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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前夕,剑桥队的核心、中卫高利夫突然失踪。领队欧沃顿来找福尔摩斯和华生,要求帮助寻访。高利夫是个孤儿,但他的叔父蒙特爵士是英国最富有的人,却是个著名的小气鬼,到了81岁的垂暮之年,还不让他唯一的继承人高利夫接管财产。所以领队在中卫失踪后就向蒙特爵士发了电报。

华生分析说:“这事是否与财产继承有关?”

“有可能。”福尔摩斯说,“我们还应多找些线索。”

于是,两人来到球队下榻的旅馆。服务员说,高利夫独住一个房间,昨晚,他接到了一封信,神情非常焦急,当即在房内写好了一份电报草稿,就到邮局发出去。后来又来了个衣著简陋的小老头,两人紧张地交谈了一会,就不告而别一去不回。

他们来到高利夫的房间,桌上有电报纸、鹅毛笔和墨水、吸墨纸等。福尔摩斯对华生说:“请找找那张用过的吸墨纸,上面肯定有痕迹。”果然见一张吸墨纸上留有一片模糊的字迹,只能隐约地辨认出最后一句:“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

“我们,”福尔摩斯分析说:“这说明了这件事涉及到了第三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有必要再看看高利夫的个人文件。”

所谓高利夫的个人文件,也只不过是些账单和球赛的日程之类的东西。可能是他走得太匆忙,这些东西就散放在桌上,福尔摩斯随便捡取了其中一两样材料。”你们无权动用这些材料!”这时进来了一个神经质的老头。他自我介绍说:“我是蒙特爵士,你们是谁?”

福尔摩斯对这个既富有又小气的爵士早有耳闻。他对华生神秘地眨着眼睛说:“高利夫被绑架了,目的是要他讲出叔父的情况,可以敲诈蒙特爵士的一笔财产!”

蒙特惊慌了:“侦探先生,请你赶快找到高利夫。”

福尔摩斯和华生返回寓所,途经邮局时,福尔摩斯向坐在柜内的一个姑娘询问:“我昨天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有些差错,我不该写上‘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这句话,请帮我查一查。”

姑娘很快在存根中找出了一张交给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份电报发往剑桥某地,这使华生非常惊讶,本来很难办的事竟给福尔摩斯轻而易举地办成了。福尔摩斯和华生乘班车赶往剑桥,并直接来到收电报人查斯利·阿姆斯昌大夫的家中。

阿姆斯昌大夫的态度极为冷谈:“侦探先生,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但像你这样无缘无故地来打搅我,只会给人造成损害。”

“剑桥大学橄榄球队的中卫失踪了,你不会不关心吧?我这里有你给他看病的收据,所以特来寻访。”

“我是高利夫的好朋友。”阿姆斯昌承认道,“但关心他失踪的应该是蒙特爵士,我不愿和蒙特爵士以及他的代理人打交道。”

福尔摩斯知道阿姆斯昌误会了。一时无法解释清楚,就和华生在附近借了一家旅馆,居住下来,悄悄地跟踪阿姆斯昌大夫的行踪。

福尔摩斯和华生跟踪医生来到乡下的一间茅屋前。等医生还在停马车时,他俩就闯进了茅屋里。

屋里,一个姑娘躺在床上,已经死了,一个青年男子在抚尸痛哭。

“你就是高利夫吧!”福尔摩斯问道。

这时,阿姆斯昌走了进来,不客气他说:“终于给你们看见了,快去告诉你们的委托人,那个老吝啬鬼吧!”

福尔摩斯说:“大夫你搞错了,我们并不是蒙特爵士的代理人,此刻我们的心情同你一样难过。”

阿姆斯昌立即变得心平气和了,请福尔摩斯和毕生来到客室里,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去年,高利夫与一个农村姑娘相爱了,后来他就娶了她。但这事是瞒着他叔父蒙特的,一旦被叔父发现,绝对要取消高利夫的继承权。不幸的是,那姑娘染上了一种严重的疾玻正是在高利夫去伦敦比赛时发作的。阿姆斯昌作为他的朋友就给他发去了一个电报。但那姑娘的父亲沉不住气,就跑到伦敦去找高利夫,他就是在旅馆出现过的衣著简陋的小老头。高利夫听说心爱的妻子染上重病,就立即赶了回来。阿姆斯昌大夫来给姑娘诊治,但也回天无术,姑娘终于不幸病死了。

在归途上,毕生不免感慨他说,此行只是搞清了某些事实,而没有破获什么案件,这在福尔摩斯的侦探生涯中确是绝无仅有的事。

“不对,收获是很大的。”福尔摩斯说,“至少像阿姆斯昌这样正直的人也认识了我们工作的意义,而且我们保护了像高利夫这样正直的人继承他应该得到的财产!”

