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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合适,款式又新颖,颜色还中意,不过觉得钮扣不太搭配,就想再到另外一家商店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丽娜被我堂姐说动了心,拿出张我的一寸照片递给了她。堂姐一见,心中道,有门儿。就胸有成竹,大包大揽:我回家后就给我弟弟写信,让他也赶快把照片寄来。他看到你这张照片后肯定会满意的。要不就这样,我干脆让他把照片和写的信直接寄给你,省得我在中间给你们误了事。丽娜头脑还是清醒的,既恐怕我不同意,又恐怕让同事们知道了这事后不好说话,仍然让我堂姐中间传递。

我看到丽娜的照片后觉得还可以。不过这几天里自己刚接到身为本村大队长(相当于现在的村长)的青莲哥哥的一封来信,信中提到当初没说个不字,到现在了又轻而易举地一推了事,你这不是当代的陈世美吗?我和你没个完。

本来我谨小慎微,处事不果断,对方的来信又言辞激烈,使得我拖了一个月才给堂姐回信及附上一张方二寸的全身照,话语又迟迟疑疑,推三托四、模棱两可。堂姐看信后也热情大减,暗中埋怨我不该如此。

其实青莲的哥哥在给我去信前,他与妹妹有过真情实感的对话。他已当过几年的大队干部,并不是忠厚老实的一般农民,稀奇古怪的事也见得不少。那天晚上,他非要妹妹给我所在部队的领导写信,让她写上志坚已和自己有过不规行为,领导见此,定会迫其就范。并强调说这一着肯定灵验。

而青莲涨红着脸反驳,我们两人是清白的,咱不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诬陷人家,以后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即便咱们真的达到了目的,以后两人感情能好得了吗?

他哥哥说开始他一直同意,就打算着你们两人结婚了,硬是来了个180-的急转弯,对你伤害的轻还吗?而且是乡里乡亲的,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说散就散了?

事有凑巧,在兄妹争论的时候,同是在县城工作的青莲的远房姐姐素花来到了房门外。因这院门是简易的草篱笆,此时还大敞着,她又是邻居,因点小事便直接闯入院内。可这对话的内容是不宜外人在场的,她听到后又不舍得离开,遂侧耳细听起来。等到屋里话音稀落了,才装模作样地勿忙前来,说借用一下缝纫机上的绣花板。房中几人也没太在意,及时满足了她的要求。

素花和丽娜是一个单位,她婆家一个亲戚的儿子在县城工作当时没对象,不久前她就拐弯抺角地给丽娜介绍,不过这女方迟迟没有答复,更谈不上两人见面了。素花得知丽娜有意和志坚谈对象,而这后者同青莲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她心中还没底,便借口有点小事下了班回趟娘家,此时借故前来青莲家打探消息。这一步儿还真走对了,不但弄清了两人目前的关系怎样,而且还偷听到了轻易得不到的内情。她打定主意,以便借题发挥,说动丽娜,使其改弦更张,这倒是后话。

我在部队照常工作,自从收到青莲哥哥的信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对方再没有采取过激的举动,心里略微安定了一些。一次我把此信交给与自己关系比较融洽的政委看,他看完后,慢条斯理,不无风趣地说:什么当代陈世美呀,你妹妹给人家生孩子了?恐怕连个乳头儿也没让人家摸着,这不是强拉硬拽嘛。

我觉得政委倾向于自己,心又放宽了些。

我的办公室为独立的套间,几位同乡战友到团后勤办完事后,往往到这里落落脚,其中一位名字叫建印的健谈,主要工作在电站轮流值班,来找我就多一些。我在让政委看过信两三天后,又向这位透露自己欲另觅对象的情况。说到丽娜的单位,建印又想起他的一位女亲戚凑巧也在这里,便多询问了几句,并说如果要了解女方的情况他可以帮忙。我说现在还为时尚早,等到有点眉目时,我定会找你的。

十几天后,建印又来了。他对我说,我准备近几天探家,县城是肯定去的,你找的这个对象是不是我再通过亲戚进一步了解一下,暗中认识认识她?也好给你当当参谋。

我当时仅通过对方的一张照片,印象不深,加上堂姐来信只拣好听的说,心中不摸底。这次相处多年的战友前往,认为机会难得,便具体地告诉了战友要了解和观察的哪两个方面。

可是我的战友热情有余,经验不足,待到了那里见到那位亲戚郑重其事地询问这又了解那,还编了个瞎话,让人家将丽娜叫了来。他挑明和志坚在一个团里,两人亲如兄弟,又东拉西扯地讲了不少,就差说自己是介绍人了。

