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明显,所以要找一个岔子以破坏尤兰的名誉,顺理成章地将尤兰休掉。所以要在戒指上纠缠不休。
尤兰惊慌极了:“即使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让剪掉婚戒的。”
“什么婚戒!”伯爵阴险地冷笑了一声,“那只婚戒我在地毯底下找到了,你手上戴的不知是哪个情人赠送的礼品!”
这下子尤兰更慌了。这时,伯爵的母亲和首饰店的工匠相继来到了家里。母亲是个严厉的老人,她不允许儿子胡作非为,也绝不允许媳妇伤风败俗,她要秉公处理婚戒的事。
伯爵抓住昏昏沉沉的尤兰的手,送到了工匠的跟前:“请把戒指剪下来。”
工匠拿着工具一夹,戒指就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又把手中的戒指交给了伯爵。伯爵洋洋得意地拿着戒指送到母亲的眼前:“你看,上面原先刻的是10月23日的日期,可现在刻的是——”还没有等他讲完,他和在场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了戒指后面刻着的正是10月23日的日期。
母亲指着伯爵:“你这是搞什么鬼花样?!”伯爵又惊愕又羞愧,一怒之下,离家走了。保姆只得将孩子交还给尤兰。从此尤兰抚养孩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个叫马次琪的人就是侠盗亚森罗宾。他离开尤兰后到首饰店调查了情况,并以100个法郎贿赂老板,让他充当工匠。罗宾化妆之后来为尤兰剪断戒指。当戒指落入他手中后,他早已准备了一只刻了日期的戒指,采用掉包计,交给了伯爵,保全了尤兰的名誉,挫败了伯爵抢子夺财的阴谋。
事后,他想起要看看那个戒指上刻的是谁的名字,一看,顿时呆了,上面刻的是“特奇马”的名字,这特奇马原是罗宾的又一化名,他才想起10年前,他曾救过一个叫爱意的姑娘,时隔长了,两人已互不相识,谁知爱意姑娘还记挂着他,并以为他死了。他越来越感到当初的救爱意,现在的救尤兰,做得应该,做得值得。
罗宾揭画中秘密
亚森罗宾在4月15日那天,经过一个闹市中的僻巷。那里有着一个破旧的园子。他看见有一批批不同身份的人先后走进园子。
园子虽破落了,但可以看出当初曾是一个很好的连宅花园,有希腊式的小亭,有石级绕着的鱼池,左边是古井,右面是日暑仪等等。
罗宾见这些人拿着自带的工具在园子里的角角落落挖掘起来,一个年轻妇女和一位退伍军士还各自拿出一张图画来,细细琢磨。
画上所画的就是这个园子,所有景物都在,只是比现在的园子显得兴旺、整洁,画的落款是红笔写上的“15·4·2”几个数字。罗宾心想:“这数字表示1802年4月15日这个日期,这幅画已有100年的历史了,他联系着这天正好是4月15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此时这群人挖了好大一阵,挖出的除了泥上、石块,就是草茎、树根,好像没挖到要挖的东西,就扫兴地一批批离开了园子。
罗宾被好奇心所驱使,访问了在附近大街上设立律师事务所的房龙大律师,他用了个化名作了自我介绍,并说:“我想用高价买下那个园子,建造一座楼房,请大律师公证。”
房龙大律师连连摇手:“你出再大的代价也买不下这个园子的。”接着他讲了一个故事:这座园子在100年前原是郝南孟将军的别庄。郝南孟忠于皇室,很有钱财,大革命时,被革命党送上了断头台。革命党就是从这个别庄将他抓走的。传说,他预感到面临绝境,事先将宝藏藏在园子里。但他并无只言片语留下,只留下了两幅园子的图画给儿子解时和女儿宝玲。当时,解时被一同抓走,而宝玲远嫁在外,待等政权更迭,解时被释放,园子归还,但解时一愁一喜,成了疯子,宝玲也无从得知宝藏的下落,两幅画代代相传,郝南孟的后裔多数沦落为穷人,但他们坚信园子里有宝藏深埋,相约着决不出卖园子,而且年年4月15日,即郝南孟被捕的日子,他们会不约而同地来到此院挖掘宝藏。为了公平起见,每次挖掘都要请房龙为他们作公证人,房龙不相信那个传说是真的,空头的证人也做厌倦了,但他十分同情这些穷人,于是他提议可请别人来挖宝,如挖得,可得宝藏的三分之一;如挖不到,则要交5000法郎。他将5000法郎分给这些穷人。这个办法居然打动了一些发财的人。但每次都是一无所获。那一笔笔的保证金对郝南孟的后裔来说不无小补,所以园子是绝不肯出卖的。
罗宾听完介绍,掏出一叠钞票:“这里是5000法郎,作为我挖宝的保证金。请通知有关人员,明年4月15日我准时来挖宝。”
第二年4月15日,郝南孟的后裔们早早地聚集到园子里,等候罗宾的到来。快到下午2时,跚跚来迟的罗宾才行动起来。他在日暑仪的旁边站定。石柱上一石板的中央,刻着一个爱神的像,插着双翅,神态栩栩如生,手里握着一支箭,便是指时刻用的。这时外面的大钟,正敲2点,那支箭指着石板上一个隙缝那里。罗宾拿出一把小刀,向隙缝中伸下去,刮去泥沙,小刀好像触到了什么物件,罗宾使用手去抠挖,居然给他接连抠出了十八颗熠熠发光的宝石。
房龙问罗宾:“你为什么能一箭中的,挖到了宝藏?”
