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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更严重的是其中有三个人死去了。卡拉比的女友埃米琳也是这位“伟大的牧羊人”的崇拜者,她已经立下遗嘱,将她的财产交给教会,卡拉比担心埃米琳也会像那三个女教徒一样,不久就会死去。所以她要来求助于波洛。

波洛问:“这三个女教徒死于何病,死于何处?”

“都是胃溃疡之类的一般疾病,而且都死在各自的家中,并没有谋杀的痕迹。正因为这样,更使我觉得这并非一般案件。”

“你如果真愿意当我的助手的话,你就得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来办。”波洛的计划是,让卡拉比也像女教徒一样,信奉这个教会,参加其一切活动,然后把所见所闻来告诉他。

在女友埃米琳的引荐下,卡拉比小姐来到德文郡靠海的庄园,见到了那位“伟大的牧羊人”安德森博士。卡拉比虔诚地表示:“我甘愿成为牧羊人羊群中一只驯服的羊。”

安德森说:“这是通在天堂的必经之路。”接着他问了卡拉比的家庭、财产及健康情况。卡拉比都如实说了,尚未结婚,微有薄产,但说到身体状况时,她撒了个谎,这是波洛事先关照的。“我曾得过肺结核,还曾复发多次。”

安德森非常满意:“那你就宣誓入会吧,准备接受血的圣礼,请蒙上眼睛,伸出右臂,”卡拉比照办了。伟大的牧羊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她感到她的胳臂被人拿着抬起来,接着就是一种像针刺一样的戳痛,不久,一声令下:“取下蒙布,领受心灵的欢乐!”

此刻,卡拉比真正像入魔似的,感到四周一片安静,心灵无比欢乐。她想这个上帝的牧羊人果然神通非凡,她此刻所感受的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波洛接着也来到了德文郡海滨。在这之前他曾去警察局对安德森作了调查。安德森原是个化学博士,历史上并无劣迹,只是他创办这个教会好像比较偶然,还有那三个女教徒都死于疾病,当然她们的年龄还没达到自然死亡的界限。

波洛与卡拉比小姐在海滨的一家咖啡馆碰头。卡拉比讲述了她入会的经过,情不自禁他说,“我简直对这个教会入迷了,甚至也想将我那微薄的财产奉献给教会。”

波洛问:“卡拉比小姐,你不想承担你的使命了!”

“不,我只是怕完不成这个使命。”

“应该说,到目前为止,你完成得很好,相信你会完成得更出色。顺便问一问,那个教会除了首领一个专职人员外,还有没有助手?”

“还有一个看门人,但他似乎并不信奉这个教。不是教徒。”

波洛至此已对案情了然在胸,他自言自语道:“我似乎感到这是赫拉克里士做的第10件大事。这个安德森就像是‘魔怪革律翁’,他要把教徒变成他的牛群。我的使命就是要消灭他。”

几天后,是教会盛大的节日,所以教徒聚集一堂接受洗礼。安德森博士吩咐道:“蒙上黑布,准备接受血的洗礼。”

教徒们依言蒙上了黑布,举起了胳膊。正在这时,警察们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安德森,波洛也跟进来,拿起了安德森掉下的针筒。

人们一哄而散,只留下了彼洛和卡拉比小姐。波洛告诉她,安德森精通化学,他给教徒注射大麻针,使人们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他又在教徒身上注入毒种细菌,使这些有病的人旧病复发,死得无踪无迹,然后夺取这些信徒的财产。譬如说卡拉比说她曾得过结核病,他就给她注入结核复合菌,使她旧病复发,由于卡拉比所说的结核病是胡编的,所以并不会受到影响。

卡拉比问道:“你有证据吗?”

波洛说:“警察已查到了他的实验室及有毒针剂。这样,‘魔怪革律翁’的牛群也就可以得到解放了。”

镶嵌宝石的金杯

金融界巨子艾默瑞·鲍威尔请波洛帮他找回一只文艺复兴时期的雕花金杯。金杯上的图案是一棵树,盘绕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蟒蛇,树上的苹果全是由美丽非凡的绿宝石构成。据说这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曾用过的杯子。这只金杯曾不止一次地被盗。为了占有这只金杯曾发生过谋杀。鲍威尔是个古董珍藏家,以3万元的代价收购了它。可是又被盗了,偷盗者凯西在另一次的行窃中坠楼丧生,而这只杯子却不知去向,这事发生已有10年之久,艾默瑞虽然想尽了办法,但仍找不到杯子的下落。所以只好来请求波洛。

波洛喜欢接手别人办不了的事,尤其是这个案子使他联想到赫斯珀洛斯的金苹果,那正是他的先人赫拉克里士所办的第11件大事。

波洛问办理过这个案件的警探:“凯西家住哪里?”

