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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波洛智破绑架案

雪里郡·华维理先生是英国乡间的一个绅士,他的太太爱黛是钢铁大王的女儿,他们的幼子詹尼遭到了绑架,于是他们来到了大侦探波洛先生的办公室,委托他侦破绑架案。华维理叙述道: 10天前,华维理接到一封匿名信,向他勒索2.5万镑,如果不付款,就把詹尼绑走。5天后,华维理又接到一封信,说是再不付款,将在29日一定把詹尼绑走,那天是 27日,爱黛很焦急。到28日,华维理接到了第三封信,说是他们将在29日正午12点把詹尼绑走,到时必须付款5万镑才能赎回!他立刻报告了警察局,于是第二天早晨由麦尼尔帮办带一队警察来到他家,以防不测。回到家里,华维理告诉所有仆人不能随便离开,这天便太平无事。

第二天,他发现枕头上有一张字条,笔迹和匿名信上的一样,写着:“准12点”四个字。他断定家里的仆人有谁参与这件事,于是就把他们都辞退了,只留下了两个信得过的仆人,一个是女管家兼太太的秘书柯琳小姐,另一个是从小就看顾他的门房邱惠尔。

那天上午10点半钟,麦尼尔帮办带着警察到了华维理家,他说已经派人在花园门外几条路口把守,让华维理放心,华维理便带着詹尼和麦尼尔帮办一起到大会客厅去,帮办亲手把门锁上了。墙边的大钟开始敲打12点时,华维理下意识地搂紧詹尼。正在这时,屋外人声鼎沸,一片混乱。一个警察跑过来报告:“帮办,我们抓住了一个人,在他身上搜出了麻醉剂。”

只见两个警察,正押着一个穿破旧衣服、流氓模样的人,其中一个警察手里拿着一个纸包,里面有一团药棉、一瓶麻醉剂。另一个警察递给华维理一张纸条,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必须以5万镑赎回你的儿子,不管你防范多么严密,29日下午12点,你的儿子肯定将会绑走!”

华维理看完了纸条,转过头,只见花园南门那边开出去一辆灰色跑车,那个司机旁边坐着一个孩子,那鬈曲的浅黄色头发和詹尼一模一样。帮办也大惊不止说:“一分钟以前,那个孩子还在这儿啊!”

波洛听华维理叙述到这里,问道:“华维理先生,请您想一下,您最后什么时候看见詹尼的?”

华维理想了想说:“当时那个警察在窗前向帮办报告已经捉到人,我跟着跑出去,忘了看顾詹尼。正在这时,教堂里的大钟开始敲打12点,我们跑回客厅,只见大座钟指着12点10分,我断定有人拨过它,因为它从未有过不准确的时候。当时麦尼尔帮办立即打电话,通知所有警察局,截住那辆灰色轿车。过了一会,麦尼尔给我打来电话,说那辆车子截住了,可那个孩子不是詹尼。”

“华维理先生,那种错误是难免的,”波洛说,“何况绑匪的计划十分巧妙。我听说捉到的那个人只承认有个不相识的人,递给他那个纸包和一封信,给了他10先令纸币,叫他在11点50分时送到华维理先生公馆,如能准时送到,以后再付10先令。被捉的人还供出,他接到纸包是在10点钟,交给他的人好像是您家里的邱惠尔,您不是也怀疑家里的人和绑案有关系吗?”

“是的,但不会是邱惠尔。”华维理说,“10点钟的时候,他正和我在吸烟室里谈话。”

“华维理先生,您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驾驶员像是邱惠尔吗?”

“离得太远,我没能看清楚。”

“可是为什么车子从花园里开出去,竟会没人注意呢?”波洛问。

“我想那天绑匪一定在附近等着,到11点50分,趁外面一片混乱,他们就下手。”

波洛突然问华维理:“你家有什么暗室吗?”

“有一个暗室,可除了我和太太,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华维理说道。

暗室里空无一物,有6平方米,波洛走进去扫视了一遍,在地板上发现四个距离很近的狗爪樱“这是只很小的狮子狗。”波洛高兴地说。

他们从暗室出来时,华维理正带了柯琳小姐走来。

波洛问柯琳小姐:“小姐,这儿养着狗吗?”

