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6(1 / 1)

去了。

吉四六吓瘫村长

每到农忙季节,村长总要召集村民帮他干活,吉四六当然也不能例外。帮村长干活,工钱是没有的,但每天发一盒饭,让大家带到地头当午饭。吉四六为了要多吃点饭,干活很卖力,经常要翻两倍甚至三倍的地。可是村长并没有给他增加饭食,还说:“我给了这么多饭,他才翻了那么一点点的地。”

一个村民说:“吉四六翻的地比别人翻得多得多,怎么能说是一点点呢?”

村长不屑地说:“他多干活,这是眼睛盯着我的饭盒,与其说是吉四六在干活,还不如说我的饭盒在干活。”

听了村长的话,大家都很气愤,吉四六却不动声色。

第二天,吉四六仍旧带了饭盒上了工地。他一反常态,到了地头,躺在树荫下睡觉,中午把饭盒吃空了,还是睡觉。

村长来了,他见吉四六在睡觉,恼火地责问:“吉四六,你怎么不干活?”

吉四六指了一下搁在地里的空饭盒说:“村长昨天不是说过的吗?与其说是我干活,不如说是饭盒在干活,所以我不用干活,让饭盒在干活。”村长一时语塞,无话可对,只得自认晦气。

地里的活计干完了,村长又让大家到山上去帮他打柴草。吉四六早出晚归,每天都打回一捆柴草,可他的柴草捆很小,天天如此。村长又不满意了,嚷着说:“吉四六,你每天都是打这么小一捆柴草,分明是偷懒!”“村长,你吩咐得很清楚,每天每人打一捆柴草,并没有说明大小啊!”“可你这捆柴,轻得让我一掂就起来,不感到太少吗?”

“那该怎么样呢?”

“至少要打一捆我掂不动的柴草才好!”

“明白了。”第二天,吉四六打的柴草捆更加小了,但他却对村长说:“今天我的柴草捆,恐怕村长掂不起来。”

村长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下,他掂起了那捆柴草,柴草里裹着好几条长蛇,正舞着舌头向他的手上、身上卷来,村长慌忙将柴草捆扔掉,吓得语无伦次地说:“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吉四六从容不迫地说,“我只是遵照你的吩咐,打了一捆让你掂不动的柴草。”

村长再无力分辩和责骂,因为他已经吓瘫了!

移山登天的举动

吉四六的聪明才智常使财主吃亏上当。财主怀恨在心,总想找机会来难住吉四六,出出他的洋相。

一天,他对吉四六说:“我佩服你的聪明才智,但你总不是天神下凡,无所不能吧!”

吉四六知道财主在向他挑衅,便应战道:“你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吗?”

“我的宅子前是场子,场子前面是田地,显得很空旷,一到冬天,寒风直吹进宅子,所以请你将远处的那座山给我移到场子上来。给我的宅子挡挡风,这事怕你办不到吧。”

谁知吉四六说:“这事很容易办到。”他接办了移山的事后,就找来一些菜油,向垛在场上小山般高的稻谷走去。将菜油倒在稻谷堆上,从口袋里摸出火石,要引火烧那堆稻谷。

密切注视着吉四六动向的财主见了大吃一惊,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按照你的吩咐,将那座山移过来,可是那堆稻谷占了地方,挡了道,所以必须先将它饶掉。”

“啊!”财主大惊失色。

吉四六继续说道:“而且前面那一排房子,还有那片果树,都是在我移山的必经之路上,也应该烧掉。”

“啊!”财主更加惊慌了。

“那山很大,搬到这里,可能要压住你那宅子,与其它被压掉,不如让我烧掉为好。”说着吉四六已敲打着火石,引出火来,眼看就要饶着那堆稻谷了。

“慢!”财主气急败坏地说,“我认输啦,不要你搬山了。”

财主恨在心里,不久就找个借口辞退了吉四六。好在吉四六家中尚有几分薄地,可以糊口。转眼来到春天。吉四六家中没有牛马,好不容易翻了地,却无论如何来不及松土和平整土地了,他就向邻居商量请求帮助他一下。

村子里的村民多数是财主的雇工,财主为了报复吉四六,不许他们去帮他,这可怎么办呢?

吉四六在自家的田边靠树的地方,竖起了一架高高的梯子,在财主家做工的村民们都过来围观,他们问道:“吉四六,你要干什么?”

