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便钻进速龙装甲车,我不想去看她的眼神,因为我知道这些人一会都将变成死尸体。
过了今天,也许会有无数的人说我卑鄙,甚至遭到后人的唾骂,但是我无怨无悔,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为中华之崛起不惜牺牲任何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不管这些人是否无辜。
我在装甲指挥车拿起无线电:“高加索之鹰呼叫各路老狼,按计划进攻!”放下无线电我闭上双眼,我的听觉甚至穿过高加索的绵绵山峦看到令外的12路反政府武器正带着火一般的热情杀向格罗兹尼,妄想着在那里成就自己梦想中的神话。
为了做做样子,帝国摩托化团也开始出击,我们负责进攻格罗兹尼的正面,俄内务部队的主要兵力都集结在正面的防御工事里。部队开拔,装甲车和缴获的俄军坦克掀起一片片冲天的烟尘,士兵们坐在卡车和摩托车上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远方的山城,他们为今天的牺牲作出准备,但是他却不知道他们的统帅并没打算参加今天的战斗。
迪亚斯小姐与副驾驶换了位置,她跳到敞蓬吉普车后面亲自操纵上面的重型机关炮,她一直认为让她这样的女人舞刀动枪根本就是在赶鸭子上架。我透过装甲车的观察孔看着在帝国部队侧翼的迪亚斯部队,他们骑着战马、骆驼,开着摩托化和吉普车,这些人有可爱的一面,甚至有感人所在。
突然一辆吉普车从后方赶来,长老赛满在车上不停的向我的指挥车挥手:“大长老,祝您成功!”我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干燥,我甚至想呼住自己的耳朵,我拿出金壳怀表,时间已到了9:05分,这时大部队已接近俄军防御工事的最前沿,再往前一步便处于俄军炮火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再次拿起无线电:“各位老狼准备得怎么样?”无线电中那些心怀鬼胎的首领们你一言我一语:“你晚到了5分钟,我们这是在作战!”我冷冷一笑:“也就是说你们还没进攻喽,在等待着我啦!”松涛一旁骂道:“真是老奸巨猾,明摆着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进攻。”
我对着无线电说道:“我已作好准备,5分钟后对格尼兹尼正面发起进攻,你们也必须全力推进,我已与卡德罗夫总统达成共识,谁先攻入格罗兹尼,谁就是未来车臣共和国的国防部队。”我放下无线电:“看来我们还真要把戏演足!”
我打开车门来到外面,用远距离望远镜看着朝阳下的山城,格罗兹尼沐浴在暮霭当中,她宁静和谐不带有一点政治色彩,城市的本化只是文化的象征,城市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住在城里的人。
在城外俄军的堡垒鳞次栉比,俄军的坦克也在临阵以待,迪斯尼似乎看出我的表情不对:“总指挥先生,您是不是畏惧了,前面俄军的数量甚至超过了我们。这样吧,让我们迪亚斯军总在最前面,让你们的人见识一下高加索人的精神,我们为信仰可以牺牲一切!”
我刚要阻拦,可迪亚斯已在吉普车上下达命令:“自由圣战的壮士们,让我们为杜达耶夫总统报仇!”正如迪亚斯所说,他们这些人都畏死,都敢于向死亡挑战,他们一边呼喊着一边冲向俄军正面阵地。松涛将我的手紧紧拉住:“元首,不要阻拦他们,一切为民族为先,您说过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我顿时无语,我本想救下他们,放迪亚斯军一条生路,他们这200多人对中华的崛起没有一点作用,他们的牺牲是可以避免的,但松涛的话是对的,牺牲在所难免,我只能摇摇头:“命令炮兵、火箭兵对俄军阵地进行炮击!”
