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的不同,后来我就变得不喜欢上
学,所以才会遇上你。”想到当时的情形,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玩。其实在当时她就已经有点
害怕与人相处,但那只限于大人,对于同龄的小孩,她并不是非常的排斥。因为小孩子的情
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喜怒哀乐也没那么深刻,最重要的是小孩子不会明明心里很生气,脸上
却带着虛委的笑容,那曾令她非常的困惑。
那时,在她的眼中楚云已是属于大人的那一类,她本来是不会去接近他的。但她却一直
接收到很痛的感觉,最后禁不住那持续的痛处,她终于找到了昏迷在废屋前的楚云,接着就
被他那好看的脸孔所吸引住了,她在他身前蹲了好几分钟楚云才醒过来。她从小没看过长的
那么好看的人,所以才会破例的和他接近,而且他是那时所她认识的大人中,除了老院长及
王妈外唯一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我在医院醒来时,向其他人说起事情的经过,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没有人相
信我……”忆起当时情景,虽然事隔已久,但她还是感觉到心中一阵伤痛。“然后,接着我
就发现他们都在敷衍我,甚至在知道我的能力后,当面指着我骂我怪物,我还发现有人可以
和霭的对着你笑但心中却充满鄙夷和不屑。从那时候开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怨恨起这种能
力。”她的声音含着深深的苦涩。
“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我永远都不知道別人心中对我的真正感受,我多希望他们是真正
的对我好,我多希望我从来就没有这种能力,就算那些是虛假的好意我也会很高兴,只要我
不知道那是假的就好。”雾气渐渐又泛上双眼,努力想强挤出一丝笑容却徒劳无功。
“可是,我连这点都做不到。就算我不听、不看、不想,我依然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他们的感觉,那时我还无法控制我的能力,结果我差点就疯了。你知道……那……是甚……
甚么感……”她摀住就要哭出声的小嘴,泪水却选择在这时掉了下来,她全身止不住的轻顫
起来。
“过来。”他低沉的唤道,见她那副伤心的模样,他心中无法扼止的感到怜惜及心疼。
听见他的声音,她抬起泪眼惊鄂的望向他,他不是不希望她碰他吗?心中的伤痛太深令
她无法分出心绪去探知他的心情。
“过来。”他不耐的重復,这笨女人听不懂中文吗?每次都要他说两次。
她乖乖的向他靠去,不再多想他为何改变主意,此刻她只想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与力量来
趨走她心底的寒意和对抗那她以为早已经痊愈的伤痛。
他大手一伸将她环住,她小手跟着自动的环上他的腰,轻轻的将头靠上他溫热的胸膛,
一股溫暖的波动从他身上传来,安定了她浮游在空中的心。
听着他胸中稳定规律的心跳,她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息。擤了擤鼻涕,深深的吸了口
气,她鼓足了勇气继续的说下去,“你知道那是甚么感觉吗?我就好像是一台强力的收音
机,只不过我接收的是感情而不是声音,而且我的是不能关掉的。”她苦笑了一声。
“最糟糕的是我可以同时收到许多人的情感,你可以试着想像同时打开十几个收音机而
且每个拨放的都是不同的电台。那就是我当时的感觉。”楚云为她所受的苦感到心痛,不觉
的将她又揽紧了些。
“最后我受不了了,我开始当着每个人的面戳破他们的谎言,结果造成了他们一阵恐
慌,他们当我是怪物的将我独自关了起来,直到我转回台北的孤儿院时才将我放了出来。然
后我就再也不敢让人知道我有这种能力,而且极尽我所能的不和人接触,直到后来遇到小娟
我才比较敢和人接近。”终于说出来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肯去回忆那段可怕的岁月,
这次将它说了出来,心中不觉感到轻松不少,也许是因为他的原故,她不再像以往那样的难
过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感觉你的情绪的,本来我已经比较可以控制这种异能了,除非和
人碰触到,否则是不会这样的。但是自从上次失忆后就变的有点无法控制了。”而且她发现
只要在他身边,她就只会感到他一个人的情绪,不知道是他的感情太强烈,还是因为她总是
不知觉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依她的看法前者不太可能,他老是一脸冰寒,当然她惹他生气的时候例外。看来是她像
花痴的可能性较高。当然她是不会把这事说出来,他现在可是她超級的避风港兼抱枕,除却
冬暖、夏凉外,还可以帮她折射干扰其他人的感情搔扰,而且她一点也不介意感受他的情
绪,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改变主意肯让她抱,但她还是小心为上。
男人都是自尊和面子的奴隸,要是让他知道这事的话,他肯定又会跑走的。
说到面子,她突然想起他脸上的疤痕,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诉她那是怎么回事?
