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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宠爱在一身 佚名 5648 字 4个月前

嘴角一动,慢慢地说,“看样子这外面的阳光不太明亮,让营首大人没看清酒里面......”

粉红色的唇衬着净白的脸色,十分漂亮十分醒目,我浑浑噩噩听他说话,不明白什么意思,眼前人影晃动,逐渐模糊。脑袋亦一片浆糊,最终忍不住眼睛一翻,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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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值班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中着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自己会无端端睡着。少玄那边情况怎样?诸多心事,于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蓦地低低惊呼一声:“疼。”

手脚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下意识地双手撑住床边,刺痛感却从手心传来,我吓了一跳,以为被什么扎到,举起手掌在眼前看,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两手的手心,各自有一个细细的小孔,我吃了一惊,当自己眼花,伸出手指轻轻一抺,果然很刺痛,痛得我赶紧停手。

慢慢从床上落地,起身,一边活动手臂,忽然觉得脖子也有点僵硬,以为躺太长时间所致,于是屈起手臂轻轻拍打脖子,不料这一举动形同自杀,这一拍之下就好像把几百根针一起拍入脖子里面,疼得我立刻尖叫起来。

叫声一起,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同时在那瞬间,眼前似乎掠过这么一幕场景:

很痛苦,有凄厉的叫声,不堪忍受般响起。

脖子上好像有人用刀割了一下,那么疼。

但是嘴巴忽然被人捂住,于是我狠狠地张嘴一咬。

耳略传来熟悉的声音:“别怕别怕,忍着,一会就好了,乖。”

我更是恨,你来试试这份疼!眼泪哗哗流流出,忽然之间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将她们摊平。

颈子上的刺痛还在继续,这下轮到手心。

有什么东西蓦地没入手心,疼得钻心,火烧火燎,简直如酷刑。我心头巨颤,不管不顾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那人只管低声劝慰,一只手从下面握住我的手,五指交融一起,死死拉住我的手不放。

虽然极痛,但那种温度是真实的。

我记得清楚。

身子一晃。

我蓦地清醒过来。

捂着脑袋我站了半晌:刚刚脑海之中出现的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幻?

若说是真的,为什么我只记得零星片段?若说是假的,为什么我这手心有伤,脖子也这么疼。

我想不出头绪,忽然灵机一动,愤愤地想......应该有一个人会知道得很清楚,那就是——九门提督,太子少保龙静婴。不错不错,他老人家真够意思,前一分钟说着我们是生死之交,那般不动声色,后一分钟就把我麻到在地,然后不知所踪。

我确定那家伙酒里真的下药了,否则就算是烧刀子三杯下口我也不会醉得那么快,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恶的家伙,就知道三角眼没有好东西!尽管是长得不错的三角眼也不能原谅。

我有点失去理智,愤怒地拎起衣摆,冲出值班房。

醉卧美人膝 第189章 狡猾

冲出门口,旁边的侍卫见我出门,躬身行礼:"营首大人!"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领子,竖起眼睛问:"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啊……刚才……"他望着我,"刚才营首是在里面叫了两声,属下本来想要进去看看的,但是龙大人离去之前吩咐,营首喝醉了,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我怔了怔:"在此之前呢?"

"在此之前?"

我张了张嘴:"那个……我……龙提督离去之前,我有没有叫什么的?"

他摇了摇头:"没."

我心一动:"那除了我跟龙提督在此,还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没有啊,属下一直都站在这里,没有发现其他人来过."他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我.

我松开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去问龙静樱本人?

"龙大人向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侍卫伸手指了指永安宫的方向.

哦……去见悯情公主啊.

就算你躲到乌龟壳内,本营首今天也一定要把你揪出来.

等我如风一般奔到永安宫里的时候,守门宫人说悯情公主去了永乐宫跟正被禁足的吟月公主说话,但是当我一鼓作气窜到永乐宫之后,我不敢进去跟吟月公主碰面,那妮子见了我还不知会怎么折腾,我小声地问了问守门宫人,结果他们说龙提督并没有进门,只是从这里经过了,看样子是往太医院方向去了.

