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个故事发生的地点,将从埃及金字塔、沙皇的皇宫转到前苏联的列宁格勒博物馆。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古埃及第四王朝法老克弗伦,也不是俄国的沙皇,而是前苏联的一位考古老学者。
这位老学者,一天来到列宁格勒博物馆,停留在一座狮身人面石像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惊奇地说:“想不到这狮身人面像竟然得了‘消瘦啦。”
旁边有位博物馆的管理员听了老学者的话,笑着问:“您说它‘消瘦了,有什么根据吗?”
老学者说:“我曾经看过这狮身人面像的档案,清楚地写着它的身高、身长、腰围和颈粗,可现在看来,已变得瘦小多啦。”
管理员说:“是啊,我们发现,在石像周围的地上,常常出现一层层的粉未,冬天更严重,粉末中还夹带一些细小的沙粒呢。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呢?”
老学者说:“从埃及和我们这里的气候相比较,就可明白它‘消瘦’的原因,我们这里的空气比埃及潮湿,潮湿的空气里,含有很多水份,水联合氧气和硫酸气,一齐向石像进攻,把石头中的一些物质溶解了,使另一些物质发生了化学反应,这样,石像的结构就变得越来越松了。”
老学者只轻轻抚摸了一下狮身人面石像,手指上就沾了一大块粉末。他指着石像继续说:“石像身上原有无数缝隙,而我们列宁格勒的冬天比埃及寒冷多了。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石像的缝隙里的水就冻成了无数的水冰碴。水冻成冰,体积要增大十分之一,于是就拼命往外伸张自己的身体。这个伸张力是巨大的,它能使指头大的面积受到5000斤的力,把石像的裂缝撑大,于是就会有粉末掉落下来。”
管理员高兴地说:“先生,看来石像的‘消瘦帛被你摸到病根了,那么再请您开个‘药方’吧。”
老学者说:“请你们把石像的全身涂满油脂,把所有的缝隙全部堵塞祝这样,空气和水份就无法再向它进攻了。”
管理员向馆长汇报了老学者的话,就按照这个“药方”为石像“治脖。
以后,那狮身人面石像果然再没有“消瘦”下去啦。
网球场上的脚印
一天早晨,前苏联芭蕾舞蹈家涅津斯基正在瑞士自家的练功房里练功。妻子拿了当天的报纸,急匆匆跑过来说:“你看你看,银行家洛伊特的夫人被杀。”
这条新闻的内容大致如下:
星期日的早晨,在银行家洛伊特别墅的网球场上,发现了洛伊特夫人的尸体。凶手是在离死者约一米的地方将她枪杀的。死亡的时间在星期六晚上八时左右。作为现场的网球场,因星期六早晨下了雨,地面又湿又滑,所以被害人和凶手的脚印都清晰可见,穿的都是高跟鞋。奇怪的是,来到现场的高跟鞋印却只是一个人的,走出现场的高跟鞋脚也只是一个人的,而两种脚印又差不多。经查勘,死者是他杀,而被凶手制造了死者自杀的假象。
据悉,有关部门已逮捕了一名重大嫌疑犯。她是洛伊特的情妇,原俄罗斯芭蕾舞团的舞蹈演员安娜·古捷斯卡娅。因为在被害人洛伊特夫人卧室的电话机旁,留有一张字条,上写:“下午八时,和安娜在网球常”安娜对警察的调查采取了沉默的态度。但即使她是真的凶手,这案件还有一个不解的谜,就是怎么会不留脚印,而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呢?也许凶手是踏着来到现场时的脚印逃走的,可是高跟鞋的脚尖和后跟都很小,要踏在来时的脚印上走而丝毫不露痕迹,是不可能的。因此,目前还不能完全断定安娜是凶手。
涅津斯基看完这段新闻后,说:“安娜的占有欲很强;又富于激情,这事很可能干得出来的。”因为他常和安娜一起演出,熟悉她的性格。
妻子说:“那天下了雨,凶手大概是在下雨之前或正在下雨时来到网球场的,当时的高跟鞋印早被雨水冲掉了。”
“不,下雨的时候是早晨,而作案是在晚上八时。据说,安娜和洛伊特夫人通过电话,约好晚上八时在网球场相见。她决不会在早晨就来到现场,一直在那里等到晚上八时,这毫无必要。”涅津斯基说完,又继续练起芭蕾舞。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身体的旋转。“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喂,你看着,安娜就是这样走路的。”
