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丢失的。
第二天勒鲁瓦太太又来找到他,气急败坏他说:“昨天夜里又有入来到屋里,我不知道怎么会睡得那么死,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而且我的儿子也失踪了。他在一家理发馆工作,老板说约瑟夫没有上班,肯定被人拐走杀了。”
警长跟着勒鲁瓦大大到她的家中察看,门没有被撬的痕迹,但昨晚确实有人来过,约瑟夫似乎走得很匆忙,只穿了一双拖鞋。梅格雷又到约瑟夫的卧室看了看,卧室里散放着许多侦探书籍,还有一张梅格雷衔着烟斗的大照片放在书桌上,他想:“这小子偷了烟斗,原来是想模仿我啊!”他又问:“约瑟夫可能会到什么地方去?”
勒鲁瓦太太说:“我们在城里没有亲戚,好几年前我曾带他到榭尔的地方去玩过一次,还在乡村饭店吃过一顿饭。”
梅格雷打了个电话到警署,了解到了所需要的情况,就请勒鲁瓦太太带他到榭尔去。来到那家乡村饭店,梅格雷把勒鲁瓦太太留在屋外,自己则闯了进去。屋里有两个人,主人正在收拾吃过的杯盘,另一个人则背着门坐着一动也不动。梅格雷招呼道:“老板有房间吗?”
“不巧得很,唯一的房间已经有人住了。”
“住宿的人是不是穿着拖鞋的青年人?”
老板反问道:“怎么,你也是找他?”
听话音,显然是已经有入来找过青年人了。那个背着门坐着的人,还是一动也不动。梅格雷走了过去,拍拍那人的肩头:“朋友,难道你也是来找那个青年的?”
那人猛地回转身来,向梅格雷警长扑去,梅格雷早有准备,一下子将那人制住了:“尼考拉,咱们是老相识了,怎么你刚出监狱就不老实了?”
尼考拉喘着粗气,一句话也不说,梅格雷把勒鲁瓦太太叫进屋里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是我房客布勒斯坦的朋友,我曾经看到过他一次。”
梅格雷说:“他就是经常到你屋子里去的人。你那幢房子三年没人居住,最近突然有人出没,我想到一定是个刚出狱的人,我向警署了解了刚出狱人的名单,首先就想到了这个尼考拉。”
梅格雷又询问尼考拉:“三年前你和布勒斯但合伙搞到了珍室,就在那时你被捕了,出狱后,你找到了布勒斯但,他告诉你,珍宝藏在贝西街的屋子里,你就把他杀死了,窃到了钥匙,便经常到那屋里搜寻珍宝。”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呢?”尼考拉终于开口了。
这时,楼梯上下来了一个人,此人正是约瑟夫,他穿着拖鞋,嘴里还叼着梅格雷的大烟斗,他是听到下面有响声才下来的。
约瑟夫告诉警长,最近接连数天,都有人到他家中搜寻。他估计家里藏着什么贵重物品。后来果然在一只烛台里找到了一个小纸包,包着一颗名贵的宝石。正在这时,有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他淬不及防,就拿了纸包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出了门外。他想到树尔这个地方很冷落很安全,就乘火车来到这家乡村旅馆,可当他开好房间,从窗户中看见那人已跟踪来了。他就用家具顶住房门,坚决不让那人进来..归途上,约瑟夫不好意思地把烟斗归还给了梅格雷警长。梅格雷笑着说:“将来我送你一个比这个还要大的烟斗。”
贝特和她的恋人
从巴黎退休回乡的老探长梅格雷,接到了贝特小姐的邀请信。恳请他到巴黎她的寓所去处理一个疑难的问题,并强调她是梅格雷探长助手的侄女儿。梅格雷于是就从乡下到巴黎去了。
贝特小姐是个裁缝师,她恋人阿尔贝本是个诚实的小伙子,但后来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这些人最近结伙偷劫了一家商店,当警察追捕时,他们就把装着赃款的皮包塞给了并没有参与其事的阿尔贝,警察就把目标集中到了阿尔贝身上。阿尔贝就只身逃到了通往比利时的边境地带。
梅格雷听完贝特小姐的叙述,说:“这事只要向警察讲清楚就行了。”
