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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他律师的电话,两人说到法院一位庭长处理本公司经济案子的事,放下电话后他借此骂道:窝囊废,窝囊废,到哪里也是个窝囊废!

志坚嘟囔着:你可不是窝囊废,不过也是靠下三烂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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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章讲文明

主人公向笔者谈风雅和纯朴方面的问题,又想说说乘公交车时遇到的涉及文明礼貌的几件小事。目前城市中有的在“创建文明城市,争做文明市民”,笔者也来了兴趣摘录几段。

志坚前几年乘公交车时,年轻人让座的不太多。一次他坐在第二排的座位上,比他小几岁的一位胖胖的农村妇女,上车后走到他旁边就稳稳地站在了那里,开始他觉得自己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应该年轻人让座才对,可是相持了几分钟后没有一个让座的,他是位男性,身体又比对方好,最终还是起身让了座。

近来因创建文明城市的缘故,社会风气明显好转,但是并不普遍。一次志坚乘公交车上班也是坐在第二、三排,因特殊情况,在一个站点同时上来了三、四位退休人员。其中一位七十岁左右落在了最后边,等走到志坚前一排的位置便拉着车顶的扶手站立着不再挪动了。按说这位老人旁边坐着将近四十岁的夫妻二人,很可以让一下座的,可是过了两站,对方还没有起身的迹象。志坚要乘车三十多里,车上又比较拥挤,人站着手机又易被偷去,到了这时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伸长胳膊拍了拍那位老人。

其实近几年在公交车上年轻人给老人、给怀抱小孩的乘客让座是比较普遍的事,志坚差不多每次坐车都能遇到。在这里值得提一下的是,有一位中年妇女上车后,司机按了一下按钮,喇叭里立刻传出“尊老爱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请给他们让个座”。这时一位小伙子马上站了起来,可是对方说道:“你看我老了么?”于是周围的乘客哈哈大笑。

当然也不单单表现在让座方面,像经常乘公交车上班的人,为了方便都购买了乘车ic卡,有一次车路过一处大学,在此站点上来一名女大学生,可是她不经常乘车,身上又没有零钱付车费,正犹豫的时候,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代她刷了卡。

既让座又代为对方付车费的也有。最近志坚乘车,并排的车座上有一位姑娘。车到站台一下子上来多位乘客,最后是一位六十多岁提着背包和凉席的庄稼汉,他走到一位姑娘旁边时,对方就有让座的表情。可是老汉一直往后看,姑娘回了回头,见后排还有个空位,就又坐稳了。老汉在乡下乘车是售票员到各位乘客前售票的,可是公交车是无人售票,司机就喊谁没买票?车到下一个站台时老汉返回到车前面准备投现金。可是没有零钱,这时车已开动,他摇摇晃晃地正在想着向别的乘客兑换零钱时,姑娘对旁边站着的人说,你坐吧。就向前走了几步替老汉刷了ic卡,不过旁边站着的那位知道她不下车,也没好意思占她的座位。那位老汉还想还给姑娘钱,旁边一位乘客解释说,她是替你付的。

志坚所在的城市不大,可是为了争创卫生城、创建文明城,主要街道两旁的人行道上都铺设了盲人道,可是几年来他不管在汽车内还是大街上,除见过两次过路的盲人外,再没见到过这种人,当然盲人道也形同虚设了,以致于较为繁华的街道两旁都横着机动车,行人稀少的地方呢,比如个别汽车修理厂,不单单占了人行道,机动车道也给占用了起来。在创建双文明城市期间,正值迎接上级来人视察的那几天,志坚骑了自行车上大街,因为经过行人比较稀少的路段,又正是夏季的中午,便在树荫下的人行道上骑行。可是在十字路口有几位临时抽调来维持秩序的人,其中一位对他喊道:不能在这上面走,你没看这是盲道吗?

志坚意识到盲道就是那半米宽的特别花砖,这全部路面有五、六米,怎么都是盲道呢?他并没有下车,扭头说:那你怎么在这上边?

那人厉声道:下来!

