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速,撞向挡住我的吉普车。这大大出乎吉普车的意料,我成功了,三菱吉普一头撞在左边山坡的护石上,我从它的右边擦身而过,正当我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我的车尾却被发疯似的、高速冲下来的小霸王一撞,车子失控,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沿着公路一直冲了下去…
当我醒来时,我已躺在武警医院的高干病房里。我的病床上,左边是薛梦,她还在擦眼泪。右边是王小丫,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但还在哭。柳竟频与阿闵站在窗前轻轻交谈。
“干爹,你醒了。”薛梦第一个发现我醒了,破泪为笑。
“唐哥。”王小丫一声喊,扑倒在我身上大哭起来。她已忘了她周围还有三个好姐妹在看着她。
“小丫,不要哭,我又没有死。”这是我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哭,呜呜。”王小丫抬起头来一看,薛梦正在瞪着她,她起身跑进了卫生间。
“我说没事嘛,这不醒了。唐助理,你倒好,你在这里睡大觉,却把你的三位红颜急得要死。”阿闵边说边走近我。她还是t衫加牛仔裤,那么清秀、那么洒脱。
“主任,是这位阿闵小姐救了你。”柳竟频似乎很喜欢阿闵。
“阿闵,谢谢你。”我很想多说几句感谢她的话,但阿闵雪亮的双眸暗示我打住。
“干爹,你想吃点什么?”薛梦名正言顺地坐在我身边,还把我的左臂紧紧搂住。
王小丫洗完脸又回到她原来的位子,但她没有搂住我的右臂,她不敢与薛梦分庭抗礼,她只是脉脉含情地望着我。
“阿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当时驾驶别克在他们后面,我那是跑车,打架不是三菱和小霸王的对手,你如果再晚两分钟撞吉普车的话,我就会插到小霸王的车头前,把开车的人拉下来。车打不过车,人还是打得过人的。但人算不如天算,你的奔驰被小霸王撞下了坡。我救你时,他们趁机跑掉了。”阿闵双手一摊,说完了。
“谢谢你。”我只能说这句话,我与阿闵之间的事不能让她们三人知道。
“好了,没我的事了,我去把你那辆破车弄到修理厂去。”阿闵与她们三人挥了挥手,就出了门。
我深情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这次又是她救了我,我欠她的太多了。
正文 第28-33章
9
武警医院对我的身体作了全面检查,结论是:外伤主要在胸部,伤了两根肋骨、其次是手腕、腿部;脑子受了震荡,需进一步观察。武警医院是本地区最好的综合性医院,除当地主要领导干部外,不对外接诊。阿闵是通过什么途径把我送进来的,薛梦她们都搞不清。
就在我清醒后不久,黎总专门来医院看望了我。我们事先都统一了口径,就说我的车是由于刹车失灵出的事故。她当场决定由王小丫专门护理我。王小丫不知有多高兴,只差一点没喊黎总万岁了。薛梦自然不愿意,但黎总的决议她不敢说三道四。
“唐哥,你已躺了三天了,今天我帮你洗个澡。”吃完晚饭后,王小丫坐在我旁边说道。
“我身上有绷带,怎么洗澡?”
“上身我帮你擦洗,其他地方就可以洗了,只要水不浸湿伤口就行。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要么把我看成护士,要么把我当作老婆。”
“不洗不行吗?”我真弱智,怎么像儿子对老娘说话一样呢。
“当然不行”小丫扑哧一笑,“你身上有股酸味了,唐哥,你住的可是高干病房,医务人员对你说话开口、闭口都是‘首长’。身上如果有异味,岂不成了‘土八路’,哪像什么首长呢。”
“你们怎么不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医院呢?”
“这是你的救命恩人阿闵小姐再三交代的,别人若问,我们只能以‘保密’回答。”
“这小妮子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唉,我今天不知哪里出了毛病,又说漏嘴了。
“唐哥,‘小妮子’是什么意思?”这丫头嘻嘻笑道,被她抓住了‘话柄’。
“就像薛梦经常骂你死丫头一样。”唉,这一下错得更厉害。
“唐哥,原来你们两人早已认识,而且很熟,是吧?”这丫头的脑子真好使,凭着我说漏嘴的两句话,竟能推算出我跟阿闵的关系来,她倒是块算命的好料,
“认识,但不熟。”我在老实人面前撒谎,连声音都发抖。
“唐哥,你放心好了。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守口如瓶的,可以看得出来,阿闵不是普通女孩,她很在乎你,她的表现方式与众不同而已。”王小丫边说边躺到了我的身旁。
“你不是说我身上有异味吗,还没闻够?”
