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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精,让我到楼下去买一瓶高度白酒来,我便立刻照办。

小董打开酒瓶,先慢慢地倒在纱布袋上一些,又擦干净室内的一个茶盘,倒入二、三两酒,便让我躺下,把右腿裤管褪去,讲明用点着的火苗疗治。估计他近期内用此法治疗过病人,我看他用两只手掌交替着,撩火苗敷於我右侧大腿上,并且不慌不忙,动作熟练,又不怕烫。而我顿感大腿上火烧火燎,如果不是见小董先手抓火苗,尔后它才烧到我的皮肉,早就喊支持不住了。这种特殊的动作进行过十多次后,他又拿起稻糠布袋平举在火苗上方薰烤,过了两三分钟,趁热敷在了我的右腿上。我顿感热乎乎麻酥酥,此处神经既异常敏感又觉得舒服。

到了这时,小董才抽出空闲灭掉白酒火苗,收拾应用之物,并询问我感觉如何。

我回答完,就说家中给发来了电报,可是我才让你治了一次,等治好再回家吧,又怕拖得时间太长。说完,掏出电报递给了他。小董看完,略加考虑后对我说:这事好办,本来我应该连续给你治七天的,可是你订亲是终身大事,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再来给你针炙一次,然后还用此法疗治,下午你就可以返回部队了。领导上肯定批准你探亲,等回到家抽空再缝这样一个布袋,装上谷糠或稻糠,如此这般热敷三、四次,这病症就会治愈。如果皮肉还感到麻木的话,回到部队,再作几次,就完全好了。

在旅途中如果再次不能够正常走路了怎么办?我将信将疑地说。

你尽管放心,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

到了这时,我才不再担心,一边接受着热敷,一边同小董两人闲聊起来。

我回到家后,二姐及时告诉了我表姐。第二天的下午我便来到了表姐家中。我在旁边,她就给玉琴打电话:我近几天身体不太好,最好下午来给我检查一下。

时间不长,玉琴果真来了,刚进门时,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表姐只和她说话并没有站起来。我发现她皮肤细腻白净,个头高挑,面部宽阔,大眼睛,尖下巴,比像片上又增色不少。过了一会儿,表姐才面向我为玉琴作介绍,我急忙站起身挪动了两步。表姐又反过来把玉琴介绍给我。由于玉琴只面对我,并没有伸出手,我也只好双手垂放,淡淡地说了“你好”二字。她回了两句客气话。我可能因为表姐在场的关系,表现拘谨,只是简单地应答。然后她就转过身去问起我表姐的身体状况。表姐说我是找个借口请你来,要不然正是上班的时间你因个人私事出来多不好。玉琴夸她想得周全。表姐又说要到街上买点东西,本意是让我们两人单独谈谈。玉琴执意不从,说我那边还有病号等着出诊,你这里离得近就先来了。表姐见此,就说你真有事不可勉强。然后又紧跟一句,你真有事?

玉琴认真地回答:真有事,别的事以后再说。

改天一定来呀。

错不了,会来的。玉琴说着,就要迈出房门。表姐示意我送一送,玉琴已走到房门外,又紧接返回身一只手拉着门,仅留下巴掌宽的缝隙,另一只手连连摇摆,我和表姐也只好作罢。

下班后,玉琴回家向父母汇报了见我的情形及自己的意愿,隔了一天得到父母应允后,我们两人才在表姐家正式会面。双方早已互相了解,见面的关键就在于彼此的相貌和谈吐上。

我到了二十七岁的年龄,并不是初次觉得对方是意中人。自己是个贫寒的农家子弟,既无唐伯虎的奇才,又没小张生的胆魄,前几年虽与一女兵有过不公开的恋爱关系,但因她父亲反对早早斩断了情丝。至于在几次探家期间,偶有机缘,无奈来去匆匆,时间紧迫,又口拙木讷,反应迟钝,以至错失良机。如今通过介绍人牵线搭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我们单独交谈,又都不说白了,但心知肚明。我觉得对方中意,遂说话主动,并时不时地开上个小的玩笑。玉琴见我才貌方面都不错,表现上也不甘落后。她又是快人快语,应答自如,开的玩笑有过之而无不及。通过几次交谈,更加合拍,到得后来我们虽说没有发生人们常说的那种肉碰肉的现象,不过也有脸贴脸身靠身的举动。有了这种温情脉脉耳鬓厮磨的经历,使我们两人产生了同一种信念:我非她不娶,她又非我不嫁。以至于过后玉琴的母亲想让她改订家庭条件好的工作上又相对优越的一名技术员,她本人死活不干,当母亲的不能跟女儿耍威风,也只好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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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八章 三位女性的诱惑(上)

