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1 / 1)

尽收眼底。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格子倚在沙发上昏昏睡了……

此时,窗外正是良辰美景,窗内满小丽和项杰渐入佳境。满小丽一边看着外滩的灯光,一边讲格子那晚的梦……项杰心领神会,于是,就从满小丽身后将她拦腰抱住,两只温柔的手不偏不斜地捂到了满小丽的酥胸上,用掌心、手指、指尖愉悦着满小丽,当听到满小丽呻吟时,才解她的衣衫。胸衣的搭扣刚好是在前面的,一将解开,两只美乳就现了出来,鲜活地在项杰面前抖动着,他情不自禁地用唇用舌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满足这个女人,同时,也满足着自己的欲望……

睡梦中的格子被房间里一种奇怪陌生的声音吵醒。起初,喏喏地,似猫儿似狗儿似婴儿,渐渐地,喘急起来,如饥饿的野兽,后来,声音越发高亢起来,好比厮杀搏斗中的狮吼虎啸。格子终于判断出那声音是从卧房里传出来的,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做爱的声音……

她悄悄地离开了,在华灯闪烁的夜晚,她非常想念那个叫吴为的男人。

在茫茫人海中格子只想念一个人。

格子哭了。

第二天,格子就失踪了。

项杰和满小丽满世界地找,也没有她的踪影。

满小丽为此十分歉疚。

格子摇摇晃晃地进了大院,身后有汽车大灯照过来,她也不让,后面的车就熄了灯跟着。格子回头,见是裴军的车,就停下,等他上来。裴军在车里叼着香烟不怀好意地看着格子,说:到哪儿寻欢作乐去了?格子说:我正要问你呢?裴军笑了,说:上来,到我家坐坐吧。格子说:晚了。裴军说:我有事跟你说。格子说:你外面不是有豪宅吗?裴军说:你没听说过狡兔三窟?格子说:你那富婆呢?裴军厚颜无耻地说:她放我假了。

项杰给格子的生日礼物(2)

自从裴司令调到南京后,格子已经很久没来他家了。

裴军倒了两杯茶,两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说话。格子打量了一下裴军,从头到脚穿的都是“花花公子”,于是笑了。

裴军问:你笑啥?

格子说:都是富婆给买的?

裴军说:是呀!连袜子、内裤都是。

说完,就要给格子看他内裤上的商标。

格子说:你里里外外都叫人家给打上标签了。

裴军得意地说:她就喜欢花花公子,她说我穿“花花公子”才是表里如一。

格子说:你中头彩了。

裴军说:话不能这么说,应当是她中头彩了。她攀上我可不容易,我可是钻石级王老五。

格子说:你不想娶她?

裴军说:人家不要回报。再说我娶这样的女人不是有图人钱财的嫌疑么?

格子说:你是想一辈子当王老五了?

裴军说:日子这样过下去,挺滋润,我干吗没事找事?

格子说:就没寂寞的时候?

裴军说:天下一半的女人都惦记着我,我寂寞什么?

格子说: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你不是找我有话要说吗?

裴军说:哦!我差点忘了,你离那个项杰远着点。

格子问:怎么了?

裴军说:他不是什么好鸟。

放飞的日子

格子乘14次特快去了北京。

下了火车,格子径直就去了空军指挥学院,把正在上课的吴为从课堂上叫出来。她想给吴为一个“兵从天降”的感觉,给他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可吴为见到她一点没有惊喜,装都不会装一下,只是平静地问:你怎么来了?格子不恼,厚着脸皮说:想你呗!吴为仍然不搭她的茬,一个人在前面走,大概是盘算着怎么安排格子。格子跟着吴为来到了他的宿舍,吴为倒了杯水给格子,声音这才柔和起来:渴了吧?可格子这时已经不自在了,她接过杯子看了看,拉着脸说:你就这样待客哪?连茶叶也不放?吴为却是没有觉察的,仍然说:你是我老婆,又不是我的客。格子说:老婆就可以怠慢?吴为说:老婆是自己人,没什么礼数。格子说:不愿意我来是吧?吴为说:你住哪呢?格子说:我今年转业,想出来散散心,逛逛北京城。我住大院里,裴斐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就知道你没办法。

格子真的就走了,连口水也不肯喝,吴为拦也拦不住。格子走后,吴为想,这是哪门子的事呢?自己的老婆居然连句玩笑也开不得?难道他当真连自己老婆也安排不了吗?他不过是个怕麻烦的人,不喜欢节外生出些事来,所以,格子的调皮他总是领教不了。

事情搞僵了,他开始恨起自己来。

下午上完课,饭也顾不上吃,就往市区赶,到了大院宾馆,查到了格子住的房间,但人却不在,于是就在大厅饿着肚子等,快十一点了,才看到格子晃晃悠悠地回来。

于是就迎上去,小声问:去哪儿了?

