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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时发现那只喝饮料的杯子了吗?”

“你以为杯子上面有凶手的指纹?凶手没有那么蠢。”他瞪了我一眼。

“您是老公安,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发现,您也白吃了这碗饭。亏您还是主管刑事的公安局副局长?”

“你怎么知道我没发现?,我老吴可不是吃素的,我当时就拿到了丁岚的秘密联络手机。”

“我听不懂,手机就是手机,还有什么秘密联络手机?”

“我跟丁岚走得比较近,我知道她身上经常有两个手机,其中一个诺基亚的女式手机是她专门用于跟关系非一般的人联络用的,连与我通话都不使用这个手机,你说这个手机重不重要?”

“我基本上听懂了一点点,从这个秘密联络手机里就可以查出那天跟丁岚秘密通话的人,其中可能就有那个凶手,对吧?”

“对。有一点你必须注意,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讲。”

“为什么?”

“因为这个手机我当时放进物证塑料袋里后却不翼而飞了。”

“只有您自己的人在场,不可能被外人拿走吧?”

“问题就在这里,我放进塑料袋里时没任何人看见,不见了,我又没看见任何人拿走,你教我怎么办?”

“您就装做没那么回事?”

“对头。幸好后来也没让我参加专案组。”

“吴局,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不是说我白吃警察这碗饭吗?你现在还认为我白吃这碗吗?”

“您没白吃,就是有点腰杆不硬。”

“我怎么硬?连案子都不让我上。”

“吴局,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让您这个主管刑事的副局长抓这个大案呢?”

“你问我,我问谁?”

“您把这些告诉我,您不怕我卖了您吗?”

“您凭什么卖我?证据呢?再说你唐老兄也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小人。”

“谢谢您这么信任我,干一杯。”

“唐老兄,你现在真算得上大红人了,名利`双收,企业开业谁也请不动的女市长,唯独到你这里来剪彩,你知道这个面子有多大?值多少钱?”

“我不知道,您说值多少钱?”

“价值连城,无法估量,你这个酒店不是天天爆满吗?这就是市长效应。你给我一句老实话,你到底是怎么请到她的?”

“吴局,您不用多心,我是个老实人,刘市长也是个廉洁自律的清官,她至所以来剪彩,因为我这个酒店是通过拍卖会竟买来的,这应该对我们市是一件好事,她身为市长不该鼓励一下?”

“啊,照你在这么说,就合情合理了,我还真以为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呢?”他夹起一只牛蛙腿塞进嘴里。

“我一个打工崽有什么面子?她纵使给面子也是给我们黎总经理的面子。”

“这倒也是,她是世界有名的女企业家。我真羡慕你,这么被她重用。”

“吴局,我手里这只碗也不是好端的啊。”

“这个自然。唐老兄,据说中院退了休的黄老院长想在你这里租房办个律师事务所?”

“是有这么回事,他办律师事务所按他自己的说法,并不是为了赚钱。”

“不是为了赚钱,他吃饱肚子撑着没事找事干?”

“他主要是想从法律上援助弱势群体。”

“不钓鱼,不打橄榄球,干这事倒是给全市的退休干部带了个好头,值得表扬,不过背后也会有人骂娘的。”

“吴局,他还聘请我当所长,你说我该不该支持他?”

“你老兄懂法律?律师事务所的所长起码要有律师证书,你有吗?”

“我有呀。”

“想不到你平时对法律那么迷迷糊糊,还有律师证?”

“律师又不是官衔?我的律师证是我自学考上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大概是想沽名钓誉吧?”

“除了沽名钓誉,我又不愁钱花。”

“你倒蛮坦白。我再问你,你当所长,那老黄自己当什么?”

“他当指导员。”

“你们还打算成立党组织?”

“没错。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就是中国共**嘛。”

“有趣,以后有官司我就介绍给你唐老兄好吧?”

“谢谢,先敬您一杯。”

“你们打算请多少人?”