他用穿着芭蕾舞鞋的脚,让脚尖立着走路,边走边示范,接着又说:“安娜必然是先穿了芭蕾舞鞋来到网球场的,随身又带着高跟鞋,到晚上八时洛伊待夫人来了,安娜就用手枪打死了夫人,并在尸体旁脱去芭蕾舞鞋,换上高跟鞋。她再一边用手电筒照着芭蕾舞鞋的鞋印,一边踏着这脚印逃走了。芭蕾舞鞋脚尖的脚印小,高跟鞋的脚印大,穿着高跟鞋踏在芭蕾舞鞋的脚印上,就可以把舞鞋的脚印完全抹去。这样,现场的脚印就表明只有一个人了。”
妻子也频频点头说:“这只有芭蕾舞演员才想得出。”
安娜后来终于供认了犯罪事实。
英国
瓦特智破毒针案
英国格拉斯葛大学的里斯德教授的办公室里,里斯德教授和机器修理工瓦特(1736—1819年)坐在椅子上喝咖啡。喝着喝着,瓦特觉得脑袋有点几晕:“不好,咖啡里放了安眠药。”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只觉得浑身麻木,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瓦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一个骇人的情景使他猝然大叫起来:里斯德教授的颈上扎着一枚约五厘米长,带有软木塞的针,身子靠在椅子上死去了。是谁杀死了教授?瓦特恐怖万分,“腾”地跳起来,想去开门喊教授的助手,却发现门锁着,教授的钥匙插在锁眼里,窗户也紧闭着。瓦待努力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昨晚,里斯特教授把他请到这里,对他说:“瓦特先生,你是个聪明的好青年,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帮忙——我发明的一份机器设计图,昨天突然被人偷偷地翻拍去了。由于这种机器在技术上的难度很大,其中一定有些问题是偷拍的人所不能解决的,以后他会来求你帮忙..”教授说到这里,见他的一个青年助手端着两杯咖啡,推门进来,就收住了话头了。那助手给他们送来咖啡后,又拿来一把水壶,把它放在火炉上,就把门关上走了出去。教授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到门上的锁眼里,把门锁上,说:“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的谈话。现在我连自己的助手也不敢相信了。”教授又坐了下来,和瓦特边喝咖啡,边谈话,他谈了设计图被偷拍的经过,并说,一旦有人就这设计图的问题请教瓦特时,请瓦特立即告诉他..瓦特回忆完昨晚的事后,又想,在咖啡中放安眠药的,看来是那青年助手干的。但他出去了再没有进来过。那么,教授颈上的针又是谁扎的呢?他绕着火炉转了几圈,又盯着教授颈脖子上的毒针看了好一会儿——咦,毒针的根部怎么会扎在软木塞里呢?
水蒸汽在膨胀时,它的压力约比水要大1800倍。瓦特的脑际跳出了这么一个数据。对了。那青年助手把水壶放在火炉上时,早将插有毒针的软木塞放置在壶嘴中,瞧,那壶嘴对准了教授所坐的位置和他的颈脖的高度。水烧开后,因壶嘴被塞,蒸汽的压力不断增加,后来,软木塞便连针飞出,射向教授,毒针正好扎在教授的领上..警察来了,根据瓦特提供的情况与科学的分析,终于弄清了此案的真相:原来那青年助手偷拍了教授的设计图后,进一步想占有这项发明的专利权,才下此毒手。案破了,瓦特从水蒸汽原理中进一步得到启发,后来他使蒸汽机不断完善,成了闻名世界的“蒸汽机之父”。
法罗太太的银箱
1905年3月27日凌晨,伦敦海街一家油漆铺发生了血案,年逾70的店主法罗被打死,妻子法罗太太被打成重伤,不治身亡。法罗太太的银箱被撬开,钱物悉数被盗。现场留下了两只用黑袜做的面罩,凶手却不知去向。柯林斯警长是新兴的指纹学的第一流专家。他取到了留有凶手指纹的银箱,观察后认定这是一个拇指印,拍成照片放大后十分清晰。经过挨门挨户的调查,警方获悉附近有两个年轻人——游手好闲的阿尔费雷德和阿伯特·斯特拉登两兄弟有极大的嫌疑。接着在他们的住房里也找到了有黑袜做的面罩。于是警方逮捕了靳特拉登兄弟。
