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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已经攻入格罗兹尼城内,城头上重新飘扬起俄罗斯白蓝红三色旗。我拨通普京的手机:“总统先生,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看来车臣的反政府武装消灭了百分之九十,不过您放心,他们还会卷土重来,不过一两年内车臣是平静的。”

普京尽量压制自己的喜悦:“车臣人也是俄罗人,他们的牺牲和流血就是俄罗斯母亲的悲哀,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希望我们继续合作下去。”挂断电话,我马上命令松涛:“我们马上回汉卡拉基地!”

松涛不解:“元首,趁现在这个机会我们不如去选择几个最好的基地占领,反正普京答应租借给我们3处基地,他也没说是哪3处。”我一笑:“别的基地再好也没有实用价值,汉卡拉基地一处就足够了,派出特工队将格罗兹尼西南和东南两处基地进行破坏,记住破坏的是地下的石油管道!”

汉卡拉基地确实重要,在基地下面有一条通往格鲁吉亚的石油管道,如果将西南和东南的两条管道切断,那么南高加索的三个国家的石油获得和输出就必须全部依靠汉卡拉基地下面的石油管道,那时三国的经济命脉就控制在我的手中。

其实整个对格罗兹尼的进军计划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大阴谋,不管是俄联邦军还是内务部队,他们能够在正面战场上消灭任何抵抗力量,但是面对车臣反政府武装的游击战却无能为力,我策划的对格罗兹尼的进攻就是让所有反政府武装会合在一起,让他们放弃游击战,与俄军进行阵地战。

卡德罗夫带领他的部队和追随者很顺利的进入高加索山区,他们分散的进入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三国,将革命与流血的火种在那里传播。俄国各大媒体立刻将普京早已准备好的通知进行全国性播报,俄军只用2个小时便消灭车臣大部分叛军。

博尔德列夫上将的部队已进逼高加索三国,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已进行了边境戒严。普京在舆论上大造声势,他的口号是:“还俄罗斯以和平,彻底消灭所有叛军。”俄外交部已向三国施压,要求立刻将卡德罗夫叛军赶出三国境内,否则俄军将不得不进入三国边境进行清剿。

普京的铁腕手段立刻得到迷茫中俄罗斯人的支持,他们再一次看到了希望,听命于普京的传媒立刻进行鼓动,要求普京连任的声音越来越高,很快,也就是车臣冲突结束的第三天,普京如愿以偿的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总统后选人的名单上。

他仍然保持低调,面对各大电台的采访他不断的否认自己谋求连任:“俄罗斯的宪法明确的规定,总统不得连任超过两届,我不会进行连任。”普京越是这么说,他的支持率越高,甚至有人在议会喊出修改宪法的口号。

帝国终于在高加索钉下一颗钉子,这颗钉子不仅钉在俄罗斯的脊梁上,甚至还钉在整个世界的大动脉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全世界都会感觉到身体的不痛快。我们暂时放下帝国高加特遣部队,将目光投向哈萨克斯坦巴尔喀什湖东部城市塔尔迪库尔干。

在塔尔迪库尔干城外一辆80年代生产的报废的伏尔加轿车一边冒着浓浓的黑烟一边沿着公路向西南方向开去,车上坐着一名哈萨克斯坦人,他的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前额光秃,瞳孔深陷,蒜瓣鼻子上满是黑斑,在鼻唇之间是一抹黄乌相间的胡须。

车内的音响放得极大,也许他是想借着音响将汽车发动机噪音对耳膜的伤害降低。在汽车来到萨雷奥泽克的路口时,他毫不犹豫的驶向东南方向的沙石路面,虽然在路口上挂着“危险区域不得入内”的牌子。

这条沙石路本是很高级的公路,只不过年久失修变得坑洼不平。伏尔加汽车一上一下的颠簸着,不时车体与路面发生碰撞磨擦出一道道火花。突然汽车的离合器发出不正常的声音,随着一阵吱吱的响声他的伏尔加车彻底的抛锚了。他气愤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倒霉,怎么坏在这里!”

他走下汽车支起汽车前盖,结果一股黑烟冒了出来,他踢了一下汽车轮胎:“该死的东西,我早就应该把你丢进废品厂。”他知道这条公路上是不可能有人经过的,他从车内拿起背包准备步行,这时在他后面竟然响起车笛声,他回头一看一辆崭新的越野吉普车正飞驰而来,他赶紧竖起姆指作了一个请求搭车的手势。

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他面前,他向车内一看,驾驶员是一位剃着光头的东方人,这个人穿着迷彩服,脖子上还挂着士兵的身份牌:“伙计,你这是去哪,载我一程怎么样?”车上的东方人一笑:“你认为这条路会通往哪里,它的终点只有一个,快上车吧!”