经过这番折腾,丽娜认为是我对她存有戒心,有意安排这人前来摸底的。心想:我是否愿意还定不住,志坚倒先让他人来当正事儿办,岂不荒唐?再说了,一旦志坚觉得我不中意,先说出个不字,外人知道后不丢了自己的脸面?可见志坚不会办事,不知自己吃了几碗干饭。

而那位和丽娜一个单位的素花,当天就知道了我战友去了解过情况。她到了晚上借口有事前去找丽娜聊天,把青莲准备给我的部队领导去信要告我非法同居的事说了。并煽风点火:没有不吃腥的猫,志坚是部队干部,青莲有意靠贴,两人还从小就认识,定亲时单独谈过几次。有一天,夜色很晚了,他俩才回到村中,当时正让我遇上呢,你想啊,还能没有真事儿?

丽娜趁机贬损了我一通,说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意思,是他堂姐急于要撮合这事,三天两头地跑了来。你再看他的那个战友,长得其貌不扬吧,还瞎来掺和,就是好事也让他给办砸了。

素花就趁机细细讲述起她婆家亲戚儿子的优点和好处,丽娜这时带着情绪,便表明可以和对方见面。

过了不几天,丽娜对我堂姐说,我把照片已交给他近两个月了,看来对我没诚意,再说父母也催着我早把婚事定下来,已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让他把我的照片退还给我吧。说罢,便将我转交给她的照片退给了我堂姐。

我堂姐忙说好话,后来见丽娜态度很坚决,只得委婉地作些解释。第二天她急忙给我写信,反复地埋怨我战友不会办事儿,把个已成定局的好好对象给赶跑了,其实她并不知道素花也在其中插了一杠子。

我看完信后,知道自己动作太迟缓,又明白了托付战友过早,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建印探亲归队后前去我那里交差,他正在表白自己为我尽了多少力时,我默不作声,开了上锁的抽屉,拿出堂姐的来信交给他。他看过几行,竟傻了眼,连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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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七章 谈对象套连环 (下)

接下去的上下班途中,志坚又断断续续地回忆起同玉琴当年订婚时的情景——

那是在我堂姐给介绍丽娜时的后半段时间,因为我的一位表姐在附近乡里上班,她又通过我二姐知道我和本村的对象分手了,便为我物色到本乡卫生院的医生玉琴。

表姐在信中介绍玉琴是位漂亮姑娘,工作积极,能吃苦耐劳。说她虽然全家是非农业户口,父亲又是县里的局级干部,可是她给村里群众看病从不嫌脏,也时常出诊,还不管白天晚上随叫随到。信中又事实求是地介绍,说她是在县医院培训及实习了一年后,分配到乡卫生院工作的,小时候得过肺结核,不过已经彻底治愈了。她父亲工作及人缘方面是没说的,只是母亲脾气暴躁,别人有稍微对不住她的,就要和人家吵起来。

我收到此信之时丽娜这条线还没断开,当时表姐又没寄来照片,觉得是在乡里工作,我还犹犹豫豫的,就没回信。到了收到堂姐讲明丽娜明确拒绝我的来信后,便给表姐回信,表明愿意和对方建立联系。

我表姐首先代传两人的照片,彼此相貎较好,都印象不错。接着又互通了对方通信地址和姓名,又减少了中间环节。

按说我写信应主动一些,不过自己当时还有些顾虑,不敢进度太快。因为青莲那一头儿还追着不放,稍有不慎恐怕把事情办糟。

这当介绍人的往往比男女双方还着急,看两人在相貌上都无可挑剔,又直接通了信,可是火烧得不够旺,想来想去,把这情况告诉了在县城工作的我二姐。本来是她告诉表妹给我介绍对象的,自然比这介绍人更加着急,加上前不久丽娜这一头儿告吹就是因为我迟迟未定的缘故。她是亲姐姐,自然敢作敢为,便给我发了封电报。

