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联合国每年拨给萨雷奥泽克基地的经费足有100万美元。”其实凌渡虚根本不知道拨款的数目,这是他胡说的,阿布谢托夫一听一下跳了起来:“什么?100万!美元!”
他咣咣的砸着桌子:“混蛋!这些走资派,这次官僚,这些贪官!一定都是被他们侵吞了,每年我得到经费不足2万美元,92年时我的经费50万,整个基地有500多名士兵,以后每年减少,从98年到现在基地就剩下63个人,这些人都是想退休也得不到批准的可怜虫。”
凌渡虚不解的问道:“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怎么会不允许退役?”阿布谢托夫气得坐在椅子上喝起白开水,可能十几年一直面对这些老头子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谈得来的朋友,一见凌渡虚跟自己同属光头一族他便打开话匣子:“在这里比蹲监狱还难受,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
想退役,除非有人、有钱、有门路,有时候我们恨透了库里的娃娃们(核弹头),真想一把火烧掉,大家都解脱。最可恨的就是安全局那些近视眼,不止一次警告过我,我们的家人都在他们的监控当中。
我呸!这些垃圾埋在地下20年了,能不能有人要还是另外一回事。不过一想反正在这里都蹲了20年,忍一忍总有出头的那一天,可是这几年我们好像被世界遗忘了,你们联合国也不再派观察员来,我还以为把我们放弃了呢。
能不能透露点消息,什么时候销毁这些东西?我们都想回去与家人团聚,就算在街边修鞋也比在这里强。”凌渡虚心里一动,装成苦恼的样子:“司令,您要有心理准备,美俄不发话谁也没能力、没条件销毁这些东西,我同情你们,也会如实反应,不过前景可不乐观。”
阿布谢托夫一脸的失落:“那至少经费可以多给一点吧?”凌渡虚假意的摸摸上衣的口袋:“其实拨给你的经费不少,只不过能到你手里的是九牛一毛,我这一次带来联合国专款,正打算将弹头的保管环境提高一个层次,不过这些钱是交给贵国政府使用的,照这么看就算钱交给他们,基地的情况也改变不了。”
阿布谢托夫两只眼睛金光闪闪:“观察员,我的凌上校,专款有多少?”凌渡虚伸出两根手指:“200万!”阿布谢托夫咽口吐沫:“200万?真不少啊。”他突然又颓废起来:“多少钱也不是我们的,最后能给我们每人几百块就不错了。不说不说了,我先带你去看看弹头,我们是庙里的和尚,你不是。”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喊道:“司务长司务长!今天加个菜,把你的鸭子贡献出一只!”萨雷奥泽克基地的庞大不可想象,基地内竟然有专用的地铁,阿布谢托夫和凌渡虚坐在小火车头里顺着地下铁轨向前行进:“凌上校,那两边都是导弹发射井,不过现在都被填平了。
别看基地现在不怎么样,以前十分的风光,赫鲁晓夫亲自来视察过,不过那时我只是一名数据抄录员。”凌渡虚试探性的问道:“您就不想换个环境,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人生,我从阿拉木图来的时候国防部一些人给我介绍过,好像您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太理想哟。”
阿布谢托夫有些尴尬:“国防部这些杂种早就盯上我了,生怕因为我的经济出现问题将核弹头拉去卖,我倒是想卖,可得有人想买啊!”凌渡虚嘘了一声:“司令您可不要乱说,这要是被安全局的人听到您就要有麻烦了。”阿布谢托夫一笑:“我看人很准,你不是一个爱嚼舌头的人,所以我跟你说什么都放心。
要不是我老婆跟韩国人合办的纺织厂破了产,我也不至于这样,韩国人牛奸的狠,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现在欠下的一大笔债都要由我老婆来还,那可是几个百万啊,砸碎我全家人的骨头也还不起!”
这时小火车停在一处小站,阿布谢托夫拿手电:“等等,我去开灯!”灯光一闪,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导弹组装车间,导弹的零部件扔得满地都是,在车间的四壁是三个闸门,上面分别印着“1-6、7-12、13-18”。
阿布谢托夫来到第一扇闸门前:“请您记录吧,这里面有6个存储单元,每个单元2枚弹头。”他一按闸门上开关,闸门慢慢向上卷起,不过一股寒气冲了出来,阿布谢托夫拉了拉衣服:“请进。”
第三卷 第十七章 痛快,核弹头几十颗
凌渡虚走进去一看,原有的导弹仓库被改成储存室,一枚枚漆着深绿色迷彩的弹头静卧在玻璃容器里,有专门的监控系统负责保证容器内的温度处于正常状态。凌渡虚一边记录着弹头的数量和编号一边问道:“它们在这里安全么,会不会爆炸?”