他回话时早作好了准备,能下来么?而且二十几米开外的大门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于是脚下快蹬两下,溜了。他办完事后去了另一路段,遇到一位手拿小旗的人,这位态度温和地说:“师傅,要走人行道。”他这才明白了过来。

最后主人公向笔者讲了件自相矛盾的事。

志坚在停车点等候公交车时,一位跛者穿得破破烂烂,想坐另一路去市郊的汽车。可是他不识字,等到那路车离开了才问。志坚说坐——路可以去,待这路车来到后,他就对跛者说这辆车就是。凑巧这时其他人没有上车的,跛者举起手中的拐杖忙向司机示意,而且他不太相信志坚,同时高声问了一句。跛者如同训兽实习生拿着长杆给大象挠痒痒,自己心里明白,可大象认为是戳它的眼睛,吓了一跳。司机便说,“不去。”然后合上嘴巴撒开大脚跑远了。跛者于是扭头对志坚说,“她说她不去。”志坚故意哈哈大笑。等到志坚坐上车后,那位跛者还在那里傻等。想不到下午志坚返回原地的十字路口时,跛者在遇到红灯停的车阵之中索讨小钱,严重地扰乱了交通秩序。

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一章 亲戚到访

这天志坚到家时天色已晚,不过在附近作收废品生意的表弟已等候在客厅里。对方见他回来了,忙起身打招呼。两人聊了几句后,志坚便去厨房看玉琴在忙什么,心想菜不多时,再出去买点回来。玉琴说:咱表弟已带来了两样现成的菜,我又炒了一盘,正在做个汤。

既然这样,我就不出去买了。志坚说完就先端菜后拿餐具。基本就绪后,表兄弟二人便落座喝酒。

虽然我离得不远,也好几个月没来了,一来看看舅母,二来和表哥拉拉家常。说起来也很有趣,要不是这次创双文明城市,我还没空来看你呢。

创建双文明城市和你关系不大吧,怎么会影响到你了呢?

这方面的消息你可就不如我了。前几天城市行政执法局的人到了我那里检查说,这次创双文明城市上面的大人物要来,市长下令限五天之内消除卫生死角,所以我们来具体落实。看你这收废品的,满院子都是破烂儿,这还行?三天之内,你该卖的卖,该烧的烧,我再来检查,这院子里要杂毛没有才行,不然就给你铲平。所以这两天你表弟我啥也不敢收,只忙着联系熟客把能拉走的拉走了,剩下没用的就烧,我雇的两个人也基本没事,只是捡东西往火堆里扔。今天已整得差不多了,就让你弟妹守着摊子,我出来轻松轻松。

这样也好,省的你整天价忙,哪里也去不了。志坚劝道。他对收废品这一行当以前见识不多,有表弟一家人干了这差使,才了解了一点。

那是在几年前志坚为表弟的女儿联系实习医院期间,当时表弟还没配手机,因缺个证明,他骑着自行车找到了表弟的废品收购点。当时表弟不在,弟妹满头的尘土,在忙着验收人家送上门来的废品。正对着栅栏门里摆一台磅秤,志坚推着车子刚来到此处,在外首的弟妹头也没抬,将一只破鞋“嗖”地一声扔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顺来物向对面望去,一看这不是弟妹么,便说:看把你忙的,你表哥第一次登门,就给了个见面礼。

哎呀,是表哥啊,太对不起了!我院子里很少有外人来,像扔这东西就很少抬眼再瞧一下。你看我这个脏样子吧,真是连个讨饭的也不如,让表哥笑话了。

哪有那么多好活干,只要赚钱就行。

哎呀,干这一行挣不到多少钱,咱出价低了吧,人家把废品送到别处去了,出价高了呢,自己白忙了__不说这些了,表哥你是无事不登门啊……

……

志坚为表侄女前前后后费了不少的心思。这姑娘是学医的,快中专毕业时,校方统一联系到本市的一家大医院实习,表弟先给志坚打了电话,要他给找找熟人,也好让女儿实习期间学到点真本事。志坚得知这一情况后,想到自己的一位老同学在本医院是科长,就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到那天他去送表侄女时,又预先告知了这位同学,后来她们实习生几次调换科室,志坚都给这位打过招呼。

