出老气横秋的样子:“很古老的祈祷手势,正统得让人不敢想象。”我一笑:“没想到13位首领当中还有一位巾帼英雄。”她故意摆摆手:“我不算什么,我是老迪亚斯的女儿,我的位置是从我父亲那里继承来的。”
其他人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把我们约来有什么安排,我们知道你手中的实力不弱。”我挫挫下巴:“我的计划很简单,将俄联邦部队彻底从车臣清理出去!明天我们将分兵两路,一路进攻俄军设在格罗兹尼的正面工事,另一路从背后负责进攻,到时混入城内的自己人会进行配合。”
几位年纪稍长的首领打起小算盘:“分兵两路,正面很难进攻,你既然这样安排一定是你的部队进攻正面喽!”我早就看出这几个人的心思:“我无所谓,我的部队在哪里都一样战斗,那你们就负责进攻格罗兹尼北面吧。”我这么一说其他首领自然高兴,说是一同为车臣的独立而战,其实狗屁,都是为自己的利益。
“你们这也太没道理了,让他的1000多人进攻俄军正面,你们1万多人进攻背面,亏你们想得出来,我不同意!”我露出一丝吃惊,没想到在权力与利益的斗争中还有这么天真的人存在,说话的正是迪亚斯小姐,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暂时这样称呼她。
一名首领顺手推舟:“竟然你同情他,你跟他一路吧,这次集会是他发起的,承担一些压力也是真该的,可别忘记要是车臣共和国独立成功,他这个发起人很可能就是车臣国防部长。”迪亚斯小姐哼了一声:“一路就一路,我的部队支持他!”各位首领走后,我将迪亚斯叫住:“谢谢你刚才的直言不讳。”
迪亚斯将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作法,事实上我父亲说过我不适当干这个,不应该拿起枪,如果天下太平了我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你别对我有多大信心,自从我父亲去世后,他的班底都被这些家伙刮分了,现在我只有200多名手下。”
我有一种感悟,仿佛这样天真的女性明天就要死去真是可惜,他严肃的说道:“只要真心为革命付出,每个人都是力量源泉。”迪亚斯招招手:“如果你能对我放心的话,不如到我的营地坐坐。”松涛在后面一个劲的扭头,我到感觉这很有意思,一个这样的女人竟要被迫拿起枪去战斗,她的营地又是什么样子呢。
我坐上她的汽车:“我正想去参观一下,不过你要记得把我送回来。”迪亚斯的营地距离汉卡拉基地的距离不到10公里,展现在我面前是一幅让人难忘的画面,迪亚斯没有固定的营地,每换一处地方跟随他们的男女老少就要搬一次家。
迪亚斯带我钻进一处帐篷,一位老人坐在毛毡上正在诵读经文,迪亚斯撒娇式的说道:“赛满爷爷,我给你带来一位客人,他跟你一样都是古董,他还会最古老的穆斯林祈祷式。”寒满闭着的眼睛顿时睁开:“你会最古老的祈祷式?”他随即打出几个手势,这对我来说真是太小儿科了。
赛满一头的大汗:“小伙子,你怎么会这么古老的手势,你是什么人?”我耸耸肩膀:“我是什么,这很难回答,站在宗教的角度来说,我是伊斯兰教的真神,是麦加穆斯林长老会的首席大长老。”我的回答都是真的,而且很中肯,我不想欺骗这样一位虔诚的穆斯林。
赛满脸上出现怒容:“你在胡说,真神在天上,长老会的大长老怎么可能是你!”我知道我根本无法解释,按照这些穆斯林的想法,能当上大长老的都是那些老得不能再老的穆斯林,我这个年龄不符合规定。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赛满长老,口说无凭,这是我的信物。”
寒满的眼睛瞪得比豆包还大:“七星权杖!真主,我的真主,这是真正的七星权杖!”我拿出的东西就是首席大长老的信物,这是如假包换的,而在21世纪长老手中的权杖是他们自己仿制的,按照他们的说话,七星权杖在700年前就失落人间,没人知道它的下落,上面隐藏着末代真神的秘密。
听完赛满讲述的关于七星权伏的故事,我感觉自己这似乎与我有关,七百年前的14世纪伊斯兰教的真神不就是我么,可按照传说真神与法杖一同消失,此后的七百年里由于没有法杖作为象征,因此伊斯兰教只有首席长老而没有真神。
赛满立刻行五体投地大礼:“不管你是谁,竟然你掌握权杖并且懂得所有祈祷手势,我相信你就是真主派到人间的救世主!”我将赛满扶起:“冒昧的问一句,虽然你是穆斯林,但长老会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
赛满站起身行,不知从什么地方换出一件长袍:“我曾经是长老会的黑袍执事,你放心我立刻与麦加长老会进行联络,既然真神出现,你的身份就必须得到肯定,我要让整个伊斯兰世界知道他们的救世主来啦!”
