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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一副狡黠样,放在大街上,准会让人喊打。富翁情不自禁地吻了鼠雕一下:“嘿,宝贝!”这时,一个孩于用天真的眼神盯着鼠雕,富翁逗趣他:“怎么样,看呆了?”孩子微笑地摇摇头,说:“我家也有个名师雕刻的老鼠!”

富翁哪里肯信,要与他打赌比宝,说:“我输了,鼠雕归你,你输了,你那老鼠归我。”

“一言为定!”孩子和富翁勾了个小指头。

孩子回家后连夜雕刻了一只老鼠。第二天与那富翁的摆在一起。富翁一见小孩雕的老鼠,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怎能与自己的鼠雕比呢,粗粗糙糙,一点灵气也没有。孩子捉来一只猫,那猫眼珠子一转,“瞄”的一声猛扑向孩子雕的老鼠,溜走了。孩子一把拿过富翁的鼠雕,高兴地说:“猫扑我的鼠雕,说明它逼真!”

富翁见自己化300元买来的鼠雕输掉了,傻了眼,懊悔不已。其实,孩子的鼠雕确实不如富翁的好,只是孩子的鼠雕是用干鱼削制而成的。香喷喷腥溜溜,猫儿能不发馋吗?

巧扔点心止斗殴

日本有个孩子叫新左卫门,一天,正在家里做作文,突然隔壁的争吵声把他的灵感吓跑了,他埋怨着出来看真相。说实在的,他家隔壁有了这家兄弟合开的点心铺后,叫卖声、争吵声常搅得他情绪不好。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兄弟两人手里各拿着刀子,寒光晃来晃去,眼睛里透出仇恨的光,像两头斗红了眼的公牛。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任何不可想象的事都会发生。

新左卫门对他们兄弟俩同室操戈十分鄙夷,但为了免除一场流血事件,决定管管闲享。他跑进店铺,搬起架上的点心,抛在大街上,喊道:“喂,快来吃点心,免费点心。”

人们听说是免费点心,纷纷围上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连乞丐也大胆地来尝美味了。兄弟俩见状,收起刀子,一齐奔过去责问孩子:“你好哇,竟敢趁火打劫,谁教你这样做的?”

新左卫门毫不在乎,慢条斯理地答道:“不是你们要互相斗殴吗?都打死了,这店里没人,点心不就要发霉了吗?所以趁现在吃掉,你们说是不是?”

新左卫门说着,又要扔点心,兄弟俩说:“请别扔,我们再也不打架了。”

于是他们和好了,闪电般地快。

太子大雀命平叛

日本的应神天玉崩驾之后,王子间发生了皇位之争。

当时,太子大雀命执掌政权,但王兄大山守命不服,密谋抢夺皇位。他秘密地带领军队来到罗和河边,将士兵埋伏在河岸,自己只身披重甲藏武器,以晋见皇太子为名,进行威逼,企图夺取皇位。

太子大雀命就在对岸安营扎寨。大山守命隔岸望去,只见帐篷内,大雀命正高座在胡床上,接受百官朝见。大山守命确信不疑,便找船渡河过去。

河上正有一船停靠,大山守命便直言自己的身份,要船家渡河过去晋见皇太子。船家不敢怠慢,当即收缆启航。大山守命盼顾左右,见风平浪静,对岸帐篷内也无戒备,不由内心充满喜悦,认为大功即将告成,不免流露出洋洋自得之色。他对船工说:“我想到对面去捕捉野猪,你认为我能成功吗?”

船家站在船艄把舵,听了大山守命的话,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凡事都难预料,有人一心想捉野猪,但偏偏捉不到..”大山守命听了很是不快,但他想到一个年老口纳的山村船家,懂得什么,也就不与他计较,一心想着侠快过河,实施自己的计划,便命令道:“快,把船行快一点!”

船速顿时加快了,但猛烈地颠簸起来,大山守命赶紧调整步子想站稳脚跟,谁知他刚一举步,觉得船板奇滑,不由踉踉跄跄,身子再也无法平衡,就在这时,船只向一边倾斜,将他抛入河中。

“救命!救命!”大山守命在水中大声呼喊,但谁也没有救他,却唤来了一阵箭雨,河对岸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了许多皇太子的士兵万箭齐发,将大山守命射死在河底。

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太子大雀命精心安排的。他早已获悉大山守命要争夺皇位,故而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坐踞于帐篷内胡床上的是他的替身,而那个船家正是他所装扮。而且在船只的竹编底板上事先涂上了用五味子捣碎而成的润滑剂。大山守命求胜心切,并没有识破这一巧计。

平定了大山守命的叛乱之后,大命雀按照先皇的遗命,奉立最小的弟弟为日本天皇,但这个新皇短命夭折。于是大雀命当上了天皇,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仁德天皇。

潜入虎穴袭敌酋

太和国天皇把16岁的儿子小椎命召到跟前,问道,“当前,我们最凶恶的敌人是谁?”