“差点把大事忘了,走,去洗澡。”她翻身下床。我又说错话了。
我自己也闻到身上确实有股酸臭味,何况又拗不过她,只好把她看成护士或当作老婆了。
这高干病房,什么都“高”。这哪里是洗澡间?桑拿、冲浪、按摩床,一应俱全。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一切听从王小丫的摆布。一个还没有属于我的女人给我脱裤、洗澡,这还是第一次,脸皮再厚,也有几分难为情。我真不敢看王小丫。
“唐哥,小妹长这么大,今天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子’。还真有点害羞。”她连“嘻嘻”都变了调。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那双细嫩的手,一触摸到我的身体,电流就立马通了,男人的本能立即跃跃欲试,刚才的几分难为情,现也已荡然无存。我闭上眼睛,任她怎么洗、怎么擦、怎么摸。当她的手触到‘发射区’时,还没点火,就要发射了。我立即挪走了她的手,今天的天气不宜发射。
世界上男女之间的关系变化之微妙,是说不清楚的。王小丫为我洗了澡后,她对我的眼情、说话的口气似乎就像我的老婆。再无顾忌,更加大胆。就连“唐哥”都换成了“你”。
“你的身体真棒,我还没摸够。”她一边为我换绷带,一边嘻嘻笑道。我已情不自禁,突然将她搂住。
“哎哟”,是我痛得叫了起来。她的制高点正顶在我的伤口上。
“忍一忍嘛。”她倒笑了起来。
“这下恐怕真断了。”我也笑了。
“断了怕什么?这里是医院。”。她嘻嘻娇道。
阿闵将我病房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也不知她使的什么招,连薛梦都俯首听命。
只剩下我和她。她今天穿的红t衫,白休闲裤,长发盘在头上,显得特别高雅、纯清、就像一株芙蓉。她坐到我的病床上,仔细查看我的胸脯上的伤势。“肿已消,还痛吗?”她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我认为全好了,不痛不痒。”我一双看破红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对望着她,
“院长刚才告诉我了,说你的脑震荡已没事了,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一颗悬着的心现在放下来了。”她的眼睛还是没眨一下。我的眼睛输给她了,我的眼睛已眨了两次。
“阿闵,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把我弄到武警医院来呢?”
“唐助理,你当时已失去知觉,就跟死了一个样,只是心脏还在跳。我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才把你从你那破车里抱出来,再抱进我的车里。我只用了十八分钟,跑完六十公里的路,把你送到这里。只有这里最安全。”
“凭我的身份怎么能住进这个医院呢,而且还是高干病房?”
“我的唐助理,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好不好。”
“你不说就算了。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在那里杀我呢?”
“唐助理,你在审犯人?”她的眸子突然射出两道白光来。
“对不住,我只是想了好多天也想不通,所以干脆问个明白。”
“那次在黄金海岸,我曾对你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我在履行诺言。”
“为什么?凭什么?”
“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还债。”她咯咯笑道。
“把我丢到溶洞里的是你,两次救我命的也是你,你说我怎个想得通?”
“想得通的用不着想,想不通的不要去想,做人就要这么简单。”
“是不是上次追杀我的那伙人干的?”
“吉普车里的人是黄毛和平头,没见红毛。”
“阿闵,谢谢你再次救了我。”
“怎么谢?”
“随你便。”
“真的?”
“不假。”
“把你的微型录音机借我半天。”
“干什么?”
“听一听里面的录音而已。”
“就把么简单?”
“本来就不复杂。”她在给我削苹果。
她是如何知道我的录音机里面的录音内容的呢?只有薛梦知道,薛梦不可能告诉她,她太神秘、太不可思意了,与她打交道,头发都会变白。“我想过几天就出院了。”我望着她.
“不行。现在他们正在到处找你,只要见到你,就会杀死你,再也不管什么方式了。你如果活腻了,就出去送死吧。”
“难道我就像缩头乌龟躲在在这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怎么叫缩头乌龟呢?你现在就听我阿闵一句劝,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阿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是谁指使的呢?”
