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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休再装叛逆 佚名 4736 字 4个月前

玩?他拧眉。

“不是我自夸,我的琴艺不错的,有机会欣赏是你的荣幸。”

哈!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听听看嘛。这是我明晚要表演的曲子,都还没人听过呢。你听听看,给我一点意见。”

“我只是门外汉,恐怕没办法给什么好建议吧。”

“反正我本来就没期望你给什么专业指导啊,只要告诉我好不好听就行了。”她朝他皱皱鼻尖,率性的举动看来俏皮。

为什么她能一面说着气人的话,一面又摆出这么可爱的模样呢?庄意森无法理解。但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微微失了速。

“你要听吗?”

他没说话。

“你当然要听啰。”她径自下结论,“这可是三生有幸呢。”翩然旋身,她回房取出那把被凯萨琳摔坏一角的小提琴,调了调弦。

调过音后,她将小提琴正式架上半裸露的肩颈处,红铜色的琴身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奇妙的视觉效果。

他呆了呆。

“坐下啊。干嘛傻傻站着?”注意到他一直僵硬地站着,她忽地转头命令。

他依言在沙发上落坐。

席薇若挑扬唇角,噙起一抹自得傲气的微笑,忽地小腿一扬,将饭店提供的柔软拖鞋踢开,然后伸手按住他肩膀。

他吓了一跳,“干嘛?”

“借我一下。”她轻笑,将重心压上他肩膀,赤裸的王足踩上沙发,接着,踏上了玻璃几。

他惊愕地看着她高高站在玻璃几上,“席小姐,这样很危险……

“我只是在做预演而已。”

“预演?”他蹙眉,“莫非你明天也要像这样站在桌上表演?”

“没错。”她愉悦地点头。

赤着双脚,穿着迷你裙,还有一件只要弯下腰就能清楚看见胸峰曲线的罩衫?

她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

莫名的火苗烧上庄意森胸膛,他瞪视面前正眯起眼。玉足有节奏地点着玻璃几的女人。

她才几岁?二十二。二十三?

明晚参加聚会的宾客,肯定跟她一样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她穿这样表演,难保不会出问题!他深呼吸,正想义正辞严地训诫一番时,悠扬的琴音抢先回旋在室内。

那并不是正统的古典小提琴曲,节奏快速的音律以及她丑腰甩发的动作,在在显示了这是一首狂放的现代创作。

她拉起小提琴,与他想像中那种矜持高雅的千金小姐大不相同,她是狂野的、放纵的、自得其乐的。

她甚至边表演边跳舞,白润的双足在玻璃几上灵巧地跳夭。他瞪着,朦胧地联想起古代传说在金盘献舞的赵飞燕。

但她当然不是那温柔似水的古典美人,她是席薇若,他见过最自以为是的女人。

乐音,在他怔忡间缓缓低逸,席薇着放下小提琴,伸手拨去垂落眼前的发绺。

“好听吗?”

他点头。“我这把小提琴的音质比你拿来的那些都棒吧?”

“的确。”这一点无可否认。就连他这个外行人一听,都能立即清楚分辨高下。

“服气了吗?”她又问一次。

他一怔,半晌,不禁莞尔。

原来她之所以坚持要在地面前表演。就为了证明她的小提琴最棒,好让他心甘情愿地服气。

这古灵精怪的女人啊!他究竟该拿她如何是好?

他想,嘴角扬起一个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微笑。

席薇若眼眸一亮,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后,朝他伸出手。

他会意,接过她柔嫩的掌心,帮她下桌。

她踏上沙发,却没有下地,连人带琴直接旋人他怀里。

“怎么?”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忽地脸颊一烫。

“啊。”她凝睇他,眼眸愈来愈亮,“你害羞吗?”伸手抚过他淡淡刷红的颊,唇畔尽是恶作剧的笑意。

他不禁有些困窘,轻轻推开她,站直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表演得很好,席小姐。祝你明晚的演奏一切顺利。”他端正俊容上的神情。

她眨眨眼,“你要走了吗?”

“是的。”

“那赔偿呢?”