窗玻璃上的线索

英国女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塑造了大侦探赫尔克里·波洛的形象。

一个炎热的晚上,法国臭纳海滩边的一座旅游大厦里,突然传出两声枪响,划破了这夜的宁静。大厦里顿时一片混乱。等到警察赶到枪响处——大厦715房间时,发现刚住进大厦的贵族后裔安娜夫人已身中两枪而亡。

大名鼎鼎的比利时侦探波洛当时也正住在这里,应警长米洛克的邀请,也赶到715房间。在发案现场,安娜夫人斜靠在面向海滩的落地窗前,洁白的纱裙被鲜血染得斑斑驳驳,脚下掉有一支已经开了盖的口红膏。撩开浅绿的窗帘,窗玻璃上留有口红写下的一组数字,“809”。

根据现场情况,波洛和米洛克都一致推断出,凶手是在安娜正在窗前的梳妆台上化妆时突然闯进来的,猝不及防的安娜背靠落地窗,在凶手一步步逼近时,急中生智,用身体挡住凶手视线,背着手用口红在窗玻璃上写下追查凶手的线索。可是809究竟是指什么呢?

海风带着咸腥味飘进房来,浪涛不停地冲刷着海边的石头,发出阵阵此起彼伏的撞击声。也冲刷着他们疑惑的心,许多推理被他们一次又一次自残推翻。在继续搜查中,从安娜手提袋的夹缝里,发现了一个卷紧的纸筒,里面写着:“因为父亲的冤仇,几个家族的后裔都打算谋害我。我若遇害,请追查以下三人,其中一人是凶手:m·科波菲尔——806,ct·凯菲茨——608,d·米歇尔—908”。

米洛克一阵高兴,可是当他比较了纸条和窗玻璃上的数字后,失望地直摇头:“这些号码哪个也不是809,难道是别人干的?”

波洛想了想,笑着对米洛克说:“警长先生,不是别人干的,凶手就是ct.凯菲茨——608。”

“可数字不一样呀?”米洛克疑窦未开。

波洛解释道:“当时,安娜背着玻璃窗,只能反手写。由于反手关系,她写的608,从正面看,就成了809。”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米洛克拍着后脑勺,恍然大悟。

自然,警方按照这条线索,迅速抓住了那个杀害安娜夫人的凶手。

门铃键上的指纹

杂货店老板汤姆是个见利忘义、财迷心窍的家伙。他除了以次充好、坑骗顾客、赚取昧心钱外,还大放高利贷,趁人之危,牟取暴利。不过,别人借他的债忘不掉,他借别人的债总想赖。

有一天半夜,海关大楼上的钟声敲响了11下。汤姆盘完当天的帐,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他开门一看,原来是被他赖过债的杰米又找上门来了。

“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我?!”杰米闯进房子,大声嚷道。

“会还你的!”汤姆陪笑道,“我们是好朋友嘛。”

“这话我听腻了,告诉你,明天再不还我的钱,我就到法院告你,让你倾家荡产!”

杰米这副架势从来是汤姆对别人惯施的,现在杰米竟对付起自己来了,汤姆不由勃然大怒。跳上去,用他粗大的双手卡住杰米的脖子。不一会儿,杰米眼珠突起,面色紫青,腿一伸,断了气。

汤姆害怕极了,慌忙用汽车把杰米的尸体运到郊外,扔到土坑里。回到家后,他又彻彻底底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甚至连门把手都擦干净了,觉得一点可疑的痕迹部没留下,才停下手来。

第二天一早,汤姆还没有起床,就听到杂乱的敲门声。他胡乱地穿起衣服,出来开门,用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外人,不由大吃一惊,门外站的竟是著名大侦探波洛。他尽量稳住气,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波洛说:“今天凌晨,警察局在城郊发现了杰米的尸体,根据他记事本上留下的地址,我们知道你们认识。昨晚他来过你这儿吗?”

汤姆耸了耸肩,矢口否认道:“我们快半年没见过面了!”

