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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住宿时,您见到她了吗?”

经理说,“是的,昨天夜里正下着大雨,她穿的是这件连帽子雨衣,把脸遮住了一半。这些正是她带的行李。对了,梳妆台上的钱包也是她的。”

比尔翻了翻钱包,抽出一叠名片,上面都印着“b·de·p”几个字母,可钱包里却没有钱。嘉莉小姐对探长说:“比尔,我总觉得行李和壁橱里的衣服都不是床上那个女人的。被害人肯定不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为什么?”比尔微笑地问,他心里也有了底,不过他想考考面前这位图书管理员。

嘉莉小姐分析道:“瞧,这位死去的姑娘长着满头红发,而壁橱里衣服也都是红色或近乎红色的。从审美心理和色彩学的角度来说,都是不合常规的。没有哪个红头发的姑娘愿意满身上下都是红色一片的,那种打扮也太吓人了呀!因此,我断定,死者决不会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比尔赞许地说:“你分析得完全和我所想的一样。”

几天以后,比尔在另一个饭店抓获了布郎温·德·普芙太太。原来,她是凶手。被害的姑娘一直受她操纵。为了灭口,她设下圈套把那姑娘杀死,又故意丢下全部行李,企图让警方误认为死者便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装神弄鬼退敌军

法国大革命时期,普鲁士趁法国国内混乱之机,出兵侵占了凡尔登要塞,并不断向纵深发展,企图与法国保王党一起来扼杀革命烈火。普王腓特烈·威廉(1620—1688年)也随军行动,主持大计。

法国革命领袖丹东分析了当时的形势,根据腓特烈·威廉迷信的特点,设计了一个破敌之计,他将演员费烈利找来,说,“阁下的天才演出太令人折服了,特别是扮演腓特烈二世,真是维妙维肖,逼真之极,为了革命的需要,请你再作一次特别的演出。”

这次特别的演出安排在瓦尔密战役的前夕。当时普王腓特烈·威廉正为普鲁士军官和法国保王党人举办一次盛大的舞会,许多权贵名流也应邀参加。正在灯红酒绿谈笑风生之际,一个不速之客悄悄地接近了腓特烈·威廉,出示了一枚“蔷薇十字会”的徽章并讲了几句暗语。

“蔷薇十字会”是一个迷信组织,腓特烈·威廉是该会的信徒,他不敢怠慢,就跟着陌生人离开了喧嚣的大厅,走进了一间小房间,那个陌生人礼貌地拉上了门,悄悄地退走了。普王顿时产生一种生疏而恐怖的感觉,就在这种氛围中,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了一个声音:“站住,我有话对你说。”

普王在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这个人居然是逝世已久的叔叔腓特烈二世,叔叔穿着临终前常穿的那身礼服,普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面前的人确实无疑是已故的普王腓特烈二世。

“我听着呢!叔叔。”

“我把王位交给你的时候,曾经嘱咐你什么?”

“要我始终不谕地听示你的训示。”

“那我的训示是什么?”

“千万不要相信法国人”

“那你为什么与那些法国保王党人搞得那么火热?”

“..”威廉无话可说,他觉得自己目前的做法确实有违叔叔的训示。

“我的话已经讲完了。如果再要讲的话,就是重复查理六世皇帝在门司森林听到过的那句话:‘不要骑马再前进了,你已经被他们出卖了!’”“幽灵”的告诫深深印在国王的脑中。第二天,正在进攻的普鲁士军队,突然接到了国王撤退的命令。

幽灵当然是不存在的,国王的叔叔是天才演员费列利所扮演的,他的成功演出,吓退了普鲁士大军。

巧借军旗取敌舰

1793年12月的一天中午,某国的海军在对法军的作战中,取得胜利,两艘满载缴获战利品的军舰,正向他们的占领区土伦军港驶回。

“哈哈,那些法国海军真是徒有虚名,怎么就不堪一击。”

“本来嘛,那些法国兵光知道如何吹牛,来虚张声势,其实骨子里最胆校一听到要与我们海军交战,早吓得躲在船舱里,大气不敢喘了。”

舰上胜利的官兵们肆无忌惮地说笑着。

“注意!军舰就要入港湾了。”司令官发出了号令。

土伦军港上,某国的军旗高高飘扬着,像以往一样,似乎在欢迎着这些凯旋之师。两艘军舰徐徐进入军港,开始抛锚停泊,突然,一个宏亮的喇叭声传来:“两艘军舰上的官兵们,土伦军港已被法军占领,请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军保证不伤害俘虏。”