“警察哪会相信呢?”贝特小姐着急地说,问题的严重性还在于,阿尔贝非常爱着贝特,从边境秘密地寄信给她,要她同他一起偷越国境,否则,他绝不愿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成为他人之妇,就要对她下毒手。贝特既爱阿尔贝,又不愿同他私奔,所以既担心阿尔贝被捕,又害怕自己受到阿尔贝的伤害。“所以我要请老探长来保护我。”贝特小姐拿出了阿尔贝给她的信,信上的邮戳果然是边境上的某个小镇。
梅格雷观察着贝特小姐的表情,发现有些捉摸不定,贝特说罢又忙着做她的衣服去了。梅格雷又观察室内的陈设,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这间屋子本是一个大间,现在分隔成了两个小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是工作室。另有一个引人注目之处,就是贝特小姐把零用钱、针线之类的东西放在一个大陶罐里,梅格雷发现其中还有几枚邮票,就漫不经心地将陶罐里的邮票翻动了一下,接着到巴黎警察厅去了。
巴黎警察厅是他工作多年的老地方,所以他要了解的情况很快都能掌握到手。警察厅告诉他,情况并没有像贝特小姐所说的那么严重,他们也认为阿尔贝只是盗窃集团的一般成员,甚至根本没有关系。现在需要关切的只是贝特小姐的安全,一方面可能阿尔贝要来加害于她,另一方面,盗窃集团的人也可能到她那里来索取当时他们塞给阿尔贝的赃款。
几天后,正当梅格雷在警察厅与旧时的同僚和部属谈话时,警察厅得到了报警,女裁缝师贝特小姐家中发生了血案。梅格雷马上赶到贝特的寓所,发现贝特小姐受了伤,已被邻居救护后坐在沙发里。梅格雷问:“贝特小姐,是谁袭击了你。”
“不知道,我正在缝制衣服,突然有一个人闯进来,向我身上猛击一棍,然后就逃跑了。”
“是一个人吗?那人是不是阿尔贝?”
“不,好像是两个人。他们绝不是阿尔贝,阿尔贝正在边境等待着我去同他会合呢。”
梅格雷突然大笑道:“贝特小姐,阿尔贝并没去边境。他一直呆在你的家中,刚才进来的是一个盗贼,目的是来取赃款,用棍子打击了你,一直躲在你家中的阿尔贝,就从躲着的地方跑出来,出其不意地打击了那个盗贼,那盗贼逃跑后,阿尔贝见自己藏身不住,也跟着跑了。”
贝特小姐惊讶地睁大着眼睛:“探长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会明白的。”梅格雷说着走向将一间房屋分隔成两间屋子的房门,“按理说,这里只需要一扇门,但我们可以看到内隔墙的两边都有门,在两扇门的中间留有一个不大的空隙,虽然要藏一个人比较困难,但只要躲的时间不长还是办得到的,于是阿尔贝在没有人时可躲在卧室内,有人来时则可躲在那个室隙里。”贝特小姐的脸红了。梅格雷警长继续说:“再说,我发现你一直安心缝衣,并不像比现了什么危机的样子。”
贝特反驳道:“难道我请你来是为了愚弄你?”
“不,是让我做你的挡风墙,你很聪敏,但你没有经验,遇到了经验丰富的人,你就会显露出漏洞来了。”
这时,楼下的看门人给贝特送来了一封信。贝特像是有了救星般地喊道:“探长先生,阿尔贝的威胁又来了,我没有骗你吧!”
来信果然是从边境某地寄发的,但梅格雷指着上面的邮票说:“上次我来时,曾在邮票上刺了两个针眼,这种信实际上是你寄到边境后,再由那里的朋友寄来巴黎的。我之所以要在邮票上刺针眼,是因为,我看见你陶罐里的邮票,和从边境上寄来的信上邮票的图案是一样的,因而引起了怀疑。”
贝特小姐的脸更红了:“我该怎么办?”
梅格雷说,“你们本没有参与盗窃案件,只要将赃款交出来就行了。”
贝特走到那扇门前拉开门,果如梅格雷所料,那里有个不大的空隙,在空隙里留着一只小包,她将包交给梅格雷:“钱在这里,探长先生,交给你吧!”
“我已不是探长了。”梅格雷说,“不过我可以代为办理,也不在你邀请我来一次。临别前我再警告你们三点:一,不要自作聪明;二,交友必须谨慎;三,最好变换一下环境。最后祝你们真挚的爱情水存!”