“楚楚。”她迟疑的喊着。她不知道她现在感觉到的那丝情绪是甚么?但那令她觉得很
溫暖,所以他现在心情应该还蛮好的吧!
“嗯。”他漫应一声,仍然在为自己心中莫名升起的柔情感到訥闷。
“我们是夫妻吧?”她仰头看他。
“嗯哼。”这个问题令他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嗯哼是甚么意思?算了,不和他计较这些。她现在比较想知道他脸上的伤究竟是那来
的?就当他那是同意。
“夫妻之间是不该有秘密的吧?”她努力的继续下去。
楚云低头看她,这小女人在打甚么鬼主意?
真是不给面子,这次他竟连哼一声都懒的哼。不管!她一定要知道!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她自顾自的说。
“那我方才将我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事?”
“你想知道甚么事?”
哇!本来以为还要浩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这次竟然这么上道。害她嚇了一跳。
“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他将视线移向他处,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察觉到他心中的矛盾与犹疑,湘铃无声的等待
着。
许久之后,像是了解到她的决心,楚云淡淡的说:“以前不小心弄伤的。”
他在说甚么废话,有说和没说一样!不满的瞪着他,这人真的不是普通的奸詐。举起手
戳了他的胸膛两下,“你所谓的以前是甚么时候?”湘铃不死心的将以前这两字念的特別用
力。
楚云对她不知觉流露出质问的动作感到好笑,但在不经意的瞥见她手上带有红褐色血迹
的齿印时,脸色霎时变的很难看。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他快速的捉住她缩回的小手,低声逼问。
死了,他怎么一下子变的那么生气?“我……我……我……”湘铃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
以然来。
“你是白痴吗?竟然将自己的手咬成这样。”心疼的低吼,不用她解释,楚云就已知道
这伤的由来。动作迅速的从床边的桌上抽屜中拿出药膏帮她擦起药来。
而湘铃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嚇的不敢再吭一声,乖乖的坐在床上任他处置,当然对于他
脸上的疤到底是那来的,她还是一点头绪也没。
黑豹的溫柔~六
感谢发明计程车的人,湘铃手上提着保溫盒及保溫水壺站在唐氏大楼前。若不是她搭计
程车的话,她此时还不知道人在那里。
好了,望着这座巨大的建筑物,现在自己得想办法上去才行。楚楚既然是总裁那他应该
是在最上面一层,问题是坐在玻璃门后的櫃檯小姐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想都知道她不可能
帮她通报给楚楚,说不定她前脚才踏进门,后脚就被人架了出去。
正在烦恼时,突然身旁走过一群人,而那些小姐立刻变得正经危坐,而且兴奋异常,所
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前头的那人身上。
哈,机会来了。她连忙跟在那些人的身后,就这样跟进了电梯中,果然没有人注意到她
的存在。最巧的是,那些人竟然全都是要到顶楼去的,她看着显示楼层的灯一格一格的往上
跳,突然对身后那人感到兴趣,因为就连在电梯中其他的人也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而且原
因似乎就是他。
她从电梯门反映出的景像上看到那人戴着个眼镜,看起来并不会很可怕啊?这些人究竟
是在害怕甚么,害得她的心情也跟着受到影响,幸好这座电梯够大,不然她不知道如果他们
有人碰到她,自己会做出甚么事?