“请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席小姐,我会托朋友帮忙寻找好琴。”

“如果我不给呢?”她细声细气地问。

他神色一凛。

她则甜甜一笑,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可以商量另一种赔偿办法。”

“席小姐,请别开玩笑。”他试图拨开她的手。

她却不肯轻易松开,“我是认真的。你们摔坏我的小提琴,我要求赔偿。”

庄意森怒视她。

望见他温怒的表情,她忽地笑了,放开他的领带。“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啊,莫非怕我吃了你?”

“席小姐——

“我不是说过叫我薇若吗?”

“薇若小姐——

“薇若。”她微笑,以中文强调。

“薇若。”拗不过她,他只得用中文唤了一声。

她蓦地心悸,敛了唇畔半挑衅的笑痕,怔怔地望他。

“怎么了?”剑眉收拢。

“没事。”她定了定神,重新摆出傲慢神情,“关于赔偿的事——”

他迅速表明立场,“如果是你之前的提议,恕难从命。”

“这么小气?连一个晚上也不给啊?”她故作委屈地扁嘴。

他一愣,“……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你不是说过吗?男人不会拒绝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她意有所指,眼眸晶亮。

“你是我们的贵宾,席——薇若。”他及时改口。

“所以你是因为我是客人,才不愿意答应啰?”她似笑非笑,“那如果我今天不是住在你们饭店呢?”

“如果是这样,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了。”他冷静地回应。

意思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碰她吗?好一个正人君子啊!

席该着挑眉,转了转灵动的墨瞳,“今天是我生日。”她突如其来地道。

他反应迅速,立刻打开无线对讲矾,“客房服务部,我是瑞斯·庄,立刻到hermes挑一条丝巾送到总统套房来,今天是席小姐生日。”

“是,马上送到。”

“还有,请厨房准备生日蛋糕、香摈跟鱼子酱,另外也请花店送一篮鲜花过来,一定要有白玫瑰。”

“是,经理。”

结束通话后,他望向席该若,“还想要什么吗?”

她没回答,只是冷冷挑动唇角,“你满能干的嘛,庄经理。hermes的丝巾,不错的礼物。”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真的可以换吗?”

“请说。

“好吧。”她停停走至他面前,胆起脚尖,在他耳畔吹气,“我要你……”

他身子一僵。

“……跟我共进晚餐。”她转过头,睇向他的眸闪着淘气。

她是故意整他的吧?他蹙眉,“我还有工作——”

“我不听借口。”她以一个手势阻止地说下去。“就算你是饭店经理,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当班吧俄相信现在是你的下班时间。”

“但跟客人一同进餐仍然不符规定。”

“有什么关系?我们就在这里用餐,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那……好吧。”他有些无奈,“你想吃什么?我请厨房送上来。”

“我嘛,今天想吃中国菜。”她甜蜜地笑,“而且要你亲自下厨。”

“什么?”

“这里有厨房,任你使用。”

“可是……”

“这就是我要的赔偿,意森。”她再次用中文唤他,清柔的嗓音宛如琴弓,撩拨他心弦。

不到半小时,厨房已传出食物的香气。

为了不让油烟破坏总统套房的装潢,庄意森尽量选择清淡、避免需要油炸的料理。可即便只是青菜、堡汤,依然香气四溢。

当他利落地翻动铲子,在平底锅煎着培根芦笋卷时,倚在厨房人口的席薇若终于忍不住鼓掌喝彩。

“不愧是名厨的儿子,果然有一手。”

庄意森闻言一惊,回望她的湛眸幽深,“你怎么知道我爸是厨师?”