阿布谢托夫索性用脚在弹头上踹了几下:“告诉你吧,那些美国佬都是假私文,这些弹头的引爆器早就拆除了,除非有一枚重磅炸弹在它身边爆炸,否则你就算用火烧也别想让它有反应。”
二人重新坐上小火车,凌渡虚悄悄在自己手表上按了一下,很快他的手机开始欢快的鸣叫起来,阿布谢托夫一愣:“你的手机很厉害啊,基地下面可是有3层电子屏蔽的。”凌渡虚拿出手机:“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他装成很怕阿布谢托夫听到什么的样子,用手捂着手机,这更让阿布谢托夫增加了好奇心。
“伊库希洛夫斯基,我们虽然是好朋友,这个忙我帮不上,300万?300万也不行,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信誉不好,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行不行,我办不到,这样吧,我可以给你联系一些中东的朋友,至于成不成在你自己,就这样吧!”
凌渡虚挂断电话对阿布谢托夫说道:“一个朋友非要我帮他卖点东西,我有我的原则,我是不会干有背原则的事的。”阿布谢托夫打个哈哈:“对对,我们都是讲原则的人,有原则才好办事。伊库希洛夫斯基?是阿力克谢•;伊库希洛夫斯基么?”
凌渡虚点点头:“对,就是他,怎么你也认识他?”阿布谢托夫一笑:“我们还算是好朋友,在一个兵营里受训,后来他被派到乌克兰,最近这几年失去联络,看来他做生意了,应该混得不错吧。”
凌渡虚知道他的计划进展得不错,刚才的手机中的对话已足够让阿布谢托夫起疑,但是阿布谢托夫并没有追问,这说明他根本不是一个坚定的爱国者,或者对原则的看待并不那么重要:“伊库希洛夫斯基还不错,在希腊有宝马车开、有别墅住、有成群的女人左拥右抱。”
伊库希洛夫斯基其实是一名地道的军火商人,这是半个地球都知道的秘密,他从乌克兰各基地倒卖不少先进武器给中东各国,阿布谢托夫当然知道这一切。两个人回到基地大厅,“丰盛”的晚餐摆上桌上,60多人只吃一个菜,汤里只能看到一点鸭肉丝。
入夜,凌渡虚去淋浴,他故意将支票的一角露出军装的口袋,阿布谢托夫扫了一眼,200万美金真够吸引人的。突然阿布谢托夫的那部破烂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萨雷奥泽克基地。”电话边一端响起他妻子的哭救声:“救救我,救救我!”
一名男人说道:“阿布谢托夫中校么,你的老婆在我们手中,如果明天上午10点我们还收不到钱,那你就替她收尸!”阿布谢托夫脸色苍白,他为替妻子还债向高利贷借了许多钱,看来是高利贷杀上门了。凌渡虚从浴室里出来:“司令,你怎么了?”阿布谢托夫放下电话:“没事没事,老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上半夜阿布谢托夫根本无法入眠,他的脑袋被刨开两半,一半是需要营救的妻子,另一半就是凌渡虚的200万美元的支票,这时凌渡虚已发出香甜的呼噜声。阿布谢托夫轻手轻脚走下床铺,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将凌渡虚衣袋里的支票一同取出,突然凌渡虚的手机响了起来,阿布谢托夫匆忙间按动了接听按钮。
“谢谢凌大哥的安排,中东军火商买下了弹头,您的那一份存入您的帐户了,就这样拜拜!”阿布谢托夫看看仍然熟睡的凌渡虚:“原来他还可以做中间人?”他来不及多想开着凌渡虚的越野吉普车离开了基地。
凌渡虚翻身坐起,他露出一丝冷笑,他拿起手机:“一切按计划进行,如果他去营救妻子就饶他一命,要是他想独自逃跑就按原定方案处置。”凌渡虚也无法入睡,他开始在心里一遍一遍数着核弹头的数目:“我有带走几个呢,1个、2个、5个、10个?算了,干脆全部带走。”
次日中午,阿布谢托夫开着吉普车返回基地,令他吃惊的是凌渡虚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笑哈哈的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条鸭腿:“司令,昨天夜里怎么出去了,是不是想老婆了。”
阿布谢托夫将凌渡虚拉到办公室,他竟然把手枪掏了出来:“凌上校,开门见山吧,你的钱被我拿了,我知道你没办法交待,但是我也没办法不去救我老婆,你现在就可以如实向上报告,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凌渡虚接过手枪摸摸掉了漆的枪身:“真是一好枪,就是膛线磨平了,真是可惜。
你拿走了我的钱,我如实上报你必定要进监狱,我真不想看到你有这样的结果,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否则你大可以跟你的妻子逃跑,不需要再回到这里。”阿布谢托夫的脸涨得通红:“我当了快30年的兵,没想到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丢人啊!”