于是这一场旷日持久的追逐战从值班房开始,历经永安宫永乐宫太医院飞扬营赤龙殿照日殿,差一点点我就把皇宫的每个角落都用脚度量遍了,第一次都好象要捉到他,但是下一秒钟他立刻神奇地出现在另一个地点.

我开始怀疑这皇宫内有无数个叫做龙静樱的人的可能性.

当我体力到达极限,扶着红墙气喘吁吁地休息的时候,耳畔响起一个低低的缓慢的声音:"吆,营首大人,看你累得这样,是在锻炼身体……吗?"

我听到这个声音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转头一看,那人半垂着脸,眼皮一抬,凌厉有神的略三角眼正静静地看着我.多么无辜的表情.

"你……"我一口气没上来,伸出手指点着他说不出话.

他把身子一侧,"哈"地笑了一声:"营首大人你……精神可嘉……真让人羡慕,静婴就不行了……静婴刚从永安宫出来,要回去休息……"

永安宫?老子也去过,怎么那时候没见你?

"你……你不能走……"我气喘吁吁地指着他.

"嗯?话说回来……静婴方才经过永安宫的时候,好象听人说有人在寻找静婴,难道说这个人……"他眼睛一转.

"不用想了."胸口血气翻涌,我差点吐出来,伸手捂着胸腹部,慢慢地直起腰来,"那个人……就是……就是本营首我."

"哦!"他倒是一副刚刚得知的模样,"营首大人,你我不是刚刚分别吗?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又要见静婴呢?"

他把脸一侧,很是不解又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我吃了一惊:"别……别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望了我一眼:"营首大人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恨得想要上去揪住他撕咬一顿,平静了一下心绪终于站起身,鼓足勇气问:"我想要问一下,静婴大人,你给我喝的酒里加了什么了吗?"

"嗯……是加了."他面色平静地说.

"加了什么?"做坏事居然能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承认,你是我的偶像啊龙大人.

"加了……有助于调神的补品."仍旧是那种平稳缓慢的调子.

"调神?"我没回过神来.

"是啊."他说,"静婴看营首大人你最近为了皇上忙里忙外,十分辛苦,所以静婴特意加了点调神的药品在酒里,有助于营首大人更好的恢复精神,咦,从营首大人这么精神的现状看来,药品已经生效了."

我咳地一声:"那么龙大人,这种药品的作用有没有让人昏迷的一项,亦或者让人产生幻觉的一项?"

"无."他坦然地说.

"可是……"我扶着头.

他一本正经地:"如果产生了幻觉,可能是还需要再调一下."

"但……"我伸出手,想给他看伤口.

他转过头视若无睹:"营首大人莫非是在怀疑静婴的好意吗?我们可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啊."

"我没……"我张开口.

他面露不悦之色:"营首大人若是怀疑静婴,静婴真是太伤心了."

"龙……"我怒!可是……无法……

他摇着头,很后悔似的:"唉,静婴果然是高攀了……营首大人,静婴要调整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就不陪你了,告辞了."

"你别走!"

我终于得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营首大人免送."而他转过身,慢慢地就走过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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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要跳起来去追上他,身后有个比我更急促的声音来到:"营首大人!"

我回头,认出是看守赤龙殿的一个侍卫.

顿时没了追龙静婴的心思,紧张问道:"如何?赤龙殿出事了吗?"

"不是,是皇上见营首大人你多时未回,着属下来寻找大人."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答了一声,"我们这就回去见皇上吧."

回头望了望龙静婴的方向,一看之下我吃了一惊:长长的宫道上,耸立的红墙内,那个刚才还慢悠悠行走的人,已经不见.

回到赤龙大殿,照样行礼一套之后,少玄皱着眉问:"凤清,让你歇息一下,你倒真的不回来了,还要朕追着你不成?"

我有苦难言,只好唯唯诺诺地道歉,然后保证以后不再犯.