吉普车发动,这个哈萨克斯坦人试探性的问道:“前面就是萨雷奥泽克基地,你到那里去干什么?”这名东方人指了指脖子上的牌子:“你认为我想来这个鬼地方,这是公差没办法!”哈萨克斯坦人仔细看了一下他的牌子,上面写着“联合国和平利用原子能委员会”。

这时这名哈萨克斯坦人才放松自己:“联合国有五年没派人来了,我以为联合国早就把我们忘记了呢,我叫阿布谢托夫,萨雷奥泽克基地的司令官。”这名东方人扭过头看了看他:“你就是阿布谢托夫中校,怎么跟照片里的不一样。”他将口袋里的照片递过去。

阿布谢托夫大笑起来:“这是我二十年前的照片,当然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我只是基地里的一名导弹兵,不过可风光了,现在虽然当上了中校,不过只是比流浪汉强一点。”这名东方人伸出右手:“我叫凌渡虚,请司令官多多指教。”

阿布谢托夫深情的与凌渡虚握握手:“指教就不敢当了,请你这次回去的时候把这里的情况如实上报,请求联合国快点将基地里的东西销毁,我们这些老兵可不想再被它们牵着鼻子走了,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换个地方,哪怕退休也好啊。”凌渡虚一笑:“放心吧,我这次来就是进行最后的核查,你们马上就要自由喽!”

第三卷 第十六章 取巧,变身为观察员

在哈萨克斯坦境内萨雷奥泽克市郊有一处被神秘面纱笼罩的地带,这里曾经是军事禁区,早在前苏联时期一切闯入者不管是否无辜都被送到遥远的西伯利亚改造,其中一些人还算幸运,他们近几年陆续被俄方遣送回来,不过物是人非,这些人都是一副傻呆呆的痴相。

时代进入到21世纪,苏联解体也快20年了,然而这里仍然拥有死一般的恐怖,虽然在公路的入口处再也看不到荷枪实弹的苏联红军士兵警戒,但是当地的哈萨克斯坦人也绝不会到这里探险。

这里就是前苏联萨雷奥泽克导弹基地,曾几何时这里是哈萨克斯坦境内最大的中程导弹基地,它拥有的中程导弹数量仅次于乌克兰,是前苏联威慑东欧盟国和欧洲国家的武装前哨。根据1987年12月8日美苏签定的关于销毁中近程导弹条约,哈萨克斯坦境内的4个中程导弹基地将陆续关闭,导弹也将被销毁。

随着苏联一夜之间解体,哈萨克斯坦、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继承了这一条约,截止到1991年5月哈萨克斯坦境内最后一枚中程导弹被销毁,但是在这里必须说明一点,销毁的只是核武器的运载工具,存留下的大批核弹头仍然没有得到有效处理。

由于美俄未能达成共识,这些核弹头成为无人接收的哈巴狗,最后双方决定核弹头暂时保存在萨雷奥泽克导弹基地,由哈萨克斯坦军方负责看管,每年由联合国派出观察员进行视察并支付给哈方一定的费用,在20年内将由美俄按照1:3的比例分担核弹头的销毁工作。

凌渡虚和阿布谢托夫乘坐的吉普车转过一道山湾,前面出现一大片的开阔地,在浓密的灌木丛中一栋占地2万平方米左右的灰色建筑出现在视野当中,这就是萨雷奥泽克基地的地面部分。

在基地的外围是3米高的铁丝隔离网,上面挂着“闯入者将被枪毙”的警示牌,侧耳倾听铁丝网上的电线仍然在正常工作,高压电的嗡嗡声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仔细观察将会发现威慑与警告背后是难以掩饰的苍凉,铁丝网斑斑锈迹,藤萝爬遍了整个墙身。

凌渡虚一踩刹车,吉普车在门口停住,大门上部有一架摄像机还在运作,阿布谢托夫从车内探出脑袋:“开门!”大门发出咔的一声自动打开,吉普车驶进基地内部,建筑物前的水泥地面坑洼不平满是积水,令凌渡虚不可想象的是一名老兵竟驱赶着几只鸭子在积水里游泳。

这名老兵头不抬眼不睁,就像根本没看到两个人一样,阿布谢托夫可是这个基地的司令,不过他却要主动跟这名老兵打召唤:“多洛夫大叔,你的鸭子下了几个蛋?”多洛夫竖起两根手指,阿布谢托夫向凌渡虚一笑:“他是基地的司务长,不过这里有问题。”他指指了脑袋。