“起码十多个吧,素质低的我们不要,要接案子,出庭就赢。”我吹牛。

“老唐,你可算得上世界上最牛的打工崽。”他伸出大拇指。

“谢谢夸奖,我们干一杯。”

我两人喝了一瓶半五粮液才放下杯子,我所想要从他脑壳里挖出来的秘密已全部挖了出来,我所要打掩护的全都盖上了伪装。没有白费一顿酒席,值。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晚上十点,我还在巴巴诺丝大酒店的总经理没下班,突然接到干女儿薛孟的紧急电话,要我立即赶回去。还没等我问清是什么事情,她已挂断了电话。她是一般不随便打电话给我的。于是,我立即开车赶回家。

我开门进去一看,客厅不见她的人影。

“薛孟,你在哪里?”

“干爹,我在卧室。”声音很不清晰。

于是,我立即去敲的卧室门。

“干爹,我躲在床上的被子里,您快进来。”

“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

“我怕,不敢起来。”

“我在这里,你怕什么,快开门,不用怕。”

门总算开了,薛孟用一床被子裹着身子,丢掉被子扑进我怀里。我一看,只见她面无血色,全身还在发抖。于是,我用双臂搂住她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想放下她来,她却死死地箍住我不松手。

“薛孟,到地发生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个样?”

“那个魔鬼回来了,刚才她差点剥了我的皮。”她躲在我怀里哭道。

“是魔鬼别墅的老板娘蒋美美回来了?”

“就是那个女魔头。”

“你在那里见到了她?”

“我就坐在这沙发上听见门铃声,以为是您回来了,急急忙忙去开门,开门一看是她,就立即关门,却被她推住关不了门,她就冲了进来,威胁我。”

“慢慢说,不要怕,她都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她问了我上班的情况,说你和黎总对我是否有疑心?就是说你们是否识破了我的身份?她威胁说,如果我不执行与她签订的协议,她就剥了我的皮,她用爪子掐我的后颈。”

“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告诉她,您和黎总当时就识破了两个‘我’,一个真薛孟,一个假薛梦,我才是真的薛孟。”

“你答应他的要求了吗?”

“您不是告诉我万一这个魔鬼来找我,要我答应她的要求吗?”

“你是按我跟你交代的去做的?”

“那当然,只有您才能保证我的安全和秘密股份。今天就是由于忘了您的话,差点丢掉了小命。”

“今天忘了我的什么话?”

“您不是嘱咐我任何人按门铃或敲门,必须看清来人后再开门吗?结果今天我没去看摄像画面就开了门。”

“薛孟,你坐好,打开刚才的录象,让我看看这个女魔头到底是人还是鬼?”

“好,干爹,您真伟大,你一抱住我,我的恐怖感就吓走了,现在不怕了。”她又开始格格笑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录象还很清晰。

“干爹,就是她,您看她那双眼睛哪像是活人的眼睛?”

我仔细观察蒋美美的相貌个特征,按她与薛孟站在一起的身材看,她大概一米六三的个头,瓜子脸,细眉毛。鼻子不高,眼睛不大,年龄大概五十多岁。从她推门进来和她抓

住薛孟的后颈等动作看,此人有较深的武功。

她还强迫薛孟将家里的三千多块现金全给了她,看来她已没钱了。

“薛孟,最后她跟你讲的是什么话”,因为录象没有录音。

“她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她随时会找我。并要我不得向任何人讲她回来的事,否则她就剥了我的皮。”

“薛孟,以后你就照她的话我做,她一给你电话,你就立即告诉我。你不要怕,她不会伤害你的,她的目的是通过你拿到钱。”

“干爹,我也知道,但一见到那个魔女我就害怕。她是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坏女人。”

“放心吧,干爹会派人秘密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宝贝干女儿。”

“干爹,我现在完全相信您了,我以前还提防您,怕您悄悄干掉我,现在我还有点希望您干掉我。”她红着脸格格笑道。以前我不明白她讲的“干掉”是什么意思,后来终于明白了它的含义,也亏这个法学硕士想得出来。

“薛孟,我今天忙得连晚饭都忘了吃,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正好我也被那个魔女吓饿了,我陪干爹吃,今晚干一瓶五粮液。我请干爹的客。”

“好,菜放辣一点。”

“有我就够您辣的了,还要放辣点?”她边说边跑进了厨房。

我立即将蒋美美来找薛孟的事告诉阿闵。

“阿唐,鱼终于上钩了。你告诉薛孟一整套的应对办法,要她沉住气。千万不要让蒋美美发现我们的的意图。”

“这丫头怕得要死,今天就差点被蒋美美吓掉了半条命。”

“那个女魔头没打她吧?”