两艘舰上的官兵一下听懵了。开什么玩笑,要塞顶端我军的军旗明明在飘扬着呀。可是,反复进行的喊话,不得不让他们从胜利的喜悦中惊醒,舰队司令官拿过望远镜细细一看,只见四周的大炮正把炮口对准着他们呢。啊!这是真的。反抗显然徒劳。不一会,宣告投降的白旗在两艘舰上扯了起来。

原来,法军在占领了土伦军港后,马上接到了司令杜戈梅将军的命令:务必维持军港原状,尤其不得将要塞顶上的敌军军旗取下。这样就给敌人造成一个军港仍在他们手中的假象。法军不费一枪一炮,坐取了数艘敌舰。

拿破仑初试锋芒

1793年,平静的法国土伦城变成了战常法国叛军在英国军队的援助下,将土伦护卫得铁桶也似坚固,前来平息这次叛乱的法国军队也无可奈何,年仅24岁的拿破仑夹杂在其中,他瞪大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

拿破仑看完地形,心中暗暗吃惊:怪不得土伦城久攻不下,这儿的地形太特殊了——土伦城四面环水,且三面是开阔的深水区。英国军舰在水面上耀武扬威地游戈着,只要前来攻城的法军一有风吹草动,一艘艘军舰上的火炮织成的火网,能将所有欲进攻的法军统统打落水中葬身河底。

带兵前来增援的法军指挥官搓手发急,一筹莫展:法军的舰炮威力远远不及英军的舰炮威力,调来了也白搭埃身为炮兵上尉的拿破仑仔细观察,分析完土伦的地形和战场情况后,飞速抽出一杆鹅毛笔,在一张测绘地图背面“刷刷”地写下了一行文字——将军阁下:请急调100艘巨型木船,装上陆战用的火炮代替舰炮,拦腰轰击英国军舰,以劣胜优!

法军指挥官看完这段文字,高兴地打个口哨:“真棒!”

100艘巨型木船调来了,那静静蹲在船头的陆战大炮着实吓了英国人一大跳,他们真的吃不准这是啥新式武器!

一场恶战掀波翻涛。“轰轰轰!”陆战火炮的怒吼声震耳欲聋,淹没了英军舰炮的轰击声。这火炮的威力太大了,直轰得英舰摇摇晃晃,军心大乱。

仅仅两天激战,原先黑压压一片拱卫着土伦城外水域的英国军舰被揍得七零八落,不得不狼狈逃走。叛乱者见状,也知趣地打出白旗,缴械投降。

叛乱平定后、法军上下一片欢腾,议论着想出这妙计的年轻人。于是,24岁的拿破仑从炮兵上尉一下子被破格提拔为炮兵准将。

拿破仑美誊惑敌

1797年,法国巴黎市政大厦内一片金碧辉煌。法国军界、政界、商界名流云集于此,海阔天空地议论着上流社会的秘闻。

各种豪华灯具射出迷人的光环,将整个集会的气氛映衬得格外神秘。个子不高但精明强干的法国意大利军团司令拿破仑异常活跃,作为军界风云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牵惹得绅士、淑女们悉心静观、谛听。

突然,拿破仑举起一杯红葡萄酒,大有深意地朝各位来宾询问:“诸位,请静一静。目前,法国正跟俄奥联军大战。你们猜猜奥国军营中有谁是足智多谋的骁将?谁会成为我们强硬的对手?”

大厅内霎时鸦雀无声,大伙都想不出个究意。

静了一会儿,拿破仑再举起酒杯:“谁说出来,我愿罚喝下这手中一大杯葡萄酒!”谁都说不准,所有的目光都扫视过来。拿破仑“噗哧”一声笑了:“奥军将领普罗维拉,他英勇善战,将才难得。或许有一天,他会成为我拿破仑的对手。诸位说不出,我自己罚自己!”言毕,他“咕嘟咕嘟”几大口喝光了这杯酒。

这场宴会中的话,很快由间谍飞报奥国皇帝,奥皇心中打主意:“这拿破仑居然也怕我们奥国将领,这小子已好几次称赞普罗维拉了,一定要重用这将军,要不是拿破仑这矮小子酒后吐真言,我真要埋没了一位天才将领了呢!”

