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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在成熟后 佚名 4894 字 4个月前

国平说到这里,只见劣马拿出一把长刀,对着茶几上放的一只苹果,就是一猛刀。那只苹果分成了两半儿,各自在茶几上凄凉地晃荡着。大

概身首异处时,也不过如此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绝不报警!绝不啊!我保证!”老女人声音颤抖地说,她不敢看劣马,也不敢看郑国平了,就赶紧把目光转向韩立。她

看得出,在这一群人里,只有韩立可能帮助她。她用乞求的目光哀哀地望着韩立,忙不迭地点头,只希望人家能留她一条命。

“算了,我们已经拿到钱了,就放了她吧。”韩立虽然也恨这个老女人放肆、恶心的行为,但此刻,看到她在性命攸关时向他投来的求救目光

,他的心有些受不了了。

“好,算你聪明。我们就放了你!”劣马吹了一个短暂的口哨后,冷笑道。

郑国平对大家打个手势,大家马上把赃物收好,下楼了。

劣马最后一个离开。她在离开前,看了那老女人一眼,意思就是:“如果你真报警,我就会让你死!绝不含糊!”

老女人拼命保证,表示不会报警。劣马这才从长靴里抽出刀,老练地割掉绑在老女人身上的绳索。她身手麻利,像个经验老到的强盗。韩立走

了一会儿,见劣马没有跟上来,他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转回身,向楼上冲去。他真担心性格火暴、极端、强悍的劣马会因为老女人说错一

句话而放倒她。他三步并作两步,焦急地往上冲去。

当他额头淌着冷汗冲到门口时,见劣马正从屋里走出来。韩立冷淡又失望地看着劣马,倒吸着冷气。“你把她杀了,老五?”

劣马见是韩立,笑,说:“你说啥呢!我打算这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哪儿会干那种蠢事儿!”

《成长在成熟后》第十八章(2)

听她这么说,韩立这才松了口气,他往屋里看了看。老女人正感激地看着他。韩立闭了闭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上帝。他拉着劣马下楼了。

可他的心,却像他拉着劣马的手一样,冰凉冰凉。

初战告捷。

虽然这是大家都意料到的,但大家都没有料到的是居然一下子抢到了这么多钱。光是现金,就抢到了近一万。还有那些值钱的手链、项链、指

环、玉石等等等等的东西,都是钱啊!

大家看着这些东西和一叠现金,都乐得合不上嘴。不义之财来得这么容易,让他们抢劫的信心大增。这可真是一次大胜利。

“没想到女人的钱这么好抢啊!”一个男生乐得直笑。

“特别是这些老女人的钱。记好了兄弟们,以后在网上,就尽捡老的挑。”郑国平哈哈大笑。

“咱们去吃一顿吧?”薛飞高兴地说。

“没问题!韩立,你去把这些东西换成钱,咱在凯华酒店等你。”郑国平把那些东西交给韩立,对他说。

“行。”韩立看了看那些东西,回答道。

其他人跟着郑国平去了酒店,韩立和劣马去换钱了。

一下出租车,韩立并没有立刻进当铺,而是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抽闷烟。劣马看看他,坐到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都已经到门口了

,你咋不走了啊?”她看着眯着眼睛不停地抽着闷烟的韩立,心里很难受。

韩立不说话,也不看劣马,只是抽着希尔顿。不停地抽着,像是八辈子没抽过烟。“你倒是说话啊,老大。”劣马停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她

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令韩立失望了。

“今儿的事儿我也看到了。我害怕了。”狂抽了近一盒希尔顿后,韩立才说。

“怕啥啊?你一向可是啥都不怕的啊!再说啦,咱又没杀人。”劣马想都没想就说。

“啥?你说啥?老五,你再给我说一遍!现在,你的底线就是不杀人?”韩立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劣马。

“我不是那意思。”劣马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说。

“无意中说出的想法,才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好了,你别跟我说了,我也不想听了。你变了!”韩立对劣马很失望。他闭闭眼睛,猛抽一

口希尔顿,弹飞还没抽完的那支希尔顿,站起来,走进当铺。

把那些东西都换成钱后,韩立把钱往口袋里一装,冷漠地看劣马一眼,拦了辆出租车。他真恨自己。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话。

一进酒店,就见郑国平他们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大家的脸红通通的,都刚喝完酒。许多的酒灌进肚里后,似乎每个人的意识都不清晰了,胡

说起来。韩立进去时,郑国平看着他笑,拉着他坐下来,嘴里一个劲儿地说:“喝酒!喝酒!喝酒!”