“我要顺着这架梯子登上天去!”

此话一传开,围观的人更多了,连财主和他的家人也来看热闹。

吉四六沿着梯子一步步攀登上去,越爬越高。看热闹的村民说:“吉四六,危险啊!不要爬上去了。”他们急得跺着脚。

看笑话的财主及其家人起哄说:“吉四六,凭你这个样子,能够登天吗?”

他们高兴地跺着脚。

在梯子上的吉四六这时说话了:“不管好心的或是坏心的,都认为我登不了天,现在我接受诸位的劝告,改变日期,一个人悄悄地登天,免得惊动大家!”说着爬下梯子,扛起梯子回家了。

围观的人们也都议论纷纷走了,而吉四六的田地由于众人的踩跺,变得又松又平整了。第二天,吉四六就播了种子。

柿饼妈妈和刀子

从前,某山神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离寺庙不远处,住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一天,老和尚把一些鸡蛋装到套盒里,哄骗小和尚说:“这里边装的是柿饼,你给那女子家里带去吧。”小和尚在路上打开套盒一瞧,里面装的是鸡蛋,不禁感到好笑,但还是把套盒给那女子送去了。

过了两天,老和尚包了十来条香鱼,对小和尚说:“这是一把刀子,你给那女子送去吧。”小和尚在路上把那包儿拿出来打开一看,原来是香鱼。

他笑着给那女子送去了。

过了五六天,有一家施主举办佛事。老和尚带着小和尚一起去。半路上,小和尚看到路边有一家农民养了很多鸡,便说:“师父,您瞧,那家养了多少柿饼的妈妈呀,那柿饼不是你送给那女子的吗?”老和尚很不好意思。

做完佛事,师徒归来。他们走到河岸边,上了大桥。小和尚看到河中的游鱼,又大声说:“师父,您看这下边的河水里,有多少刀子在游动啊!这样的刀子不是您送给那女子的吗?”

老和尚想,这小子在路上一定看了鱼才那么说的。便斥问道:“你看到的东西,光看看就算了;听到的东西,光听听就算了!什么话都不要说,就跟着我走吧!”

这时两人走上了山岗,一阵风吹来,和尚的帽子被吹掉了。小和尚不愿意捡帽子,默默地走着。老和尚发现帽子没有了,正纳闷是不是丢在施主家没带回来,小和尚在一旁答话说:“师父,因为在路上您跟我说‘看到的东西,光看看就算了!’所以我看到您的帽子被风吹掉也没去捡。”

老和尚说:“掉在路上的,不管什么都要捡回来!你快去把帽子捡回来!”

小和尚顺着原路回去捡了帽子,同时他又捡了些烂树叶、马粪之类的东西装在帽子里。老和尚一见生气地说:“你为什么把那些脏东西装在帽子里?”小和尚说:“您不是说‘掉在路上的,不管什么都要捡回来’吗?”

老和尚气愤地说:“马粪多脏啊,你快拿去用河水冲掉!”

小和尚拿起帽子,丢到河里就回来了。

过了两天,老和尚有事要出门,一找帽子不见了,便问小和尚。小和尚说:“师傅,您不是说‘让水冲掉’吗?我把帽子和马粪一起让河水冲掉了,现在哪儿还有帽子呀!”

侏儒巧言斗武士

从前,日本的萨摩国有个聪明的孩子。因为他长得又矮又小,人们就叫他侏儒。

那时候,武士势力很大,一般的人都惹不起武士。有一天,侏儒带着自己心爱的小狗,在河边散步,正好遇到一个武士在那里钓鱼。

小狗出来的时间长了,需要撒尿,看看四周没有依傍,就跑到武士跟前,以武士的大腿作为依傍,抬起后边的一条腿,“刷”地撒了一泡尿。武士大发雷霆,把手按到了刀把上:“不懂规矩的家伙,你不想活了吗?”“请原谅,这只小狗把你的腿误认为是棵树了,我要好好教训它!”侏儒说着就悄悄地向狗“说话”,算是在“教训”狗。

武士哪肯善罢甘休:“狗既然能听懂你的话,你就让它来向我赔礼道歉!”

这可把侏儒难看了,他跟狗讲话,原是装模作样来敷衍武士的,现在要让狗“赔礼道歉”怎么可能呢?

于是,侏儒装样装到底,他又同狗“讲”了几句“话”,回过头来,对武士说:“小狗说了,它不肯向你道歉!”