看到那副欣欣然的样子,格子笑了,说:在皇城跟下走了一圈。

格子终究还是被他感动。

吴为在宾馆里留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赶回去上课了。

格子在北京住了半个月,一天一景,把北京玩了个遍。

吴天翔的护工居然是樊飞

格子来到医院的时候,吴天翔手术已经做完,直肠截掉十公分,拿掉一个鸡蛋大的肿瘤。病床上的父亲,脸色有些苍白,她还是第一次发现父亲老了。吴天翔在格子眼里一直是高大威武的,她从来没有为父亲的身体担心过。格子从小就害怕医院这种地方,看到病床上的父亲,格子紧张地问:妈,我爸还好吧?

苏青丹在一旁说:手术很顺利,切片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没发现变异细胞。

吴天翔似乎想咳嗽,便求援似地张望着。正在格子不知如何是好时,旁边有个人走上来,附下身,揭开被子,熟练地把两只大手严严实实地捂在父亲的腹部,吴天翔这才咳了出来。格子以为是医院的护工,没有理会。

那人抬头的时候,和格子的目光相遇,格子不禁脱口而出:

樊飞……?

樊飞又低下头,小心地给吴天翔盖好被子。格子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用湿巾给父亲擦嘴,听着他和父亲低声说话。心里像有了依靠似的,陡然宽慰了不少。

吴天翔说:飞飞一直守着我,减少了我很多痛苦。

樊飞说:老人家体质真好,手术第二天就下地了。

苏青丹看着吴天翔,说:多亏樊飞来得及时,像儿子一样悉心照料,否则我可弄不动他。

樊飞,谢你啦!格子说。

苏青丹在一旁打量着他俩,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格子你陪你们师长到外面吃顿饭,他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什么。

格子不解,问:什么师长?

吴天翔这才得意地说:他调到你们师了,还没上任,就先到我这来报到了。

格子也笑着说:爸你真牛,师长来给你当护工。

大家于是都笑了。

苏青丹催他们二人快去吃饭,吴天翔在病床上说:你也一起去吧,我这没事。

苏青丹说:我不饿。又看着樊飞说,你和格子多年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叫格子给你介绍一下师里的情况,兴许对你今后工作有帮助。

吴天翔说:她能介绍什么?

二人走出医院那种地方,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樊飞说:老妹请我吃什么?

格子说:振鼎鸡怎么样?

樊飞说:好啊。

格子咯咯笑了起来。

樊飞说:你笑什么?

格子不说。

格子要了一斤白斩鸡、两碗鸡汤面和鸡脚、鸡肫,外加两瓶啤酒。

樊飞看来是真的饿了,呼噜几下就把一碗面吃了,然后对格子说:老妹,再来一碗!

两人这才开始说话。

樊飞说:从前的小姑娘长大了。

格子说:一晃就三十几岁了。

樊飞说:我们十几年没见了。

格子说:看来光忙着当官了。

樊飞说:可不是,总算没叫老人家失望。

格子说:我今年转业。

樊飞说:哎,我来了,你干嘛要走?躲我呀?

格子说:部队让我厌倦了,它是属于你们男人的。

樊飞说:我还想叫你给我当秘书呢。

格子说:别美了,我们师可不是好干的,都是有来头的。

樊飞说:你爸都和我谈过了,有他在身边我有底气。

格子说:你们感情深,看得我都感动。

樊飞说:老人家真叫我敬佩,麻药过后刀口痛,我见他痛得出汗,想叫护士给他打止痛针,可他就是不打,说麻药会影响伤口愈合。他不能总是躺在床上,就是那个样子,他也从不用坐便器,坚持自己起来。

格子问:嫂子也来了吧?

