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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的下场,也应获得陛下关心的。”布勒特的辩词纯属强词夺理,但查理二世听来很感兴趣,于是他接着问:“你看应该怎样处置你?”

布勒特说:“按法律说,应该处我死刑,但按人情来说,还是宽恕我好。因为我和我的同伙们死了,我们至少每人有两个亲属吧,那么也就是说,至少有10个人要为我们落泪。陛下,从您的立场来看,多10个人赞美您,总比多10个人落泪好吧?”

查理二世听到这样的奇谈怪论忍不住笑了,又问:“你觉得你是勇士还是懦夫?”

“我在干犯罪的事时,我觉得我是个勇士;但成为陛下的阶下囚后,我觉得我只是个可怜的懦夫了。因为能擒获自诩为勇士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与陛下相比,我当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懦夫而已。”

查理二世很欣赏布勒特的辩才,不仅赦免了布勒待的死刑,居然还发给他一笔不小的养老金。

丘吉尔妙斥首相

曾经是英国首相的丘吉尔,虽然在1929年5月被英国工党击败,把首相的位子让给了张伯伦。但他仍密切注视着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发展。1938年9月,震惊世界的《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割让苏台德领土给德国的协定》公布于世,丘吉尔看了拍案而起,对现任首相张伯伦展开尖锐的批评。

这个协定是张伯伦和法国总理达拉第、德国的希特勒、意大利的墨索尼在德国的慕尼黑签订的。所以又称为《慕尼黑协定》。英国企图以出卖捷克斯洛伐克为代价,促使德国侵略苏联。协定规定捷将苏台德地区等地割让给德国,捷其余领土由英国、德国“保证下,不再受侵犯。同年10—11月,德军占领了苏台德区。

早在《慕尼黑协定》产生之先,丘吉尔就曾讽刺在德国明目张胆的侵略行为面前还抱有和平幻想的张伯伦之流说:“每个人都认为,如果他能给鳄鱼以足够的食物,鳄鱼就会到最后才能来吃他。”

《慕尼黑协定》签订后,丘吉尔尖锐地指出:“把枪口对准你,要你给他1英镑。给了他1英镑后仍把枪口对准你,要你给2英镑。最后这位独裁者在许下未来亲善的诺言声中,和你达成协议拿走1英镑17先令6便士及余下的钱..可别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这笔帐刚开始计算。这只是一杯苦水刚尝了第一口。如果我们不能尽力恢复道义上的健全和武力上的强盛,从而再度奋起,像往昔那样坚守我们维护自由的立场立场,那么这种苦水将年复一年地端到我们面前!”

形势发展正如丘吉尔预料的那样。1939年3月,德国在英法绥靖政策的纵容下,又出兵侵占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全部领土,并在9月进攻波兰,挑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因此,英国舆论要求预事如神的丘吉尔复出入阁的呼声越来越高。

1940年5月10日,丘吉尔又出任英国首相。

丘吉尔巧言善辩

英国首相温斯特·丘吉尔一次访问法国的一个大葡萄种植园,主人特意打开一瓶1870年生产的酒。饭后丘吉尔在贵宾留言簿上写道:“1870年对法国武器来说不是一个好年景,但是对法国酿酒业恰是极好的一年。”30年代,丘吉尔访问美国时,一位反对他的美国女议员对他说:“如果我是您的妻子,我会在您的咖啡里下毒药的。”丘吉尔狡黠地一笑,答道:“如果我是您的丈夫,我会喝下那杯咖啡的。”

一个英国妇女一次拦住丘吉尔问道:“丘吉尔先生,当您知道您每次发表政治演说,大厅里总是挤得水泄不通时,难道您不感到兴奋激动吗?”丘吉尔答道:“承蒙夸奖,不过,每当我产生这种感觉时,我总让自己记住一点:如果我不是在发表政治演说而是在受绞刑的话,恐怕观众将还会多一倍!”