“这还要我告诉你,你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谁难到不知道?”她伸手在抚摸我的头发,轻声道“我把你饱进车里后,亲过你六秒钟。到了医院后,在急诊室里是我给你换上衣服的,你左腿根部有块红印记。”
她在笑,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得意。
我在想,想得这么天真、这么浪漫。
今天接到市公安局吴副局长的电话,邀我去海宾大酒店喝酒,时间选在晚上八点。
我的伤虽没痊愈,但已行动自如,吃喝拉撒样样都行,本可出院,就是阿闵坚决不同意,医院也就不办理出院手续。这阿闵的话就像圣旨,连武警医院的院长都听她的。
这是我住院以来第一次出门,薛梦、小丫两人都要陪我去,唯柳秘书反对,她坚持请阿闵陪我去,最后她的意见占了上风,薛梦跟阿闵通了电话,将情况告诉了阿闵。王小丫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唐哥”,王小丫现在在非正式场合,开口、闭口就叫我“唐哥”。尽管薛梦十分不愿意,但却没有不让她叫的理由。“阿闵十分像一个人。”
“像那个女绑匪。”我接过她的话来说道。“开始我也觉得她酷似那个女绑匪,但仔细一看,还是不一样,特别是声音根本不同。”我必须将她的怀疑彻底消除。
“是的,声音确实不一样。我相信唐哥的眼力。”王小丫起码嘴巴上相信阿闵不是女绑匪了。谢天谢地,阿闵总算过了王下丫这一关。
阿闵于傍晚来到我的病室,薛梦她们三人也都在病室等她,想听听她的意见。我现在成了她们的保护对象,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不光彩的事情。一个大男子汉,竟落到被女人保护的地步,真难为情,可我又没办法说服她们,只好先委屈一下自己。
“你们都看着我干啥?”阿闵坐到沙发上说道,她如今成了她们的大姐大了。
“阿闵姐,”柳秘书说道,“我们都想不让唐主任去,可他一定要去,我们的见识没你多,想听听你的高见。”
“我?不高不低,中见倒是有一个:吴副局长既然请你们唐主任去喝酒,肯定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或消息要告诉唐主任,这正是摸请敌情的好机会,当然要去。公安局的副局长请去吃饭,不可能有任何危险,你们可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们的意思是要我去保驾,行,保证把你们的主任安全护送回来,少一根汗毛找我赔。”
“阿闵姐,”王小丫说道;“你刚才说‘敌情’,我唐哥与吴副局长无冤无仇,他怎么与我唐哥为敌呢?”
“你倒很聪明。吴副局长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有人要追杀你的唐哥,他可能知道一些情况,这就是我说的‘敌情’。”
“啊,是我理解错了。”
“唐助理,你那破车我给你修好了,换了一个‘脑袋’,也是进口货,现在跟新的差不多,我开来了,我们就开它去赴宴吧。”阿闵说道。
“修了多少钱?我转到你卡上去。”我说道。
“不多,十二万八千。”阿闵说道,“要去就去吧,都七点了,还婆婆妈妈的。”
她开车,我坐在副驾上。她今天一身牛仔,显得精神、干练、英姿飒爽。
“我的唐助理,常听人讲,‘情人不怕多,老婆只能一个’,你到底有多少情人?这个我的唐哥,那个我的干爹,生怕你被别的女人抢了去似的。你的艳福不浅,小心龙体。”阿闵咯咯笑道。
“阿闵,不管你信不信,其实呀,我跟她们都没那回事。”
“你是说,没跟她们上过床,你也太老实了嘛,薛梦貌似西施,王小丫美如杨玉环,如果我有你身上的家伙,我一晚一个,让她们排队轮班。”
“你今天怎么了,从没见你这等开放。”我真的想不到她如此浪漫。
“我就不食人间烟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忙解析。
“唐主任,我提醒你一下,不要被女人困住,更不能扎在女人堆里,男人志在四方,你要好自为之。”
“谢谢你的忠告。”
“等会,我就不陪你去见姓吴的了,你把他的话录下来。我去海边兜兜风。”快到海宾大酒店时,阿闵说道。
“我喝酒,你兜风,这不公平吧。”
“世上的事情如果都公平,那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