“从来没有的!”柯琳小姐笑着说,“詹尼的玩具中倒是有一条小狗的。”

波洛点点头,柯琳小姐退了出去,波洛让人找来邱惠尔谈话。邱惠尔承认知道秘密暗室。答完话便退了出来。

“现在我们来归纳一下,为什么绑匪驾车逃走时要大叫一声惹人注意呢?”波洛对他的助手说,“为什么绑匪事先写信要故意声张?否则只要把詹尼绑走勒赎,不是更简单吗?仔细分析,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布局。华维理夫人很有钱,他父亲是当代钢铁大王。可华维理就不同了,他太太有钱不等于他有钱。”

“华维理也不可能绑架亲儿子。”助手说。

“你听我仔细说,他辞退仆人是有用意的,这样他就可以写匿名信、拨快座钟..另外华维理10点钟时和邱惠尔在一起,其实只有华维理一个人证明,趁外边混乱时,邱惠尔可以很快把詹尼带到暗室,并且拿了一只玩具狗哄他,让他不要吵闹,然后再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波洛的助手听了有点不相信。这时候华维理先生走进来问:“波洛先生,有结论了吗?詹尼现在在哪儿?”

“华维理先生,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我想你在24小时内一定能把詹尼找回来的。否则,我会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太太的。”波洛斩钉截铁他说。

华维理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痛苦地掩着脸:“詹尼,现在在我的老保姆家..”本书由倾情制作,版权属作者所有墙上逼真的赝品市艺术博物馆失窃了一幅雷诺的原作。馆长向侦探长厄尔·布莱克曼介绍说:“这个窃贼相当精明,他将一幅逼真的临摹品挂在墙上。直到昨天,一位艺术教授来博物馆参观时,他看出墙上的那幅画是赝品。”布莱克曼还分别找所有的看守员谈了话。

当侦探长了解到有一批艺术学院的学生喜爱临摹雷诺的画时,他灵机一动,向馆长要了艺术学院来临摹的学生名单。他们一共是五个人,布莱克曼通知这五个学生带了临摹作品到博物馆来。

五个学生中有四人带了临摹作品来了。只有一个名叫玛丽的女学生没带作品来,她解释说:“我把它卖了,我知道博物馆的临摹品是不该卖的,但我需要钱来文学费。”

“你将画卖给谁了?”

“卖给一个30多岁的男子。是他提出买画的,以后我再也没看见他。”

“这个人有什么特证?”玛丽竭力回忆着:“他像是左手缺了根小姆指。”

市莱克曼又领着玛丽来到挂画的地方,那里挂着的果然是玛丽的那幅临摹品。玛丽的神情非常沮丧,只得尽自己的记忆,将那买画的人,画了一个像交给布莱克曼。

布莱克曼回到警署,寻找罪犯档案,没有发现玛丽所说的那种类型的人。他就把注意力又集中到博物馆中。博物馆的五个清洁工人正在打扫,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馆长:“你们有没有男清洁工?”

“我们馆里共有六名清洁工,每天都有一人轮休,今天轮休的是一名新来的工人。可都是女性,没有雇用过男清洁工。”

布莱克曼说:“窃贼成功地换走了雷诺的名画,他可能还会如法炮制的,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第二天,到下班时,布菜克曼又来到艺术博物馆。他发现昨天轮休的女清洁工今天来了。她中等身材,30多岁,戴着工作手套,拿着一只垃圾箱,从一个房间打扫到另一个房间,干得很卖劲。由于光线比较暗,那名女工没有看见布莱克曼。她走到毕加索的一幅小画前,利索地把那幅画从墙上取下,然后从垃圾箱里拿出一幅逼真的临摹作品,把它挂在原画的所在处,再把毕加索的画放进垃圾箱里,整个事情发生在几分钟内。

布莱克曼走上前去,拦住她:“你恨聪明,但你也有疏忽,你忘了一件事,所以我要跟踪你,并当场目睹你第二次偷画。”

那“女工”却用男人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你的左手—你应该明白我们会了解到那个盗窃犯左手缺根小拇指。”

“但我戴着手套。”那盗贼说,“我不明白怎么——”布莱克曼打断那人的话说:“那就是你的疏忽了,我可以从你的手套外形看到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假如你要人们以为左手五指齐全的话,你就应该用纸或别的东西将那只手套的小姆指塞满。好了,跟我去警察局吧!”