虽然是演戏,但也要做出真实感,大地开始摇晃,山峰都在颤抖,帝国摩托化团使用了自己所有可以使用的有限火力对俄军正军进行攻击,顿时格罗兹尼的已经在视线中变秘迷糊不清,浓浓的灰尘和硝烟将她的身姿覆盖,而迪亚斯军的身影也消失在灰尘与硝烟之中。
俄军自然毫不留情的进行还击,他们对冲上来的迪亚斯军并不客气,密集的交叉火力将他们的身体撕碎,让他们的战马和骆驼变成无主的羔羊。显示另外的12路反政府武装在观望,他们见到我们真的发起进攻,并且成功的牵制住俄守军主力,他们便也真正的发起进攻。
顿时格罗兹尼变成杀人的战场,双方几万大军开始进行撒杀,在望远镜里迪亚斯的吉普车腾出一团火花,我的心颤抖了一下,但是她是生是死我并不清楚,因为浓烟与我们隔离。我冷静了一下看看时间:“给我接博尔德列夫上将。”
此时的博尔德列夫正率领他的北高加索摩托化集群在伯比留贾克与格罗兹尼之间的森林中埋伏,他本来由于身体的原因在莫斯科疗养,但是昨天夜里突然接到普京的电话,要求他马上回到罗斯托夫指挥战斗,更令他想不明白的是普京要求他听从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神秘人物指挥。
博尔德列夫就着一小杯伏特加酒将自己胃药吃了下去,这是他吃药的古怪方式,虽然医生早就建议他改掉这个毛病,但是他仍然固执己见。空军第4集团军歼击轰炸师的98架苏-25和35架苏-22战斗机已在里海的上空盘旋了10分钟,可是那么神秘人的指示还没有到来。
格罗兹尼守军的求援电报一封接着一封,但是博尔德列夫只能装成自己还在罗斯托夫调兵遣将的样子,并不敢对格罗兹尼守将透过半点消息。突然指挥车上的电报机发出吱吱的响声,通讯兵报告:“指令到,出击!”博尔德列夫向身边的参谋长命令:“轰炸机群出击,将格罗兹尼以北的所有叛军炸成飞灰!”
随着命令的下达,盘旋在里海上空的上百架俄军轰炸机带着死亡的轰鸣声飞向格罗兹尼,而此时12路反政府军的进攻相当的顺利,他们已经突破俄军的第一道防线,与山城只有2公里不到的距离,他们懵然不知死亡即将降临在他们头上。
格罗兹尼城内,总统府。自从卡德罗夫宣布车臣独立,建立自卫军,要求俄联邦军滚蛋,他的日子就不太好过,虽然城内的车臣人无条件的支持他,自发的武器将总统府保持得风雨不透,但是城内主要设施仍在俄军的控制之中。城外的隆隆的炮声他听得清楚,他知道是行动的时候了。
卡德罗夫马上招集车臣自卫军的将官:“我决定现在出击,我们要配合车外的援军将俄国人消灭掉,既然他们不想离开,那他们就有死在车臣的土地上!”外面这些狂热的车臣人自然是支持他偏激的见解,当然人民的举动无可厚非,因为民族无大小,都有民族魂。
卡德罗夫亲自指挥战斗,他动员总统府附近所有的居民,开始向俄军设在城风的哨卡进行攻击,城内的俄守军也不是白痴,他们猜到会有里应外合情况的出现,只是一直没有普京的命令他们不敢主动向总统府发起进攻,现在见城内发生暴乱,他们也不在手软,顿时格罗兹尼城内城外同时变成战场。
车臣人并不缺乏武器,几乎没个家庭都有几支ak步枪,所有组织起来相当容易,看着一群群苏联时间武器的民众勇敢的与俄军碰撞,卡德罗夫心里也有一种难过,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今天的一切,今天的牺牲是否值得,不过他知道事情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干下去,他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对,为了我的高加索之王,我必须这样!”
第三卷 第十五章 土壤,零存活进行时
弥漫在硝烟中的山城格罗兹尼在流血,整个北高加索都在哭泣,上帝似乎已经将车臣人的命运注定,他们这个民族必须要饱受磨难。正当12家反政府军继续向市区进攻时,天空中传来苏-22轰炸机的轰鸣声,上百架轰炸机同时出现在天空中,就像一群乌鸦从天际飞来,给人们带来不祥的预感。
普京似乎也恨透了车臣人,轰炸机上装载了各种用于大面积杀伤地面战斗人员的炸弹,包括子母弹和贫油弹。上百飞机分成3个梯队,当第一个波次的轰炸机飞过后,下一个波次的轰炸马上跟进,不给地面上的反政府武装以任何机会,这样大的轰炸场面,恐怕在近十年都不曾见过。
地面上的车臣反政府武装的境遇又将如何呢?现在格罗兹尼的城区外看不到地表的颜色,整个地平都被浓浓的烟尘弥漫,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地面上的枪炮声已经停止,反政府军对山城的攻击暂时没有了生气。
卡德罗夫总统正率领大批的车臣人在市区内与俄军交战,外面的轰炸机造成的损失他自然看在眼里,自卫军的军官马上向他报告:“总统,我们的援军伤亡惨重,恐怕无力帮助我们夺下格罗兹尼!”卡德罗夫故意装成一副愤怒的样子:“普京,他是个刽子手,总有一天车臣人会绞死他,就像绞死萨达姆一样!”
