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癫痫的新娘最有典型性。她身高5尺7寸,怎么溺死在5尺长的浴缸里呢?如果是癫痫病发作,其症状先是强直性收缩,那她的上半身必然会在浴缸之上,再是强烈痉孪,也绝不可能沉下水去。受害者的身材与浴缸尺码之间的比例,差异实在太大。但有一点引起了他的注意,三个死者都是头在水下,双腿伸开,两脚却伸出水面之上。那就有一种解释:一定是凶手抓住了毫无戒备之心的新娘的双脚,在浴缸下端突然把它拉向自己的身边,这样,受害者的上身就会滑到水下,鼻腔和咽喉遭到突然进水,引起昏厥而迅速失去知觉。这位著名的病理学家虽然从医学文献上没有查到这种例证,但他还是确认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巡官尼尔受到了史比尔伯里的启发,雇用了一个与受害者的身材、体重相同的女游泳运动员做实验。实践证明,当她在浴缸里洗澡时,不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是无法把她的头按到水里去的。即使头被突然按到水里,她的双手也会及时抓住浴缸的两边或是抓住袭击她的人。可是,当尼尔抓住那个游泳运动员的两脚,突然向上提起,在她的双手还未来得及抓住浴缸的两边时,她的身体和头就滑到了水中。几分钟后,尼尔看到实验对象一动也不动。他惊恐万分,马上抓住女运动员的双肩拖出浴缸。她的头无力地倒向一边,尼尔和医生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她抢救过来。她苏醒过来后只记得她滑到了浴缸下面,水冲进了她的鼻子,就失去了知觉。
1915年6月22日,乔治·约瑟夫·史密斯(即劳埃德)在老贝莱法庭受审。当尼尔讲述了他证明史比尔伯里的理论所采用的方法和结果时,陪审人员为之不寒而栗。凶手也无从否认。史密斯被判处死刑。
这个案件使侦缉巡官尼尔名扬世界,他使史比尔伯里成为新兴的法医学大师,推动了法医学成为一门世界性的科学学科。
排除假象取情报
英国间谍杰克奉总部之命,潜入某国新建成的导弹发射基地搜集情报,住在离基地不远的山区的一家小旅馆里。经过几次活动,基地的亚当斯上校决定向杰克出卖基地的秘密资料。一天上午,亚当斯和杰克约好,在当天晚上7点,杰克带50万美金到亚当斯那儿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晚上7点,杰克开车来到了亚当斯上校的住处。杰克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动静,心里有些急了,就用手敲门,门虚掩着,一敲就开了。屋里亮着灯,却没有人。杰克走到里屋一看,惊呆了,只见亚当斯趴在地毯上,正艰难地翻过身来。杰克把他扶到沙发上时,发现他的身下有一块毛巾,一股麻醉剂的气味扑鼻而来。
亚当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杰克说:“一个小时以前,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有人按门铃,我以为是你,我说了声请进,门没锁,谁知进来了两个陌生人,我连忙关掉了电视机,他们问我要基地图纸,我说没有,他们就用毛巾捂住我的嘴和鼻子,不一会儿,我就失去了知觉。我把资料都放在沙发下面,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杰克找了半天没找到,仔细观察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又用手摸了摸电视机的后盖,摸完后问亚当斯:“您刚才看的就是这电视机吗?”