幸好少玄兴致颇高,也不纠缠这个问题,只说:"后天就是年夜聚会,皇城的防备,你要跟九门提督商量一下,这是朕登基后的第一场年宴聚会,务必不能出任何的岔子,否则的话……"

我满口答应,表示自己誓死保卫皇上的决心,同时在心底唾骂那个刚刚出现过官衔的人.

少玄这么一交代,我也充分意识到这场年宴的重要性,顾不上考虑龙少保到底在我身上搞了什么鬼或者什么鬼也没有搞,全身心投入到保卫皇城的行动中去,告辞了少玄出门之后先一路小跑直奔飞扬营,看看那帮孩子们的精神状况如何.

让本营首再度老怀欣慰的是,每个人都铠甲亮亮刀枪鲜明,见我之后中气十足行礼,很有新年新气象的大好面目.

于是我将年关的保卫任务的重要性重新申明了一遍,并且再度强调皇上好就是大家好,皇上不悦大家跟着遭殃的道理.

充分传达圣上精神之后,确保了飞扬营的家伙们满脑子警惕之后,我想了想,还是不去见史英标了,免得少玄说我趁机偷懒,于是匆匆带了几个将领赶回了赤龙殿.

一路上看到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都有着兴奋也有着紧张,手中托着形形色色的新年物品.

虽然准备如此充分,每个人也提起所有精神来应付这场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年宴,但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古怪的一幕变化,还是在热热闹闹的年宴之上出现了.

醉卧美人膝 第190章 诗号

经过数天的准备忙碌,朝中大局已定,超初少玄的眉宇还是皱的,到后来便渐渐地舒展开来,双眸也越见有神.

"凤清,这两天累着你了,等庆典过后,朕准你再回飞扬营,不用你陪着朕了."那晚上,他伸着双臂等我脱衣,一边说.

"多谢皇上开恩."我解开他的领子衣裳,一边低眉顺耳地.

他垂眸看了我一会,忽地一笑,右手臂微屈,伸手摸上我的脸颊.

我略一侧面避过,斜着眼睛看过去:"皇上,臣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只不过朕喜欢摸一下."他坦然地说.眼睛又看向我头顶:"凤清,朕送你的钗,你还一直戴着呢."

"啊……"我一愣,随即低下头,继续解他的扣子,"是啊,一直戴着."

"嗯,好好戴着,别丢了."他笑得越发开心.

那手臂又是一屈,似乎要摸过来,我正解开他底裳的最后一粒扣子,忍不住发狠用力扯了一下,他"唉吆"一声,身子向着我这边一晃,我双手推一推他,侧身,伸出一条腿.他果然踉跄向后退,不料脚下被我绊住,眼看就要倒下.

他的身后原是龙床,倒也伤不了,不过一场虚惊而已.

谁知他硬是不服输,身子向后弯成了铁板桥的架势,摇摇欲坠就是不倒,我蠢蠢欲动想在他的纤腰上来上那么一手,但顾忌这拳的后果还是算了,叹一口气,伸出手臂揽在他的腰上:"皇上,别闹了."

我的手臂才一碰上他的腰,他原本可以借助这点力气翻身而起,可就在那一刻他却全盘放弃,身子向后倒了过去,同时伸出左手抓住我的右肩,略一用力.

我的右手臂被他压在身下,他这么一拉,倒下的反而是我.

我一时不察,竟然吃了这个亏,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清白白眉目分明的脸,怔住了.

"凤清."他半敞着衣,隐约露出内里春光,却伸出手,喃喃唤着抚摸上我的头发.

"皇上,明天是关键一日,你可要养好精神."我心头一动,控制杂乱念头,用力一推他,自己站起身来,背对他走到床榻边上,"还是早点歇息吧."

身后寂然无声,我不去看,自顾自解开外衣,然后钻入被子,拉起被子蒙住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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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随着一天的紧张刺激准备工作之后,渐渐地夜幕降临,宫廷内大红灯笼四处高挑,春节的喜气洋溢.

夜宴是在显华殿东暖阁旁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