我和玉琴结婚两年后就转业了,分配到她所在的乡里工作。我当时三十岁左右,吃、住在乡卫生院,宿舍又是两小间平房,单位上职工都还保持着乡间的习俗,下班后互相串门儿。我刚回到妻子身边,本院的职工晚上经常到访。特别大姑娘更要坐得时间长一些,因为她们到同事家中无所顾忌,再说时间充裕,加上玉琴热情好客,从不冷场。这地方离县城仅五、六里路,我年纪轻轻,每逢星期天遇到县城大集或岳父家有事总要骑自行车跑一趟。我转业时从上海顺便买回了一台14吋电视机,晚上有两位姑娘经常去看,其中一位姓纪。有一次在看电视时我和玉琴说,我明天去县城赶集吧。这小纪凑巧也要去坐长途车回趟较远的家中,便搭上话:想骑自行车跟李哥一起去县城吧,可车子又没地方存放。

玉琴听出她的意思,便说:让你李哥带着你不就得了?

她故意说:那多不好意思呀。

玉琴说:这有什么,谁不帮谁呀?

小纪说:你舍得吗,不累着我李哥?

我则插言:只五、六里路,有什么累的?你准备好了所带的东西,到时候玉琴叫你。

玉琴说:你李哥都答应了,就跟着他去吧。

小纪说:那我就跟着李哥去?

当时就算定下了这事。

第二天,我顺便把小纪送到了县城汽车站,一路上双方隔着衣服稍有碰撞,我觉得也很正常。

小纪几天后返回单位,晚上照常与另一位姑娘来看电视。因为地处乡村,玉琴的亲戚朋友中有人给送来了新鲜花生,收下后又晾晒过了,她便让大家看电视时顺便剥点皮。这时候我女儿才两岁,一般早早先在外间她祖母的床上睡下,到人们看完电视小两口安寝时再把她抱到里间。这黑白电视关着灯看效果更好,再说依靠屏幕的反射光源剥点花生是绰绰有余。所以,凡到场的边看电视边剥花生,可说是一举两得。

电视机的对面放着一对单人沙发,因房间狭窄中间没摆放茶几。只要我看电视,自然坐其中一个。玉琴是女主人,就让出中间位置,小纪比另一位年龄大些,就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两个沙发扶手紧靠,盛放花生的器皿便放在上面,一次我剥完手中的花生再换手拿带皮的时,小纪凑巧也伸过手来拿,两人的手就碰在了一起。等到我抓了花生弯回胳膊,感觉对方的手还慢腾腾地放在那里。这第一次认为是偶然相碰,可是不长时间又有第二次。我不想让对方和妻子看出异常,便注意取花生时快拿快放。

过了一两个月,附近放露天电影,由于玉琴照顾我女儿没有去看,只有我一个人搬着方凳前往。刚找好位置坐下,小纪和另一位姑娘也赶来,又靠近我摆下了板凳。彼此打过招呼,就等着电影开演。影片放映不久,小纪的大腿就稍稍靠在了我的腿上。自己觉得如果不小心互相接触一下是正常现象,可是对方并没有离开的迹象。我想这样持续下去多不雅观,若熟人瞥见,还不知怎么传呢,遂把板凳向另一边移动了一下。

这小纪牛高马大,心宽体胖,相貌平平,不过仗着和玉琴是要好的同事,有便利条件,多次与我套近乎。她想到的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同事应该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可是她只想和对方平分“性福”,没去想容易给人家酿成祸乱。她虽然长得一般化,可是自认为这男人都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自己又是黄花姑娘,若略施小计,对方肯定上套儿。殊不知我长年在部队纪律严,受的教育多,为此事受到惩戒的实例也见得不少,遂炼就了处乱不惊的本事。我又感到她老大不小,性感强,可人都有七情六欲,自身一时管束不严生出点旁枝末节也情有可原。况且自己住在对方单位,谁用不着谁呀?所以对小纪的好恶褒贬深藏不露,使得这位女同胞从迹象上看不出我的真实心思。