伊斯坦布尔侦探
下面,比利时作家乔治·西姆农写了一个土耳其的侦破故事——一个可怜巴巴的小老头,坐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最豪华的佩拉大饭店大厅的角落里。他是伊斯坦市尔警察局富有经验的老侦探,人们叫他为阿斯贝伊。旅客虽然不注意他,他却注意着每一个旅客,完成一件件特殊使命。
现在他又在完成一项特殊的使命。美国著名的世界牌香烟公司的小老板伯恩斯,经常接到勒索的恐吓信。这些信都出自女人之手。信的内容无非是:“令你3天之内支出10万美金,否则要你的命!”等等。奇怪的是威胁是始终存在的,但真正的危险却没有发生一次,伯恩斯受不住这种骚扰,就到世界各地去旅游。随带着一个名叫史密特的保镖以防不测。此番他旅游来到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警局布置对伯恩斯加强保卫,阿斯贝伊就担负此项任务。
今天,伯恩斯的活动内容是参观和领略伊斯坦布尔的各种土耳其的风土人情。早上8点钟,导游已派车来接他了。
当风度翩翩的伯恩斯登上汽车时,却发现在司机的旁边坐着一位干巴巴的小老头。寻游告诉他,这是土耳其的规矩,汽车上都随带一名看车的人。伯恩斯看看身旁的保镖,并没把这干巴巴的小老头放在眼里。只能随乡入俗,让小老头跟车同行。小老头就是老侦探。当然他和导游是联系过的,今天的活动内容和路线也是由他安排的。傍晚时,他们来到了红磨坊夜总会。红磨坊夜总会有一个侍女娜塔莎非常漂亮,赢得了伯恩斯的欢心,他便示意娜塔莎跟他一起去树林里散步。这也是一个具有土耳其特色的活动内容,当然这种“散步”是不可让别人参预其内,即使是保镖也只好远远跟着。小老头和导游更不能陪同前往。
好在伯恩斯和娜塔莎在树林里的时间并不长,就结束了散步,此时天色已晚,他们就一起回归佩拉大饭店。小老头又回到了大厅的角落里。伯恩斯和史密特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保镖史密特今天却住在伯恩斯的房间里。他把两支枪都开了保险顶在毛毯里,防止着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
意外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躺下没多久,只听到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他故意发出熟睡的鼾声,待等一条人影闪入房内时,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对准黑影:“不许动!”
电灯被打开了,站在史密特眼前的竟是一个半裸的女郎,再一细认、此人就是红磨坊夜总会的女侍娜塔莎,此刻她体态婀娜,情意绵绵,真使人怜爱。但史密特一脸正气:“你要干什么?”
“这是不是伯恩斯先主的房间吗?”女郎问道。
“不错,是伯恩斯的房间,但今天他住在别的地方,你没料到吧!”女郎红着脸说:“刚才在树林里散步的时间太短了,我想多陪伯恩斯先生一会,我们这项工作是按时间收费的。”
“这下只好使你失望了,你走吧,否则惊动了旅馆的人可不好办。”然而已经惊动了旅馆的人了。那个干老头已推门进来了。他对女郎说:“到洗澡间去把衣服穿好!”又对史密特说:“伯恩斯先生,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是史密特,你怎么称我是伯恩斯先生?”
“你是伯恩斯,你和受密特是互换身份的。因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拒绝了娜塔莎,如果是史密特面对这样漂亮的女郎早就求之不得了。据我所知史密特在当保镖之前,曾陷身于桃色事件。”
“这样判断,不嫌太武断了吗?”
“当然没有,”小老头继续说,“那些写给你的恐吓信都出自女人的手迹。作案者认为女人是能软化或者威胁男人的,这实际上是将己之心度人之心,事实上作案者本身是容易受女人软化或者威胁的人——那些恐吓信都是你的保镖史密特安排的。”
“我这里有证据。”这时,娜塔莎已穿戴整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此时她一脸正气,显得更加漂亮可爱,她说:“刚才我与那假的伯恩斯先生在小树林散步时,他让我照抄了一封事先拟好的恐吓信,这里我还存有底稿。”
伯恩斯为眼前出现的一连串突发之事惊呆了。小老头笑嘻嘻地自我介绍:“我是伊斯坦布尔警局的警长,娜塔莎是我的助手。”
伯恩斯仍旧大惑不解:“难道史密特想勒索我吗?”
“他还没有这个胆量。”小老头说,“他只是想使你永远处在威胁之中,好长期雇佣他,给他高额工资,并带着他免费周游世界,现在根据推测,不等你开口,他自己就会主动离你而去,”伯恩斯不无感叹地说:“威胁固然解除了,但我的旅游将会增添寂寞。”
小老头说:“我的助手娜塔莎对你的人品很钦佩,愿意陪你继续旅游。”
伯恩斯向那漂亮的女郎望去,只见她徽红着脸低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