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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宠爱在一身 佚名 5634 字 4个月前

?”他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皱着眉沉着脸看我,“傻孩子,该打起精神的时候别胡涂,要知道这可量最致命的胡涂。”

“厂公……多谢厂公提点。”我呐呐地,脸红耳赤。

“算了,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去赤龙殿吗,我也正好要去,一起吧。”

他昂了昂头,向前走。

“是,厂公。”我答应一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

刚走了两步,他忽然笑一声,停了脚步,自言自语地说:“唉,怎么傻孩子都聚一块了。”

随即仍旧迈步向前。

我不明所以,皱了皱眉,忽然眼光一瞥,望见在前方的路上,锦乡侯的身影,正慢慢地走了过来。

第187章 不识

感觉头顶好象有一串乌鸦吱嘎乱叫着飞过,我抬头看,空空的天空,似嘲笑我定力不够.

只好迈步向前走,尽量目不斜视的看,而他施施然的向这边走着,脸上无喜无忧,见到厂工,彼此点了下头,厂公就那么扬长而去,而他依旧不咸不淡的,漫漫向着这边来.

我心怀鬼胎的向前走,一边在心中想象究竟是装作没看见好,亦或看也同样打一个淡淡的招呼,然后再彼此擦肩过.

如果可以,我宁可选择时间倒退一分钟,那么我便可以很有先见之明的一跃而起,自皇城墙上跃过这个人身边,而不是这么尴尬的一步步接近.

我几乎可以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在瞬间不受拘束的乱跳.

于是我低下头,加快脚步.

终于,跟他擦肩.

那一刻,那身着红衣的家伙,就那么轻飘飘的,淡淡的从我身边如一朵红云似的过去了.

连一个停顿都没有,连一个目光斜视都没有.

比最陌生的陌生人更加的疏离.

竟能如此 .竟至如此.

心中有什么"哗"的响了一下.

我最担心他的唐突他没有发生,我应该开心,但是第一感觉,居然是这么清脆的"哗"的一声,多么可悲的未知.

他没站住脚,我却站住了.

我回头看,红衣影动,飘飘遥遥,就那么在风里逐渐的走远.

我慢慢的扭转过头,咽下一口酸涩.

"哈...."仰起头看着天空,无声的笑,"哈哈哈哈...."

这样---岂非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吗?

我闭了闭眼,随即睁开,迈大步向着前方赤龙殿方向走去.

我到的时候,于若虚正说完了什么,侧身站到了一旁.而另一边,是龙静婴,半垂着脸,沉沉静静如一个谜.站在那里散发神秘的气场.气势惊人.

我一怔,随即上前,拱手行礼后,便仍旧闪身一边站在御前.

"臣奉命...."龙静婴上前一步,慢慢的声音响起,"封锁四城,到现在为止,禁止一切通行,虽然引发小小骚动,但已经控制住."

"好."少玄轻轻应了一声.

又转过头:"于公,督厂那边,办的如何了?"

于若虚拱手:"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已经办的妥妥当当,相关的人已经关入了督厂之内,相信不日之内就会有消息."

"恩."少玄淡淡一声,"两位爱卿也劳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此番的事情,还需多加注意."

"是...."两个人答应了一声 ,慢慢转身向外走.

龙静婴走了两步,脸微微侧过来,向着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一转,看的我心中疑窦丛生.

幸好只是一瞬,他重新转过头,出了赤龙殿.

少玄的空:"飞扬营那边怎样了?"

"一切安好,飞扬营上下,唯皇上之命是从."我转身,拱手.

"很好."少玄脸上露出笑容,"联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恩...."他眼睛一转,"凤清,你有没有见过锦乡侯?"

"刚在路上见过."

"哦....说了什么?"

"臣没得空跟侯爷打招呼."

"是吗?"他又是一笑,"恩那个方向.....想必少司是去永安宫见悯情了."

我不语.随便他去见谁,都跟我无关.

"风清,"少玄忽然放下手中笔,很感兴趣的瞅着我,"你今天的兴致好象不高."

"高,当然高."我说,"不过皇上面前不能太放肆而已."

"是吗?"他望着我笑,"我还以为谁惹到你了呢."