小椎命答道:“是西方的两个熊曾建。”

所谓两个熊曾建是兄弟两人,是霸占一方的两个军阀,他们自恃军力强盛,始终不肯臣服天皇,是太和国统一的心腹大患。

天皇说:“我召你来,正是为了此事,想派你去将熊曾建除掉。你需要多少人马?”

小椎命说:“臣不需一兵一卒,就能取得成功。”他接受了父皇的委派,从姑母那里要了一套衣服,身揣一把短剑就出发了。

小椎命来到熊曾建的防地,当时熊家正在庆贺新房落成而大摆宴席。小椎命将头发梳成女式,穿上姑母的衣服。化装成一个年轻的姑娘混进宴会厅。

熊氏兄弟见贺客中的一个美貌少女光彩照人,非常显眼,就安排她坐在自己身边,调情取乐,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小椎命故作关怀地问道:“请问将军,今天这么多人,如果有刺客混入其中,该如何是好?”

熊氏哥哥哈哈大笑:“我里外三层都设有护卫,哪能容得可疑之人!”

熊氏弟弟咐和道:“即使天皇派兵来攻,也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小椎命进一步试探:“两位将军难道就不怀疑我是刺吝吗?”

熊氏哥哥不由细看了小椎命一会,只见她美貌绝伦,弱不禁风,就更加口出狂言:“看你这副模样,要当刺客,怕是有心也没胆吧!”

熊氏弟弟也随声附和:“即使有胆,也怕没有力量吧!”

正在说笑之间,小椎命猛地抽出藏在衣内的短剑刺向熊氏哥哥,顿时从后刺到前胸,一个熊曾建立即倒地死了。

另一个熊曾建见势不妙,就逃下主宴席桌上的台阶,小椎命一步跟上,一手抓住熊曾建的衣领,一手持剑从上而下刺去,这个熊曾建也顿时倒在阶下。

小椎命一声大喝:“我是太和国王子小椎命,奉命刺杀熊曾建,谁敢抗命!”

熊曾建弟弟临死前还说道:“你是全日本最勇敢的武士!”

熊曾建部下慑于小椎命的勇敢和机智,立即四下逃散。小椎命就连夜赶回京城,向天皇复命去了。

南洲智斗巴克斯

明治初年,傲慢的英国公使巴克斯常刁难刚加入国际社会不久的日本。

一旦出现较棘手的事,他常虚晃一枪耍滑头:“等我和法国公使谈了以后再回答吧。”

日本外务大臣寺岛宗多次碰壁后,去找朋友南洲叹苦经。南洲略微考虑一下,劝慰寺岛宗:“别急,我跟你再去找巴克斯公使一趟吧!”说完,他们便去拜访巴克斯。

巴克斯傲慢地撇撇嘴唇,不以为然地扫视着他俩。

南洲没有计较这些,却不慌不忙提了一个问题:“尊敬的公使大人,我想斗胆请教一件事,贵国是不是法国的属国?”

这问题大大刺痛了巴克斯的神经。

巴克斯当即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训斥:“请闭上您的嘴巴!如果你还算是日本陆军大臣的话,那你早该知道英国不是法国的属国,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立宪君主国,连德意志共和国都不敢与我们相提并论!我要向你们天皇抗议!作为一位陆军大臣,你既缺乏常识,更污辱了大英帝国的名誉!

南洲面不改色,反而谈笑自若:“尊敬的公使先生,您别发这么大的火。

我过去一直认为英国是个强大的独立国,但是最近我却不敢这么想了。”

巴克斯惊讶地一瞪双眼:“为什么?”