表侄女在毕业前夕,表弟找到志坚想让他在本市的医院给联系个工作,说为疏通关系花点钱他听着。志坚就给医院那位同学去电话,对方说中专生是不好办。然后这孩子又考上了大专。大专的最后一年实习,又要学生自己联系实习医院,表弟再次找到他。志坚想另一位同学顾振东在市第一医院是临床科室的主任医师,表侄女学的是临床医生,如果找这位同学,毕业时联系工作单位还多少有点希望,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表弟是求助于他的,当然很赞成。

在这次给表侄女联系实习的过程中,并没出现异常,与上次一样,通过同学该向哪一科打招呼都打过。只是在向院方交住宿费的事上,表侄女打听到本院上一批关系硬的实习生没交费,她对志坚说你同学是主任医师,估计也能办得到。相隔了不长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志坚遇到了这人,他就较含蓄的询问了一下,对方答复尽量向好处办吧。姑娘在医院实习已有20天左右,医院的行管科又通知她交实习期间的住宿费,她也只好交上。

至于联系工作的事上,同学说市医院是不好办,志坚又同另一医院那位当科长的同学打招呼。后来两人见着面,对方说可以给联系到别的医院干招聘医生,到时候还要订合同,并让志坚领了本人去他那里见过,还谈了一下具体情况。过了不久志坚去电话催问,对方说定下来了,不过得等到当前在岗的人员合同期满后才能进,可是最终没有落实好。

表侄女在毕业前夕,参加了专升本的考试,发榜后她知道自己考上了,但没能高兴得起来。因为她感到父母挣钱不容易,在这之前去考试并没向家里人说,心想能找到个正式工作就不去上的。可是工作不好找,又直接不敢和家长说,便在学校给表伯父电话。志坚和玉琴商量后,就给表弟打电话说,你女儿考上了本科,现在她又找不到正式工作,你是不是和弟妹再过两年紧把日子,让她还去上吧。

这孩子,不是不让她再考了么,她怎么又考了。一年再少也得花1万5,你表弟已没有那个能力了。

你不是说有三万存款么,供她上两年本科正好,再说目前在大点的医院当医生,没有本科学历不好混,以后她有了好点的工作,孝敬你们还不好说?

我还有儿子呢,我也逐渐的老了,现在只能让全家人吃口饱饭罢。

志坚一看说不通对方,就不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几个月后,表侄女参加全县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的考试,全县录取了4名医生,她是其中之一,给分配到下面乡镇卫生院。可是院长说老医生没走,你来了也没地方安置,在家等着吧。拖了大半年后,才好不容易去单位上班,不过工资当时只能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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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二章 聚会

志坚在石油化工公司上班还是很辛苦的,早晨急急忙忙吃过饭,就去停车点等候公交车,中午在按照农民工伙食标准的食堂吃顿饭。因财务室没有床,又没有长沙发,夏季里他只好坐在单人沙发上打个盹。人嘛,首先得生活。

因为在这里全天上班,他就把办公室电话告诉了几位老战友和老同学。这天临近下班了,接到一位老战友的电话,说在上海的老战友老薄来了,他现住在亲戚家里,离你家很近,他若给你电话时,也告诉我一声,也好咱们一同去拜访他。随后又告诉了志坚对方亲戚家的电话号码。

这老薄比志坚他们早几年入伍,当年既是领导又是同乡战友,关系自然不错。志坚撂下电话,想到几年前老薄夫妇回老家探亲时,因他先和自己联系的,就通知了在市区的几位战友当天晚上聚了聚。这次来电话的战友知道后,就应该他通知我们几人才对,怎么反倒从我这里打听消息?因为老薄转业后留在了上海,回老家一趟主要是看望兄嫂,至于到其他的亲戚那里待得时间就很短了。志坚因为每月有四天的休班,哪天休比较灵活,就确定第二天在家呆一天。

晚饭后志坚挂电话打听老薄的消息,他亲戚说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志坚只得给对方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没过多长时间,如今在百货大楼工作的老战友渤利来了电话,说老薄在我这里玩了,明天中午咱们战友到黄河饭店一块儿聚聚,我已经通知过他们。志坚答应着,并没有多说。

第二天十一点刚过,志坚就来到了预定的聚会场所。因老薄这次夫人没有陪同,房间内只有他和渤利夫妇二人,几人互相交谈了十几分钟,其他战友便陆续地赶到了。渤利订的宴席很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