那是在卫生院小纪抻出橄榄枝的后半段时间里,我已到县城上班。有一次下班后回到乡里顺便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刚走进商店,与柜台里边的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营业员来了个对眼儿。双方都觉得眼前一亮,因为这小镇上皮肤细腻的人出入的有限,人才出众的更是少见,现两人猛然谋面,又为购物互相说了两三句话,互相都留下了好印象。

过了大约半个月,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时值初夏我在里间休息,听到玉琴领着一位女士来到外间。通过两人的对话,知道那人是提了礼物来的,我觉得这人语音有点耳熟,接下来她提到单位上的工作情况,才知道来人是前不久见过的女营业员。按说我应该到外间同人家讲两句客套话,可是想到对方长得漂亮,又不知道她为何而来,这样主动向前搭话显得自己不深沉,玉琴也可能因此有看法。所以,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噪音的干扰。

十几分钟后女营业员和玉琴一块离开了房间,我才来到外间,发现对方送来的是几瓶青岛啤酒和零星食品。到了晚饭时我假装不认识下午的来人,就询问妻子。玉琴说:人家很重情义,几个月前我给她看过病,不知怎么今下午就给送来了这么多礼物。人家还说别的想不出送什么好,小李哥在部队上多年,估计爱喝啤酒我就给买了几瓶。玉琴顿一顿又说,这是我给你额外挣来的。

我顺口说那是,那是。可是我暗自嘀咕,只因她和我有一面之交,这后来又了解到我家在卫生院,为此前来套近乎吧?可惜我已和玉琴结婚生子,要不然会考虑这位是否为最佳人选。现在不行了,我不可能吃着碗里的,再看着盆儿里的。以后呢只能再见到她时装着不知道这事,让妻子去还这个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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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八章 三位女性的诱惑(下)

两年后我在县供销系统一公司大院内见到了女营业员,她已是形容枯槁,精神涣散,目光也有些呆滞。由于我和他人一同在墙角处等车,而她正在工作时间从旁边匆忙走过,所以并没发现有熟人在审视她。我看她如此形态,遂感慨万千:可惜了一位美艳的娇娘,短短两年竟沦落到这般地步。早知如此,我定会抛却妻室,与她结为连理,婚后对她倍加呵护,她也会投桃报李,如此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岂不美哉?可是世间不尽人意处太多太多,历来有红颜薄命一说,现如今虽然与古时候不同了,但漂亮女子多数仍命途坎坷啊。

在三年后玉琴联系好了工作,准备把家搬往市区之际,当年和那位女营业员同室居住的要好同事找到我,才透露了她当时的情况。

女营业员的丈夫是在县城工作,不过论相貌,与妻子差着不是一半点儿;论性格呢,他是那种2080型的人物。当初是仗着其父官位显赫,双方父母才为各自儿女作主订下了终身大事。殊不知顾了这头儿顾不了那头儿,她父母把个美艳无比的女儿从此如同打入了冷宫。

当初我和她相见时她又没有小孩拖累,虽然家安在了县城,不过每周最多回去一两次。常在乡里住单身宿舍,不免产生许多烦恼。自那天我们两人相识后,她觉得我长得帅气,遂暗自思忖,如果有幸同我结为伉俪,才不枉活一生。退一步求其次的话,以后能和我不断地偷偷亲热也是好的,要不然爸妈白生了她这个美人坯子。至于舆论、名誉这方面,看得重即重,看得轻则轻。再说我是转业干部,必然注意影响,一般不会捅出漏子的。如此这般地想来,便买上了点礼品,前去投石问路。可是她就像早年间的剃头挑子,一头热,仅白白地兴奋了一场。

就在我同以上两人情况有点异样期间,一位卫生院附近的农家女也注意上了我。

我初次认识农家女是在去卫生院附近水井挑水的途中。因为乡里没用上自来水,都是人挑井水吃。水井建在沟渠的旁边,顺着沟是长长的一堵院墙,中间的路又不宽,这次是我挑着两只空桶,迎面遇上了挑着两满桶水的这位十六、七岁的农家女。她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我,不过移开视线的速度慢了些。我发现她年龄不算大,挑着一担水有些吃力,又眉清目秀,肤色健美,实在是那种小家碧玉。我因此想,可惜了此女出生在穷乡僻壤,又早早辍学,上帝对人呀太不公平了。我这么一看一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