凌渡虚拿出一支香烟:“后半生你的妻子和孩子就要到监狱去看你,真惨,惨不忍睹,我的能力有限,要是能帮你我一定会帮你。”阿布谢托夫突然冲到凌渡虚面前:“我也不想进监狱,安全局那帮人也早晚会发现,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一定有!”
凌渡虚吐了一个烟圈:“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带着全家离开这个国家,去美国或者加拿大,以新的身份享受人生。”阿布谢托夫频频点头:“好好,这是好办法。”凌渡虚话风一转:“可这需要大笔大笔的钱啊,你们到了国外要生活、要享受,难道还像现在这样么?”
阿布谢托夫的思维被调动起来:“我没有钱,但我手里有核弹头,几十颗核弹头,您帮我,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凌渡虚不停的摆手:“不行不行,这要是被发现我们两个都要上军事法庭,而且危险系数非常高,这需要胆量。”阿布谢托夫单腿下跪:“求你帮我!我有胆量,我早就对这个国家失望!”
凌渡虚眼睛转了转:“我不敢保证成功,不过可以试试,你一切要听我的安排,你的这些部下会不会有问题呢?”阿布谢托夫一拍胸脯:“这一点您就放心好了,我这62名部下没有一个想继续这样活下去,让这个萨雷奥泽克去见鬼吧!”
凌渡虚知道自己哈萨克斯坦之行的目的已达到,但是要想将这么多核弹头运出去却相当费劲,难道需要在萨雷奥泽克基地建立一个传送站么?这恐怕不行,谁也无法承担帝国机密被泄露的责任,看来这个头疼的问题只有留给元首去解决,想到这里凌渡虚摸摸自己有光头:“为了帝国我牺牲了我的长发,让元首去费心吧!”
沙特阿拉伯,利雅得。长长的车队在王宫前停下,新任国王苏尔坦走下轿车,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向广场上的沙特国民挥手致意,面对记者的采访他只发表了简短的几句话:“此次美国之行非常成功,我与布什总统达成共识,美沙两国将志力于促进中东和平。”
在宫殿走廊的尽头高悬着已逝国王法赫德的画相,苏尔坦挥退随从独自来到画相前,他带着一丝嘲讽看着法赫德:“老哥哥,作为你的继承者,兄弟我十分无能,美国人并不像您想像的那样友善,至少他们对石油的兴趣远超过对中东和平的热心。”
法赫德国王在位期间一直主张与美国保持友善关系,作为他的继承者虽然苏尔坦国王并不完全赞同老国王的政治主张,但是他也对美国存在幻想。苏尔坦来到自己的寝宫,他将自己的西装扔在地上,一头扎进游泳池内,他在水下屏住呼吸,这是他消除疲劳的方式。
当他的头露出水面时,他发现一个陌生的欧洲人正蹲在泳池旁看着他,他刚想喊叫,就见这个人晃了晃手中手枪,苏尔坦识趣的闭上了嘴,他爬上池边:“你是什么人?”这个欧洲人将一件浴袍丢给他:“到里面去!”苏尔坦国王并不年轻,他已经八十多岁,他不禁心想:“难道这是宫廷政变!”
老苏尔坦像被拎小鸡一样提到休息室里,苏尔坦惊魂未定,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在他的寝宫内多出上百名不知来历的武装份子。苏尔坦不住的叫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是国王,你们这是叛乱!”
在休息室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从背后看他的肩膀很宽,这个人穿着一身传统阿拉伯长袍,头上戴着阿拉法特式的帽子,这个人正在端详法赫德国王的画相。他慢慢转过身冲着苏尔坦一笑:“苏尔坦大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苏尔坦一看这个人的脸顿时白眼仁一翻晕死过去。
当苏尔坦再次苏醒后,他被注射了镇静剂:“真,真主,你是人是鬼?你的葬礼我没参加,我会弥补,会弥补!”这个人坐在他面前:“如果我是鬼,我们就应该在地狱里相见。”苏尔坦伸出颤抖的手在对方的脸上摸了两下:“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活着。”
这个人一声长笑:“这都拜美国人所赐,既想搞政治秀又不想杀掉我这个有利用价值的人,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我重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