“他家在利物浦,我们搜寻他的住宅,几乎挖过每一方土,都没发现这只金杯,他妻子是个正派的女人,看不惯丈夫的作为,在案发时已经去世。他有个女儿叫凯特,很像她的母亲,在父亲摔死后就去当了修女。”

波洛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了凯特当修女的圣玛丽修道院。这里非常偏僻,非常清静,确实是个修行的好去处。女主持告诉波洛,凯特在教堂里的法名叫玛丽·乌苏拉。

波洛说,“这里有一桩案子需要了结,我相信玛丽·乌苏拉可以帮助我。她提供的情况可能有极大的价值。”

女主持说:“可是她在两个月前已离开人世了。”

尽管如此,波洛仍有信心,要办成别人无法办成的事情。他来到镇上的一家酒巴间里物色他意想中的人物。这里真是偏远之地,人们对内地的事情全然无知,只热心他们喜欢的赛马赌博。只听见一个贫民装束的男子在大声疾呼:“我阿特拉斯敢打赌说,这次非是那匹‘女士之郎’跑赢不可,25:1,真是好彩头,可惜我不名分文,不能赢得这次马赛。”

波洛把阿特拉斯悄悄拉向一旁:“我可以给你钱,帮你赢得这次马赛,不过想请你办件事..这件事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阿特拉斯的脸颊激动得通红,但他犹豫不决,办这事是要受上帝惩罚的。

波洛说:“你只不过是把原来属于凯特的东西归还给凯特罢了。”

第二天,阿特拉斯把从圣玛丽修道院窃取的一包东西交给波洛。波洛给了他两张5英镑的纸币作为报酬,果然使阿特拉斯发了一笔财。

波洛来到金融家鲍尔威的家中,将阿特拉斯交给他的一包东西拆开,现出了一只金杯。金杯上镂刻着一棵树,树上挂满了绿宝石的苹果。

“谢谢你,波洛先生,你在哪儿找到的?”

“我在祭台上找到这只杯子的。”波洛说,“盗杯者凯西的女儿是个修女,她父亲去世时,她正要进修道院去。她是一个无知的,但十分虔诚的姑娘。这只杯子原来藏在利物浦她父亲家里,她将它带到了修道院,大概希望以此来替父亲赎罪吧。我想,修女们都不知道这只杯子的价值及来历,在她们的眼中,这仅仅是一只圣餐杯,因而也就将它作圣餐杯使用了。”

鲍威尔说道:“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

波洛耸耸肩:“这是排除了一切可能性后得出的结果。10年中没有人曾设法出售或处理这只杯子,这个事实十分反常,这使我感到杯子一定藏在一个人世间价值标准并不起作用的地方。因为我想起了凯西的女儿是位修女。”

鲍威尔豪爽地说:“你要多少酬金,我都可以支付。”

“我不要钱,但有一个要求。”波洛说,“把这杯子送回修道院去。”

“你疯了吗?”鲍威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我没有疯。瞧,我给你看一件秘密。”他拿起杯子,用手一压,杯子的内壁有一处轻巧地打开了,在中空的杯把上留下一个小孔。他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教皇的饮酒杯,通过这个小孔,毒药就进入酒中,这酒杯本身就是一部邪恶的历史,邪恶也许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鲍威尔思索着。波洛又说:“你已经有那么多的古董和珍宝,失去这个象征罪恶的杯子,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你还能获得..”鲍威尔急切地问:“获得什么?”

“修女们将为你唱弥撒,使你生活得不仅富裕,而且生活得安宁。”

“啊,主活得安宁,这正是我需要的。”鲍威尔终于同意了波洛的要求。

恶狗刻耳珀洛斯

波洛在地铁的升降器里,遇见了20年来曾见面的老相识维拉·罗萨可娃伯爵夫人。维拉是俄国贵族的后裔,曾有过犯罪行为,波洛办过他的案子。她还像当年那么华贵时髦。

维拉现在一个叫作“地狱”的夜总会当老板,波洛就到那里去和罗萨可娃叙旧,这个夜总会设在一个地下室里,门口有一只凶恶的门犬,波洛看到这只狗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那头著名的狗刻耳珀洛斯,他从门旁的桌上取了一块狗食饼干扔过去,“刻耳珀洛斯”强壮的下额一动,那块饼干就进入了它的嘴中,波洛才得以平安进门。

酒吧里有许多客人,从客人的衣著举止谈吐来看,这个夜总会不是个正经的地方,但也没有明显的违法行为,罗萨可娃周旋其间极为活跃。她和波洛寒暄了一番,把身旁的一位年轻姑娘介绍给波洛:“阿丽思是个心理学博士,专门研究人的心理,当然也懂得我的心理,关于我的事情,你尽可问她!”