樊飞说:她哪能来,人家是重点学校的优秀教师,又是班主任。

格子说:学生比你还重要?

樊飞说:那哪能比我重要?是学生家长联名写信挽留她把这届学生带到毕业。她带的班高考升学率都在90%以上。

格子说:那不想吗?

樊飞说:自然是想,想宝贝儿子。你们不是也一直分居吗?

格子说:彼此彼此,同病相连。

两人都笑了。

日子

格子终于可以不上班了。

格子对满小丽抱怨:一听到起床号和熄灯号就烦。满小丽于是就在她的小楼里给格子腾出了一间房子。但格子通常还是喜欢睡在满小丽的房间里。

项杰常来,他隔着衣服掐满小丽的乳头也不回避格子,很平常的,两人的坦荡竟然是淫秽也不觉得是淫秽了。两人的亲密像鱼和水一样。

满小丽说:你看你的朋友多无礼。

格子却说:你们本该就是这样的,不这样倒是怪的。

满小丽听后,越加喜爱格子。

满小丽欲望的身体叫项杰取之不尽,两人在极乐的世界里流连忘返。

两人一走进卧房,满小丽即刻就会发出撩人的尖叫, 格子竟然能在这此起彼伏的叫声中安然入睡。项杰从不留宿,走时,会把沙发上安然熟睡的格子抱到满小丽的床上。

一日深夜,格子被吵醒,张开眼睛,就见满小丽雪白的乳房在明亮的灯光下摇曳,项杰站在下面,满小丽在床上,都是赤身裸体的,在做那种活计,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竟然像一首恢弘的交响曲。

只听满小丽说:你疯了,你这样是因为格子在吗?

项杰说:是的,她让我兴奋异常。

满小丽说: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做?

项杰说:她是红颜知己,是我的纯洁女友。

两人几乎同时发现格子宁静地看着他们。

项杰抱歉地说:宝贝,吵着你了是吗?

格子怔怔地看着他们。

项杰说:格子生气了?

满小丽也说:我们让你睡不着是吧?

格子说:不,我喜欢,喜欢看你们这样,像天籁一样美……

格子哭了。

项杰和满小丽的合作很快有了丰硕成果,项杰的收银机和商用电脑进入了北方城市,让项杰赚得锅满钵溢。

满小丽带格子去小锦江吃饭,说是机关里来了几位领导。果然都是有些有级别的官员,彼此熟稔。满小丽在这种场合,应酬得当,谈笑自如。

不知在等谁,饭局迟迟不开。格子饿了,悄悄对满小丽说:我先吃点什么吧?满小丽于是就叫了一盘格子爱吃的雪影豆沙包。

一伙人等到八点,主座上的人才来。

大家都站了起来。

来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北人南相,白白胖胖,皮肤细嫩,稀疏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那人一坐下,就看到了格子,问:她是谁?满小丽说:是我过去首长的女儿,还是个少校呢!

老头看了看格子,微微地笑了。

老头吃得很少,略显疲惫。饭吃得像见面会一样简短,很快就结束了。老头被大家簇拥着上了满小丽的车。

车子径直开到了满小丽的办事处。

该走的人都走了,老头子换上了满小丽早就准备好的丝绸衫裤、布底鞋,悠然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根根已经插上了烟嘴的大中华。

老头一边看当天的报纸一边说:我包里有两棵上好的野山参,你拿出来吧!

满小丽拿出来放到一边,说:我又不稀罕这些。

老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格子问:什么味道?满小丽说:印度香。然后看了一眼老头说:他就喜欢这个味道。

格子知道,自己该走了。

和樊飞一起重返丽园(1)

一晃,樊飞已经上任三个月了。

周末,无聊,格子给樊飞去电话,樊飞说:我明天回家。过来三个月了,还没去看妈妈呢。

格子说:带我去吧,我也去看看谭阿姨。

樊飞高兴地说:好啊!那不得把我妈高兴坏了。

第二天一早,格子和樊飞搭乘一辆部队的大卡车去了丽园。

去之前,格子到满小丽那里把那两棵野山参要了来。

卡车开了一个多小时,颠得格子全身发麻。

谭阿姨已经搬到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