曼陶大会战拉开帷幕,身负重任的普罗维拉和他带领的7000名奥军精锐,统统陷入法国军队的包围圈,连随军的22门火炮也成了法军的战利品。战场上,普罗维拉垂头丧气地冲傲然审视他的拿破仑叹气道:“谁叫我们的皇帝重用我的?要不,我才不会成为俘虏呢!”

拿破仑一抖黑色斗篷,哈哈大笑:“普罗维拉,你根本不是我拿破仑的对手,我早心中有数。你虽然无能,可最无能的还是你们的奥皇。我故意称赞你几次,他便派你率兵作战啦。哈哈,美誉的光环和圈套有时只是形式不同而已啊!”

拿破仑反败为胜

1800年6月15日的维也纳,沉浸在一片狂欢之中。皇宫之内,更是张灯结彩,呈现一派喜庆景象。

“皇上传旨,今晚要大宴群臣,庆祝我军在马伦哥战役中取得的重大胜利。”人们在奔走相告,在狂呼乱喊,在用无数的鞭炮和礼花,庆贺奥地利军队的胜利之时,谁也没有留意到一骑战马从城外飞驰而来,马背上的那个脸已脱色的士兵,策马直入皇宫。

“什么?法军反攻,我军全面溃败,意大利已丢失?这一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维也纳的气氛,一下子像凝固住了。

原来,法国皇帝拿破仑(1769—1821年),于6月14日凌晨发动了入侵奥地利的马伦哥战役。可是,清晨战役一打响,法军便陷入了奥军重围,惨遭重创,这大大出乎拿破仑的预料之外。

“哈哈拿破仑不可战胜的神话,这次总算给我们彻底打破了。传令兵,你即刻赶往首都,向皇上报告我军胜利的捷报!”奥军统帅梅拉斯欣喜若狂。然而,信使刚刚上路,突然,法军那边战鼓咚咚,急骤响起,而且,一阵紧似一阵,一阵密似一阵。

“不好!定是法军援军赶到了。”在突如其来的鼓声面前,梅拉斯慌了手脚,听到参谋人员这么一提醒,觉得极是。慌忙命令部队后撤。

他的命令刚下达,刚才被杀退的法军挥舞着利剑,跨着战马,纵越战壕,潮水般席卷而来。奥地利军队转眼间兵败如山倒。法军乘胜追击,一举占领了奥属意大利。这才导演了文首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一幕。

原来,上午法军的失败,并没有使拿破仑惊慌失措,他在战场上冷静地分析战况,并用了望远镜仔细观察狂欢之中的奥地利军队。突然,他心生一计:我能不能虚张声势,制造假象,把敌军吓退呢?于是,他便利用军鼓声,重新夺回了战机,从而成功地创造了世男军事史上一个反败为胜的著名战例。

拿破仑妙语激将

拿破仑不但用兵如神,还挺机智幽默、擅长辞令。

一次,欧洲反法同盟军向法国本土疯狂进攻。这是一场激烈的防御战,担任防御任务的是拿破仑手下两个屡建奇功的团队。哪知,因土气低落,这两个团队溃不成军,痛失阵地。这群散乱的逃兵,个个像瘟鸡似的抬不起头来。

拿破仑不言不语,背着双手审视他们好大一会儿。他终于叫来传令兵:“集合!将这两个团队的士兵统统集合!”

垂头丧气的士兵们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观察拿破仑的一举一动。

拿破仑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在他们面前转来转去,皮靴叩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残兵败将们心惊肉跳。拿破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终于悲伤、愤怒地斥责:“你们不应该军心动摇!你们不应该随随便便丢掉自己的阵地!你们知道,要夺回那阵地要流多少血!”

那群士兵惭愧地低下头,拿破仑又命令身边的参谋长:“参谋长阁下,请你在这两个团的军旗上写一句不吉利的话:他们不再属意大利方面军了。”这下,全场哗然。士兵们羞愧难当,甚至有人跪下了,场上响起一片哭声:“统帅,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要立功赎罪,我们要雪耻!”

拿破仑神采飞扬,振臂高呼,“对!早该这样了。这,才是好士兵、这,才像拿破仑手下的勇士;这,才是战无不胜的英雄!”

以后恶战一场接一场,这两团士兵异常骁勇,重创敌军,建立了功勋。

终于有一天,这两个团主动聚合起来,激动地向拿破仑齐声高喊:“统帅,我们把一切污点从团旗上洗刷干净了吗?”

拿破仑似乎被这群情激昂的场面陶醉了,他激动得不能自己,竟举起了双臂一呼:“嗯!嗯!不但洗刷净了污点,还为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