“是的,我就这么一台电视机。”
杰克冷笑说:“别再演戏了,你说把图纸放在沙发下面,那两个陌生人一定会四处寻找,把屋里翻得很乱,但是你的屋里却并没有被翻过的迹象。你说那两个陌生人来的时候就把电视机关掉了,可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小时以前,电视机应该早已散热完毕,为什么到现在电视机还有微热呢?我知道你现在后悔了,但我希望还是继续和我合作下去,否则后果由您一个人承担,至于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多说吧!”亚当斯上校只好交出基地平面图。
奇特的魔鬼的脚
1884年3月16日早晨,英格兰西部的沃拉斯小村发现了一件惊人的怪事:头天晚上,一家兄弟二人与妹妹在屋子里玩扑克牌,到第二天早上,发现他们仍没有离开牌桌。两个哥哥已经发了疯。他们的妹妹,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却坐在椅子上早死了。她显然是被吓死的。三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门窗也好好地关着,没有任何人进出过。
正好这时福尔摩斯和华生住在附近的镇上,于是他们兄弟中的老三莫梯黑去报告了这两位神探。他说,这天晚上他们原来是四个人一起打牌的,10点15分的时候,他离开了。离开时,他们正玩得兴高采烈,一点也没有什么不祥的征兆。
福尔摩斯问他:“你还记得昨晚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当时我正面朝着窗户,我哥哥乔治背对着窗户。有一次我看见草地上的树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至于说是人还是动物,这,我就说不上来了。”
福尔摩斯仔细检查了屋内,只见蜡烛早已点完,屋里还生过火。据莫梯黑说,那是因为昨天晚上又冷又潮湿,这才生起火来的。福尔摩斯又到屋外和窗口去查看过,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
等到福尔摩斯和华生回到自己的寓所时,有一个身材魁梧、两眼凶狠、长着鹰钩鼻的青年人在等待着他们。村上人叫他利昂博士,是个猎狮人兼探险家,长期住在非洲。他说他与死者一家有些亲戚关系,想打听一下侦查有没有什么进展。福尔摩斯告诉他,这一点很难回答。他听了就悻悻然走了。福尔摩斯迅速化了妆盯了上去,一直到傍晚才回屋,看上去好像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早,死者的邻居朗德黑牧师惊恐地来报告福尔摩斯说:“不好了,福尔摩斯先生,我们是被魔鬼缠住了!”原来,莫梯黑在昨天晚上也死掉了。
就在第一天死过人的那个屋子的卧室里,这会儿气氛恐怖而阴沉,里面十分闷热。首先进屋的仆人推开窗子,这才使屋子里的空气稍微清新一点。房正中的一张桌子上还点着一盏冒烟的灯。死掉了的莫梯黑坐在桌子旁边,仰靠在椅子上。他的胡子竖立着,眼镜推到了前额,脸冲着窗口。由于恐怖,使他的脸歪扭得不成样子,模样儿与他死去的妹妹一模一样。
福尔摩斯从壁炉的烟囱里刮了些灰尘,还从灯盏上收集到一些褐色的粉未,他对华生说:“两间作案的房间里都有东西燃烧过,一处是炉火,一处是灯。这说明很可能两案中所燃烧的是同一种东西,它燃烧后会放出一种气体,使人中毒。现在,我们来作一次试验。”
他打开了窗子,让门半开着,然后将灯盏刮下来的褐色粉末从信封中倒在点燃的灯上。不一会儿,他们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麝香一般的香味,微妙而令人作呕。头一阵气味袭来,他们的脑筋和想象力就不由自主了。眼前只见一片浓黑的烟雾,烟雾中一群模模糊糊的魔鬼在游荡。两人的头发竖立起来,舌头已经发硬,他们的脸已渐渐变成苍白、僵硬、呆板。幸好两人的意志都十分坚强。他们拥抱着踉踉跄跄地奔出了房门,倒在门外的的草地上..好半天,福尔摩斯才说出后来:“华生,想不到这药粉有这么大的力量,只差一点就要了我们的命!嗯,第一个凶手我已找到了,难怪他要撒谎说,他看见窗外有什么东西在动。
福尔摩斯找到利昂博士说:“利昂博士,我们想跟你谈一谈莫梯黑的死,还有那褐色粉末..利昂的脸“刷”地一下变色了。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福尔摩斯面前。这是莫梯黑妹妹的照片..原来利昂一直爱着莫梯黑的妹妹,但由于种种原因没能结婚,他住在他们旁边,为的是能看看她。
非洲有一种毒药叫“魔鬼的脚”。这药十分奇特,谁闻到它燃烧时的味儿,轻的会发疯,重的马上会死。利昂弄了一包带回来。
一天,莫梯黑到利昂这里来串门,利昂无意中谈起了这种药的用法和效用。不久,他发现他的心目中的情人及她的两个哥哥受害,他发现他的药什么时候被偷走了一半。
利昂断定是莫梯黑干的,因为他们兄弟正在为家产明争暗斗,他决定为他的情人报仇。
今天清晨,利昂就带了剩下的半包“魔鬼的脚”和一支手枪上莫梯黑家去。当莫梯黑开门出来看时,利昂用手枪对着他,逼他进屋点上灯,把药粉撒在灯上。莫梯黑做了亏心事,一直胆战心惊,现在面对着手枪不敢反抗。于是他就像妹妹一样死了。
被烘烤过的尸体
伦敦。一个寒冬的深夜。有位出急诊的内科医生匆匆跨出家门。不料被一辆急驰而来的四轮马车从身上辗过,当场死亡。马车夫吓出一身冷汗,环顾四周无人,急忙把尸体连同出诊医药包拖上马车,飞快离开现常如何处置尸体呢?放在家中不妥,马上扔出去容易使警方知道死者的死亡时间,从而顺藤摸瓜,累及自己。看看眼珠暴绽、浑身发紫的尸体,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际升起。
马车夫将医生的尸体和医药包带到自家厨房,拉上窗帘,然后点起灶火,用近50度的高温烘烤,一种逃避罪责的侥幸心理压住了恐惧感。直到第二天夜里马车夫才把火熄灭,仍用马车把尸体和医药包一起运到郊外.扔到一座小桥下面,然后慌慌张张地绕道而回。马车夫觉得这样一来,尸体的腐烂程度肯定加快,警察将无法断定医生确切死亡的时间,自己便可以躲避追查。
小桥下的医生尸体在第三天上午被发现了。伦敦的警察认为死者大约在两周前死亡,其他证据一无所获,警方难以找到破案的突破口,而新闻界却大肆渲染,把市民的好奇心刺激出来。上级要求尽快破案,警方感到压力很大,但又无计可施,只好把大侦探福尔摩斯请来。
福尔摩斯不仅察看了尸体,而且还检查了医药包里面的听诊器、注射器、温度计和一些急救药,他发表了不同的看法:“这具尸体在抛下小桥前,曾受到40多度高温的烘烤,在解剖尸体、确定死者死亡时间时,必须注意这一点!”