“打倒没打,只是用鹰爪般的手抓住薛孟的后颈,差点捏断她的颈椎骨。”

“她找薛孟要钱了?”

“不是要,简单是勒索,强迫薛孟将家里全部的现金拿了给她,不过不多,才三千多块。”

“阿唐,蒋美美一回来,你那个前任干女儿薛梦也可能快回来了,你可要有点思想准备。”

“阿闵,我们现在太忙了,我看这件事情就快刀斩乱麻,不要拖下去了,没时间跟这个女魔头玩。”

“但也不能太急,你只要管好你的两个干女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我来操作。”

“你倒说得轻巧,一个干女儿有时就让我头痛不已,何况两个?我发誓,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干女儿了。”

“下辈子,轮到我了。”她在电话里咯咯笑个不停,而我却烦得差点上吊。

我一挂断电话,薛孟就炒好菜了,真的还打开瓶五粮液。

“干爹,今晚我要挨着您喝酒。”她边说边坐到了我的右手边,屁股紧挨着我的屁股。

“薛孟,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么坐着怎么好吃饭?”

“我喜欢,我今晚感觉到您好亲好亲,两个影子特明显。干爹,我可不像其他女孩子,我是个敢想敢做也敢当的女人,我若不喜欢您,您若想这般挨着我,我可能会打您耳光,我若喜欢您,您若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可能会杀掉您。”

“薛孟,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吓人好吧,你如果有那个胆量,刚才还被那个女魔头吓得躲进被子里打哆嗦?”我笑道。

“干爹,这是两码事,那是为命担心,因为我不想死在她手里;这是为情抗争,因为我不想折磨自己。”

“你不想折磨自己,于是就来折磨自己的干爹?”

“干爹,这种折磨您并未失去什么,相反您是赢家。”她格格笑道。

“别只管说话,还要不要喝酒?”

“喝,今天不准您端杯子,我端杯子您喝酒。”

“薛孟,您的花招也太多了点吧,连喝酒也不放过。”

“干爹,就我两个人,不想点花招从中取乐,不然这日子怎么过?您是大爷们,身强力壮,装备精良;我是个大美女,春心萌动,情陋初开。您不主动,我若也被动,我们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打响?”她笑得前俯后仰。

“薛孟,我理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么句半真半假的话来。

“您理解就应该战斗,喝完这瓶酒,我就给禁果您宵夜。”她搂住我的脖子瓶嘴对着了瓶嘴,但不是酒,比酒还甘甜,我差点醉倒在沙发上。“薛孟,我们先商量一下大事好吗?”我将瓶嘴强行拉开。

“干爹,您真扫兴。”她一脸的不高兴。

“薛孟,蒋美美既然找来了,她以后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能准备什么?您不是说派人保护我吗?我横下心今晚将我全部交给您,我的生死就拜托您了。”

“这事必须要你配合好才行。”

“您要我该怎么配合您?”

“你先答应那个女魔头的要求,她就不会为难你了。我会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的。”

“您只要报警就行了。”

“万一警察没抓住她,她知道是我们报的警,她就首先报复你怎么办?”

“这倒应该考虑,干爹,您教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好吧?我现在是个被动轮,靠你带动我转,我自己转动不起来。”

“我教你三条。”

“你三条?”

“第一条:不要让她怀疑我们在控制她,你的言行里不能让她发现任何破绽;

第二条:她要小钱小米你尽量满足她,在她面前你就跟以前一个样,装作被她所控制;

第三条:把她的行动及时告诉我。”

“这个可以做到,我就是怕她发现您的企图后拿我开刀,突然杀了我,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这个女人手里。”

“薛孟,她的时间不太长了,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干爹,抓坏蛋还要等什么时机成熟。等您时机成熟了,人家跑了怎么办?我一辈子不想生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