她才刚在庆幸,结果身后其中一人就不小心碰到了她,一股惊慌不安的情绪立时从那人
身上传了过来。
“不要碰我!”她转身挥开他的手,声音几近尖叫。
铛的一声!电梯门在此时打开,不理其他人一脸惊鄂,湘铃快速的冲了出去。
一出电梯她就感到楚云的所在,连忙向他所处的方向跑去,不知道推开了多少扇门,她
终于看见楚云,像是见到救星般,她不顾一切的投向他的怀中紧抱着不放。
本来在开会的楚云一下子被她抱住,接着会议室的门就被一大群人撞了开来,然后像是
被定格一般全都被眼前的情景给嚇到了。
会议室中的高級干部当然也个个嚇的目瞪口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安静的像座坟墓。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最先冲进来的陈秘书,她捡起刚被撞落在地上的眼镜镇定的走过去
说:“对不起打扰各位开会!我马上将她带出去。”
“不要,我不要出去。”湘铃发出微弱的声音。
“陈祕书,你是怎么办事的!还不快将她带出去。”一位矮胖的高級主管出声责骂。
死肥猪,甚么时候轮到你管我,全公司最好吃懒做的人就是他。陈秘书暗自咒骂,要不
是那女孩的确不该在这里出现,她才懒惰理那死胖子。
“倪经理,这里几时变成你当家了?”楚云一脸寒霜冷冽的说。
那倪经理听了一脸大便,门口的那群职员却各自暗暗偷笑。没办法,谁叫那死肥猪老是
欺压他们。
“会议到此结束,明天我要各部门的详细报告。”楚云淡淡的说完,动作轻柔的抱起湘
铃就往他隔壁的办公室走去,“陈秘书,泡杯牛奶过来。”
所有的人再次被他的行为嚇到,他们这年纪轻轻的总裁从第一天上任到现在,从没人见
过他有其他的表情,但在他抱起那女孩的时候那一直像个冰块的脸孔竟不觉浮现一丝溫柔。
每个女职员纷纷哀叹自己没早点行动,被那女孩抢去先机。早知道这招有效,她们怕不
前赴后继的扑到那黄金单身汉的身上了,可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傲却令她们个个都退避三舍。
唐氏企业的员工福利不是普通的好,毕竟这份工作得来不易,而他却总是不苟言笑、一
脸淡漠,不要自己投怀送抱不成,弄不好可是会连工作也丟了。
唉,谁知道原来那傢伙也吃这一套。幸好刚才那女孩长得不怎么样,怎么看她都比不上
自己,一时之间,整棟大楼內的女职员纷纷精神振奋的打扮起来。
陈秘书好笑的看她们兴奋的模样,她才不相信这些女人能引起那冰块的注意,和他相处
这些天下来,她对他只有一个印象,他____可怕的不像人类。
以前曾听过有种人叫天才,直到遇到他,才真的让她大开眼界。
五、六十本的财务报表、会议记录,一天之內就被他搞定,而且还抓出其中不少的问
题。他行事果断、办事效率高的不像话,接管公司的第二天就将她从秘书室中调到上面来做
事,因为全公司的秘书大概只有她勉强能跟的上他的要求。第三天他就把公司內部大肆整
顿,将所有大小弊端徹底革除。
还有他那过目不忘的本领,全公司大大小小的职员他全都叫的出名字,她进公司三年了
都还没他清楚。
其实这家公司真的诡异的紧,就算是公司內的高級干部也没几个见过前任总裁,其他小
职员就更不用说了,坊间流传他们总裁的一张照片高达五万,当消息传出时,还在公司中造
成不小的騷动。不过却没人敢砸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金饭碗。接着莫名其妙就跑出来这个新
任的总裁。
他长的实在很好看,要不是他老是面无表情,可能连她都会被他迷住,这几天下来唯一
一次见他脸上出现波动的就是刚才见到那女孩的时候。可见那女孩对他不是普通的重要。
陈秘书泡好牛奶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怎么知道她这里有牛奶?
楚云将湘铃抱到他腿上,“你怎么跑来了?”
湘铃抱着他怯怯的说:“我怕你肚子饿,帮你带饭过来。”这几天每次他一回来都一副
饿死鬼的样子,她才想到他可能在公司都没吃中饭。
“那饭呢?”楚云看着她死抱着他不放的小手,可没见到那上面有提任何东西。
“呃*嗯*”湘铃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