仍然站在门外的波洛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别说谎了,杰米昨晚来过的痕迹还留在这儿呢!”说着,顺手一指。汤姆随着波洛的手一看,大惊失色,颓丧地低下了头。他懊悔自己太粗心,怎么就没有忘记擦掉杰米来时按过的门铃键,真是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原来,波洛在敲门前就验过了门铃键,发现了杰米的指纹,并且波洛只敲门不按门铃,这样杰米的指纹完整地保留在上面,使汤姆无法抵赖。

狮子狗勒索事件

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赫尔克里·波洛,在侦破了许多疑难案件后,终于想要退休了。可是有一天,他看到了一部古典文学名著,书中记叙了名叫赫拉克里士的占希腊勇士办理了12件大事,依次是:杀死涅墨菲的狮子、砍下勒耳那九头蛇的脑袋、捕捉阿尔卡狄亚的金鹿、活逮厄津曼托斯的野猎、清洗奥革阿斯的牛棚、驱散斯廷法罗斯湖的怪鸟、驯服克里特岛的野牛、拿获狄俄里墨得斯的牡马、追回希波吕忒的腰带、解放革律翁的牛群、摘取赫斯珀洛斯的金苹果、生擒恶狗刻耳琅洛斯。波洛被这位同名先人的丰功伟绩所感动了,打消了退隐的念头,想效仿先人的事迹,有选择地来办好12件案件。下面记叙的就是波洛大侦探的12件奇案。

这一天,约瑟夫·霍金邀请波洛侦探到他家,要他寻找一只夫落的狮子狗。事情是这样的:霍金的妻子米莉豢养的一只心爱的狮子狗丢失了。那天她的伴娘卡拉比小姐牵着那只名叫桑东的狮子狗到公园去进行例行的散步。这时有一辆童车停在那里,童车里的婴儿特别惹人喜爱,卡拉比小姐是个40多岁的老姑娘,对孩子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情不自禁地附身去逗那可爱的婴孩,并且同孩子的保姆攀谈起来,就在这短短的二三分钟时间里,狮子狗桑东不见了,卡拉比小姐手里只剩下了半截被割断的皮带。隔了一天,米莉接到了一封信,只要她寄200英镑到白瑞路广场38号交由克替斯上尉收讫,她的狮子狗就会不伤毫毛归回给她;但如果舍不得钱或是报告警察的话,那狮子狗桑东将被割去双耳,并挖去双眼,米莉舍不得心爱的狮子。受此酷刑,就依约寄去了200英镑,那狗也就回来了。本来此事已经了结,但霍金爵士是事后才得知用钱赎狗之事的,他不愿白白受人勒索,所以要请波洛来侦破此案。他说,即使化再多的钱,也要抓获那个诈骗者。

“那好吧!”波洛接受了这个案件,“请安排我同夫人和卡拉比小姐会面。”

霍金夫人米莉事实上已是个老太太了。伴娘卡拉比小姐也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她叙述完失狗的经过后,伤心地哭泣起来:“这事都怪我不好!”米莉并没有过多地责备,她对波洛说,“这个伴娘还算诚实,就是有些傻头傻脑的。”

波洛问:“这事应该由她负责,难道你不对她怀疑吗?”

米莉说:“怀疑有什么用?敲诈信明明是克替斯上尉寄来的。而且按照来信规定,原信已同200英镑一同寄去了。”

波洛又问卡拉比小姐:“你到这里服务多久了?”

卡拉比回答说,她和姐姐是以做伴娘为职业的。前一时期姐姐病了,她就在家侍候姐姐,但这样就断了生计,所以她经人介绍来到米莉家中服务,已经三个月了,其间抽空回去照料姐姐。

波洛离开了霍金爵士的家后,去走访了白瑞路38号,那是一家旅馆,根本没有克替斯上尉这么个旅客,旅客的来信都是插在楼梯旁的一个信袋内由收信者自取的。此时,波洛对案情已基本有数了。

接着又有一个贵族请波洛去查访他家失落一只狮子狗的案件,情况简直与霍金爵士家失落的狮子狗的案情一模一样。对此,他不但不觉得奇怪,相反更增添了破案的信心。

波洛来到了城郊的一幢破旧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这里是伴娘卡拉比小姐的家。她的姐姐正睡在床上,卡拉比在喂一只狮子狗进食。见了波洛她惊慌地问道,“你怎么认识我的家的?”

“姐妹两人都以当伴娘为业,姐姐最近生病了,凭着这条线索,不难找到你的家,而且我猜到了你家一定也有只狮子狗。”

卡拉比红着脸强辩说:“喂养狮子狗并不是富人特有的权利。”

波洛紧接着话头说:“但是,穷人并没有权利使用狮子狗来勒索富人。”

“你都知道了!”卡拉比小姐的脸色由红转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