这时我已二十七岁,因所在部队地处海岛,可能气候潮湿的缘故,在这段时间猛然得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开始发现时,是我起床后独自顺小路爬山,觉得右侧大腿皮肉有些麻木,认为爬爬山就好了,这天越发爬得山路多了一些。可是等到饭后坐下办公,皮肉越发地麻木。午饭前顺便去卫生队检查,医生也发现不了异常。考虑到我是机关干部,遂给开了一张转诊单,让我去大岛上的部队医院诊治。

我经过途中坐船和乘车,右腿行动越发异常,在左脚向前迈进,右腿落于身体后侧之时明显的不适应,表现出了瘸腿的症状。到医院经过有关科室检查后,医生介绍我到针灸科作电疗。仅作了一次,右腿后拉已自如,只是皮肉还有些麻木。我到附近的海军招待所住下,又连续几天内每天去医院作一次电疗。医生又给了几天疗养筋骨的药物,就回到了部队。

我越觉着腿脚不好,越要锻炼,没过三天,右腿又不能后拉了。卫生队医生又给开上转诊单,再次去医院诊治。门诊医生检查后,仍让我去作电疗。这样,还得住在附近招待所。

这里是一个地区的所在地,当时还没有建市,但周围驻军很多,也有军用码头。我在大街上正走着,迎面遇到了属于一个师,在一艘辅助船上服役的小董和小张两人。虽说对方比自己晚几年当兵,但都是一个县的老乡,我又工作随便,这艘船只要到了我所在部队驻地,两人必然到我房间去聊聊天,如今在这外地相遇就分外亲切。听说我在不远的招待所居住,两人便就近购买了所需的日用品,跟随着来到了我的临时住处。

这小董别看年纪轻轻,在当兵前就跟世外高人学得一治病疗伤的绝技,当时已为部队驻地的干部家属治愈了几起疑难病症,小张这时也证实确有此事。我向两人讲述起自己发病的经过,小董说:这大医院用电疗确实见效快,但极易复发,上次给你治好了不是又很快复发了吗?我来给你针炙,再加上辅助疗法,管保不复发。

自己略加思索,认为小董说得在理。虽然他才二十二、三岁,不像个医术高明的,可是彼此同乡,又交往过多次,身边的小张还很认同,我便答应让他当场针炙。

小董随身携带着针炙包,到招待所的卫生室要了两个酒精棉球,我就趴在住了两天的床铺上,再尝尝这针炙的滋味。不过熟人给下针,边聊天边不断加针或捻针,不那么枯燥,注意力又分散,几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按照他的吩咐,慢慢起身,然后活动活动腿脚,顿觉不适之感减轻了很多。他说:看来你怕复发,这右腿就不敢向后拉。不要怕,你故意拉拉试试看。

我有些为难,心想既然眼前这位给自己治的效果显著,应该说听他的才是,可是又想到把右腿硬向后拉,一旦走不了路麻烦可就大了。小董艺高人胆大,又说:不要有顾虑,这银针是干什么的?有我在呢,保证你会走得好好的。

我才顺从地做了两下后拉动作,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当然很高兴。小董又让我走出房间,在这三、四层楼的楼梯处上下走动两次。我已尝到了甜头,身子便轻飘飘地活动起来。

这时即将到晚饭时间,小董两人就说回艇上去一下,顺便给我准备作辅助治疗的物品,晚上再来。我稍作挽留,知道他们吃的是海灶,伙食好,就顺从地把两人送到了大门口。

我在招待所的餐厅买饭时,遇到了下面连队的一名战士,他在另一个招待所没找到我,才又来到这里。这位战士说,卫生队给我开了转诊单,前去咱后勤处开通行证时,临时接替你工作的参谋就告诉我说你家中来了封电报,首长吩咐务必让前往医院看病的人转交到你手上,所以他便托我交给你。说完,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那封折迭的电报。

我匆忙打开,见上面电文仅有六个字“速回家,定亲事。”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先向战士致谢再说。对方完成了任务,便迅速回转身离去了。

当时我想,原先父亲在世时常犯重病,我几次都是收到家中电报后探家的。可是这找对象还用得着发电报?可转念一想,不给我电报几个月内我是不打算回去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把腿治好,今下午刚针炙过一次,可不能就此打住哇!心里着急的不行。

还好,小董由小张陪着,晚上提着个装了一包稻糠的纱布袋来到了我住的房间。小董说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