“岂有此理!为什么?”武士吼道。

“小狗说,是神灵命令它不许道歉!”侏儒编排出了这样的一则故事:很早之前,狗只有三条腿,走路很困难,神灵觉得太可怜了,就又给狗安上了第四条腿,狗为了感激神灵,所以在撒尿时总是抬起那条神灵给它的腿,以免溅上尿。尊敬的武士,你看小狗多么明理呀!”

武士听了不服气地说:“如此说来,我的腿还不如狗的腿?难道我的一切不是神灵所赏赐的吗?”

侏儒指着武士钓鱼时弄鱼食、抓鱼而弄脏的双手,又指着他被河水溅满了泥点子的双腿,说道:“尊敬的武士,既然你的一切都是神灵所赐,那你为什么如此不珍重呢?尤其你动不动就要拔刀杀人,双手沾满鲜血,这是神灵允许的吗?”

“这个——”武士被侏儒说得回答不出一个字来。

侏儒继续说道:“不忘别人的恩德,是应该做到的,连小便时都不忘神灵恩德的小狗,真是我们做人的榜样啊!”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士,听了侏儒的一番道理,觉得茅塞顿开,不仅不再惩罚小狗,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负神灵的教诲,便一声不响地又去坐在河边钓他的鱼了。

椿年巧治老和尚

很早以前,在日本的一个寺庙里,有个聪明的小和尚,名字叫椿年。

庙里的老和尚对待椿年很刻薄,他把椿年当个仆役使唤。村上人施舍些好的吃食,他就一人独吞;出门做法事,却让这个小小的孩子像马一样背着沉重的包袱;平日里,还要对椿年管头管足,差东差西,使得椿年苦不堪言。

有一次,老和尚带着小和尚出门办事。走了一段路,椿年站在路边要撒尿,老和尚指责说,“你没听见说有守路神吗,不能在路神上面撒尿。”

椿年只好将尿憋祝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憋不住了,就问道:“我可以在地里撒尿吗?”

“不行,地里有地神,千万使不得!”老和尚威严地说。

可是漫长的乡道上又没有厕所,椿年感到十分为难,他就说:“那么,我往河里去尿吧!”

老和尚斥责得更加严厉了:“你真糊涂,河里有水神,你在河里撒尿,岂不亵渎了水神?”

这时,椿年再也憋不住了,他突然抢前两步跑到路旁的一个高墩子上,等候着老和尚经过上墩时,将尿撒在老和尚的头上。

“唉呀!椿年,你想干什么?”

椿年不慌不忙地回答:“你的头顶上没有神,所以我不会遭到报应的。”

在日语里,“神”和“头发”是两个同音词。因为老和尚是光头,所以椿年就说他头上没有“神”(头发),老和尚虽然很生气,但也不能指责椿年说得不对。于是老和尚总想伺机报复。

第二天,老和尚打发椿年上街去买一件“甚么”的东西。

椿年一时没有明白,问道:“什么‘甚么’东西呀!”

老和尚讥讽地说:“你聪明得能在我头上撤尿,这件事还会办不成吗?”

说罢拂袖而去。

椿年趁机到街上去玩耍了。他看见河岸上围着一群人,原来河里飘浮着的一堆东西。

人们纷纷议论:“这是甚么东西啊!”

一听到“甚么东西”四个字,椿年马上联想到这正是老和尚的吩咐。原来,有匹马在过桥时不慎撞着栏杆,跌下河去淹死了,马尸沉入河底,白花花的肠子从撞破的肚子里流出来漂浮在河面上,人们围观的就是马肠子。椿年拨开人群,到河边捞起了那堆马肠子回转庙里,高举起手,把马肠子送到老和尚的鼻尖下面。

老和尚吓得退一步,惊恐地问道:“这是甚么东西呀?”

椿年笑着说:”我从街上买回了你要的那个‘甚么,东西。”

老和尚已来不及改口,只得承认马肠子就是他要的“甚么”东西。

两只鼠雕谁逼真

日本某富翁有许多古董,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河里游的,洞里钻的,各种古玩,各具情态,应有尽有。于是,他经常向人们炫耀自己的豪富。一天,富翁正得意地玩着一个刚收到的陈木鼠雕,鼠雕跟真的没有两样,尖尖的嘴,贼溜溜的小眼珠,细长的尾巴,一副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