韩立坐下后,也就真的拿起酒瓶猛灌。他一句话也不说,把酒像白开水一样往肚子里猛灌着。

劣马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买单时,郑国平掏出一叠钱递给服务生,对他说:“你给数数,数够你的数儿,把剩下的还回来。”他已经被酒灌糊涂了。服务生倒是很听话

,赶紧拿起那叠钱就数了起来。

每个人都醉醺醺的,神志不清地上了出租车,回各自的出租屋去了。

一直忧心忡忡地等待着的迟凡见韩立他们平安归来,这才放了心。他边开门边把已经喝醉的薛飞和欧子扶起来。他见韩立脸色不对,劣马也不

说话,就悄悄拉拉走在后面的劣马,说:“咋啦?老大这是咋啦?”

“他又要赶我走。”劣马又是难过又是着急又是埋怨地说。

“他这是为你好。就像今儿他没让我去一样。郑老大有没有提到我?”

“他都喝死了,哪儿还有心思想到你。”劣马一进空调房,觉得舒服了些,这才笑了笑。

韩立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并没有醉,他洗了脸后就睡觉了,根本没理劣马。劣马也没跟韩立说话,自个儿闷闷地睡着了。

《成长在成熟后》第十九章(1)

虽然韩立一直坚持让劣马走,但劣马就是不走。哼,就是不走!两人冷战了半个月,韩立见劣马是铁了心要跟着他混,加上内心真实的感情所

在,再加上又怕劣马走了后真的就跟他彻底分开了,种种想法压得他格外难受。

又过了几天,他决定主动解除这场由他发起的冷战。

这天早晨刚起床,韩立就对劣马说:“我今儿想去买点儿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劣马没想到韩立会主动跟她说话,受宠若惊,马上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嗯嗯嗯。”她不是那种抓住点儿优势就不放的人,只要别人别逼她

太甚。

既然韩立都主动了,她当然要给他面子啦!

上次抢劫的钱还没有花完,所以他们这阵子倒是没有什么活动,大家都很轻松地在自己喜欢的地方游荡着,像一群腐蚀社会这座宝殿的大蛀虫

薛飞欧子他们成日泡在迪厅游戏厅里,所以总是晚上行动白天睡觉。

韩立收拾好后,带着劣马出去了。

他们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儿,买了一大堆东西。一会儿,两人就大包小包地提着出来了。韩立并不急着走,他指指商场门口的一把椅子对劣马说

:“坐会儿吧?”

劣马点头,孩子般高兴地笑。

把东西放到椅子上后,韩立让劣马先坐下,自个儿又走回商场。“你干啥去啊?”劣马刚坐下,就站起来问。

“我马上回来。我说过,我不会不打招呼就飞走的。我是韩立。”韩立并没回答问题,而是给了承诺。

劣马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乖乖地坐下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见韩立回来了。

“你现在可以回答你去干啥了吧?”劣马笑着问。韩立还是没有回答,他拿出希尔顿,一边笑一边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哎,你装啥神秘呢?”劣马从一个大包里翻出包零食,边吃边说。

“坐在这里感觉如何?看着这些来往的人,你觉得是不是正常的生活才是好的?你看他们,多开心!”韩立感慨地说。他是从心里喜欢正常人

的生活。

“你知道人家是干啥的吗?你知道人家背后的生活是咋样的吗?真是!尽看表面现象。好像别人的都是好的,自个儿的都是差的。啥眼光啊?

瞧不起你!透过现象看本质,你懂不懂?”劣马不屑地说。

“得,你总是有理的,我投降。”韩立笑,觉得劣马说得也对。

“哎,你到底干啥去了?”劣马又问。

“哎,我说老五,我就鬼值钱?你就鬼怕别人抢走我?”韩立扭过头看着劣马。

“呸呸呸!自作多情!以为自个儿是谁呢!你以为我紧张你啊?我是紧张你的人身安全!”劣马红着脸,用零食袋子遮住自己的脸。

韩立没说话,只是看着劣马。他心疼又难受地望着劣马。

这个时而像个孩子,时而像个强盗的女生,究竟是谁?他已经看不到车站初遇时的那个单纯女生了,可坐在他对面的,分明又是那个女生。他

迷惑地心痛着。他多么想看清楚劣马啊!