"臣身卑言轻,只是臣惹到别人的份儿,哪里会生别人的气."

少玄凝眸看了我一会,才又一笑,低头下去,手上批批改改,嘴里说:"联要任命一帮新的臣子,一帮为联忠心效力的臣子,凤清,你心目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举荐的人选."

一个名字冲到喉咙口,然后被我咕咚一声咽下去.

就算我说,人家也不稀罕.

我咬着牙,头一仰,"无."

"哦?一个都无?"少玄问,不抬头.

"哦.....镇远侯不错."我淡淡补充一句.

"楚真啊....恩,"少玄笑笑."那个小子虽然骄傲跋扈,不过若真心干起什么事来.也是一个人才."

"还有呢?"他又问.

我实在没办法:"阿信....咳,薛信薛诺不错."

"铁血将军府的两位公子,你对他们还真不赖."少玄哈哈一笑."不过他们对你也是很不错,你可知道,联前几天收了一份奏折?"

"哦?是什么奏折?"我问.

少玄朗朗的笑:"铁血将军府在开拔前去边疆的时候,替两个儿子递上来的折子,那两个小家伙,嚷嚷着要去你的飞扬营为联尽忠呢."

"是吗?"我瞪了眼,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自从我进了宫以后就很少见他们,哎,都快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他们想来飞扬营,莫非是....

于是我问:"皇上你答应了他们吗?"

"暂时没有."少玄垂下眼皮,"等过了这个年再说吧."

"是."我答应一声.

"另外,镇远侯这两天递了份折子上来,"少玄蘸了蘸墨汁,提笔.

"为了什么?"

"那小子告了病假."

"楚真病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忙问.

少玄抬起头,瞅了我一眼:"你这担心的模样,倒有几分似太后."

"臣唐突了."我告罪,低下头.

"那小子如果真病了,太后还不急坏了,不过....他若真病了联也不会这么操心了,已经有老臣不满了,我听说那小子非常张扬的在逛....."他一笑,摇了摇头住了口.

"逛什么呢?"我听的入神.

"青楼."少玄淡淡说了一句,从此握着笔奋笔急书起来,把我晾在一边.

我一惊.

楚真居然学会去逛青楼了,这个不长进的臭小子,不知不觉竟想到吟月公主曾经说"少司哥以前可是有名的温柔之主.....",恩,难道真是近墨着黑.

一想起这个,气的我偷偷跺脚.

我默默的在心中想,瑕疵见了楚真,一定要先踢他两脚泄愤.转念又一想:不对.....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样子?如果跟今天见那个人一样,都这么翻脸不任人一样走过去,我凭什么踢人一脚?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哈哈,真是连彼此认识与否都是一个问题.

哎.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午间,久违的阳光破云而出.

少玄停了笔.走向赤龙殿门口,负手抬头,望着天际日出.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笑意淡淡:"凤清,你有伤在身,不必总陪着联了,退下吧."

他大恩难得,我应当跪谢,当时却只觉得茫然,离了他身畔,我去往何方.

一时无法反应,站着不能动.

少玄好奇的回头看我一眼:"楞住作什么?怎么,难道不愿意离了联?还是担心联的安危?"

他问,眼光微动.

我苦笑.

"你安排了飞扬营三倍军力在此,又有谁敢逆龙磷?"他轻笑,伸手拍上我的肩,温和的说,"去吧."

笑的阳光般温暖,真是难得的好意,我只好谢恩,并迅速离开赤龙殿.

吩咐飞扬营的几个将官牢牢盯住赤龙殿之后,我一甩袖子,沿着赤龙殿右侧大廊向外慢慢走走,江山兀自一片素白,廊外积雪反光,刺人的眼.

我慢慢走到尽头,略一踌躇,转身向着右手边拐过去.

就在这拐弯的瞬间,一只手臂刷的伸出,拦住我的去路.

我皱眉,停了脚步,向前看.