“因为我掌握了画中的秘密。”罗宾说,“原先我认为那个‘2’字应该代表1802年,后来我想想不对,这‘2’字应该代表2时,因为我听说:郝南孟将军是在下午被捕的,他为什么要记下这个日期呢?因为只有这个日期,太阳才会照到他埋宝的地方。”
居里夫人辨车痕
清晨,法国著名物理学家、化学家居里夫人(1867—1934年)骑自行车上街。这时,刚下过雨,空气清新沁人。街上非常宁静,很少有行人。突然,她发现在路旁躺着一个正在流血的警察,腹部被人刺伤、生命危在旦夕。居里夫人忙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捂住警察的伤口,警察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告诉居里夫人:五六分钟前,他查问一个青年,那青年突然拔刀朝他刺去,接着骑上警察的自行车逃走了。警察说着,用手朝犯人逃跑的方向指了指,就咽气了。
有一些人路过,居里夫人就请他门帮忙照料一下,自己向警察所指的方向追去。但没跑多远,前面出现了岔道。凶手往哪边跑的呢?她朝两边望去,左边和右边的路,都是不太陡的上坡路。在离开岔口四十米的地方,两边的路都铺了一层黄沙。她先观察了一下右边的路,在松软的黄沙层上清晰地有着自行车车胎的痕迹。她想:“凶手好像是从这条路逃走的。”但她马上发现在左边路上的黄沙层上,同样留有车胎的痕迹,她仔细地分析了两边车胎的痕迹:右边路上的车胎痕迹,是前后轮深浅大致相同;而左边路上前轮的车胎痕迹,要比后轮的浅。她想了想,马上明白了。
这时,有个刑警也骑着自行车赶来了。居里夫人说:“杀人凶手是从右边这条路逃跑的。因为通常骑自行车的人,他的身体重量是在后轮上,所以在平坦的路上或下坡时,前轮车胎的痕迹浅,后轮车胎的痕迹深。在上坡时,由于骑车的人必须朝前弯着腰,使重心落到把手上,前轮和后轮车胎的痕迹就大致相同了。现在这两条路都是上坡,那凶犯车轮的痕迹应该前后的深浅差不多,而右边路上的痕迹正是这样,所以凶手是打右边逃走的。左坡路上是下坡的痕迹,不可能是凶犯的。
刑警点点头,急急追去,果然追到了那个凶犯。
安娜绝招擒小偷
东京某地段的地铁终点站到了,法国记者安娜小姐第一个挤出车厢,十分着急地向警察说:“我的钱包被偷了,请你们帮我查找一下。”
警察望了一下蜂拥而出的人群,皱皱眉,一摊手,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对不起,小姐,我们不能对每一位旅客进行搜身呀!”
安娜说:“不用搜身,只要让男人们脱下鞋子,看看脚背就能查到扒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曾在扒手的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上面必定留有我的鞋根印迹。”
原来,刚才安娜小姐被挤到过道里,忽然她闻到一股烟气,接着身后的那个男人将一只手伸向她的胸部,安娜听说东京的流氓、扒手常在地铁里作案,谁要当场叫喊,就可能吃刀子。因此安娜不敢高声叫喊,装着被前面的人推了一跤的样子,将脚狠命地往后一跺..再说警察们遵照安娜的提议,集中在出口处让男人们一个个脱鞋检查,果然发现一个男人的左脚的脚背上有一块红肿,这印迹和安娜的高跟鞋后跟的形状吻合。警察就把他带到值班室,从他身上搜出了安娜的钱包:原来,这个扒手刚才挤到安娜身后,先用侮辱的方法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行窃。后来,有人问安娜:“当时你踩了背后那个男人一脚,怎么就肯定是踩了扒手,而不是别的旅客?”