“这个嘛——”她偏过头,手指顽皮地卷弄着发尾,“我不但知道你父亲是厨师,还知道你从十六岁就开始在美国餐厅端盘子,半工半读,终于拿到餐饮管理的学位,一毕业就被喜来登录取,后来因为表现出色被莲花集团挖角,先在纽约莲花饭店担任大厅经理,一年前升任客房部经理,外派到苏黎世来。”

“看来你对我的一切打探得很清楚嘛。”他讥消地说着。

“杂志上都有登啊。”她摊摊双手,“你人长得还不错,又满有能力的,算是饭店业的新贵,多少有一点报导价值啰。”

“这是赞美吗?”他似笑非笑,关上瓦斯炉,接过她递来的盘子,盛起培根芦笋卷。

“当然是。”她微笑,“才刚来一年,就让苏黎世莲花饭店成为瑞士的no.l,谁都会佩服吧。”

“那并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个客房部经理。”

“当然,你不是总经理,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对这家饭店最有贡献的是谁吧。”她的语气若有深意。

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

“树大招风。”她用中文回答,眨了眨眼。

“谢谢你的警告。”他同样回以中文,“我会小心的。”

“是吗?”她帮他布置餐桌,看着他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料理端上桌。“看起来不错。”伸出食指,挑起一小块火腿蒸蛋送人嘴里,“嗯,好吃。”

望见她津津有味地**着手指,他忽地有些异样,凛了凛呼吸,“坐下来吧。”他帮她拉开座椅,协助她在腿上摊开餐巾,然后举起玻璃水壶,为她斟了一杯柠檬水。

“哇!专业的服务哦。”她赞叹,“让莲花饭店最有前途的经理亲自服侍,我也算是三生有幸吧。”

他没说话,打开红酒瓶的软木塞后,送至她鼻尖。

她唤了嗅,“应该可以吧。”

他点头,熟练地翻过红酒杯,为她斟了半杯。

她品了一口,秀眉一挑,“这酒不错。你挑的?”

“这是本饭店赠送席小姐的。”

她不喜欢他公事化的口吻,“我不需要你们饭店的赠礼,我要你送我的礼物。”

“这确实是我亲自挑选的。”他坦白回答,同时为两人将酒杯斟到八分满。

她满意地笑了,放松身子靠上椅背,再次接过红酒杯,浅浅啜着,晶亮的眸紧紧睇他。

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有话想说吗?席小姐。”

“薇若。”她再度纠正他。

“薇若。”他叹息,放弃与她争论。

她深深望他,“你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对吧?”

“我是很喜欢。”他在她对面坐下。

“即使碰到像我这种‘做客’?”玉指敲着玻璃餐桌。

他微微一笑。那笑,柔和了他正经八百的脸部线条,奇异地添了几许男性魅力。

席薇若心跳一乱,垂落羽睫盯着水晶杯杯缘,“听说你工作很认真,除了睡觉时间,几乎一直待在饭店——不,你根本就住在这里,公司配了一间客房给你充当宿舍,对吧?”

“……你真的打听得很清楚。”

“一个以饭店为家的男人。”她低语,嗓音微微沙哑,“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穿着这套制服,从来没见你换过别的衣服。”

“那很奇怪吗?你来饭店投宿,当然只能见到我穿饭店制服。”

她扬起眸,“我很好奇你穿别的衣服的模样……不,应该说除了制服之外,我怀疑你是否曾做过其他打扮?”语气谐谑。

“当然。也许你不相信,不过我不穿制服上床睡觉的。”他一本正经地答道,黑眸却掠过一丝幽默。

她哧妹笑了,看了他好一会儿,“有机会我倒想看看你睡觉时穿什么,或者——”故意一顿,“什么都不穿?”

他颊畔又是可疑地泛红,端肃着脸,为她舀了一碗珍菇堡汤,“喝汤吧。你肚子应该饿了吧?”

她却轻轻推开汤碗,双手撑住下领,微笑睇他,“喂,有没有人看过?”

“看过什么?”他不喜欢她看自己的模样,俏皮得让人无法板起脸孔。

“看过你不穿制服的样子啊。”黑瞳活泼地转动,“有没有人看过?”

“……什么意思?”

“笨!就是问有没有人跟你一起上床啦?”她翻白眼。

庄意森眼角肌肉一抽。

他当然明白她想问什么,可她难道不晓得这是个很不宜向人打探的问题吗?

不过当然,她是“女王陛下”,对女王来说,没有任何她想知道的问题是不适宜问出口的。

庄意森暗暗叹气,“如果你想问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