"玉营首,可否....赏光,跟本官,喝杯酒呢?"那个人身子一转,站在我的跟前,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迷药

微垂的脸颊,低低的侧面,从我的角度,所能见到的只有细挺的鼻子跟嫩红色的一抺朱唇色。

“龙......少保......呃,九门提督龙大人......”我一怔。

长长的睫毛一动,他慢慢地抬起头来。

褐色的眼睛,全睁开的时候,略见凌厉的三角状,这个人抬眼跟垂眼,可以给人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抬眼的时候,额头宽阔,眉正目秀,鼻挺唇朱,满面堂堂正气,甚至还有点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意思。

但若低了睫毛,遮住眼睛,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团暗处捣鬼的谜团,能时不时地戳人一把的样子。

我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觉得好囧。

幸亏这个人他不能读心,我因此觉得心安。

“怎么?玉营首看到静婴,似乎有点神不守舍?莫非静婴的样子太吓人了吗?”他又慢慢地说。

“怎么会!”我立刻摇手,“只是......提督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东张西望,“难道是特意在等玉某的吗?”

“难道营首大人不值得静婴等待吗?”他说,慢慢一转身,那手臂轻轻地背在身后。

我这才注意他披了一身的披风,宛如那次在皇城外我救悯情公主的时候那种类似。

“那真是玉某的荣幸。”我陪笑。

“营首大人,还没有说是否答应静婴的邀请呢。”他说。

“求之不得。”我肃容,“玉某人最喜欢的就是被人请,只要不是我付账,顿顿请都能按时赴约。”

“哈......”他笑一声,“营首大人,请随我来。”

“有劳提督大人。”我俯身,冲着他伸手向前致意。

他点了点头,又瞅了我一眼,这才转身慢慢地在前面走。

我望着这个人缓步行走的样子,忽然之间眉端一动:我倒是真有点担心的。

我担心这家伙请我喝酒的动机不纯......那酒里,不会下点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吧?

这问题一直到龙静婴举起酒杯说:“请。”那时候,我还在左思右想对于这个问题恨不能破解,本着好学钻研的道理我举起酒杯对着外面的一丝阳光瞅了瞅。

“营首大人在看什么呢?”龙静婴慢慢地问。

“呃......”我瞅了瞅那双逐渐充满杀气的好看又独特的略三角眼,“举杯邀明又,对影成叉叉......提督大人,我在吟诗呢。”

“哦,真是难得,看不出营首大人居然是这么风雅的人,只不过眼神不太好使。”他的话,揶揄大过赞美。

眼神不好使没关系,咱不还有朦胧美吗?

我只当他是赞美:“请。”

“请请。”

于是再也不能退,就那么视死如归地喝了下去,横竖这是皇宫,且有很多飞扬侍卫看到我跟他同行,他总不能就这么把我给毒死吧。

一杯过后,龙静婴垂着眼睛,说:“最近,静婴听说,有人说静婴,跟飞扬营的营首大人是生死之交的好友,静婴,十分惊讶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我立刻瞪眼,怒道:“真的假的?怎会如此,我从来都没听过!”

“静婴虽然不知这话是谁说的,但是......静婴很是感激那个人,营首大人,看你一脸义愤填膺,难道.......你觉得跟静婴是生死之交的好友,是丟面子的事吗?”他慢慢地说,三角眼风采重现。

原来不是兴师问罪来的。

我立刻大汗,兵来如山倒地全盘改风向:“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我最后一个知道,比较不好意思。”我无辜地眯起眼睛笑,一边还天真地挠了挠头。

“嗯,这就好,”龙静婴又说。“起初,静婴还担心,营首大人听了这话,会不开心,以为是静婴散发的谣言,要高攀营首大人呢。”

怎么会,这话明明是老子说的,第一次进飞扬宫的时候,不好意思拿你出来当了一阵挡箭牌,嘻嘻。

“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正色道:“凤清仰慕龙少保已久。”

“是......吗?”他问,嘴角一挑。

为了展示我的清白,我差点就赌咒发誓:“千真万确。”

“那真值得再饮一杯了?”

“当然!”我嘎嘎笑两声,举起杯子,一口喝掉。

没想到龙静婴也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啊......三杯过后,我有点头昏,以手支着头,昏昏沉沉地想,“奇怪,才三杯而已,为什么头这么晕?”

眼前,龙静婴褐色的眼珠一动,那张脸蓦地凑到我跟前。

我想向后退,可惜却动不了,只好瞪大眼睛望着他。

“营首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