我和迪亚斯走出帐篷,突然之间我有一种不忍,明天这些人要是变成死尸,这会不会不公平。迪亚斯坐上汽车:“愣着干什么,我送你回去!”我坐在车里看着营地里的居民为自己的明天努力着,我闭上眼睛对迪亚斯说道:“今天夜里带着你的人离开吧,战争不属于他们。”
迪亚斯并没有领会我的暗示:“怎么你怕我们拖你的后腿,告诉你迪亚斯组织从男人到女人,从老人到孩子都能拿起武器战斗,明天你就能见识到。”我无助的摇摇头,这也许就是命的安排,我有意放他们一边生路,可是他们却在自寻死路。
第三卷 第十四章 大地,生命来自何方
次日凌明,车臣13路反武府武器开始公开的在格罗兹尼南北方向集结,一场地方武装与政府军、反政府部队与国家部队之间的较量就要开始,困守在城内的3000多名俄联邦军内务部队士气低落,他们既没接到撤退的命令,渴望得到的支援也遥遥无期,整个世界都猜测不出普京在想什么。
俄国各大报纸对普京颇有微言,一些受鼓动的群众走上莫斯科街头在红场上游行,现在局势还能够控制,至少还没有喊出让普说下台的口号。在克里姆林宫的总统办公室里,整个走廊都响彻着国防部长伊万诺夫的咆哮声:“总统,您还在等什么,我们必须马上向车臣进军!
我早就说过,依靠那些东方人是不行的,俄国的问题需要俄国人亲手解决,我请求亲自到格罗兹尼督战,我不相信那些杂牌部队能有多大的本事!”普京并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只是低着头看着下界总统大选的名单,在总统后选人的名单上除了有俄共总书记久加诺夫外竟然还看到了伊万诺夫的名字。
普京心里酸溜溜的,他在想怎么所有俄罗斯人都不明白他的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俄罗斯的未来努力,俄罗斯必须马上站立起来,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改变美国的霸主地位,为了世界的和平,不管从哪一方面俄罗斯都不能在这样下去。
他斜着眼睛瞟了一眼伊万诺夫,也许是大选前综合恐惧症在作怪,他认为伊万诺夫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自己拉选票。这时总参谋长尤里•;巴卢耶夫斯基推门而入,他看到伊万诺夫在场便给普京递过一个眼神。
普京清清嗓子:“我的国防部长,车臣的问题我会解决,现在高加索的局势还不明朗,我看过大选名单你的支持很高嘛,很可能成为下任总统,所以你放心在我卸任之前一定不会留下麻烦给你,哦对了,下午你不是在电视台准备了演讲么,你应该去准备喽。”
伊万诺夫脸色一红,他知道普京话风不对:“对对对,我还要准备演讲,那我先下去了。”伊万诺夫走后,总参谋长巴卢耶夫斯基将办公室的门关闭:“总统,怎么国防部长也参加竞选了?”普京点点头:“你感觉到吃惊么,我同样的吃惊!”巴卢耶夫斯基摇摇头:“我看他可能是被利用了,谁都清楚他这样的脾气是不适合当总统的。”
普京将总选后选人名单推在一旁:“怎么就没人能够明白我的心呢,哎……你们这些人还不如一个东方人理解我。”巴卢耶夫斯基脸上露出一丝媚笑,虽然在所有人眼中巴卢耶夫斯基一直是一个耿直中正的人,不偏袒于任何一方,但是却没人知道他是普京的密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普京派,他保持的政治上的低调就是在为普京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巴卢耶夫斯基说道:“总统,您大可放心,只要过了今天,你的名字一定会出现在后选人名单上的。”普京眼睛一亮:“希望如此吧,准备得怎么样了?”巴卢耶夫斯基打开文件进行报告:“根据您的秘密命令,博尔德列夫上将已经秘密与昨夜返回罗斯托夫,他的北高加索战役集群已秘密开往格罗兹尼!
其中,2个摩托化师和3个摩托旅距离格罗兹尼只有60公里,2个直升机团,战役战术导弹旅、空军第4集团军已在格罗兹尼外集结,随是可进行毁灭性轰炸。”普京很满意:“现在是8:35分,命令所有轰炸机部队听到命令,只要我们的朋友一发信号,立刻将格罗兹尼外的车臣叛军全部消灭,从此世界就可以清静了。”博尔德列夫上将是俄北高加索军区司令,是原司令特罗舍夫上将的继任者。
此时在汉卡拉基地外帝国摩托化团集结完毕,迪亚斯小姐带领他的部队也按时赶到,正如迪亚斯所说她的部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些未成年的小孩子都扛着ak自动步枪,他们满脸的兴奋没有一点惧意,我向松涛摇摇头:“死神要选择他招募的对象,活人是救不了的。”
迪亚斯今天围了一条红丝巾,他在吉普车上向我招招手:“我们的总指挥,迪斯尼部队向您报到。”我只能冷冷的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