南洲笑了:“其实,也没啥特别大的事。我老想着这么一个问题,我们日本政府跟公使先生谈到国际问题时,公使先生常说您要和法国公使商量定后再回答。如果英国真是个独立的国家,那何必事事都要看法国人的脸色行事呢?而在我过去的记忆中,英国好像不是法国的属国。所以,我今天特地赶来,斗胆向您请教。”

素来傲慢的巴克斯,此刻被南洲一番有理有节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了。

传奇式的探险家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轰动了1892年的欧洲,日本驻柏林武官福岛和一群德国军官打赌:他骑马从柏林到海参崴。各国报纸报道了这样的场景——“哈哈,福岛君,这是不可能的事。”一位德军中校端着酒杯大笑着对福岛说,“从柏林到海参嵌,几千上万里的路程。途中有数不清的穷山险水和恶劣天气。你就是骑上一匹千里马,也到不了终点。更何况你那条瘦骨伶仃的老马?这个玩笑是开不得的。哈哈——”中校的同行们也大声附和着:“福岛是在吹牛,真能如此这不成了神话?”

“诸位,我们口说无凭,还是请中人来,大家各下赌注,谁胜谁负,几个月后见分晓。”福岛已被酒精烧得脸红脖子粗,握酒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德国军官们纷纷投下重注,他们想,福岛这个酒鬼是输定了!

这条爆炸性新闻公布后,千千万万的人们好奇地大睁双眼,注视此事发展的结局。德国与俄国政府,对福岛此次壮举,也都尽其可能,为之提供种种方便和资助。就这样,福岛在人们一片敬仰和祝愿声中,骑着他的瘦马,开始了这次举世瞩目的探险。

一路上,福岛仿佛成了一位传奇式的英雄,所到之处,无不受到人们的万分热情的欢迎和款待。男女老幼都以能一睹这位探险家的风采为快。进入俄国境后,俄国政界军界,上上下下,更是热闹非凡。因为,这位日本探险家的行程的绝大部分,是在俄国境内,他那从柏林骑马到海参崴的世界奇迹,终究能不能变成现实,将在这里揭晓。好奇心和虚荣心刺激着数不清的俄国政府官员与军官们,在福岛必经的路线上守候他的到来。他们举行了各种各样的欢迎仪式,举办了数不清的大小宴会,来欢迎他。他们以能陪同这位骑士到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参观为幸运,他们满腔热情地为这位探险家介绍本地区的情况。福岛本就精通俄语,总乐意和各类人物交谈到双方满意为止。就这样,福岛用了15个月的时间,骑着他的马畅通无阻地穿过俄罗斯、西伯利亚,顺利到达了海参崴。

当东京各界为福岛的巨大成功而欢庆的时候,一大摞重要的军事情报,已从这位探险家的手中,悄俏送到了参谋总部的日军情报头子的手里。人们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狂热地欢迎探险家的时候,一场以探险为烟幕的间谍活动,正在他们眼皮底下俏悄地进行着。

这场轰动一时的“探险”活动,留给人们的教训是多么深刻啊!

外交官腹痛延时

20世纪初,一直互相不断战争的日俄两国,终于各自派出代表,坐在朴次茅斯讲和会议桌子旁谈判。由于美国第26任总统西奥多·罗斯福(1858—1919)扮演和平使者,经多方调停后,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日本代表突然提出一项要求:给我们日本国赔偿金,将朝鲜半岛割让我日本国。俄国代表当场翻了脸:俄国不是战败国,没有支付赔偿金的任何义务。至于割让朝鲜半岛么,更有损沙俄大帝国的国威!

双方不欢而散,眼看会议谈判要破裂了。

日本政府为此万分焦急,自己国家打仗打得国力空虚,再没力量打下去啦。必须争取求和,那怕忍气吞声蒙受屈辱。

日本政府的第一道急电发给日本方面谈判首席代表小村寿太郎:立即撤回朝鲜半岛的割让和赔偿金的要求!

急电发出不久,日本从驻英国大使馆获得一个绝密情报,据称俄国代表曾讲过:“让俄国全部让出朝鲜半岛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仅仅出让甫半部么,还有考虑的余地..”日本政府首脑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对策。外务省马上发出一道急电,训令小村寿太郎:“前一训电的执行,延至有进一步的训电指示时。”

小村一行接到前一次训电,正要出席会议,外务省的第二道训令到了。

怎么办?俄国方面要催的呀!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小村寿太郎,突然捂住小腹连声叫痛,随行人员心领神会。一会儿,日本代表团派代表向大会提出:首席代表小村寿太郎腹痛不止,希望俄国方面推迟照会时期。他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小村痛疼难熬的情景,俄国方面信以为真,便同意了。

就在这