卡德罗夫根本没在意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会将普京与萨达姆联系在一起,其实很简单,真正支持车臣人独立的正是美国人,美国并不想让俄罗斯内部稳定,他们必须消灭一切对美国有威胁或潜在威胁的敌人,卡德罗夫是一个亲美派,所以他很自然的将美国人的行事准则认定是自己的行为规范。
此时在格罗兹尼北面的丘陵地带出现无数的俄罗斯联邦军,摩托化部队大踏步前进,装甲车、轻型坦克、自行火炮慢慢的进入人们的视野当中,半空中武装直升机如麻雀一样嗡嗡作响,博尔德列夫上将亲自率领北高加索军区的快速反速部队杀至。
博尔德列夫上将的指挥车在高坡上停住,车上的远距离摄像机将镜头拉近,就见远方的尘埃还未落定,但地面上无边的死尸已经清晰可见,从格罗兹尼向北的9平方公里正方形地带里全部都是被炸得支离破碎的人类尸体,这时他身边的参谋长请示道:“将军,现在进攻吗?”
博尔德列夫摇摇头:“再等一刻。”5分钟过后,由里海上空又飞来一批轰炸机,它们重新将格罗兹尼城北的地表耕耘了一遍,在轰炸区域外集结的俄军地面部队都认为第二次补充轰炸已经没有意义,但是这也从中反应出俄政府对车臣人的反感。
当第二批轰炸机结束轰炸后,博尔德列夫才下令地面部队进攻。当部队杀入浓烟中时,空中的直升机已找不到可供消灭的目标,地面上几乎每隔一公尺便有一具尸体,鲜血将黄沙染成红色,地面部队的推进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阻拦,只有幸存下来的几百名反政府武装可供俄军地面部队进行围歼。
在城南我放下望远镜:“松涛,马上给博尔德列夫发电,让他命令城南的俄军放弃阵地向西北转移。”当正准备与正面攻击过来的反政府武装进行激战的俄军接到这样的命令时,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们必须服从命令,3000多名俄内务部队士兵立刻放弃防御工事撤退。
这时我带领帝国的摩托化团向前挺进,在俄军的工事前找到了迪亚斯小姐的吉普车,她被抛出车外,头向着地面。我跑过去将她翻过来,她的前胸满是鲜血,不过还有微弱的呼吸,我不停的摇晃着她:“迪亚斯,迪亚斯小姐,你醒醒,醒醒!”
胡小青提着药箱跑过来,他可是专业的外科医生,经过他的抢救迪亚斯苏醒过来,但是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瞳孔里一片空洞:“天怎么黑了,战斗结束了么。”我在她的耳边答道:“结束了,结束了,我们占领了格罗兹尼。”
迪亚斯的脸上没有痛苦,她甚至带着微笑:“车臣人的思想终于变成了现实,我们的子孙就可以上学读书,不用再像我们这样作战了。”一股鲜血从她的口腔里喷出,她不停的咳嗽起来,胡小青在我耳边低低的说道:“弹片扎进她的肺部,来不及了。”
我在她耳边问道:“迪亚斯小姐,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迪亚斯用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抓住我的手:“毁掉所有的武器,车臣人只想和平的生活,不需要战争,我憎恨武器……”她的身体猛的一挺,她的眼睛还睁着。我抱起她的尸体将她放在车上:“迪亚斯军值得敬佩,将他们的尸体带走!”
帝国士兵立刻将迪亚斯军的尸体拖到车上,不过万没想到所有迪亚斯人都牺牲了,唯独剩下一个赛满长老,仿佛安拉真在保佑他,弹片只是在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他只是流血过多昏迷过去,我知道这老家伙可能对我有用,因此并没有让他随着迪亚斯军一起去天国。
卡德罗夫得知城南的俄军撤退,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要干什么,他在城中开始鼓动:“车臣的人民们,自卫军的军官和士兵们,俄军的大部队已杀到城下,他们无情的屠戮我们的同胞,但是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现在我们必须进行转移,格罗兹尼必须放弃,但是车臣革命的火种还将继续燃烧!
愿意跟随我的人请带好武器,我们出发!想要留下的人,就等待我们打回来的消息!”结果有超过8万的格罗兹尼人愿意跟他转移,卡德罗夫自然带着他们从城南撤退,看着车臣人扶老携幼的离开,我知道高加索的未来会更混乱。
松涛看着卡德罗夫远去:“元首,没想到他很合作,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进行。”我轻轻的点点头:“不要把他看得太浮,他是一只老泥鳅,跟我们合作只是表面的,他的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实力在支撑他。让文君与博尔德列夫联系,统计一下消灭叛军的数量。”
博尔德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