警察们疑惑不解,问道:“何以见得尸体受到40多度高温的烘烤?”
福尔摩斯指着温度计说:“因为医药包是同医生尸体一起烘烤的,烘烤温度必然反映在体温计上,体温计上的水银柱,一旦上升,不用手甩,不可能下降:因为,人的温度即使发高烧也不会达到近50度,所以可以排除病人的因素。”警察们一看体温计,果然如此。
根据福尔摩斯的提醒,经过进一步检验和侦察,伦敦警察终于确定了医生的死亡时间,并抓到了那个马车夫。
司机的奇怪供词
华生是大侦探福尔摩斯的好朋友、好助手。有一天,福尔摩斯递给他一份证人的供词,上面写着:“我当时十分害怕,这种事情来得太突然,而且我是完全孤立无助的。我只好坐在车上,双手紧握方向盘。我的车子是一辆旧车,它的肌体已慢慢停止转动。周围是那么黑,那么冷,我几乎不能看见外面的东西。速度是非常重要的,我把雨衣脱下来,虽然在车中并不是件易事,但为了加快速度争取时间,我只好这样做。车门虽没锁,但想把它推开并不容易。而且我知道车门一旦打开,更不易逃走,于是我只得将车窗玻璃用力摇下,然后从窗子洞口一头急钻出去,竭力向前。尽管离市区那么远,我也要坚定信心,鼓足勇气。当我看到城市的灯光时,我便开心得大叫起来,立刻到警察局报案,并写下这份报告。”
华生看完了这位证人的供词,喃喃自语道:“奇怪!真奇怪,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呀?”
福尔摩斯看到他那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哦,是不是汽车上藏有炸弹?”华生猜测道。
“如果这样,他干吗浪费时间去脱雨衣?而且离开汽车之前,将车窗玻璃摇下,从窗洞钻出来呢?”
“在离去前,他有无关上车窗?”
“没有,哈,亲爱的华生,你不是希望有一个独立破案的机会吗?这次,便有一个机会了。”说罢,福尔摩斯便匆匆离去。
华生突然灵机一动,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证人驾驶汽车,掉进了水中。
手表背后的秘密
华生递给福尔摩斯一只手表,说:“我刚弄到一只手表,您能找出它的旧主人和他的性格、习惯吗?”
福尔摩斯接过这黄澄澄的金表,打开表盖,用高度放大镜看了又看。最后笑眯眯地开口:“华生,别给我出难题啦!这表是您父亲留给您哥哥的!”华生笑道:“凭表背面上刻的h·w两个字,你肯定能猜出!”
“对,w代表你的姓。这表约15年前造的,表上刻的字限制表时间差不多,我猜它是你家上代的遗物。按习惯,珠宝类东西传长子,长子又常袭用父亲的名字。你父亲去世多年,我想这表准留在你哥哥手里。”
华生不住地点头,双眼又流露出某种期待:“您刚才说的全对,还有呢?”
“毕生,请原谅。你哥哥放荡不羁、生活潦倒,有了钱又穷奢极欲。最后,因酗酒而死。是不是?”
毕生顿时满脸狐疑,瞅着福尔摩斯愣了好一阵。忽然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