过了一会儿,劣马把那个袋子拿下来了。韩立居然还在看着她。她的脸又红了,说:“你看着我干啥啊?又不是不认识俺。”

“我觉得奇怪。小东西,为啥你鬼容易脸红,却又鬼心黑和心硬?你抢别人钱时,根本就是脸不红心不跳啊!”韩立惋惜又难过地说。

“这是两码事儿!”劣马不想说这个问题,就把眼睛一瞪,瞪得大大的,不理韩立了。

“我刚进去又买了个东西,送给你的。”韩立说着,从裤袋里拿出来。

“好家伙,你速度快啊!连包装都上好啦!”劣马看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笑。

“你少废话,打开看看。快。”韩立说。

“既然都是要打开看的,为啥还要弄个包装来?这不明摆着在浪费嘛!”劣马不解,望着韩立奇怪地问。

“少废话,快打开。你真是让我难闹懂。抢来的钱你花得如流水,眼都不眨一下,可一个包装也不过五块钱,你就这么个酸样儿!”韩立不回

答劣马无聊的问题。

“哇噻!伙儿,你还真了解我的心啊!”劣马拆了包装,打开盒子,一看是块表,高兴得笑。那是块黑底白点、圆形框架、银色表链的表。黑

色和白色的交错,使得它显得十分古典,银色的表链和圆形的框架,又使得它显得非常时尚。

韩立拿过表,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把表给劣马戴在了左手腕上。戴上后,他看了看,左手手指夹着希尔顿,吐出一圈儿烟,然后笑,说

:“我的眼光不会错!这真是为你而做的,小白桦!”

“谢谢你啊,我的好长官!”劣马把左手手腕上的表反复地看着,乐得直笑。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耶!一块破表就乐得见牙不见眼!小坏蛋。”韩立拍拍劣马的头,笑。

劣马没有反驳韩立,只是嘿嘿傻笑。

“你可真是让我闹不懂啊!又是强盗又是婴儿。哎,我说老五,你究竟是谁啊?我看人一向都很准的,可我就是看不透你。你的眼睛闪烁着,

可我看不透你心里到底在想啥。”韩立看着劣马,想把她看清楚。

《成长在成熟后》第十九章(2)

“哎,那你说,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买样东西啊?”傻笑了一会儿后,劣马避开韩立的话题,问他。

“拉鬼倒了啦!我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不买了啦。咱回家!”

“是,长官!”劣马提着韩立提剩的东西,跟在韩立后面,兴高采烈地走着。

“甭叫我长官,小勺子,我看您老人家啊,才是长官!”韩立自嘲地笑。

两人走了一截路后,韩立回头看看劣马,她已经被拉远了,他笑,停下来等她。等劣马赶上来后,韩立把她手中那一丁点儿东西也提了过来,

说:“你知道不,你就这样跟着我,如果我们过的是正常的生活,那该多好啊!”他低头看着劣马笑,笑意里是渴望。

“你又来啦了!鬼长气!”劣马瞪韩立一眼,把吃了一半儿的零食扔进垃圾筒,伸手想拦出租车。

“别,别,小太阳,这回咱坐公共汽车行不?”韩立赶紧费力地伸出自己提满东西的手,拉住劣马的手。

“为啥?”劣马不解地瞪大眼睛问,“有钱还坐啥破公共汽车!你还真脑子有问题呢。”

“你坐不坐?”韩立把眼睛一翻,盯着空气,不看劣马。

“坐,长官!您大人都发话啦,小的敢不坐吗?”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你,才让我变成这鬼样子了啦!”一上车,韩立就说。

“噢,后悔了啦?”劣马笑。

“啥跟啥啊!”韩立不屑地白劣马一眼,笑。

“哎,来两个雪糕!”劣马对着窗外一个卖雪糕的人说。人家递给她两支朱古力雪糕,正要找钱给她,她却摆摆手,说:“甭找了啦。”

卖雪糕的高兴得直谢她。

韩立看劣马一眼,说:“雪糕店的雪糕你不吃,偏要吃这种!”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