有一次萧伯纳派人送两张戏票给丘吉尔,并附上短笺说:“亲爱的温斯顿爵士,奉上戏票2张,希望阁下能带一位朋友前来观看拙作《卖花女》的首场演出,假如阁下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的话。”萧伯纳的幽默以尖刻著称,所以他这样奚落丘吉尔并不为过。丘吉尔也不甘示弱,马上写回条予以还击:“亲爱的萧伯纳先生,蒙赐戏票2张,谢谢!我和我的朋友因有约在先,不便分身前来观赏《卖花女》的首场演出,但是我们一定会赶来观赏第二场的演出,假如你的戏也会有第二场的话。”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丘吉尔来到白宫,向美国总统罗斯福要求给予军事援助。他有一个癣好,就是口叼一支特大号的雪茄烟,泡在浴缸里休息。有一天他正大腹便便地露出水面时,作为好朋友的罗斯福随便踱进浴室。丘吉尔见自己出了洋相,忙自我解嘲地说:“您瞧,大不列颠的首相,可是什么也没有对美国总统隐瞒啊!”两位不拘小节的大人物哈哈大笑起来。

丘吉尔参加保守党期间,一次,与他共事的保守党议员成廉·乔因森希克斯在议会上演说,看到丘吉尔在摇头表示不同意他的意见时,便说:“我想提醒尊敬的议员注意,我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

丘吉尔随即答道:“我也想提醒演讲者注意,我只是在摇我自己的头。”

丘吉尔在脱离保守党加入自由党时,一位反对丘吉尔的年轻妇女对他说:“丘吉尔先生,你有两点我很不喜欢。”

“那两点?夫人!”

“你执行的新政策和你嘴上的胡须。”

“请不要在意”,丘吉尔彬彬有礼地答道,“您可没有机会接触到其中任何一点,真的,夫人!”

法国

爱意的家庭惨变

穆梯斯·爱意姑娘是个绝色佳人。她家庭富有,受人宠爱,无忧无虑。可是近日来,她多次险遭不测。一次,她坐在檐下看书,忽然有一片很大的屋瓦掉下来,几乎打破了她的头。一次她在月夜中散步,有一颗子弹突然从她身边擦过。再一次,她走过园中小桥,桥板突然断掉,她落入水中,幸亏抓到一根树杈,才爬上岸来。爱意是个天真的姑娘,她把这些事情都当作偶然发生的意外事故,甚至把这些当作笑话写信告诉她在巴黎的女友。

一个偶然的机会,亚森罗宾看到了这封信,他觉得事情很蹊跷,有意来管管闲事,便来到了爱意居住着的古堡。临近古堡时,忽听到一阵狗的狂叫,他忙越墙而过,来到园子,看见一只大狼狗正挣脱着粗大的链索扑向一位白衣姑娘。罗宾一枪打死了狼狗。

那白衣姑娘正是爱意。她向罗宾表示了深切的谢意,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来到此地?”

罗宾神秘地笑笑:“我叫特奇马,看到了你的信,我特来救你的。”

“难道会有人害我吗?”爱意还是那么天真无邪,“在这古堡里,除了我和生着重病的父亲外,只有几个仆人,他们都那么忠心耿耿,谁会来害我呢?”

罗宾察看了拴狗的铁链,上面有一个环节被挫刀挫断了。他对爱意说:“如果不是有人在铁链上做了手脚,那狗怎能伤害你呢?”

爱意觉得罗宾说得有理,但仍是一脸茫然:“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会帮助你的。但你一切都需按我的吩咐去办。“罗宾又向姑娘询问了一些情况后就走了。

晚上,乡村医师萨威来为爱意的父亲穆梯斯伯爵看病,他还带了一名助手。爱意见那助手就是白天所遇到的自称特奇马的人。原来罗宾说服了好心肠的萨威医生,让自己作为助手来到古堡的。萨威对伯爵说:“我的助手同我一样,能单独为你看玻”为伯爵诊治后,萨威和罗宾退出卧室。罗宾问萨威,“伯爵得的什么病?”

“很奇怪的玻”萨威说,“症状很严重,但又检查不出什么来。”

罗宾沉思了一下:“伯爵暂时没有危险,有危险的倒是爱意,快去看看。”

爱意正在餐厅用餐。她刚喝了开胃酒,正在吃正菜。罗宾见她面色异常,问道:“你感到酒有什么异味。”

“没什么。只是感到有点苦,苦得舌尖发麻!”

罗宾赶紧拿过酒杯,一测试,酒杯中有毒,爱意苦恼地说:“怎么灾祸老是跟随着我呢?”

罗宾忙请萨威医生给姑娘用解毒药。说道:“我们今夜不能离开古堡,监护姑娘不受人伤害。”

萨威医生是个忠厚长者,当夜就陪伴着爱意,他守护在姑娘的邻室,一夜都没睡着。罗宾却独自回到城里,在法律事务所、警察局、财产注册处等地调查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古堡。

爱意经过一天的休息,中毒症状已全部消失,她显然对罗宾有了好感,嗔怪地说,“昨夜你怎么不辞而别了?”