柯林靳警长为了取得有力佐证,把两兄弟的手指涂上黑色印泥,在档案卡上捺印指纹。愚昧无知的弟兄俩感到非常新鲜有趣,任意让警察摆弄。
柯林斯警长把兄弟俩的指印和银箱上的指印比较后,激动地失声喊道:“我发现钱箱上的指纹跟那个年纪大的犯人的右拇指一模一样!”伦敦刑事警察局长爱德华·亨利听到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他是以指纹学上的成就被任命为警察局长的,柯林斯警长就是他培养的指纹学专家之一。尽管这样,指纹学当时在英国尚受到怀疑。亨利觉得此案可以使指纹学发扬广大。对指纹学有兴趣的检查官理查德·缪尔同意用指纹作证据提出起诉。
5月5日,阿尔费雷德和斯特拉登被带上了老贝莱法庭的被告席,法罗太太的银箱明显地放在法庭上,因为上面留有罪犯的指纹。
辩护律师带来了指纹专家——警察局的医生亨利·福尔茨,想要证明爱德华·亨利的指纹分类法不可靠。亨利·福尔茨对指纹学的研究已落后于警察局长爱德华·亨利的指纹分类法,从而站到了爱德华·亨利的对立面上。
检察官缪尔起诉后、柯林斯警长走上了证人席,证人席后面有一块大黑板,柯林斯画上草图,对指纹的鉴别作了详尽的解释,他把罪犯留在银箱上的指纹照片拿出来。放在阿尔费雷德拇指纹旁,两张放大的指纹完全相符。警察局医生亨利·福尔茨耐不住了,怂恿辩护律师争辩说,银箱上的指纹照片与阿尔费雷德的指纹有不一致之处。柯林斯警长解释说,这是按指纹时必然出现的细微区别,因为手指在纸上滚动时,其压力不可能完全一样。柯林斯把法官钱纳尔的拇指指纹接连按了好几次,分别将几个指纹之间的细微差别指给法官、律师和福尔茨医生看,但又肯定这是相同的一个人的指纹。这种戏剧性的示范方法,使律师和福尔茨医生之间发生了一阵剧烈的争吵,接着,福尔茨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之中。法官从缪尔检察官和柯林斯警长两人的详尽解释中,深深地理解应该把指纹作为一种可靠的罪证。陪审团退席研究了2个小时之后,宣布斯特拉登兄弟有罪。
斯特拉登案件的审讯引起了整个英国的注意,改变了公众对指纹学的保守态度。从此,指纹作为鉴别罪犯的充分证据。
新娘溺死浴缸里
1914年12月,伦敦发生了一件奇特的案件。新娘玛格丽特·伊丽莎白·劳埃德溺死在浴缸里,那时她正和丈夫劳埃德在伦敦蜜月旅行。开始她感到身体不适,劳埃德陪她去看医生,后来就回到住处洗澡,却不料死在浴缸里,医生说她患感冒,加上洗热水澡,可能引起昏厥,以致溺死。管区巡官亚瑟·福勒·尼尔着手调查这个案件。房东告诉他,劳埃德在租下这套房子之前曾仔细看过洗澡间。尼尔测量结果,铁制的浴缸底部长50英寸,上距60英寸。他简直难以想象,一个成年人怎么会淹死在这么小的浴缸里!他又仔细地询问了医生。答复是没有任何暴力行为的痕迹。医生唯一感到不对头的是,死者的丈夫劳埃德没有一点悲伤的表示,仅仅为死者买了一口最便宜的棺材。尼尔进一步了解到,新娘在死前不久曾留有遗嘱:遗产归劳埃德继承。而且死者有保险公司的赔偿费,也归劳埃德所有。于是他认定劳埃德有重大嫌疑,遂下令追捕劳埃德。
在追捕劳埃德的过程中,尼尔又获得了情报:在1912和1913年,曾先后发生过两起新娘溺死在浴缸的事件。死者都是新婚不久的新娘,死在新婚的蜜月旅游地。开始都有些病去看医生,一个是心脏病,一个是癫痫病,看病后就溺死在浴缸里,医生诊断为疾病突然发作而导致溺水。不仅如此,死去的新娘都立有遗嘱,财产归丈夫继承。尼尔立即分析出这三名受惠的丈夫虽然名字不相同,很可能是一个人。
劳埃德很快被捕。尼尔直截了当指出:发生在三年里三起新娘溺死于浴缸的丈夫是劳埃德一个人。劳埃德开始还百般狡辩。但当尼尔要以化名进行登记的罪名对他起诉时,他只得承认了事实:他确实是三名新娘的先后丈夫。
尼尔从查阅档案中获知:劳埃德的真名叫乔治·约瑟夫·史密斯。生于1872年,是一个保险公司经纪人的儿子,因诈骗和偷窃在好几个监狱里服过刑。但没人看到过他谋杀过人。要提出起诉,必须说明他怎样把受害者淹死而不留下任何暴力痕迹的作法和道理。这正是尼尔百思而不得其解的。他向内务部病理学家史伯纳德·史比尔伯里请教,邀请他进行法医方面的工作。
三只浴缸都被搬到了警察局,史比尔伯里围着浴缸来回徘徊,他觉得,三个被害者中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