罗萨可娃又忙于去接待别的客人,波洛就和阿丽思小姐叙谈起来。阿丽思的相貌并不算难看,但很不讲究打扮,带有大口袋的格呢上衣,一副小而厚的牛角眼镜,使她看上要比实际年龄大10岁。她的谈话基本上都是属于心理思想方面的。她说她到这里来研究人的。她认为这里的客人都带有某种犯罪倾向,研究这些人的心理,可以使她了解社会。至于罗萨可娃,她也得知这个人以前曾有犯罪行为,当然也属于她研究的对象,尤其是她很可能要嫁给这个女人的儿子。所以更有研究的必要。

波洛随口问道:“像我这样的人,也要被你列为研究对象了。”

“波洛先生,研究你的人够多了。”阿丽思一本正经他说,“不过,有不少警探来过这里,他们当然不是来进行心理研究的,而是想来捕获些什么。”

波洛回到寓所,警察厅有位警长来看望他。他说:“据调查,‘地狱’是一个秘密的销毒中心,罗萨可娃并不知情,罪犯利用她来招徕顾客的,至于谁是中心人物,警方并不知情,也曾经进行过数次突然检查,但结果却使警察很尴尬,所以警方希望取得波洛先生的帮助。”

波洛为此又来到了“地狱”。可能来得早了一些,罗萨可娃正在门口逗那只狗玩。她抛给那只狗一根骨头。那狗一口就吞食了,接着她又在狗面前放了一块牛排,说了几句俄国话,那狗竟连嘴都没有张一张。罗萨可娃自豪地说:“真是可爱的小杜杜。”罗萨可娃告诉波洛,小杜杜是她一手调教的,没有她的话,哪怕牛排放在那里老半天,它也不会去啃一口的。

波洛在酒吧里又碰到了心理学博士阿丽思,她还是穿着那件大口袋的格呢上衣。她告诉波洛,她已作出决定要嫁给罗萨可娃的儿子了。他并不像他的母亲一样,而是一个饱学的桥梁工程师。

波洛在酒吧里东看看西望望,一会儿喝酒,一会儿跳舞。完全像个没事的人似的。突然一队警察又冲了进来,进行搜查。灯光灭了,人们乱成一团。这次警方得到确切的情报,今天“地狱”里又将进行毒品交易,所以他们又采取了这个行动。可是和上几次一样,他们也一无所获。

警察走后,波洛在寓所里给警署打了个电话,他说:“夜总会里确有毒品,而且我把它从夜总会取出来了。”

波洛刚放下电话,罗萨可娃竟找上门来:“波洛先生,我的小杜杜不见了。有人把它偷走了。我想请你查访这个胆大妄为的人!”

“正是敝人。”波洛微笑道。

“你——”罗萨可娃惊讶地问,“你怎么能够——”“很简单,只要用一只母狗。我的仆人完全能办到这件事。”

说着,他领罗萨可娃来到地下室里,那头凶恶的狗正蜷缩在那里。“夫人,请你发个让它的嘴巴张开来的讯号。”罗萨可娃嘀咕了儿句俄国话,狗驯服地张开了嘴巴。里面装着的是毒品可卡因。

罗萨可娃慌张地申辩:“这决不是我干的。”

波洛说:“我相信。但毒品是藏在你豢养的狗嘴里,这只狗又听命于你的指令,当然阿丽思由于同你的特殊关系,也可能指挥它。”

罗萨可娃迟疑地问:“你说是阿丽思?”

波洛告诉她,他一开始就对阿丽思出现在酒吧感到不协调,尤其是看到她的衣著,为什么要穿早已过了时的大口袋上衣?后来他想到了,衣服只是表象,实质是大口袋,可以用来装毒品,当警察搜查时,灯光熄灭,他立即跟踪阿丽思,看到阿丽思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塞进了狗的嘴巴里,他趁机用剪刀剪下了阿丽思的一块衣角。

波洛拿出一块格呢衣角对女老板说:“你可将这块衣角交给警察,他们不难找到罪犯,你也可解除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