安娜的眼睛里闪烁着粲然迷人的微笑:“我那一脚如果踩着了别人,那人一定会大叫起来,把我指责一通的,可是他却默不作声,这说明,他偷走了我的钱包,因为怕暴露他的丑恶行径而不敢声张。”
旁边的人赞叹地说:“好极了,你是根据罪犯的心理来判断的。那狠命的一脚,真可谓是安娜的绝招啊!”
缺页上面的秘密
罗丹图书馆管理员嘉莉小姐是个很细心的姑娘。这一天,有个老归人来归还一本叫做《曼纽拉获得什么?》的书,嘉莉小姐翻了翻,发现缺了第41页、42页这一张。
妇人解释说:“我借的时候就是缺页的,但事先并不知道。”
嘉莉小姐面带笑容地说:“可这书是在您还给我的时候发现缺页的呀,按规定应该由您负责赔偿。”
老妇人按规定付了款。嘉莉小姐目送老妇人走后,又拿起那本书,随便地翻动着。忽然,她发现在第43页上有几处细小的划痕,好像是用雕刻刀之类的利器划出来的。她开始仔细阅读那一页书,并用铅笔在划痕上描画,线条终于清晰地显现出来。等到全部画完,她发现这些划痕并不都是在文字的周围,有的一部分划在字的四周,另一部分划在空白处,有的则完全划在空白的地方。她忽然明白了:她是在无关紧关的一页上白费劲,真正的秘密隐藏在那张缺页上,43页上的所有刻痕,不过是从前一页上透过来的印痕而已。
她去一家书店买了一本《曼纽拉获得什么?》,小心地把第41下对齐后,在两张书页之间夹进一张复写纸,然后用铅笔小心地在第43页已有的线条上重描了一次,描完后,抽出那张书页,兴奋地注视着那些四周划上了线条的文字:医治带候很坏宝贝去的元她健康你五十复音万她不免有些失望,这是一堆互不联贯的文字。这难道只是某个人出于无聊而随便划上去的记号吗?
她又仔细地研究起书的第41页来。终于发现这些痕正好每次把单字的四周框住,这其中是谁用小刀把41页上的一些字剜了下来,因而在43页上留下了痕迹。她猛然醒悟:既然这些字是一个个地剜下来的,当然可以随意排列了。如果改变一下这些字的顺序,其结果又将怎样呢?
她变换了几次顺序,最后组成了这么一句有意义的句子:“你的宝贝,健康很坏,带五十(或十五)万元去医治,候复音。”
嘉莉小姐忽然注意到“宝贝”和“五十万元”几个字上。她的心猛地一阵狂跳:这很可能同一起绑架案有关。那强盗怕笔迹败露,所以从书上剪下一个个的字,然后拼成一句话,寄给被他劫持的“宝贝”亲属,让他们出“五十万”或者“十五万”元去赎。她马上把这个推断报告了警察局。
比尔探长让嘉莉小姐把前几个借书的名单开出来,查查那些读者本人和他们的亲属,果然查出了一个可疑分子,破获了一起绑架案。
满头红发的女尸
比尔探长因为破获绑架案和罗丹图书馆的嘉莉认识后,常到图书馆去找她借书。
这一天,图书馆闭馆以后,两人来到“皇冠”饭店的酒吧间喝咖啡。忽然,身穿黑礼服的饭店夜班经理冲到他俩面前大叫道:“比尔探长,您在这儿太好了!117号房间出了一桩凶杀案。死者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她是昨天夜里来登记住宿的。”
在117号房间,比尔探长和嘉莉小姐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套装的年轻女子四肢摊开,躺在床上,她长着满头红发,在靠近头发根部有一个弹孔,血浆已经凝固。这姑娘已经死去多时了。
嘉莉小姐也仔细打量起房间来。只见一个墙角边放置着几只看上去价格昂贵的粉红色的手提箱,每只上面都烫印着金色字母“b·de·p”。壁橱的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值钱的成套华丽的衣服:一套玫瑰红雪仿绸睡衣,一件猩红色羊毛外套,一套大红色礼服.一件连帽子的橙色雨衣,一件配有米色飘带的粉红色外衣。嘉莉小姐转身问经理:“昨天晚上,布郎温·德·普芙太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