嘴巴里响起枪声

孤身老人杰考勃·海琳突然死亡了。伦敦警察厅的安东尼·史莱德探长闻讯赶到现常案件发生在昨天,死者还在客厅里,有一支自动手枪掉在身边。枪弹的射角很低,上颚明显地打穿了,嘴里有火药痕迹。这些迹象都表明了,手枪是放在嘴里发射的,一个理智正常的人绝不允许人家将手枪放进嘴巴的,除非是中了毒,但死者并无被毒现象,所以显而易见是自杀。

史莱德探长从死者口袋里翻出一张便条和一张名片。便条是为海琳看病的贝尔大夫写的,内容大意是即日上午不能依约前往诊视,改为次日上午来访云云。名片是另外一个人留下的。上写:肯普太太,伦敦西二邮区卡多甘花园34号。史菜德又把首先发现海琳死亡的卡特太太和在这个街区巡逻的警察找来查询。

卡特太太是定期来为海琳料理家务的女佣。她对海琳的印象不佳,认为他是个守财奴,悭吝、尖刻、神经质,这样的人自杀是不足为奇的。近一时期她到乡下去了,昨天傍晚来到海琳家时,发现他已经死了。

巡街警察则提供了一个情况,说他昨天巡逻时,曾看见一个妇女从海琳的住宅里走出来,看不清其面貌特征,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是这个妇女拿着一只很大的公文包。

打发走两个证人后,史莱德又开始检查海琳的财物。他从书桌里找到一串钥匙,试了几把后,打开了放在客厅角上的保险箱。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仅存的一个银行存折,也没留下多少余额。在电话里银行回答史菜德说:海琳曾在银行里存了不少钱,但在3个月前已全部取走了。

“钱到哪里去了呢?”史菜德怀疑这是谋财害命案件。最近同海琳接触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贝尔医生,但贝尔已写信告诉海琳,昨天没有空来,今天才会来。另一个就是留有名片的肯普太太,巡逻的警察昨天看到过一个妇女从海琳的住宅出来,手里拿着只大公文包,包内藏着的莫非从保险箱中窃得的钱财?

海琳的写字桌抽斗里有一扎信件,史莱德匆匆翻阅一遍后,没有发现与这个肯普太太相关的内容,倒有不少贝尔医生所开的药方。这就奇怪了,经常有往来的医生昨天案发时却没有来,来的却是一个从无交往的肯普太太。

想到这里,史莱德打了一个电话到居民登记处,回答是不存在卡多甘花园34号地址,当然也没肯普太太。史莱德这时脑子里渐渐地清晰起来了。

正在这时,大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赶忙收住脚步,显出莫明其妙的样子:“对不起,我是贝尔医生,是为海琳先生看病的,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海琳先生死了!”史莱德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向你请教。”

贝尔医生怔了一怔:“探长先生,我将尽力而为。”

“贝尔医生,实际上你昨天已经来过了。你替海琳看病,借口要看看他的舌头,把手枪放进了他的嘴巴,将他击毙了!你来时带了一只大公文包,里面装着一套女装,当你打开保险箱取走钱财后,就换上了女装,把钱和脱下的衣服放进皮包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故意让警察看到。这样做,你使侦探相信是自杀,万一侦探怀疑是谋杀,你又可嫁祸于人。你认为安排得很巧妙,所以今天还要来看看事态的发展。可惜你只是个杀人凶手,并不是个高明的侦探。”

贝尔医生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高明的侦探,你讲得头头是道,但请拿出证据来!”

“证据是有的!”史莱德一把拿过贝尔的药箱,“这里藏有你窃得的钱财!”

史莱德打开医药箱,里面除了医疗器材和药品外并无钱财,这下贝尔气呼呼他说:“侦探先生,该你承认失败了!”

史菜德声色不变,从容他说:“失败的是你不是我。”他终于在医药箱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字条。这是一张贝尔医生向高利贷者借款的借据。“你窃走了海琳的钱财就是去向高利贷者还款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贝尔一下子瘫软下来,喃喃地说:“我当时把借据毁了就好了。”

“因为你自信心太强了!”史莱德庄严他说,“其实没有这张借据,你仍逃不了的。别忘了,那柄手枪上还留有你的指纹呢,还需要不需要检验一下?”

贝尔将双手伸出来:“不用检验指纹了,把我铐上吧,我是自动投案的。”

羊和自杀者同谋

西姆是英国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