罗宾神情严肃:“姑娘,你周围危机四伏,明天你必须离开古堡,到巴黎女友家去小住一段时间。”

“那可怜的爸爸呢!”姑娘神色黯然。

“你不必向他辞行了。你走的消息将由萨威医生转告伯爵。”

姑娘回房去后,罗宾又对萨威说:“你必须在夜里8点钟潜入姑娘房中,以防止有人将她伤害。”

深夜11点,姑娘已经睡着,萨威医生依言进入室内,伏在桌子后面护着,罗宾则躲在室外一棵树上,作着警备。突然一条黑影越窗而入,罗宾略一起身,就被黑影发现了,他手起一枪,罗宾就软瘫在树上了。黑影入到室里,走到姑娘床边正要下毒手,忽然电灯亮了。是萨威医生打开的灯。这下把姑娘也惊醒了,他们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凶手,异口同声“蔼—”地叫了起夹。原来,凶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伪装生着重病的父亲穆梯斯伯爵。

正当医生和姑娘手足无措时,罗宾跟在伯爵后面,一下子把他制住了。刚才罗宾在树上假装被击中,以解除伯爵的警惕。现在出其不意,当场拿获了凶手。

罗宾告诉医生和姑娘,他昨天一天的调查收获颇大。这个穆梯斯伯爵并不是爱意的亲生父亲。她的父母在她出生时就死了,她由父亲的堂兄穆梯斯伯爵抚养,爱意还一直当他是自己的父亲。由于爱意已经长大成人,所有的财产将归还爱意本人,所以伯爵蓄意要将她置于死地。

萨威医生是个老实人,他问罗宾:“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将他捉住?”

罗宾笑笑说:“倘不让他当场现形,你们怎会相信呢?再说,他也会抵赖的!”

婚戒引出的奇事

尤兰是个温柔多情的少妇,可她的丈夫华立培伯爵却是个十足的无赖,他移情别恋,又觊觎着孩子的财产,因为他们的孩子继承着亲属的大笔遗产。所以他勾结秘书和保姆将孩子抢走,并将尤兰捆了起来。

尤兰被捆在屋子里,万般无奈,忽然想起了一个叫马次琪的人。在一次交际场合中,马次琪给了她一张名片,告诉她,如遇危急,可以将名片寄到花市总会,他一定会来相助的。她冷静了起来,慢慢地用嘴咬开了绳结。在抽斗中找到名片,写好信封,将信从窗口丢下,期望有好心人拾起信件帮她投寄。当然她知道希望是极其渺茫的。然而就在她感到失望至极时,马次琪奇迹般地出现在她的房里。

马次琪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他说:“时间有限,伯爵和他的帮手就要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帮助你?我带你逃走好吗?”

“不!那正是我丈夫所希望的,这样我将失去孩子、家庭、财产。”尤兰回答说。

“他们打算怎样来危害你。”

“我听丈夫对秘书说,让他到首饰店去一下。”

“首饰?你有首饰吗?”马次琪追问道。

“我的首饰都给丈夫赌博输光了。我不知道他们到首饰店去要干什么?”

马次琪的目光落在尤兰无名指上的婚戒上,他不明白,尤兰对这个无情丈夫的纪念物为何这般珍惜。难道这个戒指上有什么奥秘吗?

果然不出所料,伯爵赠给尤兰的婚戒,前不久被她不慎遗失了,她就到首饰店依样做了一个以遮瞒丈夫。可是近来,她觉得丈夫对她的婚戒特别注意,有一次还叫她取下来看看,由于戒指太紧,嵌进了肉里,无法取下,但伯爵仍不甘心,一定要在婚戒上大做文章。

马次琪问:“戒指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尤兰微微红着脸:“婚戒的背面刻着我们结婚的日子10月23日,而我做的戒指上却刻着一个名字。”

“是你丈夫的名字?”

“不是,我少女时曾蒙一个人多次搭救,我怀念恩人,就在戒指上刻着他的名字。其实我听说他已经死了。不知丈夫怎么知道了,要来苦苦相逼。”

马次琪沉思了一下,说:“不用急,我会有办法的。”

马次琪刚走。华立培伯爵和秘书就回来了,见到尤兰解开了绳子,也不追究,只说:“我们已到首饰店里去过了,他们马上派人来剪开你的戒指,同时我又通知了我的母亲,要当着母亲的面,看看你的丑行。”

尤兰这时才明白伯爵的阴谋。原来他想抛弃尤兰,又想抢夺孩子和财产,但碍于他的地位和名声,不敢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