走进建筑物内部,灯光幽暗,角落实里满是灰尘,不时还能看到几只蜘蛛在拉网。阿布谢托夫惭愧的说道:“观察员先生,我们这时就是这样的情况,您如实上报就行了,这可不是我们消极怠工,经费真是短缺。你等一下,我去开灯。”

他走到电灯开关前按了两下结果一点反应没有,他干脆用拳头在墙上狠砸了几下,很快走廊里明亮起来,不过几根日光灯也迸射出火花。灯光忽明忽暗,就像霓红灯在闪烁。

凌渡虚放眼瞧去,走廊的两侧仍然挂着前苏联领导人物的照片,有列宁、斯大林、赫鲁晓夫,最后面的当然是格尔巴乔夫,不过相框上挂着更厚的尘土。来到走廊的尽头,这是一扇足有半米厚的钢铁闸门,阿布谢托夫回头说道:“观察员先生,按照程序您不反对我核查一下您的身份吧。”

凌渡虚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将腋下的文件夹一递,阿布谢托夫接过来翻开一看,第一页是联合国的派遣证明,第二页是哈萨克斯坦国防部签发的通行证:“哦,你还有个俄国式的名字奥尔克尼金则,不过你的中国文字很好听,你毕竟是中国人嘛。”

阿布谢托夫用拳头在墙上砸了两下,墙壁竟然出现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这是一部黑色的古董式电话机,话机上的按键还是轮盘式的。阿布谢托夫在上面拨了两下:“这里是萨雷奥泽克基地,给我接国防部值班室。”很快另一边有了回应,他使劲拍了两下话筒:“验证身份:凌渡虚,编号cn10084。”

阿布谢托夫得到证明后将电话挂断:“这里的每一件设备,包括人在内都有20几年的历史了,今天您挺幸运,平时这电话是很难打通的。”他又在墙上砸了两下,闸门的一侧出现电子密码锁和指纹识别器。

凌渡虚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这个基地的所有设备都必须用“砸”来唤醒。阿布谢托夫输入密码后又将姆指放在指纹识别器上,他得意的介绍:“整个基地就属这套指纹识别器最先进,这是美国佬提供的,听说直接与美国国防部相连,谁知道真假,不过按照规定进入时都要进行记录。”

凌渡虚心里还真发虚,他这个观察员可是冒牌的,刚才阿布谢托夫打出去的电话并不是国防部值班室接的,而是外面的突击队员切断了电话线。凌渡虚看看自己的手指,他已作好决定实在不行就动硬的。

奇迹出现了,阿布谢托夫的手指扫描了三次也不得通过,阿布谢托夫气愤的骂道:“又坏了,一定是汤尼科夫这小子没把里面的计算机开机。”他掏出腰间的老爷枪在闸门上很有节奏的砸了一顿,结果闸门咣当一下打开,里面是一部升降机,凌渡虚顿时放松一下。

导弹基地的核心部分都在地下,这也是所有前苏联基地的一惯作法,升降机到达最底层,凌渡虚悄悄的活动一下手指,他必须马上熟悉这里的环境,大厅里就是导弹发射平台,各种电子仪器都在闪着灯光,1500平方米的大厅里只是寥寥的坐着20几个人。

阿布谢托夫扯着嗓子喊道:“集合集合,联合国观察员凌渡虚上校来啦!”这些人一听是联合国观察员一个个像闻到腥味的猫咪一样冲过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大厅里集合了62个人。

凌渡虚心中不免一寒,他暗道:“一支军队的强大依赖于一个强大的帝国;一个强大帝国的建立依赖于一支强大的军队,前苏联消失了,他的辉煌也成为了历史,如果知道我要对付的是这样一批苏联老兵,我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难怪凌渡虚有这种想法,就见这62个人平均年纪在40年左右,最年轻的是38岁,最年长的56岁,哈萨克斯坦是独立了,是继承了前苏联的一些东西,然而他却不能给哈萨克斯坦带来根本性的转变,这些哈籍士兵仍然穿着打着补丁的苏联军装,胸前还挂着苏联英雄勋章,背着不一定能够拉动枪栓的老式步枪,唯一与红军有区别的就是将红五星扣掉。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问道:“观察员,我们的经费能不能增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退役?”凌渡虚将自己的随身包裹放下,从里面拿出上等的香烟:“大家辛苦了,这是我给大家的一点意思。”这些人开始一阵哄抢。

阿布谢托夫将凌渡虚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里除了一部电视机再也找不到先进的电器化设备,他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这里太热了,只有大厅里有空调,我办公室的空调前年就被这帮混蛋给卖了。”

凌渡虚指了指外面:“阿布谢托夫司令,您的基地条件怎么会这么差,据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